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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惊异的情况发生了,爆裂弹在将特种兵尸体爆裂成两半的时候,狙击手发现卧虎突然消失了,弹头没有按照他想象中的穿透卧虎的心脏。
可惊异只是短短的一瞬间,狙击手的眼睛再次捕捉到卧虎奔到他身前的身影。他才反应过来,在自己开枪的瞬间,对方已经将尸体向他抛了过来,抛过来的同时,这个獠牙用自己的极速成功奔袭到自己身前。
“轰”的一声拳头与肉体猛烈碰撞的巨响声传出,狙击手被窜到身前的卧虎一拳轰到灌木丛深处重重的砸在地上,嘴角向外渗着鲜血,身体发出一阵抽搐。
但他反应快捷的掏出手枪对着扑上来的卧虎,手指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枪声骤响。
眼睛扫到扫到这名狙击手动作的卧虎,在对方手枪指向自己的前一瞬间,脑袋朝旁边轻轻一侧,炽烈的弹头擦着卧虎的耳根下方窜过去,将他的脖颈烧灼出一道血痕,传出一阵刺痛。。
“咔吧”一声,狙击手还没来得及开第二枪呢,就被卧虎用重手法折断了手腕。
“啊!!!”凄惨的叫声从狙击手口中传出,他清晰的听到自己骨骼断裂的声音,那种疼痛让他无法忍受。
“咔吧!咔吧!……”
骨骼断裂的声音不断响起,卧虎残忍的将这名狙击手四肢的关节全部折断,让他连嚎叫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躺在那里抽搐着。他的痛觉神经已经承载到了极限,哪怕现在再多的疼痛,对他也没什么用了,他疼到了麻木。
“漠北狼是你狙杀的吧。”卧虎发出冰冷的声音,右手的军刀在指尖上跳动着,闪着一丝丝寒光。
“没错,是我!”被卧虎一拳轰到抽搐的狙击手,非常硬朗的抬头对卧虎说道。
“嗯,好,非常好。”听到对方承认,卧虎的嗓子里发出一种古怪的声音,然后舔了舔嘴唇。
“嗤”的一声轻响,卧虎右手的军刀猛的暴涨,而后又继续在卧虎的指尖上轻轻跳跃着。
一层组织从狙击手的脸上飘落下来,这是一块皮肉,半边脸的皮肉。皮肉被卧虎削下来之际还没有鲜血渗出,只有白森森的骨骼与内力的肌肉。这个狙击手也只是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一阵冰凉,然后亲眼看到自己的脸皮掉了下来。
隔了两三秒种,狙击手被削掉脸皮的面颊上所有的血管开始向外涌出鲜血,瞬间将他半边脸颊染得红红的。似乎这些鲜血在一愣神之后找到了最好的宣泄口,疯狂的朝外涌出,瞬间染湿了狙击手半边身体。
疼痛终于传来了,狙击手张嘴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啊呜……”
报复,就是卧虎在进行血腥的报复。他不会让仇人死的那么舒服,睚眦必报不是说说的,一定要落在行动上。不管君子还是小人,只要你是个男人就得知道这四个字,否则就不是一个纯粹意义上的血性男人。
“噗”的一声,卧虎手中的军刀朝前一送,将这个狙击手的大腿生生洞穿,锋利的刀尖直接穿透骨头,深深扎进骨髓里。
“呃!!!”
狙击手用尽所有的力量瞪大他的眼睛,因为疼痛,他的眼珠子充满了血丝,眼角都在这一瞪之下扯破渗出鲜血。军刀入体对皮肉造成的疼痛还可以忍耐,可刺进骨头里的疼痛根本就无法忍受得了。皮肉疼痛是外在的,骨头的疼痛是由内向外的,那种疼直接疼在心口窝,让人欲罢不能,根本就摆脱不了骨子里的刺疼,哪怕是用吗啡立即进行止痛都没有任何效果。
“疼不疼?”卧虎面带微笑的笑声问着这个狙击手,他此时的笑容在狙击手眼中根本就是魔鬼,恐怖的令人心里升出浓浓的畏惧。
“吱……”细微的轻响声传出,插进狙击手大腿骨里面的军刀在卧虎手里轻轻旋转了一下,将皮肉搅碎的同时扩大骨头的伤口。
“嗷嗷嗷……!!!”遭到卧虎如此酷刑的狙击手发出野兽一般的嗷嗷痛叫声,他想要伸手去制止卧虎对他的残虐,但是右手刚刚伸向前就感觉腿上的疼痛为之一轻,眼前一阵刀光闪烁,自己右手的四根手指齐刷刷的被锋利的军刀连根削断落在地上。
看着自己光秃秃的右手掌,狙击手极尽痛苦的眼睛里流出了鲜血,他终于知道獠牙究竟恐怖到什么程度了:他不是人,是一头没有丝毫人性的野兽;是疯子,在战场上杀人无数的嗜血疯子。
没错,卧虎现在就是是一头野兽,就是一个嗜血的疯子,不光如此,他还是一个最为恐怖的恐怖分子。
漠北狼说过:我们血狐大队就是一支比恐怖分子还要恐怖的专业恐怖分子!不比他更恐怖,他永远都不会害怕。
对于这句话卧虎从开始到现在都是非常认可的,他清楚的懂的反恐精英在恐怖分子跟前如果做不成恐怖分子,那么迟早会被恐怖分子给灭掉,这是铁一般的事实情况。枪杆子面出政权,你得有让恐怖分子害怕的地方!
“你们恐怖分子就是这样的吗?”卧虎脸上挂着轻蔑的笑容,摇摇头对狙击手道:“你们其实也就是一帮酒囊饭袋,玩恐怖,你们还嫩。”
这番话落在狙击手的耳朵里是一种赤裸裸的嘲讽,但是他根本没法去反驳这种嘲讽了,而是选择坦然接受。面前的獠牙的确是个疯狂、丧失人性的恐怖分子,比他们恐怖十倍。
“杀了我吧……”狙击手忍着疼痛发出变腔的乞讨声。
他不是乞求卧虎把他给放了,而是乞求卧虎给他来个痛快,不要在继续这样把他一点点的虐杀下去了。
但是卧虎根本没有住手的打算,他绝对不会让这个狙击手死的那么简单的,他得继续一点一点的虐杀,直到将他们虐的差不多的时候才会把他们给杀掉。
军刀在卧虎的右手上飞快的闪烁,闪烁中贴近了这个狙击手的右臂。
“嗤嗤嗤……”,声音不断响起,一层一层的皮肉在军刀的闪烁下从这名狙击手的手臂上脱落。脱落的皮肉是一片一片的,就像曾经卧虎在炊事班片羊肉一样,薄薄的,跟白纸一般。
转眼间,狙击手右小臂的皮肉全部消失的干干净净,只剩下骨头缝中间残留的一些筋脉碎肉,其余的全部被刮干净,露出森白森白的骨头。此时狙击手的右臂上半截与下半截迥然不同:上面是丰满的肌肉,下面则是森森白骨!
“呼……”操着指刀片完这名狙击手的右小臂,卧虎深深呼了一口气,揉揉自己的右手腕自言自语道:“好久都没玩过了,动过不容从前了,看来以后得多练习才对。”
此时的狙击手早已疼的两眼黯淡无神,他整个人像是失去所以力量的仰头靠在山石上,鼻孔机械般的吸着气。所有的疼痛都变成了麻木,他的痛觉神经似乎都在这样的疼痛下因为承受不住而彻底崩溃。
瞟了一眼疼到没有任何力气的狙击手,卧虎的嘴角轻轻挑了起来,露出一个好看的弧线,拿着血淋淋的军刀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这个狙击手露出惨然的笑,他知道自己暂时死不了的,还得承受獠牙接下来的酷刑。
“死的轻松和死的痛苦完全在我的一念之间,你懂吗?”手里晃着滴血的军刀,眼睛盯着这名狙击手的卧虎发出略带蛊惑的声音。
他不会去引诱对方什么,只是让对方选择怎样死,究竟是要痛痛快快的死还是接受一系列非人虐待之后再去死。反正是非常明确的告知你会死,但是给你一个选择的余地。
第二百六十三章 软体动物
狙击手绝望了,他害怕,非常的害怕。
当一个人在活着的时候惧怕死亡,但是真正面临死亡的时候就会发现死亡其实也并不可怕,这是因为死亡来的毫无征兆,让你来不及去体味死亡的痛苦。但是这种情况给你换一下,让你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死,这就会造成人极大的痛苦。
就像死刑犯一样,他们是数着时间在死亡的恐怖威胁下过完自己最后的一点时间。倘若在知道自己必死的基础上再加上一条:刑罚致死。怕是所有人都会选择提前自杀,因为在死亡跟前,痛不欲生的刑罚会让人更加恐惧。
“明王在哪?”卧虎用蛊惑的声音问着这名狙击手。
“不知道!”这名狙击手看着卧虎手里的军刀朝下滴落鲜血,嘴里发出依旧硬朗的声音,颇有宁死不屈恩恩军人作风。
究竟知道还是不知道卧虎不清楚,但是对方说自己不知道也就意味着他选择了一种死法。
人死为大,卧虎相当尊重一个将死之人的选择,所以他决定满足这个狙击手的夙愿,让他按照自己的选择进行自己的死亡之旅。
“嗤”的轻响声传出,卧虎用军刀将这名狙击手的衣服割开,露出他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