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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做了一会,果然感觉不同,已经久违了这种滑滑的感觉,以前只有和“小米”这样过,其他人还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看来我和嫣然已经进入了感情的升华期,不能不真枪上阵了。
坚持了很久,她含着我,匍匐在我的胸上稍作休息时突发奇想的问,“你说我们现在的样子像什么?”
“这就说来话长了,哈哈”我打了个语顿。
“说吗,说吗,我想听!”她焦急的说。
“从前有一棵大树,枝枝杈杈的,在树的顶部那有一个鸟窝。一个调皮的女孩子硬是要爬到树上去掏鸟蛋。”我咽了一下口水,暧昧着说,“她爬啊爬,终于快到树顶了,她觉得反正是已经到手了,就想抱着树干休息一下。”
“谁知道树很滑,她一不小心顺着树滑了下来。还好,她碰到了一个大树杈,停了下来,她索性坐在树杈上休息了,又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头,原来……原来那树杈插……”没有等我说完,她就大笑着打断了。
“太形象了,太形象了。我觉得不是个小姑娘,应该是个树袋熊就更好了”她补充着说,“我就喜欢树袋熊懒洋洋的样子,嘻嘻!”
看她捂着嘴巴笑的发颤,我不失时机地动了起来。我还从来没有想到做爱原来还能做出如此的境界、如此的乐趣来呢,我暗自称奇。
大雨过后,她依然不想下来,说是要像树袋熊一样趴上一个晚上,那我怎么受的了,便千哄万哄的把她劝下马。当她从洗浴间里洗完出来的时候,我早就进入了梦乡。
清晨八点起来时,嫣然已经把早点做好。我坐在餐桌前一阵子狼吞虎咽,昨天晚上吃得全吐了,确切的说今天我是被饿醒的,不然的话,傻子才这么早就起床呢。
“慢点,慢点,多着呢,不够我还给你做呢!哎!”实在看不过去我饿鬼的样子,嫣然在一旁笑着说我,眉目间透出幸福的光晕。
她又给我端出了煲好的燕窝,说是要给我好好的补补。看她托着腮帮子看我吃着,我更装作白痴样,傻笑着嚼着并露出牙齿朝她嘿嘿的笑。
“看你那傻样,好好的吃。吃完我还有话要问你!”她装作生气的说。
她将我餐具收拾利落,一边解围裙一边问我,“你有件事情一直在瞒着我,是不是?”
什么事情,我瞒着她的事情太多了,这一时哪能猜到她提的是哪件,我脑子一转悠,便装傻说“什么事啊?没有啊!”坐在沙发上直盯电视,不望她了。
“什么事,昨天毛大利和刘飚都给我说了,你还想瞒着我,你想瞒我多久!”她上来一把拧住我的耳朵,力道还不小,看来这俩个鸟人一定抖出了什么猛料。
“君子动口不动手,君子动口不动手!”我满脸堆笑哀求着说,“你放了我,我再说!”
“说了我再放!”嫣然丝毫不为所动,手下不留情地暗自加劲。
“鬼知道他们说了啥吗,要是挑拨离间我们,你不冤枉洒家了吗!你先说出来听听吗!”我知道将所有扣妹妹的事情全部坦白,下场肯定非常惨,也许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了,便借力打力,只好逼她先开口才能应付得来。
“提醒你一下,这段时间都在忙乎啥呢?”靠,忙乎的多呢,突然心头一惊,这俩狗屎不会把和玉艳的事情透给她了吧。
我用力把她的手打开,“没有!你不说我知道你指的什么事情!”我装作气愤加委屈的说。
看我真生气了,她顿时神情语气软了下来,楞楞地站在我头前。
想必不是什么敏感的事情,不然表现不会如此低调,我用眼角关注着她的表现。
“你是不是在忙着开厂子?”她说,“还借高利贷?”
原来是这事,我松了口气。看来她是嫌弃我宁愿借高利贷也不向她借钱呀,这好对付,只是这男人的事情,这向她叨叨个球事,真娘们!我心里暗骂大利和飚子多事。
我放松地上沙发上一躺,“我是要开厂子,我是在借钱,但我想在开起来以后再给你说的吗!”
“那为什么要借高利贷?就一百万,对我来说也不是太大的数目吗!”
看来有钱确实口气大,我承认我不如她牛逼,可为了这一百万我几乎绞尽了脑汁,到现在钱还没有到帐,我容易吗我。
“你想想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跟你开口借钱,你当场不把我当骗子给轰走才怪呢!”我说,“我们又没有什么亲属关系,我没有理由相信你会借给我;你可能觉得不是大数目,但对大多数人来说,确实数目很大,甚至一辈子都见不到这么多的钱,我就是那大多数中的一员,我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您别见怪!”
一口气激动地说下来,但基本的意思也算表达清楚了。
“没有什么亲属关系?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她有些激动,马上就要哇啦哭似的。
我赶紧拉了她的手,说,“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还没有结婚吗!我又不是你的老公,怎么好拿你的钱呢!”
“今天就去打结婚证,我要嫁给你!”她在我面前蹲了下来,还是滴了眼泪。
“好好,小乖乖,我答应娶你!”我好声好气的哄起她来,不停帮她擦着泪水。
今天就去结婚,明天拿你的钱去开厂子,我岂不是还是为了钱才娶你,我那样还是个男人嘛我,先把你的情绪稳定下来再说吧,我心里盘算着。
十八
既然假作答应了嫣然的“求婚”,就不能不办的像个真事。
我的户口是南山区的,找到人家区婚姻登记办的电话号码倒是没有费什么劲,可咨询后才发现,要办的手续比我们想像的要烦琐百倍,又要证明,又要检查的,实在是陪不起,况且我连她老爸都没有见过,便和她商量着说:“这婚姻大事着急不得,慢慢来吧,到手的兔子跑不了的!哈哈!”
嫣然笑着“哼”了一声,推了我一个趔趄,“去你的吧,好像人家嫁不出去似的,恶心!”
我自觉失言,“不是那意思,是这个意思的吗,是不是…啧啧”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等于没说,我只有一味地用傻笑搪塞着。
从心里来说,我确实想娶她,也很爱她,可是那应该不是现在。现在的我一穷二白的,自觉就低她一等,况且她又是为了给我钱才想立刻造成结婚的事实,跟把我自己卖了有什么区别,背着这样的心理包袱,以后的还怎么跟她过日子?没准生出的孩子都可能看不起我。对,不能用她的钱,如果她非得拿给我,我便暂时给她保管着算了,人要活的能看得起自己才行,不然我宁愿捏鼻子憋死我自己。
心思打定了,所以接着当嫣然将一本存有125万的中行存折硬塞在我包里的时候,我先是假装强烈拒绝了她,在她坚定不移的要求下,便勉强收下。用不用,还不是我任鑫说了算,再说了拿老黄的钱也可能今天就能给我转过来,留着吧,混砸锅的时候,也许能起大用处的。
“下个星期,可能我老爸能来深圳,你到时一定要穿的好一些,别让他瞧不起我的眼光啊!”一边说着一边还真像那么回事似的帮我更衣,拿皮鞋的,有些老婆的味道了,可我抬头看了看这屋子的装修和摆设,怎么都不觉得这是我的家,穷惯了,一下子还消受不起,再说了这也根本不是我的家吗。
“你爸要真的瞧不上我,你会怎么办?”我认真的问。
“怎么办,凉办呗!不要瞎想了,该干啥干啥吧,啊!”她的表情略显忧郁,眼神中飘过一丝不安,转瞬对我又眉飞凤舞起来,示意来个热情的吻别。看着她陶醉的样子,滋味万千,说不出高兴,却竟然想流泪。我想我任鑫要不能混出个样子来,就绝对不和你结婚,等着看吧,我的女人!
刚刚回到发廊还没有把屁股坐稳,黄老板打来电话,说是已经将钱准备好了,先要让飚子陪着同我签个合同,立刻就能到我帐上。真鸡巴恶心,怀里揣着大数额的存折,却要逼着自己去签一个吸血的合同,别人知道了准骂我有病加傻逼。
飚子正好在街上没事开着摩托瞎转悠,接到我的电话听说可能要大饱口福,便以猎狗的速度来到发廊报到。就这样的警察,还人民公仆呢,几乎天天闲着没鸟事,却能拿大把的银子,社会主义的优越性在他身上体现的比我要深刻多了;不过也不得不承认、不佩服人家有时也是冒着生命危险去消除一些危害社会的危险因素的,这叫大众人民“养狗前日,用狗一时”。
老黄的钱一到,我们开厂子的事情就只能算是成了一小半。我特意在罗湖的阳光酒店安排了一桌,大利没有到场,我特意安排他去照顾他老叔,这叔侄俩个在一起,准是又陷进哪个温柔窝里了,反正又给了他五千块,基本上够他们造的啦。
一桌子饭菜挺好,和老黄谈的也挺顺利,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