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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风”兄弟是我在老家唯一的永远的痛,我也许这一辈子无法释然了!
当空姐宣告飞机五分钟后将要降落在X城机场的时候,我才从苦楚的回忆中醒来,发觉已经是满背的冷汗,将我的衬衣紧紧地贴在背部,额头也尽是汗水。
身边的大利开玩笑说,“看看你,虚了吧不是,玩的太多了吧!”
我没有理他,只是示意他紧好安全带。
前面的幕华和鹿小姐已经借着飞机下降的机会紧紧的抱在了一起。这时,毛大利贴着我的耳朵告诉我,幕华的这个“老婆”的大名叫“鹿容”,听的我直说,“这对幕华可是大补啊!”
我家住在X城的城乡结合部,比幕华更贴近X城点。我没有敢让幕华带着他的女人到我家里去,怕爸妈看着嫉妒,便说:明天我和大利去你家看你们和大婶子。
当着大利的面,老妈还是没有放过我,不过这回有大利做证,我确实有女朋友,而且在大利的嘴里,把个嫣然给捧上了天,听的老妈直喳巴嘴。
家里的几个经常在一起混的朋友照例一窝蜂的涌到了家里,琢磨着今天晚上怎么好好的宰我一顿。深圳来的吗,再没有钱,也总有个十万八万的,这是“二蛋”给我下的定论。
到了晚上,“二蛋”开着他那半新不旧的金杯面包,把我们拉到了X城最牛逼的酒店“南郊宾馆”,说是一定要给我大大地放放血,杀一杀深圳人的牛气,我让他给气的脖子痛。
我总共带了九千多块钱,给了老爸三千,老妈两千,上高中的妹妹一千,就他妈的没有几个钱了,这帮孙子还净想宰我的招。其实也不能够怪他们,我上几次回家的时候,表现的太牛逼了,满身名牌不说,还出手阔绰,显得比他们谁都有钱的样子。
X城的人就是邪行,这苏鲁豫皖交界的地方,挣钱不多,可花起钱来花样百出。就看看这全国各地的陪酒妹妹都到这里来淘金,就能猜出X城是个花花之地。我到过全国不少地方,说来我们这里的妹妹的档次应不在深圳之下,赚钱也少不哪里去。
算上我和大利,这一桌总共十个人。按照老规矩,饭钱我出,泡妹妹的钱自己搞定。即使这样,我出一千块还是不够的,因为大利是我的贵客,肯定要请他打一炮,他才能过瘾。我就算了,摸摸奶子的劲头都没有了,一是心痛钱,二是还是人家“嫣然”有先见之明,真的差不多将我给掏干掏净了,现在想搞都没有本钱了。
正在我为我兜里钱在痛惜的当口,“二蛋”突然提及了一个也在深圳混的同乡引起了我的注意。据他说这个叫“魏风”的兄弟比我回家可威风多了,开着“宝马”,带着靓女,而且女人每次还不重样,那才叫真正的深圳款爷。
我大骂“二蛋”个孙子怎么不早给我介绍这个人,害得我现在混的这么惨。“二蛋”也挺委屈的,他说虽然知道这个人,但他也给人家搭不上话,不过可以托朋友能弄到他的电话。我一定要他许诺,明天必须给我搞定,不然这顿饭钱就得由他埋单。我知道因为提到了钱,“二蛋”这逼就算是现在哄我也会答应我,我便逼他发下毒誓:不帮我找到横死街头,这对搞运输的他来说,的确不容易了。
肯定不能在“南郊宾馆”给毛大利开房间了,怎么也要四五百块一晚,正好另外一个朋友“小宾”有套空房可以使用,我便安排大利将就一下吧,省点钱我们还要开厂子啊。
大利一见到漂亮点的女人,就拔不动腿,死活要自己出钱在宾馆住,我一路子哄着劝着让“二蛋”把他们送到了住处。便给他带的那个漂亮小姐说,一定要好好的伺候好了,不然不要在X城卖了。那个小姐笑着直说:大哥您放心,大哥您放心!
我将防盗门从外面给锁了,说她好了明天由我来开门,再付钱放人。
回到家已经是一点多了,爸妈早就睡下了,因为确实有些冷,我稍微冲了一下凉,便美美的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十点钟,我还在梦乡的时候,便被“二蛋”“咚”“咚”的凿门声给吵醒了,大骂“二蛋”不孝顺,梦中“刚把吊搭在逼沿上”他都不让我进去。实际上我根本就没有做梦,一夜睡的很沉,很美,至少这一年来在深圳没有睡过这么好的觉。在深圳还是没有家的感觉啊,我心中不禁感叹道。
“二蛋”递给我一个条子,说:“‘魏风’的手机、家庭电话及地址、公司电话及地址一个不拉,全在上面,怎么样?昨晚没有白请哥哥吧?”
“一年不见,你个吊人还真神了!”我有点欣喜若狂,既然是老乡,他“魏风”再怎么牛逼也不可能不理我吧,我在深圳太需要有一个亲近的老乡罩着了,这不,想傻逼,傻逼到。
我顺便借了“二蛋”的金杯,先把大利给接了回来,问他感觉如何,他只是傻笑,装着傻子样,撒娇的说:“我今晚还要要!”
我说,“你要要,你不想要命了!”我其实还是心疼我的钱,刚才我甩手给了那个女人四百块,表面潇洒,心里的痛感才刚刚止住。
我们当正在一家超市买东西去幕华家的时候,嫣然打我的电话。
“我的任哥哥,你在干什么?”电话的那头充满了柔情。
“做爱呢!有事吗?”我斩钉截铁的说。
“是吗?我也想要!你来要我吧!”她显然听出了我在做着撒谎的游戏。
“哈哈,你以为我的有多长啊,也太远了吧!?”
“不远,不远吗,我现在就在X城机场啊!”嫣然急忙说。
我倒是真的希望她能来,这样我家肯定会和幕华家一样过个大好年。
怪不得她不停的嘱咐我无论任何时候都要把手机开着,说是方便她“查房”,昨天登机前拿着我的登机卡仔细的端详了半天,看来这是早有预谋啊!
还没有进机场的停车场,我就看到嫣然一袭红衣在冬日的寒风中翘首等待着我的到来,很明显的有些冷,双手交叉在胸前。X城可比不上深圳暖和,看来她同我和毛大利犯了同样的错误,根本就忘记了春节是在冬天过的。还好,老爸的军大衣能借给我用,大利更是套上了我的两件厚厚的旧毛衣。
我让大利在车上等着,我一边跑着一边脱了军大衣。
嫣然显然看到我了,大声喊着我的名字,一边挥着手,隐隐地感觉她的声音中明显含着一股哭腔。跑着跑着,我的眼里顿时觉得有些湿润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是被她给感动了吗,我自问着,也许是冻的风给吹的吧。
我也顾不上毛大利在一旁窥视着了,上去抱住了嫣然,用大衣紧紧的将她裹住,把她深深的抱在怀里。她的手臂也被包在了大衣里,她将冰冷的脸埋在我的怀里,这时我发现她确实是哭了。
我一边哄着她,一边亲着她的冻发红的耳,心中突然升起一阵子的酸楚,却怎么也抑制不住泪水的滑落。我真的哭了,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号称铁血男人的我,竟然被这点小小的感动,抱着这个女人哭了,真他妈妈的没用。
为了不让她看到我的窘相,她几次想看看我的脸都没有成功,我用力的将她的脸贴在我的胸上,而是用力的眨着眼睛将泪水挤落,又借着军大衣的毛领擦了擦眼睛。
“你哭了,是吗?”嫣然不停的再问我,她明显感觉到我的异常。也许在她的心里,在此情此景下,我哭了才能成就一团感人的氛围,我的哭肯定是她内心所期盼的。
“哈,没有!差这么一点!”我笑着双手搬着她的脸,用力的轻摇着,用拇指擦掉她的泪水,岔开话题说,“小乖乖,一定冻坏了吧!你这么不呆在机楼里呢?看把你冻成啥样了!!”
她踮起脚,深深的吻了我一下,脸上露出了笑容。小女人就是小女人,不管她出身如何,一点点小小煽情的细节都不放过。
我帮着她提着她小小的行李箱,拉着她的手快步到了车里。
刚上车坐定了,大利摇头晃脑的傻笑着,“感人!真感人!我以为我的在看电影呢,哈哈!”
浓重的东北口味,让我重新想起他是个大色狼,昨天在飞机上还一直念叨嫣然呢,这今天就在车里欣赏了我们的“表演”,这逼我真不该带他来啊。
嫣然被他笑的红了脸,很不好意思。我赶紧给了他一锤,“傻笑啥?快开车回家!”说着,顺便将车内的后视镜给掰到一边,省得他偷看。
这一下,大利更有话了,“我不看,你小子,小人之心了不是,呵呵!”
好在从机场只是一条路就可以到我家门口,大利的驾驶技术比我好那么一点点,就由他当司机了,正好我和嫣然在后座也可以借机温存一下。
车窗外竟然飘起了雪花,我将嫣然整个地抱在怀里,想让她快快的恢复体温。她倒好,娇嚷着非要我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