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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手机发来短讯是李钰,写的是:泡妹妹到哪一步了?
我回信:摸咪咪!
他很快便回道:把手拿开,让我来!
我大笑后大恨,由衷骂了一句,“狗屎!”
嫣然说,“干什么呢,怎么说脏话了!”
我说:“失言!失言!是一个朋友开了个玩笑,发给了我一个黄色短信。”
“你知道饮茶和佛教中的禅有什么联系吗?”她突然问。
“何出此言”我有些茫然不知所云。
“你看那幅对联”,顺着她的指向看去,原来是这里的老板故作风雅,不知道从那里抄来的一副对联,刻在两扇木头上,还规规整整的挂在仿古的木窗两边。
上写道:四大皆空,坐片刻不分你我,
两头是路,吃一盏各走东西。
“还满规整的”,我说,“想必你看到四大皆空了吧?”
“你还算有点常识,姑娘我是信佛的,看不出来吧!”
我的表情表现出不以为然的样子。
她掀开丝巾,从领口拖出了一块“弥勒佛”的玉石,看这玉石的颜色很正点,但凡带在嫣然的身上,估计不会像是飚子她妈妈从老家的街头买给飚子的那块一样的低档次吧。
“多少银子?”
她说,“我妈送的!不知道值多少钱,但是自从我妈妈去世后,它却使我从那时起便一心向佛,佛能在梦中让我见到她。”
看着她认真又有点伤感的样子,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心里想:佛讲究四大皆空,佛总没有让你偷男人吧!红尘中的一份子,你还能修炼到哪里去!
“别伤感了,只要你信,信则有,不信则无。逝去的人已逝去,活着的总要活着,别总想这些事情了!”
我实在不想让她一直沉浸在这种情绪中,要不然,也许连今天的一夜消魂都会泡汤了。
她的情绪渐渐好了起来。
我们又喝了一会茶,已经快十点了,我便建议开车到外边兜兜风。
街上还真热闹。我们一拐上了滨河路,按下车窗玻璃,还真的有些冷,我赶忙关上。
天冷了,又要过年了,我还没有找到女朋友,不知道怎么跟爹妈交差。身边的这位嫣然,好是好,但已经名花有主,我没有希望了。
我和她这样下去,是不是在浪费我有限的青春?我心里在问自己。
后来我们自然又是去了怡景花园,自然先是一番风雨,但整个过程她却一直很木衲,简直就像鬼上身,没有了往日的激情。
她是不是对我失去了“性”趣?我闪过这个念头。但这么多天来确实是太累了,没有来得及多想,我便呼呼入梦了。
我做了一个梦,梦中嫣然嫁了一个陌生的男人,那人长的真叫丑啊,我大叫“我接受不了”时,便醒了。打开手机,已经是早上八点。
嫣然已经起床了。坐起来时,隐隐约约听到楼下的客厅里有人在说话,好象还有个男人。
我一惊,便跳了起来。大气也不敢出,手忙脚乱的穿上了衣服,但是鞋却是怎么也找不到。
我猛然想到,昨晚我将它脱在了客厅里。
七
我慌不择路,刚把自己躲在了厚厚的窗帘后面,听到下面院子里汽车发动的声音。
透过玻璃,看到一辆黑色奔驰缓缓的开出了院子,不久便出了视线。
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时卧室的门开了,是“嫣然”在大叫,“死鬼,藏到床底下了你?!给我出来!”
我只将头露出来,看见“嫣然”正撅着屁股,掀开床裙在下面找我呢!
我故意咳了一小下。
“嫣然”看见了我,大笑了起来,骂道“死样子,有人要剪掉你的小弟弟呢,还不快跑!”
看她这么说,保准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我稍稍整理了一下狼狈不堪的脸皮,嚣张的踱了出来。
“嫣然”微笑的看着我,“还没走呢,你敢这么嚣张!哈哈!”
我猛地从后面将她抱起来,重重的丢在床上,然后压在了她的身上,在脖子上亲了两口,然后搔她的腰眼,直到她笑到求饶才罢手。
“刚才他是谁?”我问到。其实这是我一直最关心的问题,我一直都怀疑她许是哪个香港大款包养的情妇,在空闲的时候出来觅野食才选上了我。
“就不告诉你!”她还挺倔的,我便又抓她的腰,却被她挣脱开了,我再想抓她的时候。她很正色的告诉我,“你今天必须陪我到仙湖的弘法寺去后,我才会告诉你!”
我说:“为什么,你真的信佛?我可是对此狗屁不通的!不去行不?”
“你只要跟着就行了,又不要你拜!不去是绝对不行,要不你永远也别想再见到我了!”她好像很认真,一副深思熟虑过的样子。
我想了想,算了,早早的知道真相也好,免得心里没有个数,再者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我确实觉得我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女人。
“我最近有些小忙,这样吧,我先给领导打个电话再说吧!”
我在“嫣然”的监督下,给李钰打了个电话。
李钰正好在“蓝月亮”,告诉我,飚子从昨天我走后就把小屁股给带走了,都现在还没有给送回来,别的也没有什么事,幕华和他都在店里看着。
打飚子的手机,关机。肯定是昨晚累坏了腰板,下不了床了,暂不管他们了。
怡景花园离仙湖很近,我们开车很快就到了。
来深圳也几年了,只是听说,我还真的没有来过仙湖,更没有想到这么个浮躁的城市居然还藏有气势宏大的“弘法寺”,看来广东的信男善女们不是浪得虚名。身边的这位“嫣然”不会真的是个信徒吧,我心里嘀咕着。
今天是星期日,看来人还不少,寺院底下的停车厂几乎停满了各色的车子,光德国的“双B”就有很多。在深圳就是这样,只要你有钱也你就是个有地位的人。
人哪,真是越有钱越想再有钱,越有钱越害怕失去,于是不管好人坏人,烧香拜佛成风,乞求财运和平安。同时大把的银子流向和尚庙和姑子庵。这些人也不想想,佛祖哪里能够忙的过来,且不说全国还有多少贫苦线以下挣扎的贫民,光是下岗的工人阶级就有上千万,伤残人士、失学儿童,需要保佑的人太多了,如果真灵,全国上下就不是这个光景了。
我一边嘀咕着,随着“嫣然”上台阶,正式进入寺院,入了庙门。
一位僧人单手立于胸前,快步迎上来对“嫣然”说,“阿弥陀佛,女施主,这边请!”
“嫣然”也不言语,用眼神示意我跟着就行。反正上了贼船,就听你使唤呗,我心里想。
那和尚箭步如飞的上着台阶,看我和嫣然要跟上有点吃力,便小等一下。
今天的上香的人特别的多,男女老少的几乎挤满了整个院子。前面的僧人通过了一个半月形的偏门,转过生活区,来到了一个禅房前,示意我们稍等一下,他便进去了。
我感到很纳闷,就坏笑着问嫣然,“这是这么回事,好象他们对你很熟啊?”
俨然不苟言笑,只是示意我不要说话就行。
片刻工夫,那僧人让我们进去。
进去禅房,里面有些暗,没有开灯,只是透过窗户的自然光线。
一位老年僧人盘坐在一个蒲团上,见我们来了,示意我们在他面前的黄布蒲团上坐下。
但见这位老和尚七十多岁的年纪,也许是因为常年吃素的缘故,有些偏瘦,但精神很好。手里拿着一串念珠不停的动着,抬头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很慈祥。
我还是隐隐的感觉有点不自在。因为我从来就没有对佛教有什么太大的兴趣。更有近年来,媒体很多关于假僧人骗人的报道不断,我意识里便有了和尚里的好人不多的结论。由于这种思想的先入为主,所以很多时候是戴着有色眼睛去看这些僧人的。但眼前的这位老人,却容不得我有太多的想法,便规规矩矩的坐着,静观事情的发展。
心中不免惊奇,深圳短短二十年的建市时间,这个寺庙也是后来修建的,这么能有这么老的和尚;再者今天的香客很多,为何对我们这般礼遇,看来这身边的嫣然绝非平常的女子。
“嫣然姑娘,你身边的这位是?”和尚声音很轻的问。
“嫣然”答道:“是我上次给您提到过的那个人!”言语中充满了敬重。
我心里一惊,我竟然成了他们谈论的主角,大感意外。
老和尚略微的点了点头,看了看我,笑着对嫣然说:“喔,女施主有眼力!”
嫣然脸有点泛红,赶忙岔开话题,“长老,接着上次的内容,今天再给我讲一个公案吧!”
感情这位是长老啊,肯定德高望重,又听他言语中有夸奖我的意思,我心里还是比较开心。心想,我的俊朗外形加上面皮的伪善不光让世俗人称道,原来出家之人也看我不穿。说到这里,我当然是联想到这几年我各地的玩女人的事情,其实除了这点不好还有经常打打架外,我还真没有什么大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