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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行之三两下将身上衣服都给除去了,扑到床上去。
果真是温香软玉怀,死也无惧了!
少女身子柔软温暖,又带着种稚嫩之意,叫他再也忍不住。
怀中少女突然嘤咛一声,似醒非醒,贺行之吓了一跳,急忙去堵她嘴。
而此时,隔壁屋子里两人已经毫发无损地趁着贺行之打得火热时离开了。
叶葵走得飞,跟秦桑两人沿着小道迅速回到了自己院子,趁着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之际,已是回到了自己屋子里。叶葵换了衣裳,钻进被窝开始睡觉。等到贺氏那边开始,自然会有人来将她吵醒,她倒不如趁着现多睡一会才是。
秦桑则先去打探了消息,才回来脱衣躺了小榻上装睡。
先前桑妈妈来时,院子里人白日里就因为叶明珠事被秦桑数给叮嘱过了无事不必出门,所以根本没有人外头活动,也就无人发现了桑妈妈来过。守门两个婆子亦早就因为过去次次都那发生问题,被换上了叶葵亲自挑选人。所以此事,已是万无一失。
172 捉奸好戏
秦桑同叶葵睡下后不久,鹤寿堂那边便出了事。
桑妈妈几人做完了贺氏吩咐事后便都各自去回了贺氏,贺氏又掐着时间特地梳洗了一遍穿戴齐整后亲自去寻了叶崇文。
如今叶家二房,窦姨娘没了,秦姨娘失宠了,剩下竟是只剩下了个杨姨娘罢了。她原本就从小服侍叶崇文丫鬟,平日里又是一副温柔怯弱模样,叶崇文这心一烦,自然歇她那日子便多了些。柔声细语,当然要比贺氏那张叫人心烦脸要舒服得多了。
所以贺氏这一来寻他,他第一反应便是贺氏醋了,半夜三也不肯让人清净,便有心不去理睬她。可谁知,那来请他人却是不可停歇。他终究是不耐烦地起了身,一脸不地沉声道:“这个时候能有什么事?”
那丫鬟战战兢兢,只低着头道:“老爷,夫人就外头等着您呢。”
叶崇文一听,贺氏竟然还自己亲自来了,倒是多了几分认真。贺氏这人近确做事不大有脑子,但这深半夜地这样将他扰起来,倒还真是头一回,莫非真有什么急事?
这般想着,叶崇文已是匆匆将外衫又给穿戴了起来,跟着人去见了贺氏。
他身后,杨姨娘脸上哀怨可怜渐渐变成了疑惑不解,若是仔细看去,却又能发现那里头还隐隐带着种兴奋之意。贺氏半夜将叶崇文叫了去,甚至不顾旁人可能会说她容不得妾室,善妒,可见这事非要叶崇文到场不可。定然是大事!
杨姨娘这般想着,立刻就将自己心腹丫鬟唤了来,吩咐道:“你小心点跟着去看一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那丫鬟点头。悄悄出了门跟了过去。
这边蠢蠢欲动,那边贺氏已经见到了叶崇文,正用手中帕子半掩着脸,叹息道:“老爷,您说这事可如何是好?”
叶崇文咬着牙不语,额角青筋直跳。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不再原地踏步,而是紧盯着贺氏道:“这事你可确定了?”
“我这若是没肯定,哪里敢来同您说啊!”贺氏紧紧皱着眉头,作出一副愁眉苦脸样子。将攥另一只手中一张纸条递给了叶崇文是,“您瞧瞧,这是什么东西!”
叶崇文一把接过来。一旁丫鬟极有眼色地将灯笼举高。叶崇文便将手中纸条凑近了昏黄灯光看了起来。只一眼,便叫他心神俱裂,一把就想要将那张纸条丢进灯笼里去烧掉。贺氏一看事情不好,急忙顾不得旁,上前去抢。费力气才好不容易地将揉皱了纸条从叶崇文手里抢了回来。贺氏长舒了一口气。
这纸条可是证据!若是被他烧了,岂不是白费心机一场空?
叶崇文蓦地将她拉到了角落里,咬牙切齿地道:“你那好外甥竟敢做出这样事,如今可要如何是好?!”
贺氏早就知道他会将事情都推脱到贺行之身上去,可真听到这话从他口中冒出来,贺氏仍旧气得一哆嗦。何况她都已经特意准备了那张纸条来做证据。力求将事情都给推到叶葵身上去,眼前这人却仍旧想要将事情都推给她外甥,门都没有!
“老爷这说是什么话?行之是个什么样子孩子。老爷您这些日子领着他念书,难道便一点也不知?”贺氏悄悄自己腰间软肉上是掐了一把,挤出眼泪来,“咱们家那葵丫头又是个什么性子,您难道也不知?这事若非她先起了心思。又如何会有这张纸条?”
她一说纸条,叶崇文登时清醒过来。一拍大腿,急声道:“不好,走!”
贺氏见状不由心中冷笑,走得再只怕也是晚了!
可叶崇文又要顾忌着自己脸面,害怕事情会被众人知晓,又唯恐走得慢了,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一时间心乱如麻,走得也就踉踉跄跄。他特地吩咐了说,不能告诉老夫人。可贺氏早就派了人去说道了!
她得意洋洋地跟叶崇文身后迈着步子往鹤寿堂走。
可两人还未靠近,贺氏便发现了不对劲地方!
鹤寿堂怎那般亮堂?
难道是老夫人赶他们前头过来了?
她不由有些着急起来,叶老夫人惯会包庇叶葵那臭丫头,若是真被她抢了先,指不定会出什么差池。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不大对,从叶老夫人那过来路可远比他们从杨姨娘那过来路途要长远,怎么可能会赶了他们前面。
就这时,鹤寿堂里忽然冒出了一股股浓烟,几乎将天空上高悬冷月都给熏黑了。
外头几人被唬了一跳,都不由有些愣住。可是立刻,里头又冒出几句撕心裂肺般地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那是贺行之声音!
贺氏被吓得又是一跳,这下子再也顾不得别,提着裙子就飞地往鹤寿堂冲去。
事到如今,他们若是再不明白鹤寿堂里发生了什么事,那未免也就太愚蠢了!那浓浓黑烟,那几乎照亮了半边天光,这是走水了呀!可是这好端端地怎会走水?她可从来没有叫人去放过火啊!烧死叶葵那个臭丫头当然是好事,可是她外甥若是也里头被烧死了,那可要如何是好?
贺行之虽然只算是她哥哥养子,可他们感情那可是比亲子还好!这一回,若不是她借口让贺行之跟着叶崇文念书事将他诓了来,恐怕她大哥大嫂也不会舍得让自己宝贝儿子出这趟远门了。这若是真出了什么事,她可是万万交代不了!
这般一想,贺氏头上冷汗都冒了出来。
而那边叶崇文也已经发现了走水事,心中不由踌躇起来。若是贺氏说事是真,那便索性让里头人给活活烧死罢了。死了可不就一了百了?到那时,皇上也好裴家也罢,谁也没法从中做文章。可他还未下决定,贺氏却已经哭天喊地地喊叫了起来,唤人道:“去找人救火去啊——”
一时间,场面混乱无比。
叶崇文心中一疼,明白如今已是回天乏术,只能盼着火停时候人也许已经被烧死了。
依照鹤寿堂里如今火势,烧死也不是没有可能。空气里弥漫着木材燃烧气味,叫人一闻就觉得心惊肉跳。贺氏心中大急,却到底还是自己命重要,只远远站着冲着人群大喊,“些——一些——”
就此时,一个威严老妇声音传入众人耳中。
“这都是怎么一回事?”
贺氏猛地回头,一见是叶老夫人来了,又是懊恼又是担心。懊恼是这事原本清清楚楚,只等人一到齐,定了叶葵不贞罪,便完了。可如今倒好,这火一起,指不定事情会变成什么模样。可同时,她又不得不为贺行之性命担忧起来。她揪着手中帕子,急得背后衣衫都被冷汗给泅开了痕迹。
“母亲,老爷同我一过来便发现这走水了!”贺氏心急如焚,也顾不上给叶老夫人上眼药,编排叶葵,只盼着这火赶紧熄了。
可明明已经开始有一大群人那救火,这火势却非但没有小下去样子,反而烧得越发旺了。
与此同时,叶葵也被秦桑从睡梦中唤醒,“二小姐——二小姐——”
叶葵蓦地睁开眼,问道:“贺氏那边开始了?”
“鹤寿堂走水了!”秦桑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了这么一句话。
叶葵一听便愣住了,诧异地道:“我们离开才多久,便走水了?难道是贺氏想要来个一不做二不休?所以干脆又添柴放了把火?”
秦桑亦对这事觉得诧异,道:“奴婢悄悄去过了,那火有些古怪,确是有人纵火。火油味道并不淡,纵火那人怕是确是想要将里头人给活活烧死。”
“不管。回去睡着,若是贺氏不派人来唤我们,我们今夜便不去,只当什么也不知道就是。”叶葵眸光微沉,道。
秦桑见状,应了声“是”便出去合衣躺了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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