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罅χС郑戏蓟故峭吠次薇取C涣礁鲂瞧诰统圆蛔【⒘恕B硇3の弈沃轮缓迷傺×艘桓隼献矢竦哪昙蹲槌さH握魅危戏蓟故歉敝魅危谰纱挠镂目巍P兜袅说W樱戏伎炖至诵矶唷�
“没有金刚钻就不要揽瓷器活,彪子不是干大事的,现在的情况就蛮好。我爹也开心。大姐终于决定了来北阳,我们全家都团聚在省城了,真是不敢想象的事。大姐电话告诉我的那晚激动的我都没睡着,那晚你去北新了,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看你,跟个孩子似的。”
“大姐对我就像妈妈一样。我妈其实没怎么管过我,家里孩子多,她身体又不好。都是我大姐关心,我在白鹿上学的那三年,花的都是大姐的钱。他们也很紧张呢,还要管我家里,我姐夫家里。搞得他们几年都不买一件衣服。这下好了,大姐终于来了。”
李声回去后终于商定全家来北阳。当然是分步来。儿子李小龙还在上大学,暂时不要考虑。七月份女儿李小玲将从北师大毕业,可以先来。荣飞给他母校的刘思斌院长去了电话,希望接收。刘思斌自然满口答应。做行政当老师由孩子决定。另一个选择是来联投,那样就放弃了国有身份的权利了。总之李小玲的工作算是敲定了。
邢梅年龄大了,本来不好安置,荣飞通过程恪联系了市妇联,基本同意接收,增加一个编制对于市长来说不算难事。那边的工作一旦交接完毕,就可以过来了。最后就是李声还没有定,妻女的事妥当了,他晚一些来也不怕。
最后一个问题是房子,在新华街一直留着一套两居室,荣飞已经让人装修了。这套房子将留给邢梅夫妇。
“这都是沾你的光。”邢芳对荣飞说,“大姐要我好好待你,你说,要我怎么待你?”
“哈哈,”荣飞禁不住发笑,“这样吧,就像电视里丫鬟见了老爷,鞠躬打礼,‘老爷回来了,婢子服侍你洗脚吧。’哈哈。”
“那也不是不可以。”
“记得我给你说过的话,今生一定让你快乐幸福。”
“我很幸福了。大姐来了还有一个好处,我家的事她会管起来,不要**心了。”
“别扯这些了。你觉得福常今年有没有希望?”
“上次他是年级三十名,有点悬。搁在实验就是重点大学的名次,但在三中好像就在一般大学的边缘。”
“尽量让他走,别补习了。将来可以用功考研嘛。我的感觉,一些人越补越糊涂。”看来还得动用母校的关系。
“福常宝忠你得空多关心些。过年姨妈他们来总觉得不太高兴。都推给咱妈那儿是不现实的,一些事还要你出面才行。”邢芳对荣飞说。
初二枣林的亲戚拜年时提了一堆不切实际的要求,都被魏瑞兰顶回去了。只是每家从家族基金里拿了些钱给分了点。这也是荣飞事后知道的。
“嗯,现在实在事情太多了。以后我注意吧。”
第三卷 横空出世 第一百五十六节 意外事故
黄天与邹铁都有部队服役的经历,邹铁更是特种兵高手。接到荣飞的命令,二人便留意上谢蔚山和周鹏举(谢蔚山妻弟)的行踪。
跟了一个多月,邹铁自认他摸到了些门道。
“姓周的常去纺织新区一套空着的楼房,这套房子本是谢蔚山的,借给了周鹏举。但周鹏举一年前搬到了市里住了,目前空着。周鹏举不定期骑摩托来,来的时候都带着一个黑皮包。我潜入301室,发现了这个。”
邹铁给荣飞看二张黑白照片。
纸箱里放着用报纸包着的一沓沓的钱。一万元一包,大概有十几包。
“不错。估计是赃款。又不敢存银行,不愿意交老婆,就存在这儿了。估计他家人不知道。”荣飞审视着照片,自言自语。
“肯定不知道。我没有发现其他人来过。”邹铁说。
“辛苦了。谢谢。不知道黄天那小子有没有进展。”
“要寄给纪检委吗?”邹铁问道。
荣飞摇摇头,“你自己冲洗的?不是到外面?”
“自己干的。”
“很好。让我想一想。”荣飞眯着眼睛思考,寄给纪检委未必会达到自己的目的,“那栋楼的居民都是纺织厂的职工吧?”
“应该都是。要我调查一下?”
“不必了。”荣飞心里有了主意,“你能不能将301的供水系统破坏一下,就像是自然的漏水?”
“没问题。”
“那就这么办。跑水后就有人报告消防队了。”荣飞呲牙一笑,“是不是觉得我太黑?”
“这是为民除害。不是贪来的干嘛藏在这儿?干嘛不存银行吃利息?只是没想到您会用这种办法………………”邹铁跟荣飞几个月了,觉得这位身家巨万的大老板为人低调随和,处事光明磊落。很是敬佩老板。荣飞一交给他这个任务,想也没想就接下了。果然有猫腻,也不知老板从哪里搞来的信息。
“没办法啊。为了一个让我心安的目的,只能用点不光明的手段了。”荣飞微笑着对邹铁说。
二单元的住户下午就发现了301跑水了。楼房的建筑质量不太好,从厨房漫出的水顺着管道流到了201室。201的住户不敢撬开楼上的门,又不知该如何找主家,只好找了厂里的消防队。消防队的人来了后从窗户进去,从里面将门打开,楼下那对夫妇和消防队的那名小伙子开始寻找跑水的所在,没等找到跑水的地方,先发现了泡在水里的那箱子钱。
钱本来是在床下的,但被邹铁给移到了地上。地上积了一公分多的水,大家都认为是水给飘出来的。
这是91年啊,十几沓厚厚的“蓝精灵”绝对震撼人心。
“我的妈呀。”三个人目瞪口呆。
他们不敢处理,还在犹豫中,一个陌生人进来说,“还是报警吧,这么多钱,少几张谁也赔不起。”三个人想想也是,立即报了警。慌乱中竟然没记住那个出主意的人,等警察赶来,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正常情况下谁将十几万现金藏在没人住的空房子里?用脚趾头都能想清楚其中的蹊跷。
周鹏举被警局传讯。但拒不交待钱的来源,只说是被人陷害了。市局分管刑侦的副局长钱正谊亲自带人抄了周鹏举的家,警察从周鹏举的写字台抽屉里抄出一个本子,这个红塑料皮本本上记录了二年来的每笔大额收支。大概周鹏举根本没有想到过自己会栽跟头吧。
本子里记录的支出的一半付给了“姐夫”。周鹏举只有一个姐姐,那就是谢蔚山。
5月21日,谢蔚山被传讯。
胡友荣简直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个谢蔚山。
一切都是偶然,房子偶然跑水了,消防员偶然发现了藏有大额现金的纸箱,根本没有阴谋的痕迹。但胡友荣还是闻到了阴谋的气息。
初步确定谢蔚山有受贿的嫌疑,而且数额巨大。周鹏举“截留”的资金即达13。4万元。谢蔚山的受贿就不是小数了。
5月27日,轻工局发文免去了谢蔚山的厂长职务,由原副厂长苗沛霖代理。
“谢蔚山肯定完了,估计会判无期。”程恪对荣飞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雁过留声。那是他咎由自取。其实我还有一件证据,谢蔚山的老婆是个妙人,这些年总将收的烟酒托一家小卖铺卖掉,小卖铺有完整的记录。不过现在已经不需要了。你说有没有意思?”
这几年发生的经济案件呈猛增的态势,涉案金额已经突破十万大关,正向百万元疾进。不过谢蔚山案子比较猥琐,这个当了十三年厂长的家伙平时比较低调,吃穿用度都不出格,没想到存款竟达七十余万!他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大额存款的来历。
“总会制定巨额财产来历不明罪的。值得高兴的是这个将纺织厂搞垮了的家伙终于垮台了。你不知道纺织厂的职工有多高兴………………”荣飞说,“我爷爷留下的祖产被他买去了,那是时价三万多元的四根金条。八二年能拿出三万多存款的人可不多,谢蔚山的工资才多少?那时我就知道这家伙不是个玩意。”
谢蔚山倒台,纺织厂的工人们打出了“共产党万岁”的标语,鸣放鞭炮,像过年一般的庆祝。
职工为了数千元的医药费无奈寻死。厂长却昧心贪污了数十万巨款!欣喜中不免带着愤怒。
“党和政府的形象就被这帮家伙败坏了!”程恪愤愤地说。
“会不会带出胡?”
“估计不会。根据我对他的了解,他不贪。”程恪淡淡地说,“轻工局会有人掉乌纱了。”
恒运与胡的关系如此紧密,如果没有经济上的利益纠葛,荣飞是不信的。但联想自己,基本没对官员们进行贿赂。王林不缺钱,程恪这儿除掉一些风雅的小玩意,真没有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