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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井树言情小说合集-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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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卉就站在我旁边,她被另一个男生挤了一下,就往我左手靠了过来,我的手想动一动都有些困难。
    好不容易到了我的楼层,芸卉问我怎么看起来脸色很差?我说钱包不见了,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说微笑着说没关系,午餐时她可以先借钱给我。
    她就是这么单纯的女孩。
    当钱包不在身边的时候,一般人大都是先想办法找到钱包,或是先确定钱包在哪儿。但她想到的却是先解决我没有钱花的问题。
    我连谢谢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只告诉她如果午餐的时候我需要她的百元钞,我就会拨分机给她。
    我快步走到我的座位,打开我的背包,发现里面只有一支红笔和一支蓝笔,还有一台计算机。
    「啊!!我的改进计划!!」像是惊悚片又播到骇人的画面,这回是从脚底到头皮来回麻了一趟,心里暗叫了一声「惨!」,世界顿时像个被封起来乌漆抹黑的箱子,而我被关在箱子里,四周的空气稀薄,伸手不见任何一指,除了心里不断重眩摹改阃炅耍∧阃炅耍∧阃炅耍 怪猓械纳锒疾淮嬖凇�
    「这下子惨到结茧了!」我望着颤抖的手,我嘴里这么说着,感觉胃里开始分泌大量胃酸。这时伟鹏把昨晚我留在他桌上的纸条回传给我,上面多了两行字:「见你脸色惨又白,昨晚拉得很厉害?」
    我转头瞪了伟鹏一眼,他也正奸笑的看着我。我低头在纸上写下了:「多谢伟鹏君关心,昨晚拉掉三公斤。」然后揉成纸团丢回去。龙课在我丢出纸团的时候走进办公室,他看了我一眼,「你还有时间丢纸团,可见计划已经完成了,是吗?」他说。
    「不,还没有,呃,我是说,计划是完成了,但并不在办公室里。」
    「那计划在哪里?」
    「应该是在家里……吧!……我想,……应该是,在家里。」
    「家里?你的意思是要请我到你家一面坐着喝茶,一面研究计划吗?」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十分钟后要开会,趁这段开会的时间你赶紧回家去拿。」
    「啊!多……多谢龙课法外开恩!」
    我目送龙课肥胖的身影走进他的独立办公室,在他把门关起来的那一刹那,伟鹏丢回了纸团。
    「真是减肥好圣品,可送龙课换奖金。」我拿着纸团走到伟鹏面前,学着龙课的口气对他说:「你还有时间丢纸团,可见你的计划完成了吧。是吗?」
    不知道是我说得太大声还是怎样,龙课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你还有时间学我,可见你的皮绷紧了,是吗?」
    在办公室所有同事的哄堂笑声中,我赶紧快步走出办公室,按了向下的电梯,就连我要进电梯的同时,他们的笑声还没有停止。
    我摸摸口袋,没有钱包,没有手机,也没有悠游卡。也就是说我没钱搭捷运,也没钱搭计程车,更重要的是,这时我发现我连家里的钥匙都没带。
    真是美好的一天。
    我在门市部借了电话拨给芸卉,要她先挡个一千块给我。但她很热心的说要载我回家。她开了一部黑色的马自达6,这让我有些吃惊,因为她的型跟这部车很不搭嘎,我问她为什么会买这部车,她说好看,我就没再问下去了。在车上我向她借手机,她问我要干嘛?我说要挂失所有的卡片,她这才笑了出来说「对喔,要挂失卡片。」
    「尼尔,我不知道你这么糊涂,东西都不在身上你也不知道。」她说。
    「拜託!今天是特例好吗?我平常不会这样的。」
    「是啊,你看起来很精明,不过精明的人总有糊涂的时候。」她呵呵的笑了两声。
    「我一点都不糊涂,OK───?那是因为那包……」
    「那包什么?」
    「那包……那个……哎呀,总之今天的糊涂不是我的错就是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没能轻易的告诉她我因为一包虾味仙拉到差点脱肠的事。
    回到家附近,随便找了个开锁匠来开门,锁匠还很小心谨慎的问我家里的摆设是如何,我想他在怀疑我是小偷。正当我在心里称讚他的细心谨慎时,他转头说我用的锁太好,他没有办法打开,可能需要把锁给破坏掉,然后换一个新的。
    这时芸卉看了看我,我看了看芸卉,气氛冷到结霜。「这是哪门子的锁匠啊?」我心里这么叫着。
    那,一个新锁多少钱?我问。
    「你要最好的,刚好的,普通好的,还是不太好的?」
    最好的是多少?
    「三仟。」
    那刚好的呢?
    「两仟伍。」
    普通好的是?
    「两仟。」
    所以不太好的是一仟伍啰?
    「错!是一仟。」那锁匠得意的笑着。
    被锁匠这么一搞,我也不知道该选什么样的锁。这时锁匠又说:「换最好的锁比较好啦,好用又安全,不怕遭小偷,我卖的这款最好的锁啊,连我都打不开耶。」
    我该说这锁匠生活压力太大吗?还是他非常有幽默感?
    「换最好的锁好了。」芸卉说,「自己住的地方安全最重要。」
    「对啦!小姐说的没有错啦。」锁匠频频点头称是,「安全最重要,安全最重要啦。」然后他就吹着口哨高兴的换起锁来了。
    不多久,锁拆了,门开了,计划拿了,手机钥匙也都带了,三仟元的「锁匠打不开之锁」也换好了,时间也已经接近中午了。
    芸卉拿三仟块给锁匠的时候,他还不忘啰嗦一番。「先生,刚才如果你不要最好的锁,就还要再等十五分钟耶。」锁匠说。
    「十五分钟?为什么?」我狐疑的问。
    「因为我只有带最好的锁啊。」锁匠说。他收拾好工具。
    「通常喔,只要我跟人家说这锁连我都打不开的时候,他们都会选这个锁啦。」锁匠说。他步下楼梯。
    「所以你选这个锁是对的,好选择,好选择。」锁匠说。他走到梯转处。
    「所以我只带这个锁也是对的啦。」锁匠说。我已经看不见他,但他的声音还在楼梯间缭绕。
    最后,他说了一句再见谢谢啦,然后我听见公寓大门关上的声音,一切都安静了。
    我转头看着芸卉,芸卉也转头看我。
    「我可以骂髒话吗?芸卉。」
    「可以。」
    「X!」
    十年的你 (4)
    这天下班之后,我比平时明显的累了许多。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来回奔波的关系。
    我的肚子说饿又不像饿,看到东西想吃又觉得有些反胃,明明昨晚有洗头却觉得头皮很痒,跑了几次洗手间洗了几次脸,洗过之后还是觉得精神不太好,然后觉得呼吸不怎么顺畅,本想拿张面纸到厕所里挖挖鼻孔,因为厕所有点远所以大胆的在办公室的桌底下就挖了起来,因为桌子与桌子之间有隔板所以还不至於被同事发现,但这种感觉像在路边小便一样,被人看见了并不会说什么,但人家可能会因为一坨鼻屎或一泡尿就觉得你有点髒。但人生自古谁无屎呢?又人生在世谁无尿呢?一个人没有屎尿是多悲哀的一件事情?他可能会因为这样的循环欠佳在几天之内就葛屁了。所以怎么能因为一个人在座位上挖鼻孔就嫌他髒呢?
    相信大家都忘了自己几岁的时候学会挖鼻屎这项技术的,但我敢肯定一定是小学时期。因为当时的教育流行梅花座〈就是一男一女的顺序入座,横向是,纵向也是〉,而男生刚学会挖鼻屎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把这当成是一种兴趣嗜好,然后上课也挖,下课也挖,有事没事食指就放在鼻孔里,好像鼻孔就是食指该停放的位置,但男生这么爱挖又不知道挖了该放哪?所以通通都往桌椅下「葛」去。
    说也奇怪,当时的女生们看男生在挖也不会说什么〈也不太有机会看得见女生挖给男生看〉,偏偏在每周一次换位置的时候就开始嫌恶起来,她们不想坐在被男生「葛」过鼻屎的桌椅。
    我记得小学的时候,有个同学,他是个会把鼻屎给吃下去的人。而且他还开放表演,不收门票。中午吃饭前他会表演一次,下午放学后他会看情况再行表演。他会在中午前表演是因为他说过鼻屎是他的开胃菜,下午放学之所以要看情形表演是因为库存量可能会不足。我问过他吃起来的感觉如何,他说有点鹹鹹的,而且最讨厌的是吃到鼻毛。
    他因此被老师骂得很惨,他的爸妈也曾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威胁他说:「如果你再吃鼻屎,我就把你的手给剁了!」
    哼哼,要我是他的爸妈,我会要他把鼻屎收集起来,收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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