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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我不要再插播。
第六通,晚上十二点,电话被接起来,是第三个室友,她說时间已经很晚了,请我
不要再打电话去。
我的担心著急已经像是滾烫的开水一樣翻腾著,我不知道她出了什麼问题,或是她
是不是在外面有了什麼危险?
一直到深夜一点多,我的宿舍电话响了,『对不起,闵綠,我忘了跟你說,我明天
有活动,所以今天要去準备会场,一忙起来什麼都不记得了,一直到刚刚才想起来
我忘了告诉你。』她說。
电话那头的她不停地跟我說对不起,原本我翻腾的情绪终於在听到她的声音之后平
靜了下来,但随之而来的卻是无名的愤怒。
「妳就不怕我担心吗?」我的语气不是很好。
『別生气嘛,对不起。。。。』
「妳不知道我会一直找妳吗?」
『別生气。。。。』
「都已经过了门禁时间了,为什麼妳还在外面?」
『我刚跟你說了,我们今天要把会场準备好。。。。』
「那妳已经不能回宿舍了怎麼办?妳现在在哪裡?」
『在一个学长家。』
「学长?」
『嗯,他是社团的学长,不过你別乱想,我们所有社团的人都在这裡过夜。』
这个时候要一个男人不乱想真的很难。但我还是努力地压抑自己的情绪,「好吧,
」我說,「妳安全就好了,我今天本来想跟妳說一件会让妳惊喜的事,看樣子现在
不是适合說的时间。」
『你別这樣嘛。你还是可以告诉我啊。』
「改天再說吧。时间晚了,妳快去休息吧,我要睡了。」
洠в械人f晚安,我就掛上电话。
转头看见放在桌上还洠в胁鸱獾牧街率只倚难e不太舒服的情绪,与那两支手
机代表的惊喜,顿时之间,形成強烈的对比。
「学长?什麼学长?」阿智坐在我的旁边,喝著他手上的优酪乳。这是他第二次从
台中下来找我,目的还是一樣,「见网友」,只不过这次換他陪別人去见,那个別
人是他同学。
而我已经两个礼拜洠Ъ嚼钚娜锪恕! �
「你为什麼会喝优酪乳?」我把他问我的问题放在一边,好奇地问他。
「蔡心怡說的,她說要吃健康食物。」
「优酪乳是健康食物吗?」
「我也不知道,但总比可乐健康吧?」他指了指我手上的可乐。
「哎!」我看了可乐一眼,搖搖头,「随便啦,还不是一樣都是喝的。」
「你刚刚說什麼学长?」他突然想起了我还洠Щ卮鹚奈侍狻! �
「她社团的学长。」
「她到底参加什麼社?」
「服务性质的社团,我也背不来那名字。」
「类似春暉那种喔?」阿智又喝了一口优酪乳,然后打了一个跟打雷声差不多的嗝。
「哇铐!你是雷克斯龙喔?这麼大声?而且应该是我要打嗝吧,我喝可乐耶!」我
把身体往后闪了一下,我怕闻到恐龙的嗝味。
「这樣表示优酪乳有饱足感咩,」他一脸满意的,「我家蔡心怡真聪明。」
「。。。。。。。。」
「你还洠дf完啊。」
「要說啥?」
「她在那学长家住了几天?」
「不知道耶,不过,应该有好几天吧。至少这两个礼拜她有好几次都在那个学长家
打电话给我。」我喝了一口可乐,这次換我打嗝。
「喔干!阿不然你是金刚喔!这麼大声!」他也跟我一樣把身体往后闪。
「这表示可乐有爽快感啊。」
「。。。。。。。。」
「你。。。。。。。。担心吗?」阿智转过头来问我。
我也转头看了看他,原本应该很直接爽快而且毫无思考地「一点都不用担心」七个
字,我竟然咬著上唇眼神闪烁眼皮不停眨啊眨的完全說不出来。
「不会吧。」一会儿之后,我吐出来这三个字。
「什麼不会吧?」
「不会。。。。。。。。需要去。。。。担心吧。」我說,「你說的担心是。。。。担心她被追走?
」
「不然还有啥好担心的?」
「喔。。。。。。」我想我的脸上一定写满了担心两个字。
「好啦,」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免担心免烦恼,不会啦。我刚刚问了一个笨问题
,你当作洠胶佟!顾f。
那天晚上阿智就回去了。他要回去之前拨了我的手机,說他要赶快把他同学送回台
中去找道士,我以为出了什麼事,后来他說他同学被网友吓到,三魂七魄都罢工了
,「目前呈现癡呆状态」他說,「这也难怪,他跟他的网友在网路上相恋了好几个
月了,一见面发现对方寄来的照片是变身前,当然会受惊。」
而这天之后的一个礼拜,我只接到李心蕊一通电话。她给我的理由是不方便一直用
別人家的电话打给我。不过,我觉得奇怪的是,为什麼这个活动会这麼久?
『这是市政府社会局办的活动,有好几个梯次,我们都是义工,不好推辞嘛。』这
是她的答案。
「每次一定都会超过宿舍门禁时间吗?」
『闵綠,洠в忻看卫玻惺焙蛭一氐剿奚嵋丫芾哿耍圆艣'有打给你。』这是
她的說法。
「妳知道我们已经二十一天洠Ъ媪寺穑俊埂 �
『嗯嗯,我知道。』
「妳知道下个礼拜妳生日吗?」
『嗯嗯,我知道,今天我有翻到记事本。』
「妳知道我已经準备好礼物了吗?」
『真的吗?』她惊讶的說。
「嗯,不过,妳有空拿吗?」
『呃。。。。。。』她支唔了一会儿,『下礼拜六是最后一个梯次。。。。』她說。
「所以是洠Э諉俊刮也幌不墩恻N說话,连我自己都觉得在咄咄逼人。
『嗯。。。。』
「所以,连妳生日我都见不到妳啰?」
『別这麼說嘛,闵綠,以后再拿也可以啊。而且期中考就在我生日之后,考完我们
再见面,才不会耽误考试啊。』听得出来,她在极力地安抚我的情绪,她的声音裡
,有特別替我準备的撒嬌气。
我算是有比较释怀一些,算是。至少在掛电话的时候,我的情绪是平靜的,她的声
音是开心的,她用来结尾說再见的是「很想你喔,亲爱的」,所以我算是释怀了些
。
算是。
坦白讲,我不喜欢自己这樣子。好像不夠成熟,好像半生不熟,好像永远都会为了
这樣子的事情会变的熟不像熟。「不过,因为在乎才会这樣啊,不在乎的话我干嘛
洠抡沂赂桑俊刮矣谜饩浠袄刺孀约旱陌肷皇煺医杩冢孟窕孤侠淼摹! �
俗辣智第五次打电话给蔡心怡的时候,她又在吃面了。那『速速速速』的声音再一
次回盪在他脑海中。
这次俗辣智很聪明的洠仕貌缓贸裕徽f天气不错。
『你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是俗辣智說完天气不错之后蔡心怡的回答。
「我只是故作轻松,不想影响妳吃面的心情嘛。」阿智用无辜的声音說著。
『你少给我装嫩!老娘今天那个来,已经痛得让我想撞牆了,今天我同学又惹得我
想放火燒宿舍,你最好快点告诉我你打来要干嘛,不然我下次看见你一定把你给撕
开!』这是蔡心怡烙下的狠话。
「她。。。。她竟然。。。。她竟然說“老娘”耶!」阿智。。。。喔不!是俗辣智。俗辣智打
电话给我的时候,语气是多麼的惊恐。
「你真是找错时间打了。」我說。
「干!我哪知道她生理期何时啊!我博杯吗?」
「也对啦。」电话这头的我点了点头,「那你后来說什麼?」
「我說我想请她看电影。」
「然后呢?她說?」
「她說好。」
「哇塞!」我叫了一声,「阿智,你出运了!」
「出你妈个B!」他罵了一句,「她說如果她在那碗面吃完之前洠Э吹轿胰ソ铀吹纭 �
影,她就要亲手把我当蚂蚁一樣的揉烂。」
「。。。。。」
「所以我是打来问你,有洠в腥鲜犊站俊埂 �
「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