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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楼面前,笑道,“再过两年,我就要继任峨眉掌门,自是不可能嫁到别人家里去,又有哪个男人愿意入赘到峨眉来?我可不想孤独终老,得多让几个孩子认我做干妈才行,不然也太无趣了呢。”
峨眉“三英四秀”,七人各有特点,具有掌门潜力的人有好几个,石秀云是里头最小的,若不是七人死得只剩三人,孙秀青嫁人,苏少英远游不知去向,也轮不到石秀云。
武林名门的掌门并不好当,除了武功要好,人品和能力也必须是一等一的才能服众,想到她年纪轻轻就要挑此重任,以后更可能一辈子嫁不了人,花满楼的心里怎么都不是滋味。
“你怎么不答话?”石秀云见花满楼呆呆地站在那里,好像失神了一样,担心孩子被他抱得不舒服,她便上前道:“把小宝给我抱着吧。”
她的声音并不柔和,说话直爽而率真,像极了她的个性,任由她接过孩子,她离得那么近,花满楼敏感的鼻子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想到她刚刚带着笑意说出的那一番话,花满楼觉得胸口滚烫着难受,身体快过大脑先一步行动,他忽然伸手,将她揽在了怀里。
孩子被压在二人中间,有点不舒服,他动了动去,伊伊呀呀了几声,以示抗议。
但没有人理他。
这是花满楼第一次抱她,石秀云觉得被他揽着的半边身子都热起来,连着她的脸也红扑扑的,没了一贯的伶牙俐齿,她结结巴巴道:“你,你做什么……你这样,这样会让我误会的!”
误会便误会吧。花满楼轻叹一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摩挲了一会,似在探索,然后竟弯下腰来,轻轻在她的脸颊印下一吻,低低道:“你是个好女孩,别人不愿,花某愿意。”说完之后,他觉得赧然,自己也想不到自己会说出那一番话来,深觉唐突,顿时有些无措,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但心里热热的,觉得说出来是那般畅快。
石秀云万万想不到他会这样做,她愣愣地看着他,忽然一咬牙,使劲往他的脚上一踩,恨恨道:“我虽喜欢你,但还不至于强迫你娶我。你以为我石秀云真的没人要吗?”语罢,她竟用力推开他,抱着孩子跑了。
花满楼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脚被她踩得很痛,但他好像根本没感觉。只是胸口忽然闷得慌,心中有着说不出来的失落和难受,他看不见,所以他不知道她刚才说话的时候到底是什么表情,是愤怒?还是羞赧?她……有没有哭?
花满楼忽然觉得,瞎子是多么不好。
他呆呆地站了很久,也不知在想什么。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是他已很熟悉的脚步声。
“给你!”也不知道石秀云把孩子交给了谁,她手里拿着一个油布包,又气又怒地往花满楼头上一扔:“拿了快快走人,最好带着山脚下那个家伙一起走!”
花满楼一怔,翻开油布包,嗅了嗅,便知道里头正是他如今正在栽种的奇花的种子。这花的种子很少,要找到很多株才能集齐手里这么沉甸甸的一包,也不知道她暗地里花了多少时间才找到这么多。
花满楼忽然觉得很开心,心中一阵滚烫,熨帖得他说不出来的舒服,那是一种在与上官飞燕的相处中从未有过的愉悦感觉。他仔细将布包重新裹好,然后对着石秀云笑:“我不走。”
“你!”石秀云跺了跺脚,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人原来也有如此无赖的时候,她怒目而视:“你快走,峨眉不欢迎你!”
反正花满楼根本看不见她脸上表情,所以他权当什么也不知道,继续微笑:“我不走。”
“你,你……”石秀云气结,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本来就拿他没办法,刚才做出那一番赶人的举动,已经是极限了。望着他没办法,石秀云只好转身,气呼呼地走了,临走还撂下一句:“随便你!”
花满楼不疾不徐地跟在她身后,微笑着慢慢道:“等等我。”
作者有话要说:腰痛死了,求解决办法
61第60章
一日;花满楼下山去买胭脂。
这是孙秀青的主意,据说这样子石秀云会很高兴。
在山脚;花满楼感觉到了很浓很浓的杀气。他很不舒服地皱了皱眉,朝着杀气的源头走去,很想把杀气制造者赶走,于是他道:“西门庄主为何不上山却见她?”
西门吹雪瞥了花满楼一眼,没说话;杀气却更重了。
西门不是傻子;他瞟一眼花满楼就看到他满面春风,虽然花满楼是个瞎子;但这并不妨碍他双眼含春。哈!看来这人是跟石秀云的好事近了。
一想到自己已经两个月没有见着孙秀青和自己儿子;再对比一下花满楼的幸福日子;剑神大人的心情更加不爽;他冷冷盯着花满楼,嘴里蹦出一个字:“滚!”
*
十二连环坞。
数名在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大豪围坐在屋内,个个面色凝重。中原十三家最大镖局共同接下太平王府的重镖,价值三千五百万两的金珠珍宝,由一百零三个精明干练的武林好手联合押送,但所有的珍宝和押镖人都在一夜之间全部神秘失踪。
唯一幸存的崔诚也被人暗中杀死。
这件事影响太大,不仅关系着十三家镖局的存亡荣辱,江湖中至少还有七八十位知名之士,眼看着就要因此而家破人亡,身败名裂。
在毫无头绪之际,所有人都想到了一个人,只有这个人才能帮他们解决这个重大的危机。
那就是陆小凤。
陆小凤却出海去了,听说扶桑三岛的美女多情温柔又体贴,坐在船上,他的心神却早已飞到扶桑的美人温柔乡里头去了。
殊不知自己坐的这艘船,运送的正是小老头要的那一批藏着秘密的木鱼佛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确比十二连环坞那群大佬更接近夺镖事件的真相,也或许正是他的麻烦体制在作怪。
小老头拿着一个花剪,正在修建岛上的花丛,屋子里有一群人在赌骰子,没有办法,日子太无聊了,只好赌博。
宫九已经不在岛上,宫主也不在,她去了那艘押着木鱼佛像的船,她要好好看着那船东西。
小老头望了望天色,掐指一算,双眼微眯,神色不明。从宫主给他传的信件上看,似乎船上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陆小凤?
没关系,不管他是小凤还是小鸡,都打扰不了他们的计划。
这一头,跟着叶孤城,阿青第一次进了红灯区。
叶孤城带她到红灯区的怪癖客人最多的地方走了一圈。
然后阿青惊讶了,这回是真的长见识。
她看到,原来有的人喜欢□趾,有的人喜欢大家一起来,有的人喜欢把人绑起来再做,还有的……
在看完一个家伙拿鞭子抽女人的时候,阿青拉了拉叶孤城的衣袖,有点害怕地抱住他:“你不会也这样吧?”
叶孤城冷着一张脸,语气很臭:“你试试就知道了。”
阿青脸红,见他很不高兴,连忙安抚:“我知道你不会啦,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们快回去吧!”她抱着叶孤城的手臂摇啊摇,想赶紧回去,她实在不喜欢这个地方。
两人聊天的时候,周围不少人都看过来,投以暧昧的眼光。原因无它,进这种地方,阿青当然是做男子打扮,路人见着两个男人在青楼前拉拉扯扯,不免以为他们走错了地方,该去小倌馆才是,唔……或许,这两人正在争论要几个小倌才够味?这样想的人不少,望过来的目光越加放肆。
叶孤城皱了皱眉,冷冷地朝周围一扫。
……还是不要多管闲事吧,这个人看起来不怎么好惹。通通感觉背脊发凉的路人甲乙丙丁纷纷快步离开,挂着红灯的楼又不止这两人待着的这一家,为了身家性命,还是换一家为妙。
阿青不知这些人的龌龊心思,上了马车,回忆起先前所见,那些人执拗,疯狂又仿佛绝望一般的表情深深地留在她的脑海中,她不由感叹:“原来宫九是这样一个人!”
“什么人?”叶孤城问。
“很可怜啊。”阿青故作老成地长叹一声。
“哦?”叶孤城笑了笑:“何处可怜?”
阿青伸手过去,抱住叶孤城的腰,抬头看他:“你说过,那些人都是内心不正常,才会找到这种途径发泄,我觉得他们即使在发泄的时候,也很痛苦,宫九也是这样,所以我觉得他很可怜啊……”
叶孤城摸了摸她的头,在她额上吻了吻:“不错。”今日带她来此,他其实有些犹豫,阿青性子天真,从未见识过这样黑暗的一面,他担心她受不了。但如今看来,她的表现很好,内心能够固守本真,不为这些污秽之事所染。
阿青不知道叶孤城在心里夸奖她,她倚在叶孤城的怀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