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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没饿晕,阿青很感谢他,“谢谢你上次给我的吃的!”
少女容颜清丽,笑靥如花,苏少英直愣愣地盯着她瞧,感觉脸上的热度在一点点上升。
不行,这样太失礼了!苏少英慌忙将视线移开,希望这样能让热度降下来一点,他自诩风流俊俏,从来只有他让女子脸红的份,如今因为一个女子的笑容,就闹得自己通红了脸,太没出息了!而且……而且……他不想因为这个被面前的少女笑话。
于是,他匆忙转移了视线,两只眼睛直直盯着地上的尘土:“一点小事,举手之劳而已。”
阿青见他表情有点奇怪,不由拉着马凑近了他一点,仔细打量了他片刻,问:“你怎么啦?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
“没,没事,”见少女走近,苏少英觉得心“咚咚”直跳,像是要跳出来一样,很想抬起头来对她露出一个帅气的微笑,但整个人好像被点了穴一样,僵直在那里不能动,只得匆匆道,“天气有点热,我一热就容易脸红出汗。”
“哦。”阿青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只是抬头看了看蓝蓝的天,和白白的云,感受了一下拂面的凉爽微风,觉得似乎不热呀,毕竟已经九月了嘛!
正当苏少侠还想说点什么来掩饰自己的脸红时,那边和花满楼聊得俏脸微红的石秀云发话了:“小青,既然你们也是去京城了,那不如同行吧,时辰也不早了,我们快些赶路,好早些住上客栈。”
此话一出,苏少英变得有些激动:“阿青,你们也要去京城?”那,那岂不是一路都可以和她同行?
阿青点了点头。
苏少英又问:“你,是去看那二人决斗的吗?”
阿青撇了撇嘴:“算是吧。”
她的表情看起来并不兴奋,也不是很高兴。苏少英以为她不知道叶孤城和西门吹雪比剑的重要意义,还以为她是被花满楼强拉着去的,觉得这是一个展现他江湖知识渊博的时候,连忙策马和阿青并行,一脸兴奋地解释道:“阿青,这二人都是不世出的用剑高手,此次比剑竟然大胆选择在紫禁之巅,所谓紫禁之巅,就是指的太和殿,也就是文武百官上朝的金銮殿,此殿房顶铺的全是琉璃瓦,滑不留手,人要站上去已经困难,他们竟然要在上面比武,这实在是……”
这些花满楼都已经跟她说过了。
听着苏少英抑扬顿挫的高亢语调,虽然他尽力说得有趣一点﹑吸引人一点,但阿青依然没能提起多少兴趣。
她只关心这两个人打架的后果。
花满楼此次愿意跟着她去京城,完全是因为她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阻止这两个人杀死对方。
可是,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啊?而且叶孤城的伤,到底要不要紧嘛?
彼时,京城的赌坊已经差点被赌徒们挤破门槛。
老实和尚走的水路,比阿青和花满楼要快些,一到京城,他就找了间食肆吃东西,一边吃,一边叹气,誓要借着这个机会,把决战之约改期的消息散遍全京城。
而其实他最想说的是叶孤城负伤的消息。
本来大家都认为叶孤城的胜算大得很,但老实和尚此话一出,城胜的人,一个个全都变成
了热锅上的蚂蚁,有的人急得想上吊,有的人想尽了千方百计,去求对方将赌约作废。
老实和尚传出消息的那天晚上,一夜之间,京城中至少已有三十个人因此而死,其中有些人的死法很奇怪,有的是咽喉上有血痕,显然是被毒蛇咬死,而有的人竟然是被一根鲜红的缎带勒死。
公孙大娘的短剑上,有这样一根鲜红的缎带,羊城的“蛇王”,也就是被这种缎带勒死的。
而此次,在京城,曾经用来杀别人的缎带,勒到了公孙大娘的脖子上,这个聪明的﹑美丽的﹑武功高强的﹑善变的﹑心狠手辣的女人,竟然就那样孤孤单单地死在了黑夜的荒园里,只一根缎带,就这样简单结束了她颇具传奇色彩的一生,不知有没有会因此惋惜。
但不管怎样,决战虽然尚未开始,京城的天,却已经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九月是农历的九月。
铁鞋大盗提到花满楼瞎了的原因,我就当是真的了。
另,银钩赌坊和幽灵山庄好像真的没什么好写的,干脆直接写宫九大变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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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只有发的才是!
旷世一战未起,京城里却已热闹得不行;不管是名门正派;还是三教九流;凡是听说了此战的人,都心里痒痒想要来观战,虽然因为比武地点在紫禁城;到时候能进去的人估计没有多少;但人们还是愿意不远万里跑过来一趟。
即便看不着;听别人说说也是好的,到时候回去;也可以跟自己的朋友显摆——“想当年;我看那两人在紫禁之巅决战的时候……”说出去倍儿有面子,是不是?
何况,说不定能在京城碰到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呢?就算碰不着,这儿这么多掌门啊帮主的,看一看也长见识!
正是因为很多人都抱着这种心理,才九月初,京城大大小小的客栈几乎就已经客满了,要不是江南花家在京城有经营住宿的产业,四人估计就得去住郊外的破庙了。
刚刚在花家开的容华庄安顿好,还没来得及四处看看,便见从外头走进来两个人。
首先进来的是一个戴着黑斗篷的女子,低着头,大大的帽子几乎遮住了整张脸。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长相俊俏的年轻男人,金冠束发,一身白衣,脸上的神情冰冷又孤傲,阿青一看那人,立马大叫:“叶孤鸿!”
几乎与此同时,石秀云失声道:“孙老二!”
闻言,那女子身形一顿,慢慢抬起头,缓缓拉下帽子,露出秀丽的容颜来。
竟真是孙秀青。
看样子,她竟然是和叶孤鸿一起来的,这太奇怪了,石秀云不由蹙眉:“西门吹雪呢?”决战在即,她怎么不陪在西门吹雪的身边?
阿青也觉得奇怪,扭头问叶孤鸿:“你怎么和孙姐姐在一块?看见西门吹雪没有?”
叶孤鸿还是一脸欠揍的孤傲表情,淡淡瞥了阿青一眼:“偶然和西门夫人在路上遇到而已。”
听见这个回答,石秀云的预感更加不好,她上去拉住孙秀青的手,严肃道:“你一个人来的?西门吹雪竟然没有陪着你?”
苏少英在一旁冷哼:“西门吹雪不在岂不是更好,那人杀了我们师傅,又拐走我们师妹,如今师妹愿意离开他,简直是再好不过。”
“我没有要离开他,”孙秀青扫了苏少英一眼,神情淡淡,“他在练剑,我不想打搅他,出来走走而已。”
事情可不是出来走走这么简单。
自阿青离开万梅山庄后,西门吹雪便陷入了狂热的练剑之中,仿佛是要突破瓶颈﹑进入一个新的境界,练起剑来不分昼夜,接连闭关多次,不见外人,和孙秀青相处的时间有限得可怜,直到那一战的邀约来了。
西门吹雪清楚,这一次比试,他很可能会死,身为一名剑客,他本来就有随时死于剑下的准备,但他心里毕竟是有着孙秀青的,知道自己树敌不少,担心如果一旦他死,她会因此被敌家寻仇报复,便打算找个僻静地方好好将她安顿下来。
谁知道孙秀青竟然生气了,发火了。这么多日子以来,她从来不曾因为西门吹雪冷落她而恼怒难过,但当西门吹雪说要将她送走的时候,她却爆发了。
难道她看起来这么不能与他共患难么,为什么这么急着将她送走?
孙秀青怒而摔门,大门紧锁,死活不让自家夫君进屋,硬是将他关在屋子外头整整一个晚上。
第二天,趁着西门吹雪去练剑的时候,她留书一封,然后离开。
——换言之,新婚燕尔的西门夫人这是离家出走了。
至于叶孤鸿,是她在路上一个歇脚的地方偶然遇见的,因为他给她的感觉很像过去的西门吹雪,便和他多攀谈了几句,得知他也是要去京城,两人就同行了。
不过,叶孤鸿之所以愿意一直陪着孙秀青,是因为他决意好好保护她,不能让她在京城被西门吹雪的敌人寻仇。
——因为她怀孕了。
“什么?!”石秀云尖叫一声,差点跳起来,对孙秀青怒目而视:“你怀孕了,居然还敢出来乱跑?”
孙秀青立即辩解:“我哪有乱跑,最近都一直待在容华庄里歇息,今日才出去走走散心。”
“从万梅山庄到京城,这么远的距离,你还敢说自己没有乱跑?”石秀云狠狠瞪了她一眼,看看她的肚子,声音软了软,问:“西门吹雪知不知道你怀孕了?”
孙秀青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