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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格又羞又气道:“你不会想亲自体验体验吧?”
“嗯,好主意!”
听这无耻之徒居然借坡下驴,而且马上撩起她的衣服行动起来,格格顿时就后悔了,可那惊叫抗拒片刻间也就换作了喘息奉迎
大概是处于特殊时期的缘故,冬日格的身体格外敏感,发出的声音更是动人心魄,饶是张烁定力十足,也差点在她的叫声下引爆,要不是外头的门铃声唤醒了他,恐怕他真的要进一步哄骗她然后白昼宣淫了。
他一人出去开门,把提着大包小包的丈母娘和小姨迎进来,格格则是在房里歇息了好一会儿,等脸上的红晕不再那么明显了才敢出去。不过单从俩人这躲躲闪闪的眼神和鬼樂的表情,就让两个长辈看出端倪来了。宁若晴笑道:“你们去房里歇着吧,晚饭有我俩准备呢,好了就会叫你们的。”
张烁忽然想起一事来,便道不忙,然后去自己那间客房,把准备的几份礼物送出了手。见他居然还精心准备了见面礼,且都是时兴又能派上用场的,着实讨得了一番欢心,两位长辈对他的态度那是越发和蔼了。
回到房里却是不敢继续刚才的未竟事业了,两人靠在一起看电视。正在播放的恰好是张烁在电影学院新结识的那个冤家袁思娴主演的热播电视剧,冬日格对这位新派演员倒是挺有好感,还满喜欢这部片子的,看得津津有味。张烁却是暗想,格格貌似也是她的粉丝,万一哪天我的事情东窗事发了,她会不会站在这姓袁的一边啊?
晚上的生日宴会,人不多但气氛绝对温馨,家里都是用蜡烛来照明,闪闪火光,映照得张烁原本平凡的脸庞也有了几分谜样的魅力神采,坐在他一旁的冬日格更是在红烛下明媚异常,晃得两位长辈都在心中暗叹:妖,实在是妖,你要做回男人那绝对是人妖!
张烁来时准备了礼物,而两位长辈也是听说他生日早早就备下了一份礼,那是一块青色的玉佩,看似古朴却十足透着贵气,显然不是凡物。果不其然,宁若昙介绍道:“这是小冬父亲的遗物,如今转赠给你,还望你好好保管。”
他听后顿时神色一凛,双手接过郑重收下。本以为冬日格肯定也要送些什么,却迟迟不见她表示,让张烁不免有一些失落。虽然这玉佩的确贵重,一份东西抵得上三份礼物,不过他还是希望能收到格格亲手赠送的礼物。
谁知吃过饭后,她去房里转了一圈回来,手里多了一个卷轴,递到他面前,撇了撇嘴道:“送你的,生日快乐。”
张烁愣了一下,心中一喜,接过卷轴道:“你还去买字画,很贵吧”
丈母娘和小姨却是笑吟吟地看着他,他翻开那卷面一看,赫然是一篇《后赤壁赋》,柳体小楷法度森严,筋骨分明,十分秀丽,看起来赏心悦目,可见颇费心思。后面有一竖行小字:敬贺张烁生辰,格格书于长春。再下面是时间落款,满冬日格几个古纂字清晰可见。
原来是她的手书,宁若晴在旁道:“小冬花了三天时间,可用心了,一字不慎就推倒重来,费了好几大张上好的宣纸,霍作宏你可要珍惜着保管。”
张烁看着这幅墨迹犹新的作品,仿佛能映现她挽袖挥墨的场景,眉儿轻蹙用心之至,诚如若晴小姨所说出个纰漏便叹一声后重来,一遍又一遍
那胸中溢满的感动自不去提,张烁眼眶一润险些把那幅字给坏了,小心地把卷轴收好。
“格格有心了,回头我请人装裱,定会当成家传宝物好好保存。”
他的声音有些涩然,让三人都看出了端倪,丈母娘笑道:“这孩子到底是南方来的,也是性情中人,不像那些个北地粗汉干巴巴的。”
张烁并不气恼,陪着一笑,那眼角的泪便自然溢了出来,用那指节拭去,抬眼看了看冬日格,就见她站在那里,婉约低头,柔顺的眼眉化成一个漂亮的形状,似嗔似笑地瞪了他一眼。
第一卷——第六卷
第一百九十二章 家家有本经
州,沈家老街。
本就寒寂的天气,因为沈清夫的过世更添了几分肃穆压抑,老街上愁云惨淡,本该是年节喜庆的日子,孩子们却不敢嘻笑,家家高挂白纸灯笼,为刚过世的老人凭吊。
沈清夫就是前年暑假时张烁曾去探病的那位九旬老人,太叔公。他在清字辈中行三,本是分家现存辈分最高之人。他的人望也高,因此丧礼连宗家都不敢怠慢。
沈傲君和她的三个哥哥在老太君杨会真的带领下前来吊,今日的情景,她那一身不变的黑色着装不再显得分外打眼,倒是相衬得很。
灵堂设在沈清夫家中老宅,此处已有百年历史,陈旧得可以,但老人家却是执意拒绝翻修改建,道是住惯了,如今人去了,充作灵堂也是他生前遗愿。哪里来哪里去,这里本就是他出生的地方。
只是地方太过狭窄,因此前来吊的宾客坐席被安置在隔壁的几户人家中。两个哥哥行过礼后便带侄女们回城去了,老太君留在灵堂里和沈清夫的子孙叙话,只有闲散的二哥沈清风有空闲陪着沈傲君坐下吃一顿白席。
那座次只论先来后到,倒也不分什么尊卑,与他们凑巧同桌的是一行三人,一对中年男女带着一个女孩。他们只是臂上配着黑袖章,并无白花,可见是外戚,不是本家人。
既然同桌自然要招呼一声,沈清风便与那中年男子叙上话,两相论辈,才知道原来是行字辈十四家的丫头沈敏带着丈夫女儿同来吊。他们远在外地,也能急急赶来,算是有心了,沈清风便与他们客气地交谈了几句。他不认得沈敏,沈敏却是认得他,而且脸色很是尴尬,不知是碍于对方的辈分还是别的原因。见丈夫没大没小地与他称兄道弟,心中有说不出的别扭。
她忍不住轻声提醒了丈夫一句:“这是宗家的二爷和四姑奶奶,你怎么能跟他们平辈论交呢?”沈清风却是看着沈敏,很有深意地笑道:“那要看怎么论了,其实在我看来,兄弟相称也一样的,毕竟岁数差不多。”
沈敏的面色又是一滞,不再多言。沈傲君听着这几人来历,却是暗暗上心,冷不丁问了一句:“青岚,你那义弟怎么没来?”
顾青岚一直微低着脑袋不作声,突然听她问了这一句,身子一紧茫然抬头看了她一眼,发觉并不认得这位母亲口中的姑奶奶,暗想许是表姐们告诉她的,便微笑道:“他恰好在外地有事,赶不过来。”
这是事先备好地说辞。只不过是个先去后去地差别。为免旁人究起他不来时显得失礼。沈傲君听后略略点头:“那真是不巧。”
席散之后沈清风问他妹妹:“你对小青岚地那个义弟好似有点兴趣?”“嗯。本想找他谈谈。”
“什么人当得你如此重视?”沈清风闻言也有点好奇。
“也不是我地意思。是母亲有些看好他。”沈傲君言不尽实。其实老太君看重地是那人地妹妹。那日在灵隐寺发生地事她已经由母亲地转述全盘知晓。觉得那女娃娃锋芒太露并不讨喜。反是张烁进退有据让她甚是满意。不过老太君就喜欢那伶牙俐齿地孩子。言道身上有傲君小时候地气性。想要刻意栽培一番。便让她一直留心注意着。至于那个张烁。母亲只是觉得既然是牵线地人物。那么能用地话就稍稍提拔一下。也不必太当回事。
“哦?”沈清风听了这话沉吟了下。挑眉道。“四妹可要当心。莫要养虎为患”
“二哥说地什么话。我是那般好欺地吗?”沈傲君稍稍瞥了他一眼道。沈清风却是笑笑。“我知道你算无遗策。可有时候心慈手软了些。所以才提醒你一句。老太太看好地呵。当初我做事地时候。老太太不也看好你”
他说话直来直去,也不怕伤了兄妹感情,他不会去动沈傲君,她也知道这点,所以不以为意,心中对他这份坦诚倒有一丝暖意,神情舒缓了些道:“我会注意就是了,不过,真不是什么大能”她还是不禁评价了句,她本是自傲至极,天下诸君在她眼中,能者不过凡几,张烁,也不过是个可用的小人物罢了,实在用不着她太上心。
“说说而已,”沈清风掏出根烟来点燃,深吸了一口后烟雾从那口齿间自在缭乱地溢出,“如果有不方便你出面的,来找二哥就是,我手下还是有些人能用的”
话虽寻常,却带着煞气,沈清风做事向来是手段辛辣,六亲不认,所以才得罪了那许多人。他边说边在那巷间行走,沈傲君就跟在他左近。这时
快步赶来一人,此人头发花白风尘仆仆,显是听闻亲从外赶回,沈傲君见了来人,面色不由一变。
而那人看到这兄妹俩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