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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薛震自然问明了这飘梵轻音箓究竟于何处能得到,袁焕也同样没有保留地一一相告薛震,薛震稍稍表示了谢意,不久,薛震又开始了新的问题,薛震问道:
“袁道友,除了阁下的散雷罡精外,还有否其他能化解劫雷之物?”
对于这个可算得上关系到自己身死的问题,薛震当然重视,不过,薛震的双目有意无意间,竟就瞥到了袁焕眼角闪过一丝极易被忽略的晶芒之光,稍纵即逝,随后,袁焕低头沉思小阵子,才这般回言道:
“薛道友,倘若你能领悟得到法则之力的话,有种叫做元爆化雷珠的宝物,绝对是你的最佳选择!”
“法则之力?”薛震轻声嘀咕。
“不错!就是法则之力,倘若薛道友懂得法则之力的话,配合上元爆化雷珠定能事半功倍!”袁焕稍稍沉吟小阵子才亮声说道。
对于法则之力,薛震自然能听说过,就是融汇一界某种偏系的力量之源泉,如金木水火土等五行法则之力,又如众多法则之力的基础,纯抹杀的毁灭法则之力,倘若能挥出一条法则之丝,也许千树万树,皆会拦腰而截,其中的力量之大,绝非仙阶以下的这些小界面修士所能想象的。
这种法则之力,薛震的脑海内早已经有了极为模糊的领悟方式,只是,如此的一种领悟方式只是他的原主人不知从何搜集而来,至于能否领悟出来,亦只是模棱两可之间。
不知为何,这时候的薛震暗暗当中,却发现袁焕在以某种不太寻常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不过这种所谓的注视只是薛震的某种感觉罢了,仔细的凝神想了想,薛震再度笑问道:
“袁道友,能否为薛某解释下这种元爆化雷珠?”
“那是当然!”简应半句,袁焕稍加思索,随后就便这般说言道:
“其实这种元爆化雷珠就是将一种较为罕见的雷精,以那种最为基础的毁灭法则之力作为导引,通过某种术法融合而成,此种元爆化雷珠针对劫雷的致爆十分强悍,能引起连锁反应,也许整条劫雷就会因此废了!”
“也许?”薛震听出了蹊跷。
“不错,此术名气虽大,在城中的大商铺有售,但袁某还真没有听谁制备过,至于用在渡劫,袁某更不可能亲见,能否一用,只能是薛道友自行判断了!”袁焕淡然的语气笑说道。
听到这里,薛震能隐隐约约猜到此术也许就是其他界面,最大可能就是一些大界面之人,所能带来的术法,不过袁焕没有点明,薛震也不会再提,不久,薛震再度向袁焕提出了好几种自己感兴趣的话题,袁焕也都一一给薛震做了相应的解释,可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随后,薛震便向袁焕请辞,袁焕稍稍挽留两句,客套一下,薛震随后就离开了袁宅。
047学习
不紧不慢地离开袁宅的薛震,走在那人来人往,算得上熙熙攘攘,较为热闹的街道之上,薛震一直就存着这么个梦想能穿梭于这些街道上,感应着来往之人流擦碰,此时他面上的神色较为自然轻松。
“哈哈!此行算得上成功,无论如何,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散雷罡精,还了解到一些渡劫方面的事宜,现在就是做准备的时候了。”薛震暗暗地思忖而过。
这个叫做矾城的所谓小城,虽然及不上他从前所待的那个城池,但是,一个凡人也许穷其百世,也难以走过东西,一位低阶修士就是御空而行,直至寿元用尽,也未必能连跨南北,不过,薛震自然不必拜会城池的每一个角落,左穿右插,约略走出了差不多小半盏茶工夫,薛震却是越过了两间店面更为大点的铺子,走进了某间小铺子当中。
“多谢上仙大驾光临,请问上仙有何贵干?”
一位年过半百的白须老人走上前来,以他那有些驼背的身子再弯了弯腰,施了个小礼,便笑面相迎,打起了招呼。
薛震稍稍地扫眼过去,此人只是一个低阶修士,薛震却还是支起他的一张笑脸,以他那算不上娴熟的语气,说言道:
“老人家,在下手上有些符箓,未知你能否收了?”
“上仙的称呼实在折煞小的了,那些符箓能否让小的看看?”那位白须老人再度哈腰一礼后说道。
这个时候,薛震稍稍地抖了抖自己手上的灰白长袍,灵光环绕地闪了闪,薛震便将其中的一张兽皮符箓调了出来,看着上面的一些符文篆刻,该位白须老人不觉咳嗽两声,再度打量了下薛震,一道赔笑挂在面上,笑说道:
“上仙,你……你这不是跟小的开玩笑吧!”
闻言的薛震没有亮声,不过,那位白须老人看见薛震一面淡淡的凝色,实在看不出对方是要耍弄自己,而且,自己完全看不出来对方修为上的深浅,显然,对方的修为比诸自己要高出许多,白须老人一时间也犯难了。
“老人家!要是不方便那就算了!”薛震自己也对这些兽皮符箓觉得有些好笑,随后便亮声说道。
很快,薛震便把那张兽皮符箓给收回到了储物指环内,不过那位白须老人也许见到了薛震的那种礼貌相待,再度哈了哈腰,轻声提说道:
“上仙,不是小的无礼,而是小店实在经不起折腾,这种符箓也许不错,但是小店当真纳接不了这种较为奇怪的符箓!还请上仙见谅一二!”
“无妨无妨!”
薛震此时却是开怀一笑,纵然对方只是一个以利益为先的商家,不过薛震却体会到了那种真诚,心头的某道闪念快速掠过,薛震便这般说言道:
“老人家,在下有个问题想要请教,未知老人家能否相告在下?”
“上仙,可别再折煞小的了,有何种需要上仙尽管亮言,小的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白须老人再度哈腰说道。
“哈哈,就是你手上的储物指环!”
“上仙!你……”
一时间,看到白须老人面色大变,急促退后的样子,心念急转的薛震立时明白到了自己说错了话,马上避嫌退出两步的样子,这般说道:
“老人家,在下失言了!在下只是想知道如何炼化一只储物指环而已,绝对没有其他的企图!”
这个时候,那位白须老人依旧感觉到那种无言之威,自己面前的是一位无法探清底细之辈,他又怎能够不惊心的,但是与薛震对目交换眼神了良久,薛震的那种赔罪之笑,最终还是把白须老人给安下了心来。
“也罢!既然上仙有此奇怪的要求,小的就厚颜演示一番吧!”该位白须老人轻轻叹息,随后便淡淡而言,仿佛就是置生死于度外的样子。
而这么位灰白长袍男子薛震,面上尽是难言的尴尬之笑,终于听到了白须老人的应允之言,薛震这才换上了欣然而笑。
那位白须老人尽管答应为薛震示范,但是他也不会拿装载自己身家性命的储物指环来演示,再行瞥了眼薛震,晃了晃灵光,另外的一只储物指环便出现到了白须老人的手上。
然后,白须老人就当着薛震的面子,小心翼翼地做起了示范,而薛震不但双目仔细观察,还将神念灌注于其上,另外还询问了相关的一些简要之诀,最后更在白须老人的准允下,接过了他手中的该只储物指环,自己开始了相应的鼓捣。
该位白须老人见状,这才明白到薛震果真连储物指环的抹息嵌息都不懂,不禁会心的笑了笑,薛震认真学习的同时,见到白须老人面上的挂笑,薛震也报以尴尬的一笑。
有着一些简要的提示,本身就对这方面有着独到见解的薛震几乎不消多少工夫就能掌握,随后的他更马上将此术运练到了自己的储物指环以及灵兽环上,只是,原先的地河禁阵还是套于指上罢了,最后薛震也把那只指环交回到了白须老人手上。
习惯性的冲薛震哈了哈腰,白须老人随后就把该个储物指环收了回去,两人彼此对目一笑,但薛震则很快地调出了三张闪身的兽皮符箓,飘送白须老人面前,白须老人不觉眉头皱了皱,正要亮声而问,薛震却这般说言道:
“老人家,承蒙指教,这三张是在下所炼制的闪身符箓,一旦施展,能将自己的速度提升两到三倍,徒表在下之心意!”
“这……”
“收下吧!”
薛震说完此话,异常轻松的甩了甩自己的灰白长袍,便挪身退出了店门之外,向着城中的纵深之处大步流星而去了。
而那么个小铺子里面的白须老人,把三张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