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确实,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这孩子长得水嫩可爱,乌黑的眼珠很是灵活,樱桃色的小嘴巴,真的很像是个漂亮的女孩子。
聂声晓抱着袅袅叹了口气,记得严景致也曾被别人这样评价过:如果男扮女装别人一定不怀疑。
赵远方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他们母子一脸柔和,“袅袅怎么会是女孩子,将来可是要称霸一方的大人物。”
聂袅袅顿时活跃了,趴在聂声晓肩头冲赵远方笑,想起今天刚学的一个词语:“赵叔叔,识时务者为俊杰。”
赵叔叔……韩医生听到这话又凌乱了,这爸爸没来,来了个赵叔叔。
人家都说早产儿智商不行,可是聂袅袅很坚强也很乖,他从来不在聂声晓面前提关于爸爸的问题,因为第一次跟聂声晓问“爸爸在哪里”的时候,她哭得很伤心,而且很久都停不下来。
聂袅袅用小手去给她擦眼泪,却发现越来越多,最后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这到底是妈妈的眼泪还是他自己的眼泪。
“妈妈你别哭了,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从此他知道,这个问题不能问,问了妈妈会很伤心。当时他会很小男子汉地想,女人就是麻烦,流眼泪怎么止也止不住。
但是后来慢慢长大,看到小伙伴们在炫耀自己的爸爸多厉害的时候,他最终还是忍不住,这次问的对象是赵远方。
这个赵叔叔他是喜欢的,因为赵叔叔对妈妈很好,帮妈妈搬家干家务,有的时候很晚还送妈妈回家,似乎有赵叔叔在,一切都变得很安全。
可是赵远方是这样回答他的:“如果我是袅袅爸爸,袅袅会不会开心?”
当时聂袅袅眼睛眨了好多下,他曾经在一个一个小小的梦里想象过爸爸的形象,可怎么也和赵叔叔联想不到一起去,但又怕赵叔叔不高兴,“只要晓晓开心,袅袅就开心。”
——
聂声晓起身去给袅袅交身体检查的费用,回头看了看袅袅。聂袅袅对着她甩了甩小手,“你快去吧,我会乖乖的。”
韩医生突然特别喜欢这个孩子的性格,抬手捏了捏袅袅的脸,“小娃娃人小鬼大,特别像我一个朋友。”
谁知刚说完聂袅袅便拉着他的手,“韩叔叔,你朋友几岁了,在哪里啊?”脸上满是兴奋。
因为他曾经跟同桌抱怨说爸爸不见了,同桌给他出了个主意:你以后找爸爸的时候要主意跟你长得很像,说不定就是你爸爸!
韩医生突然被这小家伙的热情愣住了,笑了两声,“他三十出头,刚回国,要不下次让你们对比一下?”
“好啊好啊,韩叔叔你说我今天这样酷不酷?会不会讨人喜欢……”
一旁的赵远方却突然笑不出来了,聂袅袅的父亲他也并不是没有对聂声晓旁敲侧击过,得到的答案只有一个:不会再回来了。
那如果回来了呢?
看着聂袅袅继续一脸兴奋地缠着韩遇之,他危机起来。
聂声晓在出去的短短二十分钟内,不仅交了费,还得到一个很让人沮丧的消息。
当天没给袅袅做检查,回家抱着哄他睡觉的时候聂声晓才吐露:“袅袅,妈妈被炒鱿鱼了。”
“炒鱿鱼是什么?”
“就是被开除了。”
聂袅袅突然爬起来瞪着眼睛看她,“聂声晓,你是不是又调皮了?”在他眼里,只有调皮捣蛋才会被开除,袅袅一副对她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聂声晓把他拉回来躺好,“袅袅,今天的任务是背两句诗。”
“什么诗?”
“声声弄春晓,景致笑袅袅。”
“太好背了。”袅袅捂着肚子打滚,“里面有妈妈的名字,还有我的名字,而且景致这个词语我学过嘿嘿。”
景致这个词语,景致这个词语……
聂声晓怎么也睡不着。
次日被叫到总裁办公室的时候,聂声晓还在套用袅袅的话,景致这个词语,景致这个混蛋。
严景致看着眼前仍然精神饱满的聂声晓,轻哼一声,“聂助理昨天过得挺好。”
聂声晓不知道他在指什么,不过能够跟袅袅待在一起,她确实过得很好,便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声嗯倒着实把严景致的脾气给摁出来了,跟男人出去翘班现在竟然还承认过得很好!他高高在上地坐在沙发的东侧,看着她毕恭毕敬地站着,也不叫她入座。
劈头便来了一句:“听说聂助理曾经仰慕过我。”
【作者题外话】:严总:你仰慕我你怎么不说,你仰慕我你还去跟别人约会,我把你开除了信不信!
话说新文开张,会稳定更新哒在看的小天使们留个言好吗,让我知道自己不是在单机啊么么哒
☆、第九章 要不要做我情人?
听说聂助理曾经仰慕过我……聂声晓觉得自己耳朵开始产生鸣音了,在自动重复他的话,呆呆地抬头看着他,“总裁您……听谁说的。”
完全超越了她的预料谈话范围。
严景致突然觉得这对话有点弱智,现在宛如变成了两个清纯的学生在互相质问,他晃了晃脑袋,换了个说法:“实不相瞒,我由于药物原因失去了十年的记忆,聂助理,这十年前你真的认识我?”
是的,严景致开始怀疑甄念的话了,他有好几次摸着自己的良心,发现对聂声晓动了,那本《男人心事》上的描写他越来越发现有其正确性。
眼前的女人,他承认,是感兴趣的。
“认识。”聂声晓不敢多说,因为她也不确定甄念到底跟严景致说了什么,况且对于六年前的真相,她是不会说的。
“然后呢?”严景致不满意就这么两个字。
“一切就像甄小姐说的,总裁。”聂声晓的眼神突然坚定起来。
“那么你确实仰慕过我?”严景致干脆咬咬牙,不依不饶起来。
聂声晓抿唇,点头:“嗯。”
“那么现在呢?”
聂声晓惊讶地抬起头看着他,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装着太多东西,看得严景致脑袋又开始纠结了。
最后看到聂声晓摇头,“祝总裁和甄小姐白头偕老。”
严景致都快笑出声了,这么好的祝福,她以为这是在结婚现场吗?一口银牙都快咬出声响,越看着这个女人,他头脑越来越不舒服,甚至由她那句话牵连出暴怒,“下去!”
很低沉的一吼,吓得聂声晓肩膀一缩,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难道要说还爱着他才开心,他从来都不是滥情之人啊。
确实,滥情是严景致最近最困扰的两个字,他一边呵护着乖巧的甄念,一边偏偏又对这个女人有心动的感觉,去问朋友怎么办?朋友竟然告诉他何不滥情一回。
几乎每个成功的男人身边都会围绕着一大片女人,他这种算是极品了,由此甄念才因为他专一而备受羡慕。但对于聂声晓这个女人的存在,朋友的建议是:收了做情人吧,像你这种身份的人,太正常了。
而且还补了一句:“我上次看到一个长得跟你很像的小孩,你其实早就滥情过吧,还装?”
严景致当场凑了朋友一拳,但是对于他那个“收了做情人”的提议,越来越煎熬。
看着聂声晓背对着他离开,严景致再次承认,这个女人,他不只是有一点点感兴趣而已。
聂声晓下来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东西,来这里还不足一个月呢,拢了拢零星的私人用品,她搬着小箱子准备跟黄韬告别离开。
这时金贝娜却下来告诉她,“总裁头痛,小聂你上去看看。”
聂声晓咬着唇,这些天严景致甚至对她产生了些依赖,一如六年前的景象,她一方面熟悉着,另一方面却在害怕,现在他让自己走,确实是最好的结果,聂声晓直直地看着金贝娜。
“贝娜小姐,我已经离职了。”
金贝娜无话可说,其实走了也好,总不能让总裁最后当个男小三吧,那多没面子。她拍了拍聂声晓的肩,刚要走手机却响了。
是严景致的声音:“金特助,你把电话给聂助理听。”
金贝娜把手机递给了聂声晓,轻声在她耳边道:“是总裁。”
但是那边总裁具体说了什么,金贝娜听不清,只听得聂声晓这边脸色有红转绿,然后略大声地冲着手机吼了一声:“我已经结婚了!”
吼完便抱着纸箱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一脸愕然的金贝娜以及一群愕然的同事。当然,还有顶楼办公室里,愕然的严景致。
他也觉得自己疯了,刚刚脱口而出的话是什么来着?
“聂声晓,你如果对我还有意思的话,要不要做我的情人?”
严景致觉得,自己可能灵魂出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