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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景致看着那对情侣的背影,靠在桥栏上不走了,45度角仰望夜空。
聂声晓当场就败给他了,重新走回来站在他跟前,等着他说话。
严景致抱着她的腰,“被鄙视了,你看着办吧。”
聂声晓很配合地微微踮起脚,从他的下巴开始,干干净净却仍有小胡渣的触感让她有些久违的颤抖,然后是唇角,再然后被他尽数吞没。
从最原始的双唇触碰到尝遍齿香,他们仿佛重温了一遍所有的美好,路过的人都在笑话,说这肯定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他们的热恋期,拉得可真够长。
严景致抱着缺氧的聂声晓一本满足,说“晓晓你累不累,我觉得现在全身上下都是力气。”
聂声晓知道他想干嘛,别人家的男人是通过做某件事情表现自己的责任感,他每次都直接把她甩到肩上,“看我多有责任感。”
严景致最喜欢的运动,不是爬山游泳,也不是跑步打球,而是背着聂声晓,走遍大街小巷。
聂声晓每次都捂着脸,好变态的爱好。
却也格外喜欢他这爱好。
“但是我今天穿着裙子。”聂声晓表示无奈。
严景致盯了她半晌,觉得这裙子貌似也没那么可爱了。
聂声晓突然想起什么,“我昨天碰见丁佳丽了。”
严景致直接把她搂着走。投下的影子立马结合在一起,他很随意地指了指地上,“今天不谈那些无关紧要的。”
似乎闻到了他身上不同于七年前的成熟味道,聂声晓望着远处的灯光,远不见底。
他们的一切就想是她的视力,在能力范围之内可以预见,超了便麻烦了,完全不想去想了。
“大哥哥,给大姐姐买朵玫瑰花吧。”情人桥上总能出现一两个卖花的小姑娘。
“没带钱。”严景致老实说,他还真没随身带零钱的习惯,卡全在车上,就连不在车上,这里能没法刷他的金卡各种卡。
聂声晓心软的毛病又发作了,她看到小姑娘想起自己的袅袅,但凡受宠点的,都不会让小孩子这么晚出来卖花,“我有。”
她掏空钱包之前问严景致,“这钱你还不还我?”
严景致当场没说话。等到她买完之后隔着花一下一下地吻她,“我肉偿吧,想要我吗?”
他在这方面一向直接,完全不分场合不分细节地直接,或许是接受了几年国外文化的熏染,这次是更加直接了。
聂声晓脸痒痒的,心却燥燥的,她在这方面完全相反,一向羞涩,完全不分场合不分细节地羞涩,推开他,“正经点。”
还能不能愉快地约会了。
严景致抵着她的额头表示不答应,“现在和尚都吃肉了,何况我还不是和尚。”
然后聂声晓就特别想就吃肉这个话题狠狠探讨一下,“说吧,七年间,不记得我了,你到底吃了几斤肉?”
严景致笑得夸张,还没开始回答,便听到从不远处传来的高跟鞋声音,然后是故意的咳嗽声。
金贝娜出现在三米远他们的能见范围之内。
严景致正对着她,聂声晓撇过脸去,现在在这里亲热的时候遇见金贝娜她还是有些尴尬。
严景致被打扰了春宵,显然不怎么开心,“金特助,我应该有说过今晚公事私事统统不忙。”
“可是总裁,老先生现在正坐在你别墅里,而且派人四处找你。”
……
一阵沉默,金贝娜口中的老先生,只能是严峻。
聂声晓不经意地推开严景致,站在一旁吹风,她和严景致都太贪图一时的欢乐,忘了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我安排人送你回家。”严景致在她脸上落下一个吻,“对不起,给我一点时间。”
聂声晓很乖巧地点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总觉得他有些地方不一样了。如果是以前,他大概会把详细计划给她统统列出来,然后问:“你觉得可不可行?”或许还会调皮地补上一句:“有问题吗?不准提。”
可是现在,她就像看着一个离开自己多年的占有物,沉稳内敛了,她也跟着变得不安了。
严景致把车直接开到家门口,下车的时候有人自动上来给他开门,是严峻身边的副官,笑容亲切地太过虚假,“少爷,老爷等候您多时了。”
严景致没理他,扬着坚毅的脸看着挡在门口的灰色风衣的老男人。
☆、第四十三章 严景致是个极品
严家的男人一向因外貌姣好、高大帅气而成为上士八卦的对象,对于这个严峻,年轻时候也是众鲜花中簇拥的高傲的草。
就算现在将近六十,也难以销匿掉他当年的风采,只是这风采,是严景致所不耻的。他一向认为,严峻对于母亲梅薇的爱,是病态的,病态到影响了他这个下一代。
“找我有事?”严景致表现地极为云清云淡。
“你去了哪里?”严峻的眼神带着老狐狸般的审视,语气照样不是很友善。
“这个应该不用想您交代吧。”
这样的一应一答,就像两个世仇般讽刺的口吻,幸好旁边站着的都是久经机关或者商场的战士,不然还真要对着这对父子瞪大眼睛。
“行了,也不跟你废话,我就想来跟你确认两件事。”严峻终于有话直说了,“第一,我身边有个代号左手的家伙失踪了,来问问你。”
严景致没多大表情,直接道:“第二件呢?”
“你还没回答我第一件。”
“不知道。”
严峻突然笑着叹了口气,毕竟人也逐渐走向苍老,他一共只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没多大野心,他从很早开始就对严景致抱着很大的期待,不然也不会在各方面甚至感情方面对他要求严格。
这会儿还是严峻先服软,“一个手下而已,我不会在意什么,不过景致,你到底还是年轻了些,先别急着脱离我,我要说的第二件事就是下周的甄氏联合全国十强晚宴,到时候我也会参加。”
看着严峻带着大批保镖上了车,严景致也只是从鼻息中哼了一声,下周的商业联合晚宴,他本来也是决定要参加的。
虽然从甄氏的准女婿位置上下来,那也丝毫不能动摇他未来商界霸主的地位。
严景致回到家直接脱了西装搭在沙发上,坐下的时候往身后一看,还是乖乖地扯下来。
记得某人曾经不止一次地说他,“乱扔乱放,毫无章法!”
严景致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点受虐倾向,竟然还特别怀念他们那一小段同居的日子,尽管被她骑在脑袋上欺负,那也被欺负地满面春风。
“先生,刚刚家里来了两个电话,一个是丁小姐,一个是甄小姐。”保姆讪讪地走过来,汇报这种事情她一向不怎么擅长,因为以前的严景致还洁身自好的啊,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女人来电话!
严景致这才想起来刚刚因为烦韩遇之直接把手机扔到车子后座了,摆了摆手,“知道了。”
保姆又讪讪地走了,甚至还一步三回头,生怕严景致要回电话,她好赶紧把电话递过来。
万万没想到,她还是把电话递了过来,只不过不是严景致要回电话,而是那边又打了过来。
严景致作了个手势,保姆明白之后按了免提键帮他接起来,那边是甄念的声音,“严先生回来了吗?”
保姆看到严景致在摇头,也跟着摇了摇头,“不好意思甄小姐,严先生还没回来呢。”
甄念也没纠缠,很快挂了电话。
按照严景致对甄念的了解,这通电话大概是为了那个联合晚宴来求伴的。那时候觉得甄念有三好,身娇脸贵脾气好,现在往日的记忆一涌上来,他有种浓浓的恶心感。
跟正妻的闺蜜暧昧了整整六年,估计声晓也恶心,只是没说。
所以这电话,他是被自己恶心地……接不下手。
保姆还没走出三米远,电话又再次响了,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严景致,照样接了起来,那边这次是丁佳丽,“阿姨,景致回来了吧?”
严景致顿了差不多三秒,然后起身从保姆手里把话筒接了过去,“找我?”
保姆有些目瞪口呆,就算是个保姆,她现在脑子里想的事情也比较多,比如为什么甄小姐的电话不接,丁小姐的电话就接了呢?
其一,可能是甄小姐没用礼貌用语,你看丁小姐一开口便甜甜地叫了声阿姨。保姆想了想,这个还是排除算了,严景致才不会在意人家叫不叫阿姨呢。
其二,严景致喜欢丁小姐比喜欢甄小姐多,你看看最近铺天盖地的新闻和报纸,连刚刚老先生过来都盯着报纸看得目不转睛。
保姆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