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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景致看着手机,这才发现已经响第二遍了,然后避开金贝娜接了起来,他心想今天一点要告诉这个女人,不要再水性杨花地给他打电话!
可是这女人一开口竟然是质问:“你不能跟丁佳丽结婚。”
严景致觉得好笑,这么个陌生人竟然指责起他来了,他恨不得现在就去跟丁佳丽领证给她看,看到底能还是不能。
没听到严景致的回应,聂声晓问道:“你到底有没有在听?你不能跟她结婚!”
“聂小姐,我要工作……”
“你根本不爱她,你娶个花瓶回家干什么?你又不喜欢养花。”聂声晓说得头头是道。
严景致甚至要怀疑是自己幻听了,第一,她怎么就断定他不爱丁佳丽?第二,她怎么就断定他不喜欢养花?
就在他要说话的时候,聂声晓更惊人的话来了:“如果你真的跟她结婚了,我不保证不会冲去法院告你重婚罪。”
一句“神经病”没说出来,严景致向来是个在嘴上不输于别人的人,淡淡道:“第一,我听不懂聂小姐的意思,第二,我会加快我的订婚日程。”
加快订婚日程,确确实实用短短几个字把电话那头的聂声晓打得一败涂地。
如果说以前的聂声晓在严景致心里是直接、大胆还有点小勇敢的,那么现在的聂声晓在他心里还加了点狂妄和精神不济。
聂声晓被他挂了电话之后,心里极度不安,按照严景致这好胜心强的个性,她今天的这番话真的很有可能起到反作用,也怪她太心急了。
可是现在怎么办?她盯着趴在书桌上做作业的袅袅满肚子的心事。
“声声你怎么了?”袅袅也发现了不对劲。
“袅袅,如果你很喜欢的一个东西,就要没了,你会怎么办?”她竟然已经无助到求助七岁儿子的地步了。
袅袅歪着脑袋想了想,“为什么会没了,爸爸都能回来,东西也可以找回来呀。”
聂声晓对着这句话品味了良久,最后猛地从椅子上蹦起来,是啊,那个时候的严景致不也是没了吗,不还是找了回来!
聂声晓临时做了个很仓促的决定,订机票!回H市!
可是电话打完了,票也订好了,他们的门铃却响了,这还是亲戚的一间临时房子,他们租来住着,基本没人认识的,现在这个点,她看了看,七点已然天黑,会是谁?
袅袅却蹦蹦跳跳地去开门,在这里他太,几乎没有小伙伴,一向喜欢热络的他现在听到有人要来串门是高兴的。
可是门刚开了一条门缝,聂声晓便听到袅袅大叫:“啊,讨厌爷爷!”
聂声晓顿时整颗心都凉了。
怎么能这么快就被找到,他们才刚刚到这里不到五天啊。聂声晓正四处慌张地找逃跑的方法的时候,严峻已经黑着一张脸进来了。
同时进来的还有四个高大的保镖,站成一排,聂声晓瞬间便失去了战斗力,颤颤巍巍地站着只余伤心的份。
不过冷静下来她还懂得争取,抱着袅袅后退了两步,“严伯父,你只是说让我凭我自己的能力唤醒景致,但是没说要带着袅袅离开我!”
“胡说什么,我的孙儿怎么能不离开你,跟你在一起他能得到什么?你不要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的残忍,你好歹看看孩子的将来。”
一切被他说得冠冕堂皇、无懈可击。
“可是袅袅并不像跟着你,他待在我身边七年了,照样茁壮成长,现在很乖,你没发现吗?”聂声晓都已经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了。
见严峻冷漠地抿着唇,聂声晓急了,心知自己在他面前弱的不值一提,“要不我们问袅袅的意见,让他自己选择。”
“你们,把小少爷先送到车上去。”严峻突然对着两个保镖指了指外面的车。
两个保镖走向聂袅袅的时候,袅袅抓着聂声晓突然哭了,“妈妈,妈妈,他们是坏人,你快让爸爸回来赶他们走,赶他们走……”泣不成声。
此刻的世界,吵得满满都是袅袅的哭声,可又仿佛静地能听见她心碎的声音。
☆、第一百二十五章 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聂声晓,你该明显,现在挣扎只会增加袅袅的痛苦。”严峻高高在地劝慰,带着威胁的劝慰。
最后,聂声晓只能摸了摸袅袅的头,“袅袅乖,忘了给你介绍,这个真的是你爷爷。”
不挣扎了,因为她一表现痛苦,袅袅也更加认定了严峻是坏人,以后跟着他完全不会开心。
况且,挣扎也没用,严峻今天要带袅袅回去,她就算跳进腾溪河,他也不会怜惜一分一毫。
袅袅看着聂声晓的笑容,突然有些牵强,但他还是不哭了,只是脑子有些乱,“真的爷爷?”
“就是爸爸的爸爸。”聂声晓软软地解释,然后任由保镖把他抱起,跟在保镖的身后一直拉着他的手,“你以后要听爷爷的话。”
袅袅刚刚还沉浸在爸爸的爸爸中不可自拔,现在猛地听到这么一句,又想哭了,“那妈妈去哪里?”
“妈妈因为工作原因要出差一段时间,保证很快来接你,我保证。”
“怎么爸爸出差,你也出差。”袅袅撇着小嘴,虽然说不高兴,但也没再闹了,只是拉着她的手还是不放,“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呀?”
“我会尽快回来接袅袅。”聂声晓说这句话的时候强烈抑制住自己内心的颤抖,好在袅袅年龄还小,并没有发现不正常。
严峻让保镖先带着袅袅走了,有了聂声晓的安慰,聂袅袅情绪还算稳定,除了眼巴巴地坐在车子上看着车外一直倒退直到不见的聂声晓,并没有大哭大叫。
袅袅的车一消失在视线里,聂声晓便猛然回过头来,眼神里带着从来没有过的坚决,“你到底要怎么样?”她想,脸皮早在很多年前就撕破了,凭什么要她一个人维持着那股尊敬他的状态,面对这个可怕的男人,还是她法律上的公公,聂声晓彻底没了耐性。
“孩子是严家的,除非景致亲自从我这里接走,否则,单单你一个人,不行。”严峻话也说得坚决,他这段时间也并不是没有观察过严景致对她态度的,就是料定了严景致不会再次被她所迷。
聂声晓狠狠地吸了一口空气,差点呛得五脏六肺都疼,“这是你说的。”始终还是要走严景致这步,聂声晓不再跟他说话,直接转身回了房子里。
手里还捏着明天回去H市的飞机票,无论出于何种原因,她都是要回去的。
“老爷,要不要阻止她回H市?”旁边跟来的管家把事态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
“哼。”严峻一声冷哼,“没必要,景致今天晚上就出国了,很久不会回来了。”
聂声晓是在另一天中午的时候到的,看着路边飘来的食物香味她这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吃,主动过来接机的赵远方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她的肚子很不妙地叫了两声。
“要吃什么?”赵远方伸手去接她的行李。
聂声晓却躲开,转而走向了另外一边的一家快餐店,进去便无视赵远方的存在点了东西吃。
赵远方也跟着坐了下来,“你这是什么态度?”他有点莫名其妙。
聂声晓突然从食物中抬起头来,狠狠地看了他一眼,“你有本事把袅袅从严峻那里抢来,没本事帮我瞒住行踪?”
她这是在怀疑自己透露了她的行踪,赵远方顿时一口气上不来,“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严峻要找一个人,会找不到?”
“那你还煞有其事的让我逃?”这才是她所生气的!今天在飞机上看到新闻才知道严景致把辰东直接在华尔街上市了,只怕接下来要在国外待很长时间,不回来了定居在那里都有可能!
赵远方是故意在严景致在H市的这段时间里支开她的!
赵远方没了气焰,也许在萧子卿面前,他可以用愤怒的眼神和低吼来解决一切,可是在聂声晓这里不行,这个女人压根就不吃他这一套。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聂声晓放下筷子,觉得这里的快餐真难吃。
“我爱你。”赵远方突然盯着她愤怒的眼睛,用三个字把她眼里的火苗一点一点浇灭,然后道:“这个够不够抵消?”
聂声晓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离开这家快餐店,这种气氛让她有点难呼吸。
赵远方跟在后面,“你也知道接受不爱的人的表白这么别扭了,那你有没有想过严景致在听到你说类似的话是什么感觉?”
严景致猛地停住脚步,是啊,对于严景致来说,自己现在就是他不爱的人。赵远方这话在告诉自己,不要强求。
聂声晓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