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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是说我学长吗?当然,我跟他借厨房嘛!帮他也准备一份早餐是理所当然的,所以……”
“待会儿我拿钥匙给你,以后你要用厨房就直接进来。”
听到他不悦的语气,果雅孜楞了一下,而后他走到浴室的外面,哑然失笑的说:“喂!阿彻,你也太小气了吧!不过就是分一些早餐给费文而已嘛!干嘛那么计较,又不是小孩子。”
果雅孜特意用开朗的语调说着玩笑话,希望能够让这个充满阴霾的屋子变得更明亮些。
对于他的话,对着镜子刮胡子的徐方彻并没有答话,可果雅孜却感到相当开心,因为给钥匙这样的动作,一般来说只有情人间才会做的,不是吗?
虽然他知道阿彻给他钥匙的动机只是出于信任,并没有其它的原因,不过他的心还是忍不住快速的跳动着。
“对了阿彻,今晚你要不要去应酬,如果不用,晚上我再过来帮你煮晚餐。”
毕竟他刚恢复单身,还没有时间去找个管家来为他煮饭。
站在浴室外的果雅孜等着徐方彻的回答,却一直都听不到声音,于是他往里头探去,看到的却是胡子刮了一半,目光再次失了神,眉头纠结着像是正在想些什么的徐方彻。
也许,他又想起了已然离开的安安吧?
果雅孜默默看着他,心里感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撕扯着,让他感到一阵揪疼,可是他还是将那样的感觉压抑下去。
因为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是用尽他的心力让徐方彻从悲伤的阴影里走出来,陪他度过这段难煞的时期。
于是他走回厨房将早餐置入徐方彻家里华美的碗盘中,他看了外头的阳光好一会儿,而后特意对浴室的方向开朗的大喊──
“阿彻,快点喔!我将早餐都准备好了,你再不出来我就要吃光啰!”
第二章
接下来的日子,果雅孜几乎天天到徐方彻的住处去陪他。
他陪他看好笑的影片,虽然只有他在笑;陪他听优雅的音乐,虽然只有他随着音乐轻轻的跟着哼;但,他觉得自己陪在徐方彻的身边,可以让他感到他不是孤单一人。
之后只要是假日,他便拖着徐方彻上山下海,享受着山区森林里自然惬意的芬芳,远眺广大无垠的大海。
虽然徐方彻是因为拗不过他的纠缠才勉强陪他到外面走走,可是果雅孜发现徐方彻原本纠结深锁的眉头在看着青山绿水、远眺无垠天空海洋之际,似乎慢慢的舒缓下来。
果雅孜心忖,虽然现在徐方彻仍是无法完全的解开心头的郁闷,但他相信再过不了多久,他一定能够再看到以往那个沉稳自信、让他着迷不已的徐方彻。
这天,果雅孜仍是来到徐方彻住处做饭,在他们用过晚餐后,徐方彻坐在沙发上看着果雅孜塞给他的一本爆笑小说,而果雅孜则是在一旁俐落的收拾厨房、整理客厅,接着再熟练的泡一壶听说能让人精神舒畅、甩开烦恼的花茶。
“怎么样?这本书很好看吧?”
果雅孜边问边准备帮他倒一杯茶,可是他却发觉徐方彻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说真的,他是知道徐方彻的个性原本就严谨沉稳了些,要逗他笑并没有那么容易,再加上他现在被人抛弃,心情自然是不太好。
可是,看他紧抿嘴角、目光严肃的阅读一本爆笑小说的模样,果雅孜还真觉得有点受挫。原本他还信心满满的以为这本书可以让徐方彻感到开心愉快呢!
果雅孜还在心底哀泣着,谁知道徐方彻竟然一把将书扔到一旁的矮柜上,还烦闷的吐了口气。
他的模样登时让果雅孜心情低落到不行,难道这本书真的那么糟吗?可是书评不是不错吗?而且又是畅销榜上的第一名,可是为什么阿彻却烦闷的将书给丢在一边呢?
“我想做爱。”
听到徐方彻低沉的声音,果雅孜点点头。原来如此,难怪他会这么烦闷的将书给摔了,原来他想做……
忽地,果雅孜僵直了背脊深吸了口气,正要为徐方彻倒茶的手在半空中停下来,双手微微颤抖。
刚刚……阿彻说了什么?
慢慢的,果雅孜转过头看他,而徐方彻烦躁的抹抹脸后,吁了口无从发泄的郁闷之气后,定定的望着果雅孜。
“我想做爱。”
望见徐方彻直盯着自己的目光,倏地,果雅孜转回头,感觉心跳如同擂鼓般,他双手颤抖的将花茶倒入杯中,嘴角微颤的说:“是、是吗?你想做做做……那个,也对,你也才二十七岁,血气方刚是难免的,可是阿彻,现在你正处于空窗期,我想或许你可以先自己……”
知道他的意思,徐方彻皱着眉说:“我不想自己解决,那样太没意思,我要确实的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喷吐的气息,我要……货真价实的做爱。”
听到他毫不避讳的描述做爱的情景,果雅孜的脸迅速涨红,几乎无法正常的呼吸。
他微抖的将茶杯放到徐方彻前面的茶几。
“可是……这个时候你要找谁呢?难道你要到夜店找一夜情或是上网找援交的对象?”
说真的,虽然他们都是男人,可是在谈起解决情欲的问题时,果雅孜还是觉得有些尴尬。
虽然他说过如果有什么能够帮上他的地方,他一定会尽力去帮,可是他一点也不乐意帮徐方彻出点子,找寻能够跟他共度春宵的对象。
徐方彻摇了摇头,“我不想一夜情,那样不干净,而且我不想随便跟个陌生人上床。”
“那……你要怎么办?还是你要从其它仰慕你的女人中找一个?”果雅孜微微皱眉。
“不,感情不够深厚,我不想。而且一旦碰了那些喜欢我的女人,后面的问题会变得相当麻烦。”
“可是……如果这两个方法你都不要的话,那你要找谁?”除了这些方法,果雅孜实在想不到其它可行、能够让徐方彻纾解的方法了。
突地,果雅孜发现徐方彻的目光直盯着自己,从他的脸部慢慢往下移,将他整个人上下打量了一遍,而后目光又回到他白皙滑嫩的脸上。
果雅孜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觉得徐方彻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此时看来似乎有些异样。
“阿、阿彻?”终于,受不了彼此间的静默,果雅孜先发出了声音,觉得喉头有些干涩。
徐方彻定定的望着他,眼睛一瞬也不瞬的。
“现在,跟我感情够深厚的人只有你。”
闻言,果雅孜不禁瞠大眼睛,浑身狂抖起来。
“什么……意思?”
“雅孜,我想跟你做爱。”
一瞬间,果雅孜像是被雷劈中般,整个脑袋一片空白,好不容易意识回到他的脑中后,他僵硬的摇摇头笑了起来。
“哈哈……真、真是够了,阿彻,你别闹了好不好,我们都是男人耶!你干嘛跟我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徐方彻却认真的望着他,“我不是开玩笑,我想做爱,跟你;现在只能跟你。”
听见他的话,果雅孜的心不禁一颤,而后他慌乱的别开头,不敢看着徐方彻直视他的目光。“可、可是……我们是朋友,又是男人,如果我们做、做……那不是很奇怪吗?”
徐方彻的声音仍是沉稳镇定,跟果雅孜成了强烈的对比。
“我并不觉得奇怪,因为男人跟男人之间就算没有爱也能够互相抚慰,记不记得我们高中住在宿舍时跟我们同寝室的阿凯跟小叶,他们那时不是对因为暑假无聊没事做而偷偷发生了关系吗?”
“话虽如此……可是……”
阿彻并不知道,被撞见发生关系的他们并不是真的因为无聊才互相抚慰的,其实那只是阿凯想要蒙混过去的借口,其实他跟小叶是真的喜欢着彼此。
然而此刻,他却陷于帮不帮徐方彻的两难中,因为他知道徐方彻会想跟他做爱,并非基于任何感情上的因素,他只是因为寂寞却又暂时不想再去爱人罢了。
而他是男人又是阿彻的好友,就算发生了关系,身为男人的他既没有吃亏也不用担心怀孕的问题,事后更不会像那些女人般死缠着阿彻,一切都只是肉体的发泄罢了!他想,阿彻应该就是这样想的吧!
只是阿彻一直不知道自己已经爱了他好久好久,如果阿彻抱了他,他们之间还能够像以前那样,什么都不变的维持他们的友谊吗?
看着果雅孜微微颤抖扭绞手指的为难模样,徐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