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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声响。
“牛大鹏!”我一声厉吼道,操起身边一张空床下的一只搪瓷尿壶,一尿壶砸在了牛大鹏的脑袋上。乓啷一声闷响后,半壶黄橙橙的尿液倒在了牛大鹏的脸上。我手上也不可避免的沾染到了些污秽的尿液。
“这是谁啊,尿了也不倒干净。”我手一松,把那接尿的搪瓷壶扔到了地上,尿壶丁零当啷摇晃了两圈,来到了钱叮当的脚边。
“叮当,你没事吧。”我赶紧蹲下身子,双手抓着钱叮当的肩头猛摇晃,然后顺势把手上的尿水在她衣服上擦拭干净。
“我腰疼!”钱叮当摸着后背,皱眉道。
“呸!”牛大鹏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拿手背抹了抹嘴角的尿,破口大骂道:“我操!”随后一脚飞了过来。我早料到牛大鹏吃了亏,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急急得往后一倒,躲开了这致命的一脚后瘫倒在地上,手捂着肚子哀号起来。
“叫你他妈的跟我装!”牛大鹏顺势捡起地上那只尿壶,朝我奔来。
我三步并做两步,机警地钻到了病床底下。牛大鹏一时拿我没办法,拿脚不断往床底下捅我,我看准时机,两手一把抓住牛大鹏的腿奋力往上一撅,牛大鹏重心不稳,嘭一声整个人扳在了地上,我在床下只感觉一阵地震山摇,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我一个侧滚翻出了床底,趁牛大鹏还没缓过劲来,朝他裆部就是一脚。这一脚并没有使全力,如果当真全力一击,钱叮当包准弃牛投朱,毫无二心。这样的结果并不是我想要的,我还要留着他们慢慢玩。
牛大鹏捂着下身一声闷哼,看来一时半会是恢复不过来了。
我装做无限痛苦地捂着肚子缓缓来到钱叮当跟前,皱眉道:“叮当,你没事吧。”
钱叮当脸色苍白,手依然捂着后背道:“不知道是腰还是背这里肿了。”
我把她的身子扳过来,一把拉起她的衬衣,看到她白花花的后背上果真肿起了一大块,想必是刚才牛大鹏那一把正好推在了门锁上了。
“姐夫他没事吧?”钱叮当望着牛大鹏,关切道。到底是自己男人啊,真知道心疼。
“别管他了,他这么欺负你,你还关心他做什么。我带你去看看,你后背肿了好大一块。”说着我搀着钱叮当起身准备去找大夫。
“谁在闹事,谁在闹事?”两个医院里的保安突然出现在门口。
我搀扶着钱叮当道:“没谁闹事啊。”
“你在干嘛,你拿着尿壶准备干嘛?”保安指着爬来的牛大鹏问道。
“没事,没事。我们都是来看病人的。”钱叮当赶紧劝解道。
“他们两个男的刚才在里面打架。”保安旁边的一个护士站出来道。
“护士,你看清楚了,谁打架了。”牛大鹏奔过来,眼睛楞楞地盯着护士俯视道。
护士别看脸去,用手摸了摸鼻子,不说话了。牛大鹏脸上、身上骚气袭人,实非常人所能忍受。
“你们注意点啊,周围都是病人,要打架出去打去。”保安发话,看来也只是虚张声势一下。
“叮当,你闻到骚味了不?”我转头问钱叮当。钱叮当瞥一眼牛大鹏,默默无语。
在场的几人经我一提醒,都把牛大鹏当成个灾星,惟恐避之不及。保安和护士急急地转身走开了。
牛大鹏不敢发作,把尿壶往地上一顺,抹了把脸,又怒又羞地朝厕所奔去。
文章不好你们就骂,文章好你们就赞。就怕你们不说,闷着会憋坏的。
精满自溢。可谁想它自己溢出来啊?
有了感觉你就说。
人生就是一出戏,每个人都在演戏,循环往复、乐此不疲。有人一辈子都在跑龙套,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有人一辈子都想做主角,无奈怀才不遇、怨天怨地。每个人在自己编造的剧本中饰演着属于自己的那个角色,观众就是你的亲朋好友亦或你不认识的路人,你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演戏给别人看,而往往忽略了自己。
我扶着钱叮当去挂了个号,医生看过后说并无大碍,开了瓶正红花油,我帮钱叮当抹了些在伤处。返回病房,并不见牛大鹏。把钱叮当安置在旁边的空床上坐好,我过去看了眼钱芳。
“钱芳,你醒了吗?”我看着钱芳微微颤动的眼睫毛,温柔唤道。
定定看了钱芳半分钟,钱芳仍然没有睁开眼睛,我转头给自己倒了杯开水,疲惫地喝了一口。
“朱义,姐夫等会不会又过来闹事吧?”钱叮当担忧道。
我心道,这不还得问你啊,你多了解你家大鹏啊。
“管他呢,反正我朱义烂命一条。我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牛大鹏的事情。”我淡淡道。
“朱义,刚才你也把姐夫打得不轻,他要是来找你,你可千万别跟他对着干啊,那样越闹越大,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啊。”钱叮当悠悠道,象个太平洋的pol。ice。
“那你是没看到他怎么残害我啊,用的都是最毒最阴的招数。刚才我那一下是还给他的。我还是留着余地,有点分寸的,他也就一星期甭想勃起,但又不至于让他永久性阳痿。我朱义也不是那种凶残之人,做事都还是念着些旧情。”
我说完坐在钱叮当身旁,装模做样的给她揉了揉后背,极其温柔地道:“怎么样?叮当,还疼吗?”
钱叮当突然两眼一红,把头埋入我怀里,呜咽道:“朱义,你对我真好。”
人心都是肉长的吗?我此时都还不敢妄下定论。我猜测是钱叮当认准了牛大鹏暂时没有了男性的雄风,想在我这里一亲芳泽。
女人心,海底针。女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伟大领袖毛主席说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些形容女性飘忽不定、难以琢磨、忽人忽鬼的俗语都是民间流传了成百上千年的,应该也是经过了时间的考验,经过了无数次残酷事实的检验后才得以传承下来的。我朱义也还是不能太相信女人了。
人之初,性本善是没错。可现在人都长了二、三十年了,习性早变了。
“叮当啊,别哭了。你跟你们单位请两天假吧。你这身子受了伤,开车不好吧,别自己气不顺,方向盘猛地一打,把一车人撂菜场里去了啊。那就是一现实版的生死时速。”我有口无心地开着玩笑道。
“朱义,你就损我吧。”钱叮当含泪一笑,显得相当单纯。
我心里一软,差点把她搂了个满怀。
“噔噔!”身后突然传来两声敲门声。我和钱叮当回头一看,赫然是牛大鹏这瘟神驾到了。
牛大鹏沐浴更衣,精神焕发的出现,让我眼前一亮。他的头发是那么顺,隐隐闻得到是飘柔的香味,衬衫也是换过的,挺阔而有形,跟一小时前被我羞辱的那个他判若两人。更让我感到意外的是,牛大鹏后面还跟进来一个人,中等个头,一张马脸,穿着个小背心,黝黑的皮肤显得相当委琐。
“哎呀,牛公子驾到,有失远迎!”我打着哈哈,轻轻牵起了钱叮当的手。
“朱义,这位是我的好哥们,马小羽。”牛大鹏拍了拍身后那人的肩膀,微微一笑道。
“马兄,朱义有礼了。”我微微点头,跟这个和牛大鹏名字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马小羽打了个照面。
马小羽咧了咧嘴,一条腿在地板上来回晃悠着着,看惯了这样做派的,知道是小流氓,换做我爸妈那一辈的人,看着八成以为是个残疾人。
“姐夫,不要再闹事了。”钱叮当把手从我的手里抽出来,拦在我身前道。
“叮当,我和朱义有些私事要谈,你让一边去。”牛大鹏拿着扒拉钱叮当,动作相当轻柔,看来他对钱叮当是有情份在的。
“叮当,我和你姐夫出去一下。你在这看着你姐姐。”我在这时必须要保持一种镇定自若和潇洒无畏的神情,即便我现在怕心里怯了,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躲是躲不过去的,反倒让女人小瞧了自己。
“朱义……”钱叮当单手一伸,做深情挽留状,那情景我在电视剧中经常见到,常见为热恋中的男女因为家庭条件的悬殊差异,被封建的家庭观念所束缚,重重阻挠下被迫要分离,很可能一辈子海角天涯,无复得见。要多煽情就有多煽情,如同生离死别般的难以割舍。
“叮当,好好开车,为人民服务!”我在心里深情一唤,始终还是没能叫出口。
刚出门,脸上就吃了一巴掌,是那个叫马小羽的动的手。那个矮我半头的小流氓单手撑着墙,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微微仰视着我。从旁观者的角度看,他可能象极了星爷,而我就是那个情窦初开的张柏芝,满面通红的不知所措。
“你叫朱义是吧?听说你跟大鹏也是从小玩到大的哥们,可你他妈也太不地道了吧,把他老婆玩了还在这装大爷。”马小羽瞪着我道。
“小马哥,话讲明白了,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