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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又萸看着安安对她露出笑脸,完全没有以往一副绷着脸的老成样子,心头喜悦的跟什么似的。
“你对程姨来说就是小棉袄。”说完,脸突然一沉,指着唐心妩别一侧的江涤城,“这位***包你可千万别和他说话,他可不是什么正派人物,近朱者赤,所以你要离他远远的。”
江涤城被突然的抹黑惹的炸毛,浓眉拧成一团,“你这个女人在这儿兴风作浪什么?什么正派反派的?老子从来都是正经人。”
“你这样就是反派的呗。”程又萸不以为意的剜了他一眼。
江涤城真的被惹毛了,倏地跃起身,横眸怒眼。“怎么?恼羞成怒了?”程又萸一副毫不惧怕的抬头冷睥江涤城。
坐着的唐心妩看着快要打起来的两人,一时间也想不通两人为何会这般水火不溶,但也来不及去深究,将怀中的安安往程又萸怀里放去,她挤出一抹笑。
“江少,别跟我朋友一般见识,她这个人说话比较直。今天真的是谢谢你了。”
她边说边起身,适时挡住了江涤城正怒剜程又萸的视线。江涤城看着眼前的唐心妩,缓和了脸色,即时泛上灿烂的笑容。
“心心,咱们不用这么客气,以后要是有什么疑难杂症,你都可以找我,我必定为你消除。”
“噗,这是专治不育不孕症的的妇科大夫吗?还疑难杂症?”程又萸又是一声嗤笑。
江涤城刚缓和的脸色瞬息万变,白,青,黑交替。
唐心妩看见江涤城的脸色,垂在身侧的手往身后伸去,推了推好友的头,示意她少说两句。
江涤城见唐心妩笑吟吟的怔注他,运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再泛了个不甚自然勉强的笑:“没事,我就当疯狗乱吠。”
江涤城很毒舌的反击一句。
程又萸听见自已被指成疯狗,怒瞪眉眼,正要反击,说时迟,那时快,她怀中的安安突然脖子一伸,他的水嫩、粉红的唇边发出‘吧嗒’一声,她的脸颊上落下个香吻。
程又萸瞬间石化,眼睛直了。
安安竟然主动亲她了?前所未有的激动呀!
这堪比中了五百万大奖还让人兴奋,就连刚才的愤怒也抛到九屑云外去了,抱住安安一个劲的傻笑。
“我的小安安竟然对程姨示爱了。”
……
和唐心妩面对而站着的江涤城听着程又萸花痴般的话语,心头冷笑。
成功阻断两人的针锋相对;唐心妩对江涤城道谢完,要带着安安回家去。
江涤城却提出他送他们回去,唐心妩婉转拒绝了,因为程又萸有开车来,她母子俩坐程又萸的车回去十分方便。
但江涤城还是送唐心妩到酒店门口,看着母子俩安全上车后才返回酒店。
江涤城踏进刚才呆过的房间,邵博寅,信得,莱阳已经坐在里头了。
他快步迈过去。
“老大,母子俩安全送离了。”对着邵博寅举了个敬礼的姿势。
信得笑看他身上那身行头,捂嘴嘿嘿两声笑:“老大,你看城城那个样子滑稽的真像卓别林。”
不说还真有点像,微卷的头发,人民公仆的装束,裤袋里插了一要狗尾巴草,一晃一晃的。
“刚才还被一位姑娘扑倒了,城城真是越来越弱了。”莱阳也附上打趣。
“你们两个别在一头说风凉话,那是爷帅,是个女人见了,也为之倾倒。”江涤城说。
其实心头对程又萸的扑来,十分的反感,但又无奈面子问题,只能这么端着。
“嗯,今天你办的不错。”邵博寅并没揪住三人的话题,表扬了一句江涤城。
江涤城听这话,感觉老大的心情似乎不错,很狗腿的凑了过去。
“老大,这么说是不是可以求赏呢?”
邵博寅斜睨着眼,那一眼别有深意,看的江涤城毛发悚然。
“老大,喜欢我也不是这么看我吧,心心知道了会生气的。”江涤城打哈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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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我给你请个最好的律师,你的损失一分不能少
江邵博寅突然笑意吟吟的望着江涤城,江涤城被他看的到是发了毛。
“城城,我怎么不知道你以前有凑和人搞基这爱好?”邵博寅的语气淡淡,睨向他的目光耐人寻味。
说到这事,江涤城有瞬间的秒僵,但仅片刻,正了正身子,白晰,骨节华丽的手摸上额头,扫着那微卷的头发。
“敢摆爷的局,得教训教训。”
“摆你的局不是那两人。”邵博寅目光淡淡铌。
“我这是在给姓翟的一个教训。”江涤城说。
“你这是在打草惊蛇。”邵博寅幽幽的声音带着一丝严肃。
一旁的信得和莱阳朝江涤城使了个眼色,江涤城不明深意的望两人,接着又望着邵博寅:“老大,这可不像你以往的作风。梵”
江涤城知道邵博寅从来都不是那种隐忍的主,只要触犯他的人,都是快、狠、准的出手清盘。
“城城,什么事情都需要看情况而定。”
邵博寅淡淡的说,双腿优雅相交,目光深邃如海。
“城城,你不是不知道心心现在处于什么地位,老大可以不考虑自已,但能不考虑他们母子三人吗?”信得说。
江涤城脑筋突然转动着,笑了笑:“老大,这个我确实有点欠考虑,往后注意。”
说完,江涤城觉的哪儿不对劲了,蹙起额头,看向邵博寅:“老大,你怎么知道我在帮心心的?”
“我说你的脑子是不是女人上太多了,迟钝了,心心的事,老大怎么可能不知道?”一旁的信得插话鄙视江涤城。
邵博寅也没应答,起身,只说:“以后帮她的话,不要露马脚。”
江涤城脸上有些愧疚,但是看着邵博寅准备离开的动作时,挽留。
“老大,再坐会儿呗,我还跟你谈谈安安呢?”
邵博寅听见安安,滞住脚步,转头,一脸淡然问:“他怎么了?”
“刚才我和他结为同盟军了。”江涤城突然撒了个弥天大谎。
“他能和你结同盟军?”邵博寅嘴角泛起的弧度有了那么一丝嘲讽。
这让江涤城受刺激了,“老大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邵博寅只是给了他一个高深莫测的笑,转身往门口走去,到门口前时丢了一句:“那小子估计除了他妈咪外,不会轻易亲近外人。”破了江涤城的大谎。
江涤城顿时受到了四道鄙视的光芒。
*************
唐心妩抱着安安坐在程又萸车的后座上,一脸凝肃的望着车窗外快速往后倒退的景物,脑子却是一片凌乱。
安安折腾了一天,这会儿回到妈咪身边,放松了劲儿,疲惫袭来,靠在唐心妩的身上睡着了。
唐心妩偶尔低头看看安静睡颜的安安,清彻的眼潭里,总会露出愁容。
前边开车的程又萸,时不时透过后座镜看母子俩,所以,唐心妩脸上的表情,她总能捕捉到。
“糖心,接下来你怎么办?”程又萸终于压不住沉默的问出心底的问题。
正看向窗外的唐心妩收回目光,望着程又萸:“离婚。”
“那翟渣同意离婚?”
“会同意的。”唐心妩淡淡的说。
“早离早解脱。”程又萸说。
唐心妩的头靠在车窗上,目光飘渺的望向车窗外,看着那迷离的街灯,只感到前途一片灰蒙。
她执意离婚,翟逸辰定然会拿两个孩子来说事,她要如何才能保全两个孩子。
。。。。。。
两天后上午十一点,邵博寅家的别墅里;邵正祺满脸乌黑的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看着对面而坐,一脸淡然的邵博寅。
“你说,婧宁为什么要离婚?”邵正祺拉长脸注视着儿子。
今天,他特意请了半天假,专门针对前几天儿媳妇突然提出离婚的事喊来儿子,事情必须做个了解。
“无非是因为我忙,没时间陪她。”邵博寅淡淡的应答着父亲的问话。
一直以来,邵博寅在邵正祺眼里都是优秀的,常常引以自豪,但是在婚姻上,却给他老脸抹了一大黑。
三十几岁不生孩子,结婚几年,老婆竟然提出要离婚。
邵家从来没有过与原配离婚史,他这个引以为傲的儿子竟然开先例了,让他怎么面对邵家的列祖列宗。
“仅仅是这样?”邵正祺厉声追问。
邵博寅手中举了一杯热气腾腾的水,放进嘴边,淡淡的应着:“仅是这样。”
“为什么前段时间我听到你带了一个女人和你奶奶一块用餐?”邵正祺沉声问,犀利的目光死死的落在邵博寅脸上。
“只是合作商的设计师,碰巧而已。”邵博寅云淡风轻的应答着。
只是这样的云淡风轻却惹来邵正祺低吼:“你心里想什么,真以为我老眼昏花,看不出来?”
邵正祺吼的脸红耳赤的,落入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季卉眼里,她走到他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