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蔽逦冻略樱睦镉趾抻只谟痔邸�
恨她对自己始终有着难解的心结、竟连这样亲密的时刻都不肯释放出自我;悔自己明明是想要好好爱她、疼她、护着她的,可所做的一切却偏偏南辕北辙;至于疼,看到她这样凄凄惨惨的可怜模样,他又怎会不觉得心疼?
“唉……”季东朗在沉默中叹了口气,他拉过她颤抖的身子,低头吻了吻她哭泣的双眼,柔声说:“傻丫头,我怎么会把你当仇人?是我这次太急太无理,对不起,是我唐突了你。”
“一个对不起就算了吗?”看他如此着急自己,裴乐乐的心终于软了,她抬起双手,可怜巴巴地把淤青指给他看,“那这些怎么办?”
季东朗拉起她的双手,在那红印斑斑的腕上轻轻一吻,说:“下次换你欺负我,把我当仇人好不好?”
“下次?”裴乐乐的双眼蓦地睁大,她摇摇头说,“你这么可怕,没有下次了!”
季东朗哈哈一笑,把她抱到自己身上,那秀气的脸蛋便软软地垂在他颈间,要多乖有多乖。他餍足地叹了口气,吻吻她的小脸、又吻向她嫣红的唇,这次她倒是不躲了,也许是已经没劲儿躲,就这么任他亲着吻着。可是越吻他的身子就越烫,动作也越来越迫不及待,像只饿极了的狼。
“你……又要做什么?”终于意识到情形不对,裴乐乐吓得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她心里矛盾极了,她明明那么爱他、渴望着他,可一想到他在床上那种肆虐如狼的表现,她就觉得恐惧。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做,想要什么,是拒绝他,还是迎合他?
好在季东朗却蓦地停顿下来,看着自己身下这个脸色嫣红的丫头,他想今天的确是吓到她了,只好贪恋不舍地吻吻她的脑袋:“你不知道你这样有多招人疼。”
“喝了药,早点睡吧。”他叹了口气,把桌边准备好的药片和水递给她,便起身站起来,打算去另一间屋子里消磨一夜。没办法,他不敢在这种情形下和她单独呆在一起,恐怕自己还做不成一个柳下惠。
他这是要走吗?
裴乐乐喝了药,看到他落寞起身的背影,心里不来由地发慌,然后,她几乎是本能地坐起来,拉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季东朗回头,若有所思地看住她。
拉了拉身上半掩的被子,裴乐乐说:“我失眠,还总做噩梦,你知道的。”这句话说的半真半假,其实她不傻,又怎会看不出他眼底一闪而逝的怀疑。每每看到他的那种神色,她就觉得恐慌,仿佛心里揣着个不安于室的怪兽,随时都会蹦出来。她突然好想鼓起勇气,把那件藏在她心底的丑事坦白地说给他听。
“你想让我留下?”季东朗坐下来蹙起眉,见她认真地点头,忍不住哑然失笑道,“你就不怕我……”
“怕!”裴乐乐拉着他的手臂,靠近他的怀里,“但是也期待。”
“什么?”季东朗几乎僵化,有点难以置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
“哥哥,我爱你,我每分每秒都想跟你在一起,过去这么多年我都是这么想的,现在又怎么可能会变?”裴乐乐抬起手臂,一寸寸抚上他俊逸的脸,目光诚恳而专注,“但现在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比起那件事,我更想和你好好地说说话,我们有太多太多的过去都是彼此缺失的,不是吗?”
“好,”胸口微微一震,季东朗掀开被子坐进来,又低头摸摸她温暖的脸,“你想说什么?”
裴乐乐目光复杂地看住他,藏在心里的那番话,眼看就要呼之欲出:“我……”~
第十四章 吻你一被子,养你一辈子
“我……”
裴乐乐抬头凝视着他,压在心里的一番话眼看就要呼之欲出,却又偏偏似被堵在喉咙眼里似的,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忽然想起前几次顾淮安和自己斗嘴时,季东朗是怎样严令禁止地警告她、揶揄她。他这样在乎这些事情,那是不是意味着,如果知道真相,他会气的发疯,或者根本不是气,而是……从此看不起她,不再理会她?
这个想法就像雪球一样在裴乐乐的心里越滚越大,她开始觉得害怕,刚才好不容易才下定的决心又再度动摇了。
季东朗好奇地看住她:“怎么了?一副欲言又止的傻样?”
心里微微一酸,裴乐乐无力地垂下头:“是有太多话想要说,千头万绪的,反而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季东朗叹口气,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又握了握她纤弱的肩膀,才说:“说说小小这孩子吧,我一直都很想知道她从出生到长大的故事,我是她的爸爸,却对此一无所知,总觉得是个遗憾。”
裴乐乐抬起头,瞅了瞅他,就靠在他的肩头说:“其实,当年我知道自己怀孕以后,就觉得特别害怕,又不敢跟别人说。我也有想过偷偷把这孩子打掉,但又舍不得。毕竟那时我年龄还小,自己拿不定主意,就跟表姐商量这件事,表姐的意思是让我瞒着父母把这孩子做了。那时候,我甚至都已经跟她去了医院,可一站在手术室门口,我就觉得心里像被人挖空了一样,死活都不肯进去。表姐和姐夫在医院一个劲儿劝我,帮我分析利弊,讲清道理,我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可脑子就是转不过来筋,哭着求他们要留下这个孩子。最后表姐看不下去了,她说生吧,大不了她和姐夫先养着。
“你表姐真是个好人,”听她这番娓娓道来,季东朗心里酸溜溜的,又像被丝线牵扯般拥堵的难受,“哎,当年如果没有你的坚持,我真的……差点就见不到我女儿了。后来呢?你爸妈怎么说?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从没见你去看过他们?”
听他说起爸妈,裴乐乐垂眸,心里泛起难言的情绪:“后来……我肚子一天天变大,渐渐藏不下去了,就对父母说了实话。那时妈妈已经再婚了,跟着一个教授移民到了国外,爸爸还在家乡里工作,他们两个立马就抛下一切赶过来看我。见到我那个样子,自然少不了一顿吵骂,他们问我孩子是谁的,我就是不说,有时候逼我逼的狠了,就说当我是走马路上被流氓qiangjian了吧。”
“傻丫头,你怎么能这么说?”季东朗眉头轴得老高,听了这话真是又气又无奈,“为什么都自己扛着,不肯告诉我?”
裴乐乐看着他,咬咬唇,眼泪忽然毫无征兆地流了出来:“是我犯的错,当然要由我自己来承担。”
“乖,别哭,你这个样子弄得我心里酸酸的,”季东朗抬起她的下巴,轻轻吻了她一口,又哄着她问,“你之前说,你爸妈对这件事情很反对,你们之间的关系就是为此闹僵的吧。”
“是啊,我怀孕的时候反应特别大,妈妈在家陪着我,爸爸一看到我的肚子就生气,有一次他质问我孩子到底是谁的,我不肯说,他把我拽到医院,威胁我如果不肯说就让医生替我把孩子引产了。我当时就吓傻了,反应特别激烈,甚至跪在地上哭着求他。可求他不管用,他是铁了心要我打掉孩子,他也是个知识分子,丢不起这个人呐。爸爸一怒之下,就说要么告诉他孩子的爸爸是谁、要么把孩子打掉,要么就断绝父女关系,那时候我年轻气盛,就跟他顶嘴,说要是有人问他这孩子的爸爸是谁,你就说……”裴乐乐眼泪越掉越凶,说到这里,更是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我老公让车给撞死了。”
“你真是……我究竟欠了你几辈子,害你这样咒我?”季东朗哑然失笑,握住她的手,心里却是怅然,“你爸一定气坏了吧?他恐怕要记恨我了,真怕以后娶你的时候,他不肯答应。”
“他管不着我,”裴乐乐擦掉泪,嘟起嘴倔强地说,“那次之后,爸说以后再没我这个女儿,就甩手回了老家。他走了,妈妈就成天唉声叹气,表姐和姐夫都劝她,说不就是个孩子么,咱家又不是养不起。可妈妈说她担心的不是养孩子,而是我的下半辈子,我知道她是心疼我,就跟她妈说,这个孩子,如果不生下来,我可能会难过一辈子,这辈子都不会好过。最后孩子是剖腹产,孩子的性别也是生出来才知道的。反正男孩女孩都无所谓,只要是你留给我的,我都很喜欢。”
“很痛吧?”听到她受了这么多苦,季东朗心里又疼又愧,紧紧抱住她,低声说,“我是说生孩子的时候。”
裴乐乐摇摇头,勉强冲他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还好,生产的时候挺顺利的,虽然疼,但是更多的是开心。但最难熬的不是怀孕也不是生产,而是喂奶。因为我是剖腹产,医生要按压伤口,催奶的时候也疼得厉害,现在想想我都觉得怕呢。”
季东朗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