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色,刘山小腿上的乌黑色也不见了,韩扬这才停止了吸吮。但是他仍然不让刘山动弹,自己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刘山和杨欣然这才发现韩扬的神情不对,呼吸显得有些困难。
“怎么样了?韩扬!”杨欣然焦急地问韩扬。
“刘山暂时没有事了!”韩扬的舌头有点不听使唤,呜哩哇啦地说道。他很清楚,自己帮刘山吸毒时,由于自己的嘴里有溃疡的伤口,恐怕蛇毒已经进了他的血液里,而且他的情况现在远比刘山要危险得多。他现在嘴里已经开始麻木了,舌头已经开始肿大,他已经觉得呼吸开始有了障碍。
在韩扬说话的时候,两个女孩已经看到了他变黑变大的舌头,不约而同地喊道:“韩扬你怎么啦?”
韩扬坐在地上,尽量地不加快血液流动,对她们摇了摇手,示意杨欣然过来。
韩扬把小刀递给杨欣然说道:“我的嘴里有伤,所以我中毒了。你听清楚了,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关系到我们两条人命。”
杨欣然哭着点着说:“韩扬你说吧,我好好听。”
韩扬尽量慢地说道:“在这山上有一种藤本的植物能够解这种蛇毒,我们叫它针叶藤,它一般趴趴着长在崖壁上,它的每一片叶子上都长着一根刺,很好认。你现在顺着这条路边往前找,说不定就能找到。找到后,把它连根挖出来带回来!如果二十分钟找不到,就赶紧下山找我妈去。”
“知道了,我一定会找到它的!”曾经的小魔女杨欣然这时候已经是泣不成声,拿着小刀就找解药去了。刘山也要跟着去,韩扬一把拉住她。
“你不能动,毒还没有清理完,一走毒会窜到上面去的。”韩扬说道。
刘山坚持要去,韩扬又一把抓住她说:“你别走好吗?陪陪我,抱着我!”
刘山把韩扬的头抱在怀里,眼泪叭嗒叭嗒地滴了下来,正好掉在他的脸上。韩扬躺在刘山的怀里,又闻到了第一次在医院里刘山抱他的时候闻到的香味,也想起了在江边时,枕在刘山腿上的情景。想不到每次在他落难的时候,他都能和刘山如此亲密地接触,真是让他感慨万千。韩扬舔了一下刘山掉到他脸上的泪珠,麻木的舌头却并不能品尝出什么味,只是打趣地说道:“是咸的!”
刘山见他这个时候还顽皮,有点哭笑不得,只是问道:“韩扬,你说欣然多长时间能找到解药吗?”
韩扬悠悠然地说道:“能不能找到,就看她的运气了!这解药并不是随处可见,又长在乱草丛中,找不找得到它就看老天爷帮不帮我了。”
刘山大惊失色道:“如果找不到会怎么样?”
“我的毒会很快地发作,而你的毒已经被我吸得差不多了,又是在脚上,拖上几个小时没有问题,只要找到我妈,她会找村里的医生来,你会没事的。”韩扬躺在刘山的怀里,老老实实地说道。
刘山又开始哭得一塌糊涂,只是说韩扬都是为了救她才中毒的。
“不要哭,能够为你而死,是我最大的幸福!”韩扬抬起手为刘山擦了擦眼泪,又说道:“刘山你知道吗,我经常梦着救你。有时候是走在你的身后,走着走着,有一辆车失控了,向你撞过来,我把你推开,然后车把我撞了;有时候是有人向你开枪,我用身体为你挡住子弹。然后,你就象现在这样抱着我,我就觉得特别地幸福。”
“为什么你要这样?”刘山又变成抽泣问韩扬。
韩扬觉得整个世界变得白花花地刺眼,也许我今天就要死了吧,要死了怎么也得向刘山说出自己爱她的事,否则一定死也不瞑目。于是他又抬头看着刘山说道:“因为我爱你!”
刘山的心儿一下子跳得飞快,脸蛋儿也变红了,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胡说八道!”
韩扬终于把从来不敢说的心事说了出来,心里放松了不少,又说道:“这个时候不说,等一会儿我死了,一定死不瞑目!”
刘山摸着韩扬的脑袋说:“别要瞎想了,你一定不会死的,欣然一定会找到解药的!”
韩扬觉得嘴里好渴,呼吸渐渐地困难起来,眼睛里看到世界也变得狭小起来,难道我要死了吗?死在心爱的人怀里,这或许是我最幸福的事情吧,韩扬心里想着,脸上竟然慢慢露出一丝丝地微笑来。然而这微笑却让刘山万分害怕,难道这就是人们传说中的回光返照吗?
“韩扬,醒醒,你不要睡觉,你不能死!”刘山一边摇动着韩扬的头,一边大声地呼唤着他。
韩扬睁开迷离的眼睛,看到了一双眼泪汪汪的大眼睛。这双大眼睛,那张明媚的笑脸,从上高中的第一天起,每天都在左右他的视线。真想化作一滴水珠,溶进那一潭秋水之中去呀。
“刘山,能死在你的怀里,我好高兴呀!”韩扬迷迷糊糊地说,“我再求你一件事情!”
刘山的眼泪止不住地滴落下来,低声地问韩扬什么事。韩扬弱弱地说道:“你能亲我一下吗?”
刘山一怔,随即又哭了起来,等这一气哭够了,擦了眼泪,低头身韩扬的脸上就吻去。
》》》》》》》》》》》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寄相思
韩扬看着刘山越来越近的脸庞,他闭了眼睛,用心去感受她的呼吸,等待着刘山的香唇落下来。
“韩扬,韩扬,我找到解药了!”杨欣然的欢呼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刘山高猛然地回过头,看见远远地杨欣然手里举着什么东西跑了过来。韩扬还正等着那个热吻,不料却被欣然这一通乱叫给搅乱了,不禁不些失望,心里并没有因为找到了解药而高兴,反倒有一点埋怨欣然回来得太快了。
杨欣然赶到跟前,兴奋地举着手里的针叶藤问道:“韩扬,你看这是解药吗?我找啊找啊,找了好远终于找到了。”
韩扬看了看她身上手上都全是泥土,那双雪白娇嫩的手上也被划破了好几道,指甲缝里也全是泥土,知道为了挖这针叶藤没有少吃苦头,心里也不禁有些感动。他点了点头,叫杨欣然把针叶藤的根切成段,然后自己拿了一段放在嘴里嚼起来。嚼了一阵子之后,把那些残渣吐了出来。刘山和杨欣然关切地看着他,只见韩扬张开嘴,舌头已经褪去了黑色,气也顺多了。韩扬又叫刘山自己嚼了一些根,把汁液吞下去,而那些渣则敷在被咬伤的伤口上,只见伤口上就开始流出一些淡黄色的液体。反复地敷了几次之后,韩扬终于放心地说没事了。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三个人终于又重新起来往回走。这蛇的毒就是这样怪,一旦去除之后,竟然身体就没有太大的感觉了。刚才韩扬还死去活来的样子,现在已经又活蹦乱跳起来。
“韩扬,这蛇是什么蛇呀,这么厉害的毒性?”杨欣然一边走,一边心有余悸地问道。
“美女蛇!”韩扬一本正经地说道。
“美女蛇?还真有这种蛇吗?”刘山很好奇地问道。
韩扬微微一笑地说道:“是啊,据说这世界上,美女蛇的毒性最大了!”
杨欣然看出了韩扬是在胡说八道,就伸手去敲了敲他的脑袋,说道:“我们都为你担心死了,你还有心在这里调戏我们!”
韩扬的头被欣然这小妮子敲得生疼生疼,心想这个杨欣然一点都不会心疼人,以后谁当她的男人可是要吃苦头了。嘴里却不敢这么说。“这种蛇的学名叫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叫它碧蛇。它的毒性很大,被咬之后,如果没有采取措施,往往在一个小时之内就会致人于死地。”
杨欣然不禁暗自庆幸自己及时找到了解药,说道:“亏得今天在这里不远就找到了那种植物,要不还麻烦了。对了韩扬,你怎么知道怎么医这种蛇毒?”
“哦,这山里的蛇多,我们从小都被大人教会怎么治蛇伤!”韩扬回答着说。
刘山现在虽然腿上的伤口在隐隐作痛,但是她的心情却是格外地好,她还在回味韩扬刚才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虽然她知道韩扬一直都对她有着超过一般同学的好感,但是她一直都不敢肯定那是什么样的感情。现在听到了韩扬亲口对她的表白,尤其是那句“能够为你而死,是我最大的幸福”,就如同一支锐不可当的军队发起的一次冲锋,彻底地撕破了她那道少女矜持的防线。虽然从初中开始,那些早熟的高年级的男生就不断地要找她谈恋爱,也有给她写信写得肉麻之极,海誓山盟,信誓旦旦地要和她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