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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清了她的脸,很美,丹凤秀眉,高鼻樱唇,媚眼如丝。
女人软软地倚在雅致的褥枕上,身上裹着锦被,精巧的锁骨裸露在外,肌若凝脂。
妾身…是来为殿下暖床(2)
冰蚕丝的玉锦下露出一张女人的脸,香衾高耸,云鬓散乱,低低呼吸的美人如一朵极尽艳丽的牡丹。
他看清了她的脸,很美,丹凤秀眉,高鼻樱唇,媚眼如丝。
女人软软地倚在雅致的褥枕上,身上裹着锦被,精巧的锁骨裸露在外,肌若凝脂。
一小半的荷花抹胸显现于眼前,勾勒出姣好的身姿。
她含着浓浓情意的眸子欲迎还羞地看着他,娇弱无骨的声音轻轻响起:“妾身……妾身是来为殿下暖床。”
尹风眸色暗沉地盯着□□的女人道:“谁允许你进来的?”
带着质问的口吻,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他的喜怒如何。
“妾身是……是许久不见殿下,甚为挂念,妾身是想来好好服侍殿下……”
女人嗫嗫嚅嚅道。
她是前年赵王送来给殿下做侍妾的,从始至终,她只在那次随赵王进入宫时见过一面殿下。
她还清楚地记得当时殿下轻佻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懒懒地一笑道:“如此美人,本殿收了。”
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却让她心不能自持,当下羞红了脸。
她想她应该是被殿下的那一眼勾走了魂,夺走了魄。
可是……
她在自己的住处等啊等,一年了!
殿下竟没有一次传唤过她,殿下是忘了她吗?
今日,她是鼓足了勇气在寝宫等候的。
“滚出去。”
尹风无预兆地轻吐出这几个字。
他眸光泛冷地看着她,眼里有一丝明显的厌恶。
女人两手紧紧抓着被褥,沐浴后的脸上红晕还未褪去,更为她添了一份妩媚的羞涩。
但当她听到那几个冷冷的字就像一道命令一样传入耳畔时,禁不住微微颤抖,有些不敢相信殿下会有这样冷冷的表情。
“殿下若是不喜欢妾身什么地方,妾身一定改,妾身不求什么,只、只想……”
“蓝草,绮罗,把她给我扔出去。”
尹风不耐地打断她的话。
他对着身后静静而立的两位女子道。
□□的女人当下瞠大眼,不安且惶恐地半倚起身子,“不,不要……殿下,妾身只想陪在殿下身边,妾身只是喜欢殿下啊……”
她低声恳求道。
妾身…是来为殿下暖床(3)
床chuang上的女人当下瞠大眼,不安且惶恐地半倚起身子,“不,不要……殿下,妾身只想陪在殿下身边,妾身只是喜欢殿下啊……”
她低声恳求道。
她着实被尹风冰冷中又带着低沉怒意的声音给吓到了。
那些宫女们不都是对自己说尹风殿下最爱美人的吗?
为什么现在殿下会这么生气,难道她还不够美吗?
来不及细想,她的胳膊就被蓝草和绮罗一左一右架住了。
“哦不……”
“殿下……”
女人从□□蓦地被拉起,露出一片春色。
她急急地冲着对面的尹风呼叫,声音不堪娇弱。
恶心。
尹风目光一沉,薄唇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
这宫中的人他都讨厌至极,尤其是这宫中个个戴着伪善面具的女人。
若不是为了这个他多年来苦心步下的局,他根本不想和这里的女人沾上一点关系。
听着那只穿着抹胸和亵裤的女人低低惊呼着从面前被拎出寝宫,尹风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但只一会他又无预兆地睁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女人才有的脂粉味,他不由紧蹙眉头,心生厌恶。
“蓝草,命人下去把宫中的床褥枕垫全部换掉!”
他讨厌他的地方有一丝一毫别人的气味。
“是。”
蓝草领命下去。
绮罗则快步踱至床边迅速地撤下床褥。
她们跟随在尹风身边多年,自是知道他厌恶什么。
在别人眼里,她们兴许是二殿下最宠爱的姬妾,但在她们心里一直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宫中,她们会亲昵地揽着他唤他殿下。
可在尹山庄,她们从不会逾越半分。
她们一样随着芷微带着距离,恭敬地叫他公子。
*...**...*...*...*...*..*
十月扬州。
最热闹的要数这每四年一次的和香大会。
和香大会顾名思义以香闻名,以香会友。
每四年的十月下旬,在扬州的二十四桥上,皆以怡园为首举办此会。
怡园以香料制作起家,在扬州城里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园中产出的香可通万物,乃至是天下难得一闻的极品香料。
【和香大会】1
怡园以香料制作起家,在扬州城里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园中产出的香可通万物,乃至是天下难得一闻的极品香料。
怡园每种类的香薰皆限量十盒,每盒要价上百上千两不定,就连皇宫中的妃嫔托关系也不见得能买得到,所以由此可见怡园的香料有多稀贵珍有了。
在和香大会上。
每次会由怡园的主人亲自调出三种香料,若是有人能准确无误地说出这三种香料的配方及制作方法,便可不用支付银两,在怡园任意挑选一盒香料,不论价格。
当然,除此之外还能与怡园主人见上一面,并另外获赠一样千金难买之物。
像去年,前年至今已连续三年没有人能完全答出。
但这似乎丝毫不影响人们参加和香大会的兴致。
今年的二十四桥上,依旧人潮涌动。
老地方,在湖心中央的小筑中。老规矩,正首摆置一张长长的红漆木桌,上面铺一层红色的丝布。
一边有一宽大的坐榻。
其上垂下丝幔,遮挡住了坐榻上的人的容颜。
但依稀可见一女子窈窕的身形。
在坐榻两旁分别站立一排眉清目秀的婢女,清一色的粉色衣裳。
再周围就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们都是来参加和香大会的,不过他们真正的目的当然是想亲眼目睹一下这怡园女主人的庐山真面目。
若是有幸能结识她,那就更好了。
自从扬州首富徐景升死后,扬州城的经济基本上就被丝绸庄老板蒋荣和怡园所垄断。
听说他们两家的财富合起来,足够全扬州的百姓吃养一辈子,甚至可能还有剩。
所以有钱人,谁不想认识?
顺带攀攀亲,更何况这怡园主人还是女子,要是能娶回家的话,那简直就是一等一的大好事!
在场的男人们无一不抱着这样的想法。
“村夫,我们也进去参加这个和香大会好不好?”
小筑外,砸吧着糯米团子的万俟玥指着门口的告示,冲着身后的陌阡陵道。
“恩,进去看看吧。”
陌阡陵向来随她,他含笑地点点头,跟上她欢快的步伐。
【此文中出现的地名风俗节日皆为虚构,不要对号入座哈】
【和香大会】2
小筑外,砸吧着糯米团子的万俟玥指着门口的告示,冲着身后的陌阡陵道。
“恩,进去看看吧。”
陌阡陵向来随她,他含笑地点点头,跟上她欢快的步伐。
“各位,安静一下。”
随着一声茶杯盖子合上的轻响。
坐榻中的女子轻启朱唇,声音清亮,隐带了几分女子才有的轻柔婉转,让人一听,心中忽地生出向往之情。
在众人还痴愣的片刻,三位婢女已小心谨慎地将三个镂花香盒平放在了木桌上。
然后其中一位婢女又恭敬地上前,对着众人盈盈一拜,接着从身后取出一个精巧的木匣子。
打开,入眼竟是一支碧绿通透的凤钗。
淡淡的莹色好似在流动,那钗静静地卧于匣中。
钗长约五寸有余,打制得异常精致,凤目上嵌着两颗指甲大小的夜明珠,凤尾之上嵌着各色的玛瑙石。
一望即知是十分名贵的饰物。
“此钗是前不久皇城中专门打造凤钗的玉师傅送与我的,今日我拿出来赠有缘人。
不知有谁能答出桌上三盒香料的配制,规矩依旧是以前订下的,若是有人答出,我便出来以真面目示人。”
坐榻中的女子轻笑道。
丝幔映衬着她姣好的身形,实在让人禁不住想揭开帘子,看看是如何的美人。
“我来!”
一位白衣飘飘的俊俏公子首先出列,踱至桌边。
他先是掀开第一个香盒,轻嗅了两下。
清清凉凉的,有股雨后竹子的特有味道。
他细细地感受了一下,缓缓道:“青桂香,白渐香,松香……沉香……恩,保存数月以上了?”
一旁的婢女不好意思地对他笑了笑,表示不对。
此后又有几人上来,虽有说出了些什么,但第一盒中到底用了多少的材料制成仍没有人能完全答出。
“村夫,你看,那个钗子好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