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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寿生脸上做出犹豫的样子,心中却是好笑:“这些王八犊子,一点他娘的心也不长,有奶就是娘啊!正好老子现在缺人,就拿他们先用着吧。”
“看在乡亲们的份上,也不能打了你猴哥的脸,那就都留下来吧。只是暂时也没啥活计可干,你们就先在市里逛两天,等我想好了营生,再安排你们。这些钱你们先花着,算是我给你们地见面礼。”
“谢了,生子,这些哥们都是好样地,保证不给你丢脸。谁敢招惹你,保证帮你削死他。”得到了面子的瘦猴非常高兴,急忙大表忠心。
秦寿生微笑不语,心中鄙视:“就你们这些人地德行,也就在乡下吓唬吓唬老百姓吧。到了市里,早被人给捶死了。让他们得瑟两天,都送到乡下等着帮老子看海吧。至于瘦猴,他这嘴巴还有点价值。”
“嘎子,领这几个哥哥去舞厅里潇洒潇洒,瘦猴,你留下。”
不情愿的瘦猴看着几个去依红偎翠的哥们。咽了口口水,郁郁地停下了脚步。
看见他那没见过天的德行,秦寿生摇头不语,打了个电话:“老郑,你过来一下。”
郑魁元匆匆赶过来,满脸堆笑地说:“老板,有什么指示?”
“这是我老乡,侯德方,来我这里混口饭吃,正好你这里缺个现场调度。就让他来跟你学学,帮你打打下手。你看如何,老郑?”
“人都领来了,你问我行不行?你是老板,老子不听也得听。”心底嘀咕着。郑魁元热情地和瘦猴握手寒暄,仿佛是多年的老朋友似的。
两人的性子差不多,都是猴精猴精地人物,放在一起,倒是真可以制约一下。
“猴哥,老郑是多年的调度了,经验那是不用说了。你跟着他好好学学,以后干个现场调度,保准没问题。”
“你放心吧,生子,哥保证帮你支好腿,让你发财大大的。”
看见郑魁元腰里别着传呼,手上拎着砖头。瘦猴那眼睛可是瞪得亮亮的,发现自己的前景非常之好。
“这是老大对我不满意,派个监军来了。看来。得和那些王八蛋打打招呼,别大伙儿一块儿被开了。我老郑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一个好活儿,可不想再丢了。”
老板对下属再好,也不能避免下属私吞偷占的事情发生。郑魁元虽然事事小心,可也没到对秦寿生忠心耿耿的地步,跟那些司机还是做过对不起老板的事情的。现在老板派来一个老乡,那意思就明了了:再得瑟,老子换人!
舞厅里,人潮人海中。几个男女在那里放肆地抖动着身躯。仿佛精力无处发泄似的。
坐在椅子上地秦寿生,有些恶意地想着:“把你们这些小犊子扔到农村去。叫你们去挖烂泥,一天下来,你们就得趴在炕上,睡得和死猪一样,还有心思在这里抖屁股,挺胸脯的。妈的,也是你们运气好,能托生到城里来。”
“嗨,我说禽兽生,你早就和我吹嘘,要把小娜给搞定,抱她爸给你两电棍之仇,怎么到现在也没看着下手啊!再不下手,估计就被人给抢先了。”
跳得一身臭汗的何平,咕咚咚的一杯啤酒下去,开始没事找事起来。
“嗨,忙啊!身边地女人太多了,一天一个,一个星期都不够用。要不然,就那小丫头,早被我给开苞了。”
“那倒是,奶奶的,也不知道你哪地方长得好,好女人都让你给划拉去了。看那些女人,哪个都比这小丫头强。妈的,要是叶大娘肯让老子弄一下,减寿三年,老子也愿意啊!”
秦寿生微笑着说:“她也需要男人安慰,只是瞧不上你这样的小白脸罢了。”
“老子知道为什么啦!”何平恶毒地说,“你小子肯定是下边那玩意大,一搞女人,就让她们神魂颠倒,都被你给搞晕了,才被你泡上的。不然,李云娜那丫头怎么总看你不顺眼呢?就因为你不肯干她。”
“想知道原因吗?那是因为上次,她差点被老子给上了。若不是赶上她下边太脏,你以为老子会绕了她?”
“你!”何平唯有认输,举起大拇指,“你真是个禽兽!十足的禽兽。老子玩女人,都是谈感情,哪像你,直接按倒了就上,偏偏还没一个女人敢去告你去,真让老子想不开。”
“就你一个玩弄感情的骗子,哪里知道女人地真正心理?你以为老子像你那样,见个下边带嘴的就扑上去?老子的女人,哪个不是美貌和智慧并重的?”
“好了,我不和你争,反正你没搞定李云娜,你就是个棒槌。”何平咬定事情的关键,不让秦寿生岔开主题。
秦寿生正想说什么,狗子撒欢似的跑过来,慌慌张张地说:“生子,出事了!”
“什么事?别大惊小怪的!”秦寿生呵斥狗子,“死人了!至于吗?”
“生子,录像厅被警察给封了!”(文*冇*人-冇…书-屋-Zei8。电子书)
“什么!”秦寿生手里地大哥大掉到地上,上面有着不少未接电话的提示。都因为舞厅的声音太大,没听见。
顾不得何平等人了,秦寿生开着车,飞也似地向站前开去,车上,电话流水似地打了出去。
“表哥,我地录像厅被封了,怎么回事?不知道?帮着查查,啊!”
“高所长,出什么事了?怎么把我的录像厅给封了?什么!你不知道?坏了。是不是市里下来检查的?行,谢谢老哥了,帮忙打听一下消息,啊!”
“妈,我的录像厅被查封了。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我正往那里走呢。应该不是下边派出所查的。好,等我打听清楚了,再给你去电话。”
回到游戏厅的时候,原本被嘈杂的声音充斥的二楼录像厅已经空无一人,几个录像厅地大门上都贴着醒目地封条。那些小服务员一个个可怜兮兮地站在那里,六神无主。
见到老板过来。所有地人都找到了主心骨,七嘴八舌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晚上九点多钟,当所有喜欢夜生活地人都步入正轨的时候,几台警车停在游戏厅前,十几名警察冲进了录像厅,把里面两对正在小包间里干那事的野鸳鸯给抓了起来。因为这个原因,警察便把录像厅给查封了。留下通知,要老板到局里接受处罚。
秦寿生心中长吁短叹的,心说多亏害怕钱百万报复。扑克机没敢拿出来,不然,那些警察肯定也把游戏厅给查封了,而不会管有没有人举报,会不会管这事该由文化局管地。
秦寿生觉得这事有些蹊跷,好像这些警察就是冲着他来的。他这一路上,没发现有警车在路上跑,说明这不是全市集中统一行动。要是有行动的话,早有人通知他了。
“是谁想整老子呢?”秦寿生心中狐疑。想了几个人。也不敢肯定,只好在那里等着消息。
“生子。我问了几个哥们,说局里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大行动,估计是你得罪了什么人,他们故意整你的。你好好想想,得罪了谁?”王万山很快就打听出了消息。
“我在公安系统里没有仇人啊!表哥,你帮着打听打听,是谁牵的头,就知道了。”秦寿生也觉得迷茫,觉得应该是谁通过公安系统里的朋友,利用合法渠道收拾了自己一下。
没等王万山回话,高所长打来电话:“生子,你是不是得罪过孙局长的儿子?这次来查封你录像厅地老万说,是孙局长的儿子孙立托他帮忙,他也不好不办。你别上火,这种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找人说说就行了。关键是你要是得罪了孙局长,只怕往后你的日子就不好办了,再想干这种录像厅啥的,就不好干了。”
“孙立!”秦寿生倒吸一口冷气,想到了其中的关键,“他肯定是知道我和他老婆之间的关系了。这下可坏了,他要是报复我,可不是钱百万那样地报复了。”
“谢谢老哥了。”秦寿生强作镇定,笑着说,“孙立和我有点矛盾,你们说情只怕没用,这事我自己解决吧。”
放下电话,秦寿生心中苦涩不已。这事闹得?冤枉不说,只怕没这么轻易就能结束,那个家伙的报复肯定会接踵而来。有了困难找妈,已经是秦寿生的习惯性思维了,可这事地起因却是不好启齿。要是他老娘知道这事是因为他玩了别人的老婆才被人报复,不骂死他才怪呢。可这事关系到市公安局副局长孙治,一般人还真摆不平啊。
心中非常郁闷,可秦寿生还要去赴方红梅的约会,去承受这个没有男人滋润的女人的疯狂。人生真是无奈啊!即使老子是个小恶棍,也会有这么多的无奈的事情,那别人岂不是更多吗?
那栋房子,并不是方红梅真正的家,是报社为她准备的外宅,供方红梅临时居住地。在那里,秦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