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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它很兴奋,雨天它也冷了。”他轻叹,粗浊的低吟在她耳畔:“有没有感觉到,它兴奋起来也是热胀冷缩的……”
管止深挺送着腰身,蠕动在她的一片柔嫩里。
“放松,不要夹得太紧,动不了了……唔……”直立的姿势,他一下一下送进最深处,看到她拧眉忍受戳痛,他手指捻弄着饱满胸上那粉色,薄唇吻上她的嘴唇,锁骨,肆虐蹂躏着她,被快感冲击的,她下面紧致的夹住了他,进出困难。
承受着他的粗/大,身体里面迸发出酥麻炙热的感觉。
他律动着,抽插,粗大深色的分身,带出两个人体内交融的爱液……他俯身,含住了她的嘴唇,轻喘:“我要,嗯……用力做了……”他闭上眼睛,血液上涌,握住了她的细腰臀部之间,腰身猛的一沉入!
阿年抱住了他的身体,填满的撑涨感觉让她吃痛,“啊,慢,慢点……”欲/望的巅峰,厮磨中承受不住粗/长的硬闯,他冲刺的愈发快速凶猛,俯身眼眸看着她的娇体摇摇欲坠,闭着眼睛粉唇微张的样子,剧烈的抽动着,他身体中的欲/念高涨,俯身轻咬着她的肩和侧颈,嘶哑的呻吟粗喘从他口中溢出,阿年全身酥了,发抖。
他迅速的翻转了她的身体,手臂捞住她的细腰,顶上了她的白/皙臀部,从后进入,阿年的双手按着浴室墙壁,一边肩被水淋着,娇喘的近乎低泣:“啊……”承受不住他粗长的顶入,用力夹紧的双腿被他激/动的撑开,他用器/官的顶端嫩肉碰撞她温热的最里,那里仿佛有一张又小又紧的温柔小嘴儿,狠狠的吸住了他的粗大,吸咬的他心跳加速,刺激他释放着饥/渴/欲/念!
缠绵中,一起达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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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的清晨,车辆在安静的街道上缓缓行驶,日光刚出来也还那么柔和,不是中午那么燥热。
阿年见到了乔辛。
乔辛自己叫出租车过来的小镇上,阿年让她过来这边玩。
早上阿年给外婆做了早餐,在家吃了,不吃怕外婆多想。
舅舅没有在家吃早餐,人不知道去了哪里,昨晚的事情之后,阿年和舅舅一句话没有再说,舅舅烦她了吧?
本不想管大人的事,可是,真的把舅舅和舅妈当成了亲生爸妈一样,离婚,多么可怕的一个词。
阿年带乔辛和管止深一起去吃的早餐。
早餐桌上,阿年没有避讳管止深,问了乔辛:“来这里之前在北京干什么?你不回家?还是没想好工作定在哪里?”
“和陆行瑞去的北京。”乔辛说。
阿年怔了怔……
“前一天晚上他开车回去的北京,好像是家里有事要他回去。第二天早上,他走了。”乔辛低头,要哭:“早上,我没跟他走。”
“怎么了?”阿年觉得这里面有事的。
乔辛看了看管止深。
阿年跟着乔辛的目光,也看向了管止深。
“……”
管之深觉得,这个早餐也许没法吃了,被阿年看就算了,被阿年的同学看,他不知如何自处。
腼腆的一面罕见但也有的。
不认识的人,看他一眼,他可能会回复一眼更狠的,但对熟悉的人,尤其是阿年的朋友同学,这些比他小十来岁的“孩子们”,他处不来。
“陆老师,结婚了是吗?”乔辛问管止深。
阿年错愕,更加认真的看管止深,他一定知道。
“……”
“如果结婚了,管止深你一定要说!”阿年问:“陆老师是你的朋友,你不想说我理解,可乔辛是我同学是我朋友,我求你说吧!说实话!”
管止深看了一眼阿年,捏了捏眉心,对乔辛点头:“他结过婚,不过已经离了,离了有五年多了。”
“……”
阿年很无语很无语,被震到,乔辛说陆老师结婚了,阿年的几个想法一起冒出来,一起又一闪而逝,没有猜中,是结婚了又离的。
乔辛低头,半天没有抬得起来。
管止深认为,已经说了,不如说的彻底,哪怕这个女生会伤心:“陆行瑞和他妻子,有一个6岁的女儿,在北京。”
这种事情,他本不打算开口参与,和阿年的同学也不熟。陆行瑞是他的朋友不错,但朋友的感情生活,谁都无权干涉,离婚了,也有再找人的资格,何况,他相信陆行瑞的人品,不会随便玩弄人。
乔辛听了,拿桌上的杯子,一大杯豆浆,咕嘟咕嘟全部喝了下去。
脆弱的眼神闪烁,完全,完全的不敢相信下去。
临近中午,阿年把乔辛带去了家中,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想让乔辛住在外面,把她拉到家里去。想跟她住在一个房子里,像在宿舍的时候一样,聊天,聊到睡着。
舅舅终日不见人影,阿年无法了。
乔辛跟阿年挤在一个小床上,第一夜,阿年掉在了地上,磕了额头。
而后,阿年打了地铺,室内室外的空气都很潮湿,但是夏天,阿年就觉得没什么事,外婆说,到你舅妈房里睡,阿年说想陪乔辛说话。
外婆摇头,到底是小孩子,身体好。
10月5号,凌晨乔辛就醒了,也许是压根没睡着过,阿年后来是被乔辛叫醒的,一起起床,去看小镇这里的日出。
看着天边泛起鱼肚白,看着强烈的光撕裂天际,乔辛问阿年:“想了两天两夜,放不下,怎么办?”
阿年看着天边,呼出一口气。
不能劝放下,不能劝不放下,如果两天两夜没有想通,就继续的想,一切,交给时间吧。反正,刚二十出头,怕什么?
来到小镇之前,张望订的是往返的机票。
阿年和管止深回程的机票,是10月7号早上的,阿年还挑着一个任务,得顺利的完成了才行,两边家里都有事,分心分了几次,憔悴极了。
6号晚上,阿年跟舅舅谈了谈。
否则,走了不能放心。
知道舅舅是怎么打算的,是否铁了心?她也要知道接下来顾着哪一头,哪一件事。外婆,阿年最放心不下了。
舅舅心平气和的说,阿年心平气和的听。
“婚得离,孩子,舅舅是真想要,阿年你理解舅舅吧。”
舅舅这些话的时候,阿年还是没有忍住,心平气和的人,也会抑制不住的默默掉眼泪:“舅舅……”
求有没有用?
“阿年,小孩子一个,别搀和大人的事情了。好好处你的男朋友,结婚,生小孩子,变成一个大人。舅舅脾气好,如果舅舅是个脾气不好的大人,生气给你一巴掌,你说你还搀和不搀和?”
阿年咬着嘴唇,这话,是谁教给舅舅说的?
“就因为是小孩子一个,才怕看到爸妈一样的舅妈舅舅离婚……”阿年低头,憋着泪,嘴上已经不敢再说什么,所有的眼泪表达着不同意。
又知道,自己的不同意根本没有用。
每次说完这件事,舅舅就会离开家,一天不回。
阿年和外婆有很多话要说,说着说着就困了,这些天晚上睡不好,缺觉。
7号早上,阿年离开的时候舅舅送了,只送到巷子口,阿年让舅舅回去,别送了,阿年怕自己忍不住再求舅舅,求着求着,再吵起来。
和管止深见面,一起离开。
阿年知道,回了Z市处理完杂志社的事情,她还要回来一趟小镇上。
乔辛直接去了外地,阿年佩服她,一个人可以到处的走,什么也不怕,什么也不担心,不用为了生计问题费神,不想工作就先游玩着,一心暂时只为自己的感情,快乐也好,伤心也罢,有爱她的爸妈在关心她,她有个可以停靠大半生的温暖港湾——亲的爸妈。
外婆的身体不行,听舅妈说,去巷子里溜达都很少,自己去厕所拄着拐棍舅妈也不放心,得扶着去。
现在舅舅照顾自己的母亲,很不方便。
阿年让舅舅请一个保姆,最好是邻居或镇里认识人介绍的,人好一点的。阿年跟管止深走了,心里惦记,不知道舅舅会不会把这件事当成要紧的事情来办。阿年在那个镇上,谁也不认识,如果认识,会找一个知根知底的保姆。
哪怕多给一点薪水。
外面雇佣的陌生的,阿年怕不好好对待外婆,别说保姆欺负老太太了,现在幼儿园老师都敢虐待孩子。
不亲力亲为,事事担忧,别人太不可靠。
从南边飞到北边,这个月份还好,气温没有太大的差异。司机开车来机场接的,行李箱放在了车上,阿年和管止深上车。
直接回了管家老宅。
路上,阿年靠在管止深身上,闭着眼睛休息,有点晕机,心情影响的。
管止深说:“回去睡一觉,睡醒了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说说,我帮你出出主意,别自己憋着藏心里。”
“嗯。”阿年依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