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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云堂本次推出25件作品,其中《嘉耦图》、《多子图》、《云山古寺》、《读书楸树恨》等更是精品中的精品,25件作品预估价值1。3亿港元,李墨白更是为此次拍卖会准备了8亿港元的预算,可谓是志在必得。
就在李墨白全神贯注地欣赏大师作品《嘉耦图》的时候,台湾著名收藏家木千里也来到了预展现场,一来便直奔《嘉耦图》,李墨白却是没有太在意,有意张大千先生画作的收藏家太多,李墨白更是与收藏圈很少接触,尤其是港澳台的收藏家。
《嘉耦图》是张大千先生与1947年所作的设色纸本立轴画,高约184公分,宽约90公分,此画以荷花入画,寓意佳偶天成。画中精工细致的描金朱荷,在墨绿渍染的田田茂叶的衬托下,富丽堂皇而无匠俗之气,浓阴中的双栖鸳鸯色彩斑斓、悠然自得。全画气度宏大、层次井然,是张大千先生泼彩泼墨画法的代表作。
尤其是此画的所蕴含的寓意,令李墨白非常喜欢,自己即将于蒋絮涵这丫头订婚,总得有件像样的礼物作为纪念吧。
木千里也是没有注意到李墨白以为只是普通的爱好者,更是没有搭理李墨白,兀自欣赏起来,拍卖主办方苏富比更是派出高级主管相陪,并做讲解,待遇完全不是李墨白可比。
李墨白最这些虚名压根不在乎,自己要是想要名声,只要建一座博物馆,绝对成为世界级的名人,自己的藏品随便一幅拿出去都是令世人为之震惊。
心中已经笃定这幅作品为真迹,心中也有了计较,便向下一幅《多子图》看去,实际上大千先生画过很多得多子图,唯独这一幅是其中的精品。
至于《多子图》的就更不用说,绝对比肩《嘉耦图》的精品之作,寓意自是不必多提,李墨白更是志在必得。
待到李墨白离开之后,木千里身边的助手才低声说道,“刚才那年轻人好像是内地风头正盛的李墨白,据说前段时间在纽约的拍卖会上捡了一个超级大漏。”
“哦?你怎么不早说,这个年轻人不错,我看过他的那篇论文,分析的合情合理,而且对于鼎上的铭文的揣测也颇为大胆,不过有理有据,邻人佩服啊。”木千里闻言笑道。
“老板,他在这幅画面前看的时间不算短。”助理又道。
“不妨事儿,年轻人喜欢先生的画作是好事儿。”木千里不以为意地说道,心中却是在想,看来这次要想顺利拿下这幅画还真是不容易。
而旁边陪同的拍卖方高级主管闻言心中却是又惊又喜,李墨白在拍卖场的事情他可是清楚得很,公司早已有意与其接触,却是没有合适的机会,没想到这次居然也来了,真是让人惊喜啊,不过神色却是丝毫不变。
李墨白离开了预展现场,也没有征求身边几个娇滴滴的大美女的意见,便直接去了港岛的古董店集中的地方转悠,反正来港岛的几天已经带着俩宝贝妹妹全面地领略了一番港岛的风情。
蒋絮涵刚才看到李墨白对着多子图看了很长时间,心中却是有些羞涩,暗道怎么还没有怀孕啊,这家伙可是每次都很猛,还真是奇怪了,等订婚了一定要继续努力,尽早有了孩子,这家伙就不会在外面拈花惹草了吧。
李墨白自是不知道蒋絮涵这会儿在心中想什么,不过看到蒋絮涵的脸色有一丝绯红,便低声道,“想什么呢,是不是看到梦中的偶像了!”
“哪里,哪里有偶像!”李墨白的声音虽然低,但却没有逃过俩宝贝的耳朵。
“语晴,你真笨啊,哥哥现在不就是偶像吗!”语荨听到语晴的话连忙说道,还做了一个呕吐的鬼脸。
蒋絮涵看到语荨的表情,也不由跟着笑了起来。
李墨白很有些无语,这俩宝贝妹妹真是被宠坏了,看来以后要让这俩丫头收敛一些。
荷里活古玩市场就是上环摩罗街和荷里活大道一带,有1000多家的古玩店,这里的东西大多都来自于内地,有很多是正常渠道过来,还有就是地下渠道,当然还有大量的赝品充斥其中,可以说这是一个非常考验人眼力的地方。
李墨白在多年前和老爷子一道来过,到现在依然记忆犹新,那时候古玩店的老板颇为高傲,对待大陆人颇为冷淡。不过当李墨白在市场中以很低的价格淘到几件好东西的时候,店家对李墨白这个小屁孩顿时刮目相看,礼遇有加。
香港古玩店老板大多数都是收藏家,比较懂古玩,眼力也不错,高傲也有高傲的道理,毕竟很多内地的游客去了荷里活,根本就分不清真品和赝品,在他们眼里都是一样,要么胡搅蛮缠,要么气势凌人一副暴发户嘴脸,古玩圈子的人都是相当有性格,再说人家能开店根本就不用担心生意,自是没有好脸色。
到了荷里活,李墨白便道,“语荨语晴,给你们一人10万港元,你们自个去寻找喜欢的东西,要是买了赝品,可别怪我不讲情面啊!”
“耶!哥哥你太好了!”俩丫头闻言顿时兴奋起来,一人给了李墨白一个拥抱。
这俩丫头虽说没有和李墨白一样沉浸于古玩之道,但是对于书画还是颇为精通,对于明清饰品更是喜爱,在秦城的时候,这俩丫头到了周末也时常去古玩市场淘换宝贝,总的来说拣漏少,打眼多,不过这俩丫头总是能不亏,甚至略有盈余。
看这俩丫头兴奋不已,李墨白摇了摇头,给老虎和豹子示意了一下,让二人在这俩丫头后面跟着,然后便带着蒋絮涵转悠了起来。
蒋絮涵是第一次来到荷里活古玩市场,也是觉着颇为新奇,“李墨白,这儿东西怎么和潘家园一样多啊,都是哪里来的啊?”
“当然都是从国内的来的,这里的东西不但多,而且比国内的要真!”李墨白笑了笑道。
“知道了,就是走私过来的吧,会不会有国宝之类的好东西啊!”蒋絮涵顿时明白了,一脸好奇地看着李墨白道。
“当然有,只是很少,即使有,也未必能让咱遇到。”李墨白笑着解释道,荷里活古玩市场,可以说是中国文物对外走私的桥头堡,重器多得是,只是老板绝不会傻乎乎地见人就给看,每个老板都有自己的客户源,要看也是给大客户看。
李墨白带着蒋絮涵一路转着,发现古玩店的老板虽然依然兀自坐在椅子上不答话,但是神色相对而言比当年好了很多,还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这年月一切还是要靠实力说话啊。
看着古玩店几乎什么玩意儿都有,即使中国古代宅子大门上的装饰品在这里都是司空见惯,甚至有几十年前的钟表,李墨白心道香港终究是香港,收藏文化果然是比较成熟,丝毫不似国内市场的一窝蜂,什么热就买什么。
一路看了数家小店,李墨白却是始终没有出手,不是没有真东西,而是都是一些小玩意儿,真正的好东西却是一件也没有看到,李墨白也不着急,依然是慢悠悠地看着,1000多家古玩店呢,这才数家而已。
“李墨白,你看那只瓷器花瓶和上次在潘家园看到的那个好像啊!”走进了一家经营高古陶瓷器的店,蒋絮涵便指着一件粉彩花瓶说道,这次学精明了,不再去动手了,而是改用指。
“媳妇儿,你可以啊,进步很快。”李墨白顺着蒋絮涵所指,便看了过去,不由一乐,笑着说道。
蒋絮涵知道李墨白嘻嘻哈哈地时候,肯定说的是假话,便道,“分明是一样的嘛!”
蒋絮涵所指的的确是一件粉彩瓷器,只是这是一件民窑的作品,而且还是清晚期的民窑,上次那可是嘉靖官窑粉彩,但是在蒋絮涵眼里区别并不大。
李墨白一走进这家店,发现这家店不但规模较大,而且在摆设方面也是相当地讲究,比国内大多数古董店的陈设都要精致,便知道这老板不简单。
而且店里的物件也少有高仿赝品,多数都有一定的历史,心中便不由留意了起来。突然,眼前架子上的一只陶器吸引了李墨白的目光,“老板,这物件儿能过手吗?”
老板坐在椅子上看着李墨白二人进来也没有说话,兀自地喝着茶,听到李墨白说话,便知是圈里人,便起身道,‘当然,不让过手我怎么做生意。’说着便起身将这只陶罐取了出来,放在柜台上。
李墨白伸手从柜台上拿起这只陶罐仔细看了起来,上手看过之后,李墨白心中不由有些惊讶,这件陶罐还真是不错的东西,竟然是仰韶文化时期的鱼纹彩釉陶罐,器型也算是完整,具有很高的收藏价值,便有意拿下这件玩意儿,“老板,给个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