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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娴两个跟在管事的身后,来到了会客厅。里面坐着三个男人,岁数大的快有五十了,岁数小的也有四十岁,看见玉娴他们进来,露出和气的笑容。“这是佟家的哪位小公子啊?”
“玉娴见过各位舅舅。”玉娴上前给三个人见礼,她是跟着骏烨叫
“我就说嘛,佟家的几个小子,哪还有我们没见过的,原来是你这个小丫头。你这次来,是为了你父亲的事情吧?”林家老大,林庆福直接就说出了玉娴的目的。
玉娴一愣,自己还没开口,他怎么会知道的呢?是了,应该是听到什么了吧。“大舅,是不是您的铺子,也受到连累了?”
林庆福点了点头,“咱们县里的一位富商,大前天晚上喝了些酒,第二天被人发现中毒身亡。然后知县大人查案,发现酒里有毒。后来查出酒坛子里面也有毒,这才追查酒的来源。第一个就是到了我家的铺子,如今我家铺子的管事也在大牢里呢。”
林家二舅开口说道:“玉娴丫头,我们没有责问你的意思。咱们合作了这么些年,佟家的人品,我们完全相信。刚才我们三个还说呢,这次,恐怕是魏知县借个由头想要为难你们家。要不然,这酒从出了你们佟家,到喝进孙爷的肚子,要经过多少人的手啊?为啥非得把我家管事和你的父兄抓去呢?只怕是借这个由头,有想要抠钱吧。他来的这两年,咱们这可是让他给扒掉了一层皮了。唉,这朝廷**,官吏一个个的都狠毒着呢。”说到这,林庆祥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不瞒几位舅舅,我们在家也推测,有可能是魏知县的陷害。可是没想到真的有人命在里头,这样一来,可能就不太好办了。如今这案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形,咱们谁都不知道,真是让人着急。对了,那位刘主簿还在县衙吗?”玉娴一听这个情况,也觉得无从下手。正好想起来当年的那个主簿了。
“在,他家就是县里的,并没有走。怎么?玉娴想找他?”林庆福看了看玉娴,说道:“这刘主簿倒是个不错的人,自从这任知县来了以后,倒是很少参与衙门里的事情。我和他有几分交情,这样,我带你去他家里一趟,说不定会有的收获的。”说着,林庆福就吩咐外面备车,然后领着玉娴和昊宇两人,一起上了马车。
这县城本来也不算太大,没用多长时间,就到了刘主簿的家门口。三个人下了车,车夫上前去叫门。没多会儿,刘主簿倒是亲自出来了。“林老哥,今天怎么到我这来了,快。请进。”
三个人跟着刘主簿到了会客厅里,分宾主落座,下人端来茶叶,每个人面前都摆了一杯茶。刘主簿开口问道:“林老哥,你这次来,是为了铺子的事?”
“不是,是他们两个来找你。沿江村佟家的,你应该知道,忠义县伯的后人。”林庆福指了一下玉娴他们两个。
“佟家?我当然知道了,不知是佟家的哪位少爷?钱知县临走的时候,还特意交代过,让我多关照一下佟家。唉,没想到,佟家这次,竟然遭遇了这种事。”刘主簿叹了一口气。
“刘叔叔,我是佟家的老六,这次来,就是想找叔叔打听一下,我父亲的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玉娴站起来,给刘主簿行了个礼,然后问道。
“说起来,你家这也算是树大招风了。
以前钱知县在的时候,因为与曹大人有些交情,所以对你家也非常的照顾,更何况还有先皇的圣旨。如今换了这位知县,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刘主簿又是一声长叹。
第二百二十七章 关键
“这年头,当官的,十官九贪,可是这贪也得有个度。钱知县在的时候,各家各户的孝敬什么的,我们也都拿着。可是到了这位魏知县,他可是什么钱都想要,什么钱都想伸手。你们佟家,在沿江村或者在镇上也能算的上是富户了,那就是他眼里的一块肥肉。偏偏你家还有圣旨在,他捞不到好处,你说他能不想办法整你们吗?以前是有些顾忌曹家和方家,如今他的亲戚,在京里任了吏部的尚书。比曹、方两家的官职都要大,所以咱们的魏知县才敢算计你们家。”刘主簿一语道破内中关键,原来是后台硬了。
“这么说,刘叔叔也是明白,我们家是冤枉的了?”玉娴听了刘主簿的话,心里也算明白了。
“知道有什么用?我不过是个主簿。而且这魏知县来之后,把我手里的权利也都收的差不多了,不过是领份俸禄而已。说实在的,这个差事我真的是有些干够了,以前多少还能跟着喝点汤,现在,连菜叶子都捞不到。林兄知道,如今我可是什么都不参与。他魏知县在这能呆几年?我的家可是在这呢,要是把人得罪狠了,我以后还怎么在县城混啊?”刘主簿苦笑道。
玉娴的脑子里,各种念头翻转,却找不到什么好办法。“刘叔叔,我爹他们被关在县衙的大牢里对吗?您跟牢里的牢头熟吗?我想去看看我爹和大哥。”
刘主簿看了玉娴一眼,想了想,说道:“罢了,看在钱知县的面子上,我就帮你们一次。明天我带你们去找牢头,让他想办法带你们进去看看。我估计现在还没什么大事,魏知县不能对你的父兄太过了,要不然上哪去弄钱去?不过,你家的这个事情。估计一两个月是不可能有结果的,他不把你们家榨干,是不会罢手的。这点你可得有准备,我估计他想要的,不仅仅是钱,还有你家酒坊和腐乳作坊的秘方。这两样。用来讨好上官,可比银子强多了。”想来这个魏知县真的是对刘主簿不好,刘主簿才会说这么多的。
玉娴站起来,走到刘主簿身前,向他深施一礼。趁着刘主簿扶她的时候,塞了两张银票到刘主簿的手里。“多谢叔叔今日坦白相告,他日若能救父兄出来。定当重谢叔叔。”
刘主簿手里被塞了东西,他就明白,定然是银票之类的,于是更加的上心。“六少爷不用客气,刘某不才,也不过是尽绵薄之力而已。”说着,就悄悄地把银票收了起来。“六少爷,你家的这事。最主要的就是从酒坊里搜出来了砒霜。这酒坊里怕有老鼠,都会备一些砒霜的,就是这点。如果知县大人硬是抓住不放的话,这事就难办。他可以说你们是投毒杀人,也可以说你们是管理不善。官字两张口,怎么说都是他。”刘主簿把事情的关键点告诉了玉娴。这也是看在银票的面子上,要不然,他可不会冒着得罪上官的危险,而告诉玉娴这些的。
玉娴见他收了银票,也就放心了,就怕他不收,只要收下,以后就好办事了。又听到刘主簿的这番话,知道自己送的钱起到作用了。心里倒是有了点头绪。“天色也不早了,小侄先告辞了。不知明日,小侄在哪里等候叔叔?”
刘主簿想了一下,说道:“这样吧,明天上午辰时末,我把牢头带到林记酒楼。到时候咱们再好好地谈,别的地方,就太显眼了。”
玉娴一听也就明白了,这是让自己准备好银子。就点头答应,“多谢叔叔,那明日小侄静候叔叔。”说完,就和林庆福还有昊宇出了刘家,上了马车。
玉娴和昊宇回到了客栈里,正好韩光启也回来了。三个人一起吃了点东西,然后到韩光启的房间里坐下商量。“韩叔叔,你今天找到那些弟兄了吗?”
“找到了,我听他们也说了一些事,或许对你有用。”韩光启讲了一些从兄弟们哪里打听出来的消息。“这孙老爷家业很大,他今年也有六十多岁了,家里还有十来个小妾。他这一死,家里人为了争夺家产,打的不可开交,根本没人去管着老爷子是怎么死的。我估计这本来就是他们争夺家产弄出来的事情,只是正好被人利用,来陷害你父亲的。”
玉娴听到了这个,倒是灵光一闪,“韩叔叔,你的那些弟兄和孙府的人有交情吗?”
“嗯,有个孙府的门房,和我的一个兄弟不错。”韩光启点头,“我看咱们应该从孙老爷的死因查起,只要是找出凶手,你父亲的事情,就可以解决了。”
玉娴摇头,“没那么简单的,就算是找出了孙老爷的死因,只要知县那里不承认,我们一样没辙。他既然是盯上了我家,怎么还会轻易罢手,不过,我们该查的还是要查一下。这些,可就得麻烦韩叔叔了。”
“我觉得查不查的都没用,这魏知县用的借口太拙劣了,明眼人都会知道,不可能是咱们酒坊的问题。他既然敢用这么一个拙劣的借口,就是说明他根本不怕这些证据。如果我们手里的证据不能交到一个比那个吏部尚书还要大的官那里,这些证据是不会有用的。当今圣上刚刚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