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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晨挑起她的下巴,灵动的舌长驱直入的勾住她的小舌,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地吮着,像是品尝滑嫩的果冻一样。
他不知何时将她拉进了自己,郁欢抱着他的身体,还不待她反应,他已经将自己送进了她的身体里,郁欢轻哼一声,有些尖利的指甲紧紧地扣在他的背上。
熟悉的紧致让他满足的喟叹出声,她的身体是盛不下的饱满,他在她的身体中挺动,两人紧密的贴合着。
她只能为他盛放,他感到自己像是被层层的吸爪吸附到了一样,被她紧紧地包裹着,让他无法分神去想别的事。
她大概也是爱着与他的情事,手臂缠在他的脖子上,一点一点的回应着他,这样的事本就是该两个人配合,才能感到对方的感情,不是么?
她的裙子不知不觉的就被褪掉了,光着身子坐在餐桌上,他的手在她的背上滑动着,抚摸着她的脊骨,忽然就意识到她实在太瘦了,甚至连她的根根肋骨都摸得清。
每一个夏娃都是亚当的肋骨,她是他的哪一根肋骨?
沈亦晨将她从桌上抱下来,双手托着她的臀,轻轻的挺动,这样的动作总是能不知不觉的深入,郁欢有些轻喘,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深怕一松手就会掉下去。
“亦晨……”她轻声叫他的名字,总是能叫到他的心里去。
沈亦晨将她的身子狠狠地往下一按,这样的姿势太过深入,郁欢掐住他的肩,惊叫着,“轻一点……轻一点……”
他就这样一路抱着她走向卧室,行走的深入和动作让两个人的神经都紧绷起来,沈亦晨紧紧地抿着唇,不发一言,额头上的青筋都有些绷起。
他将她抱进卧室,却没有把她放在床上,而是转身将她抵在了衣柜上,他的胸膛贴着她白嫩的背,两个人身上的高温交换着,那么熨烫。
他从后面滑进她的体内,她的手贴在衣柜上,他就缠上去与她十指相扣,一手却绕过前面抚弄她的白软。
沈亦晨从后面啮咬着她的耳垂,身下一下一下的贯穿着她的身体,她身上沁出了薄汗,黏在他的胸膛上,却带着好闻的体香,不由得将男人的***又勾了出来,用力的向前一松。
“啊……”郁欢轻喘,身下的幽径也不由得收缩,将他的硬挺裹得愈发紧致。
“放松,欢欢……”沈亦晨啄着她的背,一边诱导她放松,却一边猛力的往她体内输送,“叫出来,你这个时候的声音最好听,我喜欢听。”
他这么说着,郁欢忽然推开了他,转身背靠着衣柜,双臂紧紧地缠着他的脖子,粘粘嗲嗲的叫他,“亦晨,亦晨……”
她的声音太软了,沈亦晨有些猛地抬起她的身子,狠狠地将自己推进她的身体,这一次有些狠,一下一下的抽动着,郁欢的腿紧紧的缠在他的腰上,手指穿过他的发,有些无力的抱住他的头。
沈亦晨俯身含住她的红珠,啧啧发声的吸纳,郁欢微微的仰起脸,身子也送到了他的眼前。
当一切到达极致的时候,郁欢的身子紧紧地缠住了他,仿佛一根紧紧缠绕他的藤蔓,他将头埋在她的胸怀,有些累,她的手指撩拨着他的头发,无力而娇软的说:“去洗澡吧。”
他其实也是个贪欢的男人,又或者没有男人是不贪欢的。沈亦晨点头,将她抱进浴室,给她清洗好了之后,又像伺候老佛爷一样,将她横抱回床上,掀开被子和她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她的身体上还萦绕着方才沐浴乳的香气,他不停的嗅着,愈发的迷恋她身体的美好,薄唇在她的脸上,唇上轻轻地啄着。
郁欢感觉到他的身子似乎又渐热起来,发觉到不妙,她急忙去推他,却已经被他抱了个结实。
那五年她不在,他也就没想过那么多,如今她回来了,他只觉得日日夜夜和她在一起还觉得不够。
沈亦晨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的青丝荡漾在床上,像一片晕开的涟漪,他双手撑在她的两边,悬在她的上边凝视着她,他的目光有些奇怪,像是怕失去什么一样,满眼的惊心和顾虑。
让郁欢看着心疼。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温温的问:“怎么了?”
“你不会再离开了吧?”他问的没头没脑的,眼里却是满满的担心。
郁欢轻轻笑了笑,指腹划过薄唇,坚决的道:“不会了,这一次不会了。”
他张口含住她的手指,在她的指尖轻轻的啃咬,警告似的说:“那你可得记住你这句话,不然下次饶不了你!”
她的指尖传来酥麻的感觉,郁欢有些无奈的问:“你打算怎么惩罚我呢?”
“就像这样!”他刚说完,便倾身吮住了她的唇,用力的啃噬啮咬。
郁欢的手臂绕上他的脖子,柔柔的回应他。
他底下的灼热又抵住了她的小腹,他将她的手臂拉高,让她整个人都绽放在他身下,将自己缓缓地推入她的体内。
郁欢紧紧地咬住唇,像是痛苦,又像是隐忍着愉悦。
沈亦晨低头吻住她樱花瓣的唇,模糊着说:“喜欢就叫出来,不要忍着。”
她轻声嘤咛,有些微微的喘息,手臂紧紧地攀附着他的背,随着他的动作摇动。
这一次变得时间很长,沈亦晨忽然瞥到了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抽空将项链取下来,执起那枚戒指,反扣住她的手就要往上套。
她却挡开了他。
他还在她的身体里,两个人的动作虽然不大,可是郁欢这么一挡,戒指掉在了床上。
“我现在可不是这么轻而易举就能答应你的。”她把戒指串在铂金项链上,认真的给他戴在脖子上,沈亦晨有些发怔,她却笑了,“我追了你那么久,你也该回头来追我一次吧?”
原来是想这个呢。
他又用了些力,咬着牙狠狠地问:“你想我怎么追你?”
郁欢有些喘,闷哼着抱怨,“这还要人教?没诚意!”
她当初被他欺负了那么久,现在让他追一下,这男人还不愿意。
像是惩罚一样,郁欢身下忽然紧缩,沈亦晨没有留意,就那么释放出来。
顶峰的欢愉几近痉.挛,沈亦晨转过身从后面抱住她,一下一下的抚弄着她的白软,轻轻地吻着她的背,无奈的哄着,“好了好了,追就追,多大点事?”
凭他的资质,追回这个女人,那会是难事吗?
其实对于沈亦晨来说,他活了三十年里的感情趋近于空白。
除了郁欢,乔安娜勉强能算是他“以为爱过”的女人。
说的容易,追起来哪有那么容易?
特别是郁欢这个女人,自从说起让他把他追回来,就再也不让他碰她了。
他相当于刚开荤好吧?他日思夜想的女人每天就睡在他身边,但是只能看不能碰,这不是要他命么?
他是威逼利诱软硬兼施,郁欢是各种冷淡软硬不吃。
最让沈亦晨煎熬的不是别的,郁欢的手上还有Caroline的一个案子,怎么着都得交代完了才能彻底离开。
一想到她和向锦笙同在一个屋檐下,沈亦晨就浑身上下不舒服,屁股上像是长钉子了一样,走着站着都不对。
但其实郁欢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他了,向锦笙似乎是故意躲着她,她现在虽然还顶着代表的头衔,可是Caroline上下都对她很敌对,所有的事都被交与锦芯处理,锦芯基本已经架空了她所有的权力,怕她会反咬一口,倒戈沈亦晨回头来害他们向家。
开完会回到办公室,Vincent跟在他后面,对着一叠一叠的报表,他却完全看不进去,莫名其妙的问道:“你追过女人吗?”
Vincent一愣,讷讷的道:“追过我媳妇……”
“怎么追的?说来听听。”
这也算是工作汇报之一吗?
Vincent脸上有点红,憋了好一阵才闷闷地说:“我的手段用得比较低级,第一次是为了引她出来,从她家门口放了樱桃,一路引到她家附近的小花园,结果她没出来,把她爸引出来了,给了我一顿胖揍……”
擦,一想起当年的勇事,Vincent脸都僵硬了。
沈亦晨的唇角勾起了笑,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了两声憋住笑,沉声道:“还有吗?继续……”
没想到他这个素以冷面示人的助理,还有这么傲娇萌的一面。
老板发话了,他还得继续说,Vincent想了想,又道:“还有一次,是在大学里,我在她宿舍楼下用蜡烛摆了心,其他几个哥们给我放着特深情地音乐,我在下面给她唱歌,结果她还是没下来……不知道几楼的一姑娘,打了电话把校警给叫来了……”
沈亦晨怔了一下,“为什么?”
Vincent嘴角抽搐了一下,“那姑娘是生化系的,正给她养的狗接生呢,说我一嗓子嚎的她的狗生了一半,死活生不出来了……”
沈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