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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沉溺于他的狂风骤雨里,忽然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一下子’惊醒‘了我,我睁大眼睛看着他,想推开他,他却继续停留在我身体里,并淡定的按下了接听键,接着电话,“喂,纪总?呵呵,来我办公室就行,是,现在!”
“谁?纪均泽吗?他要来这里?”我心惊肉跳的问。
“你认为,蕙兰还有几个’纪总‘?。”他再次冲撞了我一下,又挑衅的对我说了一句。
我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兴致,心快提到了嗓子眼,拼命的要推开他,“你疯了,叫他来这里做什么?”
“来’观战‘啊!”他邪恶的笑答,并继续在我的身体里激烈的撞击~“高子谕,你一定是疯了,你放开我!”我越想越害怕,已经非常强烈的在挣扎,“你放开我,放开!”
“干嘛这么紧张,刚才不还挺享受的吗?”他得意的笑,“嫌我不够用力?来……”
我’啊‘的呻吟了声,又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瞪大眼睛几乎是乞求,“高子谕,你到底要做什么,你现在已经得到了我,还不满意吗?求你赶紧放开我,或者别让纪均泽来这儿……你是想我不得好死吗?”
“可以,你说句好听的?”
“什么好听的?”我受不了他以这样难堪的方式来逼迫我,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哪里还有什么好听的?
“那你慢慢想吧,反正,他从楼下来到这里,就是爬楼梯也要不了十分钟,乘电梯的话,最多三分钟……我想,咱们这么精彩的画面,一定不能让他错过,是不是?”
看着他这幅威胁的面孔,我忽然觉得他好可怕,好疯狂,他确实什么都干的出来~假如我执意跟他作对争执下去,他肯定会按照他说的去做……
“好,你说,你想听什么话?”我皱紧眉头,“我爱你吗,我喜欢你吗?想听什么你直说吧。”
“呵呵,我直接说了还有什么意思?你也太没诚意了。”他摸着我的脸,“这样吧,你先好好的喊我一声~”
想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纪均泽马上就要来,而高子谕还停留在我身体不断的威胁我,我实在受不了了,尽量放低姿态的对着他,声音放柔,“子谕?”
他故意摇摇头,“太平淡,不喜欢。”
我豁出去了,咬咬牙又柔声叫他,“谕?”
他还是摇头。
我开始不耐烦,又气又急的叫,“谕哥?谕爷?”
他冷笑了声,“不行。”
看着他这幅小人得志的嘴脸,我真是杀他的心都有了,但现在’情况紧急‘容不得我再多跟他争辩,再一次负气的喊了他一声,“老公!”
他终于满意了,在我唇边印下一个吻,却又继续在身体里越来越急速的运动。我忍着他的折腾,急切的推着他,“你干什么?还不放开我?”
118有缘下次再见面
他终于满意了,在我唇边印下一个吻,却又继续在身体里越来越急速的运动。我忍着他的折腾,急切的推着他,“你干什么?还不放开我?”
“呵,你觉得这种事,对男人来说可以半途而废吗?”他微微喘着粗气。
刚刚说完,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他来了。”高子谕边折腾我,边邪笑着告诉我。
我简直吓得快要哭了,声音变得很低很低,低到我自己都快听不清,我祈求他,“千万别让他进来,别让他看到,求你,快点放开我吧~”
“好,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他又开始威胁我。
“什么条件,你快点说,我都答应。”顾不得那么多了,外面的敲门声一直在断断续续,似乎快要直接撞门了。
“以后,不管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我要你随叫随到!”
“……”我呆呆的盯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感觉快要被他逼入了绝境。
“高子谕,开门!”外面纪均泽在喊。
听着纪均泽熟悉的声音,而此刻高子谕还停在我的身体,我又不敢大叫着反抗,几乎要到了崩溃的边缘,只好悄悄的对高子谕说,“好,我都答应你,以后随叫随到。”
高子谕凑到我耳边,“别只是口头说说而已,要是做不到,我不介意随时跟你上演这种精彩大戏!”说完,他却并没有立刻出来,在我身子做了最后的冲刺~由于一直没开门,纪均泽敲了门喊了几声无果后,又给高子谕打电话。高子谕刻意按了免提,带着微微的喘息,在电话里对纪均泽喊着,“纪总,关键时刻,再等最后一分钟——”
我闭着眼睛,自己捂着自己的嘴,在各种紧张刺激下,在高子谕要命的折腾中,最终还是没忍住叫出了声,而他伏在我身上喘着气,终于结束……
简单收拾好自己,他倒是若无其事又神清气爽,对我说道,“我出去应付他,你继续留在我这里。还有……”他从茶几上的袋子里拿出一直芒果给我,“这是特意在海南给你带回来,味道不错,尝尝?”
我拿过他给的芒果,满含厌恶的瞪了他一下,没说话。等到他转身的时候,刚才的画面又浮现在我脑子里,他的威胁,他的下流,他的无耻,在我眼前不断放大、放大……我控制不住拿着手里的芒果就向他砸过去,刚好砸到他后背!
他扭转身来,并没生气,唇边带笑的调侃,“对你老公下这么重的手?”
“……”我收回视线不想甩他,忖度着他要是买的榴莲就好了,这样砸过去他肯定再也笑不出来~看他出去了,我过去把他的门反锁,独自待在他这办公室里,心慌意乱、六神无主、百无聊赖,干脆从袋子里拿了他买的芒果剥皮吃起来。无论何时,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只要使劲儿的吃自己喜欢的东西,心情都不会太差。
酷爱芒果的我,还是一眼认出这是海南出产的贵妃芒。剥了皮咬了一口,瞬间感叹还有味道这么独特的芒果,有一种沁人心脾的醇厚而浓烈的香味,汁水非常丰富,从剥皮的时候就开始流水了,第一口咬下去,黏黏的甜水早已流满指缝,吃完一个芒果,汁水已滴得满地都是,显然和普通的芒果完全不是一回事。普通芒果吃起来,基本像吃地瓜差不多,不可能有这么多汁水……而且贵妃芒有赤、橙、黄、绿、青、兰、紫7种颜色,真可谓是色、香、味俱全的水果。
所以我太没出息,被他各种侮辱后,几个芒果就又把我灌醉了~不到5分钟的时间,高子谕就回来了。不知他和纪均泽去哪里谈的,也不知他们谈论的何事,我没问,就是不想理他。
他坐下,自然而然的把我搂在他怀里,问我,“芒果好不好吃?”
我白了他一眼,稍稍挪开自己身子以示抗拒,“高子谕,你刚才的做法真的很下作!”
他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一只大手裹着我的面颊,拇指在我唇上极为暧昧的轻抚着,眼光灼灼的盯着我,“像你这种不知好歹的女人,是该想个下作的办法治治,不然你以为自己多么得高不可攀,嗯?”
嗯你个你头啊嗯,我在心底骂道。然后不服气的挣脱他的手,冷着脸就是不想跟他亲近,但是又没有强烈的要离开他宽敞的怀抱,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说的大概就是我此刻矛盾的心态吧。
“真真?”
“你不是说我偷了你的南屏晚钟吗,出卖了蕙兰吗,你不开除我、调查我,还来粘着我干嘛?还真是贱…”我故意没好气的冷嘲,眼睛看向落地窗外那若隐若现的广州塔地标,心不在焉。
“哼,”他倒是不把我的讽刺放在心上,凑在我耳边说,“看得出来你心情还不错,可见对我的’表现‘还比较满意,是不是?”
我习惯性的用手肘推了他一下,别开脸不看他,只觉得耳根发热,却又不好辩解什么。在他这种极度聪明的男人面前,我无论怎么做怎么说,都无法掩饰真实的自己,不如以沉默来应对。
很快,他又起身从他桌上拿过一把钥匙放到我面前,“收好。”
盯着这把钥匙,我皱了下眉头,“什么意思?哪来的?”
“这是我家里的钥匙,特意给你配了一把,以后方便随时进出。”他不咸不淡的问,“别说你还不知道我住哪里?”
“高子谕,你也太自以为是了。”我发火道,“钥匙收回去,别以后你家里失窃了还以为我偷的……莫名其妙!我是有病才经常出入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