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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些疯狂!”我喘了口气,心跳加速,胸口不断起伏,“高子谕,感情要双方面的,我的未来早就给了别的男人……”
不等我说完,他的胳膊已经挽住我的身子,把我紧紧紧紧的拥进怀中。他的手强而有力的扶住我的头。我无法呼吸,无法移动,无法抗拒……只感到一股强大的热力,像电击般通过全身,带来一种近乎麻痹的触电感。他那么强烈而炙热的吻,烧烫我全身每个细胞,烧热了我的面颊,烧热我所有的意志和情绪。我的心狂跳着,跳得那么猛烈,从没感觉过这种感觉,从没经历过这种经历……以前从纪均泽那儿来的经验,全在此刻化为虚无。
立刻,思想回来了,意识也回来了。许蔚真!我心底有个声音在大叫着,你在干什么?你忘了纪均泽吗?忘了杨绿筠吗?你忘了你是谁吗?
我用力推开他,挣扎着抬起头来,他双目炯炯,亮得耀眼。他的手强劲的箍着我,不允许我挣扎出去。低下头,他再找寻我的嘴唇,“放开我!放开我!有人来了!”
“管它的!”他任性的,手臂的力量更重了。
我却拚命挣扎,在他那越来越紧的束缚里生气了。有种近乎绝望的犯罪感抓牢了我,我恼怒的低喊,“你放不放手?”
“如果我放手,”他盯着我,“你答应不逃走,坐下来好好谈下去?”
“好!”他放开了我。
但立刻,我举起手来,想也没想,就给了他狠狠的一个耳光,转身就预备走。
他一伸手,拉住了我的胳膊,我大怒,对自己的怒气更超过了对他。为什么要受他蛊惑?为什么要听他说这些?为什么要让他吻我?为什么要赴这次约会?你明知道他是个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危险分子!
“居然说话不算话!?”他叫着,用力摇撼着我的胳膊,他脸上清楚的浮起了我的指印。他被触怒了,瞪大了眼睛,他愤怒而狂暴,“我告诉你,从没有人打过我!你凭什么?你以为你是清高的女神吗?其实你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很容易被打动的女人而已!!”
我大大的被刺伤了。是的,我只是个女人,几句花言巧语,几句技巧的恭维就足以软化我的感情!我只是个虚荣、软弱,没有骨气的女人!我打了个冷战,脑子里飞快的闪过了一句话: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许蔚真!你是自取其辱!
我咬紧牙关,用出全身的力量,对高子谕重重的一推,高子谕正站在一块斜面的岩石上,完全没有料到我会推他,更没料到这一推竟有这么大的力量,一个站不住,他滑了下去。“扑通”一声,他就摔进了池塘里。
我只愣了两秒钟,附近已有人奔过来了。我看了那正爬上岸来,满身狼狈的高子谕一眼,就迅速的拔开脚步,对公园外直冲而去。我直接回到了家里,把自己锁进了卧房里。躺在床上,我神思恍惚,像患了热病,我眼前全是纷纷乱乱的人影。一会儿是均泽在责备我负心,一会儿是高子谕在诉说他如何“恨”我。我闭上眼睛,关不掉这两张面孔,用被蒙着头,也遮不住这两个人影。
我走到梳妆台前,镜子里有一对迷失的眼睛。迷失,但是清亮。我的面颊和嘴唇都反常的红润,红润得几乎是美丽的。我恨这美丽!躲开了镜子,我走到窗前去凭吊黄昏,面对着一窗暮色,心里在狐疑的不安着,天气有点凉了,那池塘里的水大概又脏又冷吧!我怎能把人推进莲花池?是的,一个下午,我做了许多过分的事,打他耳光,第一次把人推入莲花池,第一次和人在公园中接吻……
模模糊糊的,又听到杨绿筠在外面接电话。
“什么?你感冒了?什么?你是伤风感冒?高……高总,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嗯,嗯,嗯……”她一连“嗯”了好几声,沉默着。
她走进我的房间来,不由自主的抬眼看我,她脸上有着深思的神情,眼珠悄悄的转动着,然后,她忽然抬头,直视着我,我的心猛的跳了跳!绿筠已把手机给我,说——
“他说要跟你说话!”
“谁?”我吓了一跳,明知故问,脸却发白了。
“高子谕!”绿筠叫着说,“这个人怪怪的,他约我明天出去,说有重要的话要跟我说!但他又找你,反正他要跟你说话!”
我接过她的手机,心里七上八下,脑子里紊乱如麻,我“喂”了一声,立刻,电话那边传来高子谕的声音,“听着!你可恶到了极点,我从没碰到过比你更莫名其妙的女人!你让我丢脸又狼狈!我气得很想……”他吸了口气,声音顿时变得又低、又柔、又沉、又真挚,“真真,我想你。”
078她的故事震惊我
他吸了口气,声音顿时变得又低、又柔、又沉、又真挚,“真真,我想你。”
我听到他这几个字,顿时心跳如捣鼓,又是紧张又是难堪,闷了几秒钟没回他就摁了挂断键。
“他跟你说了什么啊?”杨绿筠满含疑惑的看着我,“我看你一个字都没说,就挂了?还有,你干嘛这么紧张啊?”
“没有啊,”我尽量收起脸上的不安,“他就给我说工作上的事儿,我’嗯‘了声,他那边就挂了。”
“这样啊。”杨绿筠似乎信以为真,也没再追问。她忽然就变得心情大好起来,脸上带着神秘兮兮的微笑,“真真,你说,我算不算’成功‘了?”
“啊?什么,”我刚沉浸在他刚才那几个字里,魂不附体。
“你怎么回事啊,”杨绿筠瞪着我责备,“晚上一回来就见你失魂落魄的样子……算了,不跟你讨论了,反正我从你那儿就听不到一句好话。”说完她就回房。
而我,更加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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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去了公司,我才又想到纪均泽,于是又直接去了他的调香实验室。
看到他两眼正盯在电脑上看着什么,见到我进来,没说什么,但是表情还是比较愉悦和放松的,明显是对我的不请自来表示欢迎。
看到他这张疲惫的脸,我心底的那种犯罪感又加深了一层…于是,为了减轻这种犯罪感,我来到他身边——
“在干嘛呢?”我绕到他身旁,已经可以很自然的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当个可以正大光明示爱的男朋友,俯首在他侧脸上吻了一下。
他唇角微勾,温柔的摸了摸我的手,表示简单回应,眼睛继续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一封英文右键,可能是外国供应商给他发的吧。
说着,为了躲避他目光里的炽烈,我在这实验室里转悠起来。由于工作上经常需要找均泽对接,我也常来研发中心实验室这边。在蕙兰这个调香实验室里,堆放着取自世界各地的植物香精,比如保加利亚玫瑰、依兰、铃兰、牡丹、小苍兰等等,单是玫瑰就有很多品种,因为不同的玫瑰会散发出完全不一样的香气。
我还听均泽介绍过,植物的选取也是相当有讲究的,因为香气可以从花瓣、苞蕾、叶子、茎、主干、果实和根等多个部位去提炼,同一颗植物,可以发展出不同的香调,混合出不同的香水。总体而言,这里已经基本上荟萃了全球最神秘植物的根茎、香草和鲜花等,有时候为了得到一些稀有珍贵的香料,纪均泽可谓是动用各种关系,真是煞费苦心……
他看了半会儿电脑,心思却已不知不觉被我勾走,回过头来对上我的眼睛,“真真,刚才闻到你身上的香水味,好像我是去年调的一款花香调的?”
“对啊。”
“你都没用过其他的品牌,就这么喜欢我的?”他问的有点动情,有点突兀。
我怔住,随之勉强的笑了笑,公式化的说道,“当然啦,我只用你调的,尤其是我身上这款,经典花香和草木香的结合,特别清新淡雅,比较适合我这个年龄的女人,尤其是你还加入了我喜爱的芒果……总之,挺喜欢的。”
这篇话,我说得倒是比较动情,反正跟他之间,感情已经到位,无论什么版本的甜言蜜语都可以说得情真意切。
“你喜欢就好。”纪均泽点点头,倒是并没有深入追究我的真实想法,反正他已经习惯了我的崇拜和仰慕,或许,也在潜移默化中把我的赞叹当成了理所当然的事。这么多年来,他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调香能力,以及在行业中至高无上的地位。他可以自己质疑自己,但对别人的质疑却很敏感……
“我还记得,去年调这款的香水的时候,受感冒的影响,嗅觉有点不灵敏,这香水也调得有些仓促,本还想多尝试几种香精的,却没那么多时间了。”他解释完,抬眼瞅着我……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