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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啊,丁香小姐?”他说。
“你叫我什么?”
“见过几次面了,你好像从未告诉过我,你的名字,我只能找个代号来称呼你,正好用丁香还不错。”
“晕。”我正了正身子,“那随你怎么叫吧?你想在哪里谈?”
“正好是吃晚饭的时候了,去一家餐厅吧,你开车,我带路。”
虽然心里挺疑惑,但又考虑到他是梵薇总裁的这个身份,我还真没必要担心被他卖了,况且现在是我在开车……
进入市区的一家西餐厅。
有个经理模样的人,走来对冯绩宽低语了几句什么,就退开了。然后,侍者走了过来,恭敬而熟稔的和冯绩宽打招呼,显然,冯绩宽是这儿的常客。
他看看我,“愿意尝试喝一点酒吗?为了庆祝你的胜利。”
“我的胜利?”我迷惑的问,刚才才被那个罗总气得头顶冒烟,这句话对我像是一个讽刺。
“我的意思,刚才你要采购的那批丁香香精,我让给你了!”
“啊?”我忍不住微笑了,觉得这人挺有意思,一个总裁,架子还没有周闻笛大。
他对侍者低声吩咐了几句,然后,又看着我,“这儿是西餐,吃得来吗?”
我点头。
“要吃什么?”
我点了一客“黑胡椒牛排”,他点了鱼和沙拉。侍者走开了。我不住的东张西望,冯绩宽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半晌,他才问,“喜欢这儿吗?”
“还可以吧,”我直视他,“你一定常来。”
他点点头,笑笑。轻描淡写的说,“因为我是这儿的老板。”
我惊跳,瞪着他,不敢相信。
“怎么?”他笑着问,“很希奇吗?”
我不信任的张大了眼睛。他对我微笑,耸了耸肩,“我不是龙,也不是凤,只是个平凡的商人。”
“噢,”我重新打量他,像看一个怪物,说道,“我真没有办法把你和餐厅联想在一起。”
“看来,这破坏了你对我的想象?”他锐利的望着我。
我在他的眼光下无法遁形,我也不想遁形。
他再对我笑笑,说,“酒来了。”侍者推了一个车子过来,像电影中常见的一样,一个装满冰块的木桶里,放着一个精致的酒瓶,两个高脚的玻璃杯被安置在我们面前,侍者拿起瓶子,那夸张的开瓶声和那涌出瓶口的泡沫使我惊愕,我望着冯绩宽问……
“这是香槟吧?”
“是的,”他依然微笑着,“为了庆祝你的‘胜利’。”
酒杯注满了,侍者退开了。
“要喝酒啊?”我有点犹豫。
他笑吟吟的,“香槟不会使你醉倒,这和汽水差不了多少。”他对我举了举杯子,“来,祝福你!”
我端起杯子,“祝福我什么?”
他说,眼光深邃,“让我祝福你永远快乐吧,要知道,人生什么都是假的,只有快乐才是最珍贵的。”
“连金钱都是假的吗?”我又刁难。
“当金钱买到快乐的时候,它的价值就发挥了。”
“你的金钱买到过快乐吗?”
“有时是的。”
“什么时候?”
“例如现在。”
我皱眉。他很快的说,“不要太敏感,丁香小姐。我的意思是说,你要想找个清静的地方谈谈话,喝一杯好酒,享受片刻的闲暇,这些,你都需要金钱来买。”
我似懂非懂,只能皱眉,他爽然一笑,说,“别为这些理论伤脑筋,你还太年轻,将来你会懂的。现在,喝酒吧,好吗?”
我举起杯子,大大的喝了一口,差点呛住了,酒味酸酸的,我舔了舔嘴唇。“说实话,这并不太好喝。”
他又笑了,放下杯子,抽了一口烟。
“等你喝习惯了,你会喜欢的。”
我看着他。“你又抽烟又喝酒的吗?”
“是的,”他扬了扬眉毛,“我有很多坏习惯。”
“你太太能忍受这些坏习惯吗?”
他震动了一下,一截烟灰落了下来。
“谁和你谈过我有太太?”他问。
“没有人。”
“那么,你怎么知道我有老婆?”
“……”我故意笑而不答。
他凝视着我,他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说话,只是不住的喷着烟雾,那烟雾把他的脸笼罩着,使他看来神秘而莫测。在他的沉默下,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于是,我就一口又一口的喝着那香槟。
155半是调侃半对峙
他凝视着我,他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说话,只是不住的喷着烟雾,那烟雾把他的脸笼罩着,使他看来神秘而莫测。在他的沉默下,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于是,我就一口又一口的喝着那香槟。
他忽然振作了一下,坐正身子,他灭掉了烟蒂,他的眼光又显得神采奕奕起来,“嗨,”他说,“别把那香槟当水喝,它一样会喝醉人的。”
“你刚才还说,它不会让人醉的。”
“我可不知道你要这样喝法!”他说,“我看,还是给你叫点饮料吧!”
我笑了,“不要,你只要多说点话就好。”
“说什么?”他瞪着我,“首先,你不会要求我一直叫你‘丁香小姐’吧?”
看着他这么温和儒雅的姿态,而且见过好几次面都给我印象挺好,我也就没再犹豫,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张名片放到他眼底。
他拿起来一看,一字一顿的念着,“许、蔚、真?”然后看了一下我在公司的一些头衔,抬眸来瞧我的眼神似乎也有些异样,“看来,我该叫你‘许总’?”
“别这样称呼。”我摆摆手,又喝了一口香槟,“我在蕙兰只是个‘小虾米’,相比之下,你才是真正的‘总’。”我跟他碰了一杯,第一次正式的称呼他,“冯总!”
“呵呵。”他笑了笑,“许小姐,看来我们还挺有缘的是不是?”
“为什么这样说?”
“世界之大,要跟一个陌生人‘不期而遇’,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你不觉得我们有缘?”他说。
我一听到这里就忽然笑喷了,一口香槟差点喷到他的身上,笑得完全停不下来~我不知道我的笑点为什么这么低?
他满脸的困惑,“你怎么了?我这句话哪里有问题吗?”
“当然有很大的问题。”我用纸巾擦了擦,笑着对他解释说,“我们每天都见到形形色色的陌生人,每天都在跟这么多陌生人‘不期而遇’,怎么就不容易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也只是笑笑,然后很自然的说道,“对啊,跟陌生人偶遇一次很容易,但像我们这么频繁的‘不期而遇’,岂不就是缘分?”
我这次没有立刻回答他,因为觉得他似乎越来越紧密的盯着我,让我浑身不舒服,尤其在我得知他还是个有妇之夫的情况下。
见我不搭话,他又接着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许小姐今天用的香水,应该是我们梵薇的‘心之梵’?”
他不提‘心之梵’还好,他一提,我才骤然想到了南屏晚钟的事儿……刚才对他燃起的那点好感也瞬间消散。我收回微笑,“不好意思,我用的是我们蕙兰的南屏晚钟。”
“南屏晚钟?”他脸上的神色很是不可思议,随之又皮笑肉不笑的说,“蕙兰什么时候出的这款产品?跟梵薇的‘心之梵’一样。”
听到这话,我一时挺生气,冷冷的说,“冯总的意思是,南屏晚钟抄袭了你们的‘心之梵’了?”
“这个很正常。”冯绩款默认的说到,“既然许小姐也是香水行业工作的人,那咱们就来聊聊香水的话题吧。目前我们国内的香水,仍然处于一个初级‘仿香’的阶段。像比如我们梵薇这种大品牌推出一款新的香水,其他一些品牌的调香师,就会根据生产厂家的要求进行成分分析,然后仿造出类似的产品,在短短几个星期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就可以推出市场。当然,这样也会导致不少的问题,虽然当前的香味分析,在技术已经达到了能够完全解构的程度,但仍有部分被仿制产品的天然原料是无法分析的,就是这小小的一点差异,往往会导致整个仿香的失败。”
“你说完了?”我冷冷的问。
“嗯。”
“说了这么多,你不就是想表达,蕙兰的南屏晚钟是仿造了梵薇的‘心之梵’吗?”我瞪着他,有点不屑的嘀咕道,“身为梵薇的总裁,自己做了‘亏心事’,还好意思脸不红心不跳的颠倒黑白,在我面前科普什么叫‘仿香’?”
“呵呵。”他看了我一眼,“许小姐好像火气不小?看来你是个好员工,可以把公司的荣辱当做自己的荣辱。”
“你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