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八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侧耳为谁-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在外面侯着。”杜如何对执灯和抬轿的家将们道,秦伯取过一只灯笼走在队前开路。一众人顺着一条荒于修葺的小路朝着林中光亮处行去。
  潮湿的地气从泥土中森森的探出头,夜枭在头顶桀桀的叫着,一盏纸糊的灯笼挂在树梢上摇摇摆摆,火光时明时暗地哆嗦着,一幢黑黢黢不见一丝光亮的吊脚竹楼沉默地出现在众人眼前。堂堂七止庄二爷,“佛手”奏刀就住在这种地方吗。
  秦伯领着大家绕至竹楼侧面,上前推开歪脖的木门,高提手中的灯笼拾阶而上。“吱嘎吱嘎”的声音让人莫名心慌。转上二楼秦伯在一挂着竹帘的门口站定,轻声道“二爷?”
  黑暗中只听得到众人沉闷的呼吸声。
  “二爷?”
  秦伯连叫两声俱不闻有人应声,杜如何不耐烦的摔手准备进去,莫中音悄悄拉了一把他的袖子,杜如何勉强压了压肚子里的火气示意秦伯走前照亮,众人跟着鱼贯而入。
  “二爷?”秦伯举着灯笼向屋内摸索,口中一边轻唤。依稀来至在一张矮塌前,秦伯站定将手中的灯笼向前探了探,放大了些声唤道“二爷,庄主来看您了!”
  榻上凌乱的扔着床薄被,一个竹枕滚在床脚。空荡荡。
  人呢。
  众人惊出一身冷汗。“老二!”“二师兄!”“二爷!”
  “长夜漫漫,诸位好雅兴,专门来看我这个废人吗。”一个漫不经心的声音在进门处的墙角悠悠响起,紧接着“啪啪”几声屋内亮如白昼——房顶的四角竟然各悬起一颗鸽卵一般大小的夜明珠。
  一个斜披着白袍,半敞胸怀的男子赤脚倚墙坐在地上,手执瓷碗,似笑非笑的看着众人。他年纪已经不轻,眼角有着细细的皱纹,一道陈旧的伤疤从左眼眼角顺着颧骨一直划过脸颊。他的五官不见得多么精致,凑到一起却说不出的迷人。搁在膝盖上执碗的手苍白的几近透明,骨节分明,青色的血管轻轻跳动着。
  攸耳在看他的眼睛,为之惊动。那双狭长而略向上挑的眼睛如同古老的粗茎海棠一般,呈现明暗有致的层次,鲜明的绽放,一浪一浪,无风自动。这美明明如枝桠盛开的繁花般盛大照耀,可看在眼中却仿佛稍纵即逝,那么萧索,那么落寞,是空落落的不知所措。
  “二师兄……”
  那男子将碗送至唇边,咕咚咕咚大口喝光,看着众人笑道“我这别的没有酒倒多得是,诸位是不是想喝一杯呢。”
  “奏刀!”杜如何沉声喝道,“闹够了吧!”
  奏刀懒洋洋从地上站起来,好似尚有三分醉意的晃了晃,执碗抵额轻笑,“定是仓林舞来过了吧,我窑里那一百八十坛好酒被搬了个干净,连埋在树下的女儿红也被挖走了。呵呵……师父啊……您真是……呵呵……越老越多事了呢。”
  “二师兄!”莫中音急忙出声截住奏刀的大不敬。“别喝了!三师兄受了很重的伤,急等你去救呢!”
  “喝?小月亮,告诉老四这是什么!”
  杜燃月接过瓷碗尝了尝碗壁上的余液,皱了皱眉头继而惊道“这……”她迟疑了一下道“鲜葛根汁?”
  “呵呵……除了仓林舞,还有谁能把解酒的鲜葛根汁酿得跟猴儿酒似的,连我都骗过了……哦,老四,你方才说什么……小三回来了?”
  “二师兄,三师兄受了很重的内伤,我……我治不好……”杜燃月低头道。
  “就小三那笨脑子,功夫又差还偏要往江湖上闯,活到今天已经是赚了。”奏刀淡淡道,绕过众人倚着矮榻斜坐下来,任由一头又黑又密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上,他随手扯过被子卷了卷,枕在脑后继而闭上眼,竟不再说话好似睡着了一般。
  杜如何气得面色铁青,莫中音一边给杜燃月使了个眼色让她拉住快要发作的老头子,一边拉过张藤椅让花西月先扶叶欢然坐下。
  奏刀好似心有感应一般倏的张开眼,炯炯地望过来,“什么人,也敢动少爷的东西。”问的粗鲁,眼神更是冷漠。
  花西月很沉得住气,半跪在地上帮叶欢然整理好衣摆,这才沉默地起身退到一旁。
  “奏先生。”叶欢然不卑不亢地欠了欠身。
  奏刀抻了个懒腰,白袍子滑到了地上,整个上身都赤裸在外,古铜色的身体竟然满是大大小小的伤疤,尤其是左腰起的那一道尺余的刀疤,横过他大半个腹部,模样最是狰狞骇人。他眯起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叶欢然几眼,突然又是一笑,这一笑却是温柔之极,任谁看了都要怦然动心,然而出来的话却是并刀如水,不带一丝温度:
  “呀……这般模样不如死了干脆。”

(7)
更新时间2008…3…21 2:22:00  字数:0

 “混账!”杜如何再也忍不住了,大喝一声头发眉毛胡子都炸了起来。
  “二师兄,不可无礼!这位是米林花家的叶欢然叶公子,他的父亲叶恩先生同婶婶是忘年至交,叶公子是特意来求医的。”莫中音赶紧挡在了杜如何前面,沉声道。
  “人家自己的狗都还没啡,你们瞎瞪嚷嚷什么。”奏刀嗤了一声,又看了叶欢然两眼道,“姓花的各个眼睛都长在头顶上,也有求人的时候?有趣有趣。”
  叶欢然面无愠色,淡淡道,“奏先生,家父一片苦心做儿子的不得不来这一趟。不过,在下久病缠身累年入体,早成不治,倒也未曾真想烦劳先生。”
  奏刀冷笑道,“小子,你不必激我,治不治得了本少爷都没兴趣。何况,哼,莫说是你,”他环视屋内众人道,“任何人——包括我自己,本少爷都不会为他治一根手指头。”他年纪分明不轻,却偏要以‘少爷’自称,笑容冰冷,充满邪气并且浪荡不羁,可眼中却不时闪过一抹无名的刺骨哀色。
  叶欢然轻轻地弯了弯嘴角,“如此甚好,在下也不算阴违父命了。奏先生,各位,治病的事情就此作罢。”
  “少爷!”花西月和攸醉齐声急道。
  攸醉咬牙犹豫了一瞬,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上前欲交予奏刀。
  “给我。”叶欢然他眼睛虽然看不见,却能分辨出攸醉的脚步声,甚至连攸醉想做什么都猜到了,不禁令众人侧目惊叹。奏刀一手抵在被子上支着头,冷眼看着叶欢然接过书信将其收入怀中,一言不发,只待瞧瞧他究竟想玩什么花样。
  叶欢然收完信后风度很好的沉默起来,竟真的只字不提看病的事。
  半晌,奏刀突然笑了起来,眨了眨眼睛,“喂,小子!”温柔的语气仿佛和风轻抚着刀丛中的花朵。
  这个男人英俊的脸上表情越是丰富,那双美丽的眼睛就越是如同死水一般,波澜不兴。仿佛在与人交谈时,只有舌头如牵线木偶似的机械的快速转动,而那披着斗篷蒙面的灵魂便借机退至到不见阳光的暗处。他脸上那道长长的伤疤无论何时均是僵硬的,故而他的每个表情到了最后都像是一含悲的苦笑,又或是一强笑的悲哭。
  “左右无事,我随便给你治治,然后再杀了你吧。”他敲着床沿孩子气地笑道。
  花西月垂着的眼中猛地闪过一丝怒意。
  “多谢费心,可惜在下的行程有点满。”叶欢然慢吞吞道,风度翩翩。
  奏刀立刻觉得烦了不好玩了,吵我醉酒,要不我把他鼻子踢歪吧。其实这个念头还没起来的时候他就已经从床上跃起来了,一个侧翻足尖正好扫向叶欢然的脸。
  花西月比他更快,身形一晃便挡在了叶欢然前面,早想揍你了!当然,大局为重,他还是很节制地只伸出一只手来,指如鹰爪,主动迎向看空中劈下来的那条腿。
  奏刀大乐,突然又觉得有点意思了。小子,动作挺快,我好像是比你差点,不过胳膊拧不过大腿,我又是从上往下发力,想不踹中你手心都难。你怕伤到身后那个死了一大半的小东西,自然无法后退缓冲,哈,加把劲,把你的手臂踢得回撞,臂骨倒穿入胸!
  “奏刀!”莫中音怒喝道。
  奏刀在空中一甩腰,腿上的力气立刻加大了几分,他的脸正好冲向又怒又急的奏刀,那个家伙身旁有一个瘦不拉叽小个子的丑丫头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心头猛地一悸,恍惚中一张早该模糊了的绝美的脸铺天盖地的跳了出来,一样是面无表情,那无数双美丽的眼睛一丝温度也没有的望着他,不不不,所有的目光都穿过了他的身体,永远投在别的地方。
  啊!他在心中悲恸地嘶吼着,头痛欲裂,另一条腿已经下意识的将身体拧向另一个方向,整个人在距离花西月手掌不足三寸的空中硬是横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