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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可以回去了。浅儿松了口气,呆在这真让她难受,只想快些回王府去。
李惜柔和李周氏抱在一起痛哭起来,虽然不舍,却还是得回。
上车前,李惜柔深深地望了爹娘一眼,直看得李周氏心里头发疼。
棠丰和李惜柔走后,李振邦迫不及待地就问夫人:“如何?女儿怎么说?”
李周氏哇一声就哭了,然后轻声说道:“女儿临走时在桌上用茶水写下了娘亲救我四字,老爷,女儿一定是出事了。”
李振邦脑袋嗡的一声响,只觉大事不妙。
回到王府后,李惜柔依然被扔进了那个冷冷清清的浣莲阁,不过,棠丰念她还算听话,拨了一个婆子给她,让她也有个人照应。
再到青桑那时,就听浅儿在和青桑在那说话。
“你们在说什么?”棠丰一进门随手就脱下挡风的斗篷,乐呵呵地问道
草香赶紧上前接过棠丰的斗篷,将它挂在了衣架上。
然后,去倒了一杯热茶,端给棠丰。
“浅儿正和我说这次到李府的事。”青桑努力坐直身子,想要陪棠丰说说话。
棠丰连忙探身扶她,再回身坐下时却不小心撞到了端茶过来的草香,一杯热茶洒在了草香手上。
“啊!”草香惊呼一声。
“浅儿,快陪草香去冲冲冷水!”青桑看着草香瞬间红起来的手,赶紧吩咐道。
浅儿立马拉着草香就奔外头去了。
“唉,最近草香这丫头总是魂不守舍的,不知发生何事了。”青桑看着满地的碎瓷,感慨道。
“是不是太累了,你这也该添些人手,但发生了花团的事,让谁来我都不放心了。”棠丰坐到床边,扶着青桑,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搂着她说道。
“要不是我最近总觉不得劲,倒不需要什么人伺候。”青桑叹气。
“等过了这段日子,就好了。”棠丰安慰道。
青桑侧脸抬头看着棠丰,笑了。
“浅儿可有和你说了什么?”棠丰问。
青桑便将浅儿今晚的经历说了。
“李夫人竟然想教训浅儿,那她可是自讨苦吃。”棠丰笑道。
青桑却没笑,只说:“浅儿性子耿直,不懂得隐忍,怕是会引人怀疑。”
棠丰却不以为意,道:“无妨,也是李夫人太嚣张了些,我王府的丫鬟岂轮到她教训。”
顿了顿,又说道:“惜柔平日里如此娇蛮,看来也是得了李夫人的真传。”
话音落下,青桑便扑哧一声笑了。
“桑儿笑什么?”棠丰不觉刚刚的话有什么好笑的。
“刚才浅儿也说有其母必有其女,现如今王爷也这么说,看来,这惜柔母女确实很像。”青桑掩唇笑道。
棠丰跟着笑了,说道:“有其母必有其子女,所以将来我们的孩子定会像你这样聪慧。”
青桑抿唇笑了,又往棠丰怀里窝了窝,说道:“还是像王爷一样睿智的好。”
“嗯?这有什么不同吗?”棠丰问。
青桑将头枕在棠丰腿上,柔声说道:“聪慧只是表面,睿智才能通晓事理,运筹帷幄。
棠丰抚着青桑的秀发,低声道:“若是男孩,睿智是好,若是女孩,我只希望她同桑儿一般美丽贤淑。”
“女子无才便是德!”青桑轻轻地说出了这句话。
“桑儿觉得不高兴?”棠丰以为青桑不悦,问道。
“不,桑儿觉得此句说得很有道理。”青桑闭上眼,若自己不是有些小才,恐怕当年不会被举荐选妃,不会被太子相中,不会遇见棠珣,她会像普通的女孩一样,嫁人生孩子,然后过完这一生。就因为那句“貌拟飞仙,才殊流俗”,她的人生就注定坎坷。不过,幸好,她还有棠丰,这一刻她只想好好地享受着这令人心醉的温存。
第二百三十八章 上好伤药
PS:
第一更。
青桑沉浸在棠丰为她编织好的温柔乡里,静静地睡着了。
待她睡熟后,棠丰轻轻地将她的头抬起,拿了软枕给她垫上,再为她铺好被子,呆呆地看了他一会,这才蹑手蹑脚地取了斗篷离开了。
推开房门,就见草香立于外面搓着手,跺着脚,不断地哈着热气。
“外面风大,进屋里外间候着吧。娘娘已经睡下了。”棠丰披上斗篷,草香连忙上前为他整理系好。
由于草香的手有些僵,哆哆嗦嗦地一时没系好,一直平视前方的棠丰垂眸瞧了一眼,就见草香的手红肿的厉害。
“没上药吗?”棠丰问。
草香愣怔,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棠丰这是在问她手上的伤,赶紧回道:“已经用冷水冲洗了,也上了烫伤药,只是药性甚慢,未能立竿见影。”
棠丰抬眸远视,嘴上淡淡问道:“你读过书?”
草香心中一跳,连忙说道:“未曾,奴婢怎会读过书?”
棠丰再低眸看着她,墨黑的眸子深不见底,草香抬眼便对上了,瞬间心跳全乱,慌忙垂下头,低声说道:“已经好了,王爷。”
棠丰左右看看,皱眉道:“小平子呢?”
草香也四处瞅了瞅,她刚刚敷药回来时就没见到,这会子王爷都要走了,这做奴才的还没出现。
“小平子!小平子!”草香只好开口喊了,谁知刚喊了两声,就被棠丰拉住了。
“别喊,你家主子睡觉浅,你这一喊不把她吵醒了!”棠丰寒着脸说道。
草香赶紧认错,低着头,四处去寻。拐角就在墙根看见了正缩成一团偷懒睡觉的小平子。
“快起来,王爷起驾了。”草香使劲地拍了拍小平子的肩膀。
小平子一个激灵,睁开眼,就见草香。
“草香姐。”小平子叫了一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还不快起来,王爷要走了。”草香看着小平子懵懵懂懂的样子,真恨不得在他脑袋上拍上一下。当奴才当得像他这样稀里糊涂的还真是少,亏得王爷性子好,否则这小平子早就挨训挨揍了。
小平子回过神来,扶着墙就起来了。然后撒丫子就跑到了棠丰面前。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小平子跪在地上请罪。
“好了,起来吧。别吵吵囔囔地吵着娘娘休息。”棠丰说着,昂首挺胸,迈步就朝前面走了。
小平子慌慌张张地站起来,低头哈腰地跟在后面。
草香呆愣愣地看着棠丰的背影,心里头说不出的难受。
“你喜欢我哥哥?”某个声音乍然响起。惊得草香心肝直跳。回过头,看见了棠湳似笑非笑的脸。
“小爷吉祥。”草香行了个礼。
棠湳道:“免了。”
草香站直了身,低头道:“王爷已经走了,小爷来晚了。”
棠湳笑了,道:“我并不是来寻哥哥的,我是来寻你的。”
草香听了。立马说道:“奴婢这就去将灯笼取来交给小爷。”
棠湳道:“你倒是回的快,就知道我是来找你讨要灯笼的。”
草香反问:“难道不是吗?”
棠湳道:“是。你已经多日没到玉兰园了。所以只好我来找你了。”
草香低着头,很是不自在。这小爷到底想要干啥。好端端地拿个灯笼逗她玩,还了一个又给她一个,然后又要她还。这累不累啊。
“你怎么不说话?”棠湳问。
“奴婢还是去将灯笼还给爷吧,省得爷以后在玉兰园空等后又得跑一趟。”草香道。
棠湳哈哈笑了,笑得身子直颤。那腰间的荷包坠子也跟着滴溜溜转着。草香看着那荷包,忽觉有些好笑。不禁扬起了唇。
棠湳并没有看到草香的表情,笑完后说道:“你还没回答我第一个问题。”
草香收起笑容,抿紧了唇,道:“小爷问得好无理。”说完,抬头看了棠湳一眼,心想着要是你恼了,以后就不会再来烦我。
谁知棠湳不恼反乐了,呵呵笑道:“男欢女爱实属正常,草香又何必讳莫如深,避而不谈。”
草香羞红了脸,嗔怒道:“草香虽是丫鬟,却也知道礼义廉耻,小爷怎可无端端说出这样的话。”
棠湳嬉笑的脸渐渐收敛,转而淡淡说道:“既然你不想说,可以不说。我只是在想,你能不能获得我哥哥的心。我觉得他一颗心可都在了桑侧妃身上。”
草香大窘,屈膝行了个礼,话也不说,便准备退下了。
棠湳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臂,“我还没让你走。”
“小爷还有什么吩咐?”草香一边问,一边不露声色地将手臂从棠湳手中抽了出来。
棠湳不以为意,问道:“你识水性?”
草香答:“是。”当日落水自己安然无恙上了岸,已暴露了自己熟识水性,所以草香也不觉有什么好隐瞒的。
“不仅识得水性,而且是熟识。那日我紧跟着跳下去了,就不见你了。”棠湳道。
草香点点头,道:“奴婢家乡在南州,故而从小就略通水性。”
棠湳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