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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容不迫随即说道其实道理很简单,因为奴婢的娘日夜都待在厨房,手上自是沾有油渍,若是娘拿了那珠钗,那么那支珠钗上便有娘的指纹,也就是说珠钗也会沾有油渍,然后将那珠钗放入清水中,油遇到水因为密度低于水便会漂浮起来。”
边说边将二的珠钗放入清水中,“大家可以清楚的看到,清水表面都没有,还是一碗清水,现在奴婢将娘头上的珠钗取下来。”
说着从娘头上取下那支唯一的杜鹃吐艳簪,让娘拿在手中,然后轻手接放入水中,只见那清水表面立刻荡漾着油花。
“二位请看,娘握有的珠钗立刻浮现油花,从而说明那珠钗确实不是奴婢的娘拿的,而是有人栽赃嫁祸。”
三见状鼓掌拍手嫣然巧笑道真是精彩,想不到你一个小丫头懂的还真不少,这才叫做刮目相看吧,说是不是?”三笑着望向二继续说道看来这珠钗的确不是萧大娘偷的,不应该将她放了吗?”
二缓缓起身斜眼看三冷哼,然后转头吟吟一笑道果然是个机灵的丫头,既然你已经证明了那珠钗不是你娘偷的,我自是会放了她,只是这栽赃嫁祸之人如此歹毒,恐怕还在我的屋内,若是不能将她揪出来,只怕这盗窃之事还会发生,清平,本便命你调查此事,如若找出此人本自当奖赏。”
我心头一震,早就听说二出了名的严厉,若是查不出来只怕我不但没有赏赐,还会被罚。
犹豫只在瞬间,二已厉声道你敢违抗吗?”
我慌张的立刻点头应是,才惊觉手心一片汗液,打肿脸充胖子,现在才开始害怕起来。
张望满屋人的神情,娘虚弱的皱紧眉头,我深吸一口气,只为这陷害之人我就要捉住窃贼。
随即壮着胆子道二,既然此时交由奴婢调查,那么请二赐予奴婢权利,不论问题屋子里的人都必须回答,不然奴婢恐怕不能放手去做,另外因为此事是发生在二的房间内,请让大伙转移至您的屋内,或许会有线索。”
“可以,本便给你这权利,望你尽快查明此事,在场的所有都听清楚,清平现在的问话便如同本的问话,你们必须如实答复,如若让本有人说假话,后果自负,大家都转移去我房内吧。”二如是朗朗道,她那种浑然天成的气势真是威面八方震慑众人。
众人皆唯若领命,离开偏厅去了二房内。
刚踏进屋内只觉奢华富贵逼人,单这二房内的家具摆设就价值不菲,黄花梨连三柜橱古色古香,朱漆五屏风式凤纹镜台以龙、凤、莲、狮纹为主,屏风四边扇全部透雕龙纹,惟正中一扇用龙凤纹组成圆形图案,不施雕刻,有一木架置台座上承接圆镜斜倚在屏风上,屋内名画字幅瓷器珠宝应有尽有,难怪会有人敢壮着胆子偷窃。
略微扫射屋内并未不妥,华贵整洁,只是似乎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突然在角落处看到火火的身影,这丫头时候来的,她看到我望着她相视一笑。
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景色若有所思,然后轻轻地一扫窗台毫无灰尘,想必是每日都有人打扫的,轻轻浅笑摆首。
这时二“阿嚏”连连,咒骂道岂有此理,明本对猫过敏居然赶将猫捉进来,善本,你再去拿些过敏的药来。”
善本刚入屋,听到二命令正要躬身离去。
“等等,二。”我适时叫住二,看来我娘没有说谎,果然有猫闯入,旋即敬言道屋内的各人都有嫌疑偷那珠钗,所以在场的人在没找到证据前均不得离开,请二忍忍,我……奴婢马上查明真相。”
二皱眉点点头,往门外靠近,浅微忙为二递手帕将嘴捂住,又吩咐繁珠、绿柄和藏莺端椅奉茶,拿香薰散气。
三轻笑着随意坐下,身后的两个大丫鬟见机伺候两旁。
满屋子容纳了二十来人,多是二的一二等丫鬟,各人因嫌疑在内不敢出声。
我一一打量,各型各色的亮眼丫鬟们争奇斗艳。
缓了神色,我便大着胆子开始盘问,“刚才如各位所言你们都可以相互作证你们不在现场,芷岚和浅微去看二的玲珑百合,管家和二商量老爷回府之事,那么其他人呢?譬如善本,善本你当时在干?”
转过身矛头直指善本。
善本似想不到我会问他,身体有些僵硬但很快恢复。
善本看上去有些书生清雅的味道,个子不高,眉如墨画皓齿朱唇,声音亦是清清淡淡,“当时我不在屋内,我去给二取药了,二辰时说是有些头晕便令我取些药来,这一点二。”
“那好,取药去了是吧!那么谁可以证明这段你就在药房呢?”我微微颔首道。
他想了一会儿道当时我去药房的时候温伯在那,我说二需要些头昏的药,他拿给我后我们还聊了一会。”
“嗯!据我所知林府的药房离这不远,而你说是辰时领命去取药,难道你跟那温伯聊了
几个钟头的,这恐怕不合理吧,况且刚才我娘说当时她进入房间后因为黑猫的原因便又出去了,我们不难猜测其实二的房里一直都有人在,你觉得是不是?”我目光如炬的盯着善本。
善本不晓得我怎就突然问向他,呐呐的朝我点头称是。
我上前一步笑着继续道那人躲在屋内,待我娘走后便将那珠钗放在我娘的食盒中,忽然听到屋外有二的声音便悄悄夺窗离开了,而窗台并无灰尘,所以这人恐怕自是有些身手的,而这府中的人皆你善本身手矫捷,如果你不能在中午这段,也就是我娘进入二房里这段找到有力的人证证明你不在现场,那么你的嫌疑就最大。”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着屋内各人的神情,对于善本有身手我还是无意间听到守喜说起的。
善本听后有些慌神,惊魂未定结舌道我……我……我当时和……和,二,不是小的,真的不是小的做的。”
善本转向二求情道,转而局促不安的望着屋内。
二见他口齿不清,又想了想我刚说的话甚为有理,勃然大怒喝道善本,真的是你,你还有好说的,平日里我带你不薄,你就做出这样的事来。”
善本立刻跪着求饶,“二,求您小的,小的真的没有做过。”
“那好,你既然没有做过就拿出证据来,当时你在何处又有何人为你作证,阿嚏!不行,清平还是你来问。”二感到不适立刻捂着嘴。
我和颜悦色的点点头善本,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二月初十当晚你在干?”不待他反驳,我一脸严厉正色继续道请正面回答,因为我怀疑这本就是件早有预谋的事,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似乎就是在等这一天。”
他看我脸色不善吓得不敢张口。
这时一个着水蓝木兰青双绣襦裙的丫鬟跑出来跪道善本一直和奴婢在一起,二月初十那日是奴婢的十七生辰,所以善本当晚一夜都和奴婢在一起,还有刚才也是……”越说越小声直至听不清。
第二十八章 迷雾云云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剖根问底'
三看到身边的丫鬟跑出来,疾言厉色道晓伊,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瞒着本偷偷跟善本幽会,你将林府家规置于何处。”
“奴婢……,奴婢是不想善本被冤枉,奴婢善本是绝不会说出和奴婢在一起的,所以奴婢才出来作证,求二位恕罪。”晓伊清秀的脸庞闪着大滴的眼泪磕头说道。
二嗤之以鼻但不依旧捂着嘴巴,看得出来实有不满。
想不到这件盗窃之事居然还牵连出丫鬟下人有私情,其实在我赶来的时候就好像看到善本和一个丫鬟在聊天,当时赶着救我娘没有多在意究竟是不是他,如今看来我当时看到的就是他们二人,却不想他们二位居然有私情,我还以为只是丫鬟下人碰到聊一下,却没想到会是这样,这一点确实出乎意料。
再则之所以第一个问善本,就是因为我这件事跟他无关,其实是想虚张声势看下屋内各人的反应,另一个方面想借此机会假公济私打听我被害之事,只是现今照晓伊说法当晚善本应该不会去害我的,而我却害得他们二人的感情大曝光。
追根究底是我太急于查明害我的凶手所致,只怕他们也会因我被二位责罚。
我内心愧疚不已,面有惭色道二位,这本是件偷窃之事,如今最要紧得便是查出窃贼,至于其它事应放置一旁。”
二位没有多,算是赞同我的说法。
我心神不定淡淡道如今我们可以看出善本是无辜的,而我先前分析这人可能有些身手翻窗离开,府上有身手的人我是不有多少,而且这件事有可能不是在场人所为,是府上的其他人也说不定,但我们可以用排除法。”
吸口气心平气和的走到紫檀平角条桌旁,慢慢分析道第一,二的敏感告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