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呀,象这样一个有钱的国家,随随便便一年可以拨出几十个亿的美元,来发展它的军事卫星的计划(事实上,本世纪初,它们已经违背了它的太空计划不用于军事目的的承诺,开始发展间谍卫星)。不管从财力上。还是技术上,它都是我们生活地这个事实世界上地航天超级大国!
这一次,要是真能毁掉它们的一个重要的基地,同时,要毁掉四颗军用卫星,这确实可以给它们有计划的、疯狂扩张的航天计划一个不小的打击…·这也算是我对世界的一点贡献了!也就是说,这不仅仅是替钱云出战,也是为了自己的荣誉。出来混许多年了,我已经不再是一个执着的民族主义者了。爱国,理论上并没有什么错。但要看是为了什么事情。只要打个比方就可以说得很清楚了:纳粹德国的士兵爱它地国家,那就是灾难。更别说日本的军国主义者了——那是疯狂的自私主义者!
我奇怪的是:钱云是为了什么呢?虽然也在一个小国的政治圈子里,但估计她也不会想的如此深远。是谁教他们这一招的呢?估计与印度这个国家的政府是分不开的。
也许,在他们地身后,还有其他国家,甚至不止一个国家的支特。
想到这里,不由得对印度这样的一个国家有了一些敬意。
刚才与这一群印度人一起的几个小时,也让我对他们的训练有素。
简直有点惊讶。
但想一想,也很正常。
训练一支军队,其实与在游戏里组建一支军队的道理差不多:有技术,有钱,接下来的就是花此时间而已。印度毕竟也是个大国。就算一万个人中间只有一个人是出类拨萃地,那么,以他们的人口,要建一支强大地军队,也并不算困难。
事实上任何一个国家,只要有信心,有钱,有人,还要有时间,那么,训练出精兵强将是必然的事情。
但要使用它的时候,却都非常的慎重。
毕竟战争是可怕的,并不象传说中那样的壮美。
不然的话,象这样一个茫茫大海上的一个岛屿,哪怕是一个世纪以前的军舰,巨炮猛发,也可以把它之上的所有存在,化为齑粉…·但常常,大家都只是以背地里突然捅对方一刀,然后,立刻象无事人一样抽身急退。
现在,我们就是这样的一把尖刀。
那位领头的印度阿哥看了我一眼。
这是鬼子们吃晚餐的时间,虽然在这个时候攻击,很有突然性,但我总觉得,这个时候进攻似乎有一点不合适。也许,要是在午后的那样一场对流雨把天地罩得密不透风的时候,来进攻才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_文_但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_人_我点了点头,示意他不用管我,按计划行动,我只是后援。
_书_那个今天的印度阿哥做了一个手势。
_屋_一个伙计,慢慢地爬上岸。
然后,慢慢地在草丛里匍匐前进,向发射场最靠近海边十几米远的第一个哨卡形状的圆形建筑物摸了过去。
我的灵觉里,这个哨卡是没有人的。不过仍然有一种危险的感觉,一种不安在波动着。
那位先行的伙计,慢慢地摸到了那个小房子边上。
他小心地弯着腰,快速地抬头,向房间里看了一看,然后,他回过击来,伸出手来,做了一个平安无事的手势。
大家松了一口气。
今天的印度阿哥做了个手势,示意其他人跟进。
但那位兄弟的手势做完,还没有来得及放在枪上,变故突然没有预兆的发生了。
三道几不可见的激光一晃而过。
先是枪“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然后是两条断臂,然后是头,然后,身体向两边一分…那个先行的猫着腰站在小房子的窗户下的伙计,被激光无声无息地切割成了几块。
两条腿,在地上地血泊之中,仍然在无意识地抽动着。
其他人都呆住了。象是中了魔法一样,被定格在了海边的礁石后面。
我闭上眼睛,捕捉着空气里的波动。
我要知道,这些激光器,它们在动作的时候,波动的频率是多少。
这三道激光,是从三个激光发生器里发射出来的。照这样算,这个房予的背面也许至少还有两个。
下面房子的三个激光发生器,因为它刚才的杀戮,已经暴露了。
虽然它们安装地很隐蔽。
我的意识,在不停地侦测它们,象是在快速地和它们无声地交流。
很快我大体上能熟悉它们的存在。
如果再有其他各种类型的激光器,我也应该能象现在感知到这个小房子背面的四个激光发生器一样,准确地感知它们。
睁开眼睛,却看见,那位印度的带头阿哥,正求援似地看着我。
我明白他的感受。
我们这次的任务,看来不仅是人。比如说被夸大了能力的阴毒的忍者,自杀式攻击地军国主义分子…另外,我们要面对的是各式各样最先进的防御机器。
刚一上岸,就折损了一个人手,而且,死无全尸,就在离我们十几米远的地方,死得一塌糊涂。估计除了上帝,再也没有人能救得活它。
谁也不想自己带着的手下,就这样死掉。而且,照这个形势,这必然不是唯一的一个…下一个,被这样分尸的,非常可能就是自己。除非我们掉头就逃,遁入深海之中,也许能捡回一条性命。
我没有回答他的眼光。而是再一次闭上眼睛,意念之波,慢慢地从胸前地礁石,向前延伸,以一个扇形向前扩散出去。
果然不出的意料,不仅是建筑物上,就连一此礁石上,也被放上了这样的一种激光器。也许,有不小心的人,从它旁边经过,会立刻被这激光发生器,撕个粉碎…我睁开眼睛。
“我们应该已经被发现了。”我示意那位印度阿哥过来,对他说。
他点了点头。
“要是按原来的计划,我们连靠近发射场的铁丝网都不太可能连一个敌人也没有见到就被它们的机器干掉了。”我再说。
他皱了皱眉头,又点了点头。
“计划之外,有没有象EMP这样地干扰炸弹?把它们所有的通讯中断,然后,我们强攻它?”我再问。
他摇了摇头。不过,我也只是意想天开地问一问。要是有这样地炸弹,那还不如直接在岛上投一个原子弹直接而且干净。
我也皱了皱眉头。
看了看这个杀机四伏的恶魔岛,都有点担心。
“上吧!我来清理一下所有的激光器。”我说着,从背后取下一枝枪,装上消音器。“但大家心里要明白,要是我们有命活着回去,从明天开始,都会因为这个岛上的监控系统传出去的图像,而受到全球追杀!”
几个人对视了一下,面色凝重,但都郑重地点了点头。
“另外,这里,离美军的海军基地比较近。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清理所有的目标,不然,会因为这个岛的外援到来而没有命活着回去!”我跟着叮咛了一句。然后,开始清理我能感觉到的激光器。因为它们并不是活物,所以,一枪一只,让它们不再发出任何的波动,要比射杀动物园里的笼子里的动物还要简单。
既然是强攻,那么就没有必要再缩手缩脚的了。
那此因为射击角度的原因不能用子弹清理的激光器,都用手雷把它们解决了——以我的臂力,手雷在我的手里和迫击炮的射程差不多了。
我转过头,向着那个印度带头大哥点了点头。
“上!”他只做了一个手势。
八个印度人腾身而起,在跑动中不停地交错队形,绕开了刚才的那个小屋,直接向海岸最近的一幢三层建筑物冲击。
速度会救他们的命,如果有人狙击他们地话。
这是一个九死一生的冒险,但却是完成任务的唯一希望。
我手里拿着狙击枪,警惕地看着他们前进的方向。
等到他们冲到了另外一道铁丝网前的时候,我匍匐着进入到了那个刚才切割印度人的小屋边,把身体埋在一块礁石的后面。
我觉得那八个印度人,停下来的这十几秒,会又是一个紧要关头。
铁丝网很快被割开。
但那个割铁丝网地人,刚钻进半个身子,便被一颗飞来地子弹击中了胸郜。
我的狙击步枪很快锁定了那个凶手——果然象个忍者的样子。
躲在一片草丛里,要不是他开枪射击的话,我竟然感觉不到他的存在,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自己的体温搞得和周围的环境一致的!这也提醒我,仅靠人体的温度与周围环境的区别来侦察是不是有人埋伏地办法,是不可靠的。
毫不犹豫的一枪,把他送上了西天。
再按刚才的感觉,快速地在前后右左搜索了一下,很快,又找到了三十人。不过只有一个是狙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