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的行动并不隐蔽。
魔族的圣君全部看着眼里,他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君无忧,没有任何动作。
不得不说,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不一会,所有人都知道该如何在这里吸收灵气。同时,他们也第一次对同身边的同伴多出一分认同之感。
在这个危难的时刻,他们并不是一个人。
君无忧觉得魔族圣君看自己的眼神很怪异,就像是在看戏台上丑角在卖力的表演。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任何不愤。而是在静静地等着结果。
结果很快就揭晓了。
魔族圣君走到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身边,柔声问道,“你决定好了吗?”
“是。是的。我决定好了。”那个青年似鼓起了全部的勇气,轻声说道。
长宁等人心头俱是一惊。
其他人亦是一愣。
“哦?”魔族圣君露出感兴趣的样子,“那么你打算如何取悦我呢?”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但是长宁还是很失望,很痛心。有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在死亡面前,选择屈服是正常的,可以理解的。可是在这种场景之下,却是不可原谅的。
长宁觉得自己眼睛有些湿润,为了自己的族人。
文煦身上的杀意和戾气再也压制不住,周围的人像掉进了冰原之中。
君无忧握紧拳头,心里极为不甘。刚刚所做的,白都全费的。最可气的,全都是败在自己人手中。可是他又有什么立场去阻止别人求生呢?
李云河十分恼恨那个家伙,那个家伙他认得,也是昊阳宗的一个内门弟子。有这样的弟子,是昊阳宗的不幸。
园内的人有惊诧、气愤、鄙夷、淡漠、心动……各情情绪有之。
“这个人的前途毁了。不过,说不定他的举动会为我们带来脱困的机会也说不定。也许他出去以后能够带师傅他们来找我们也说不定呢。”明祥轻声说道。
其实他心里也有些不舒服,可是这个时候却只能往好的方向去想了。
“哼怎么可能?既然魔族敢放他。肯定是有把握不会被发现通往这里的入口。再说,就凭那家伙那个耸样,出去后只怕会找个地方躲起来吧,还敢回宗门?”温亦愤然地说道,“希望魔族那家伙很难讨好,这样他也只是白费力气。”
“我会唱歌,我可以唱歌给你听。”那个年青的手脚有些颤动,可是他还是竭力镇定地说道。
“那你唱吧。”魔族圣君舒舒服服地躺在侍女搬过来的云床之上。
“在那摇远的地方,有一个美丽的村庄……”年轻人刚开始唱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后面可能是想起了他的故乡,声音越来越顺畅。
的确很悦耳。
而且他唱得很投入,很有感情,感染了在场的许多人。
有多久没有回家了?很多人都开始回忆起自己的家想,越想心情越发沉重黯淡。
不知道多久以后,年轻人唱完了。他紧张地站在那里,不敢和其他同伴对视。517z。,等待着云床上躺着的男子对他的命运对行裁决。
“啪啪啪”魔族圣君似乎对这首曲子很满意。“虽然唱功一般,不过的确是用心唱的,你通过了。”
说完他大手一挥,天空中出现一道光门。
看到这道光门,所有人的心跳都慢了一拍。那道门之外应该就是玄武大陆吧?只要能够穿过那道门,就可以自由了。
在那个年轻人露出难以置信的激动之情的时候,魔族圣君的手轻轻一挥,一道狂风被将年青人卷了进去。
就在年青人穿过的瞬间,很多人都看到另一个空间的背景。
那里是昊阳宗正门。
因为太过激动,许多人的心都似要跳出来一样。
寂静,死一样的寂静。
“我,我也想试试。”一个十二三岁的黄衣少年结结巴巴地说道。
这一次,却没有多少人在心里指责他。因为很多人都有着同样的心思。刚刚看到的那个背景就像黑暗中仅存的灯火一样,让他们生出向往之心,即使知道有可能最后的结局是像飞蛾一般,可是那团欲望之火却依然熊熊燃烧。
连南絮都开始有些动摇,也许,真的有可能平安地回去?
温亦虽然刚刚嘴上说希望那个年青人通不过,可是真正看到他通过的时候,却松了一口气。
明祥不动如山,闭目静坐。说起来,他的心性的确比许多人都要好,能够沉得住气。
“哦,那么你也来吧。”魔族圣君示意两名侍从将少年身上的绳子解掉。
少年有些紧张地从怀内掏出一个火红色的珠子,紧张地说道,“这是我身上最为宝贝的东西,现在献给圣君,望能博君一笑。”
魔族圣君从侍者手中拿起珠子在手上把玩,微出难得的开怀之色,“我很喜欢,你也可以自由了。”
说到这里,他大手一挥,那道光门再次出现,只是这一次却是出现在云浮门山门之前。
那个少年瞬间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连续两个人的脱困,让更多原本就有些动摇的心做出了决定,出来献艺,为求自由。
第三个少年舞了一段他自己所创的剑术。
魔族圣君皱起眉头,在他看来,那剑术实在是破绽百出,他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简直是不堪入目。”
一团黑雾随着他的话音刚落将那个少年掩没。
很快那些雾气变得更黑了,而那个少年则不见了。
他已化作黑烟,尸骨无存。
“还有没有人要来试的,如果没有的话,我可要去休息了。”魔族圣君冷然问道。
其它 第一百八十六章
第一百八十六章
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注视在那团黑雾之上,这个时候,许多心里生出兔死狐悲的心理。
虽然不认识那个少年,可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逝,所有人心里都觉得冰凉一片。
可能,他们当中许多人都会是同样的结局。
“我想一试。”何承忠走了出来。
很多人都认识何承忠,作为上一次测试的前五十名中的最后一名,他是连云山的名人。光凭他以光甲之年苍老的面容站在众青少年之中,就已经是极为醒目的了。
何况他还是昊阳宗外门大弟子时交游广阔,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和他有过数面之缘,或有些是与他极为相熟的,更是为他捏一把汗。
“不过,我想请求魔君一件事情。”何承忠抬起头,将目光看向云床之上,毫无任何胆怯。
“魔君?我喜欢这个称呼。”魔族圣君微微一笑,“你倒是个有胆量的,看在你头发花白的份上,你的条件我答应了。”
毫不在意的语气让所有人一喜。
很多人将目光看向何承忠,带着几分期待。
长宁却暗自摇头,这个时候何承忠不可能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做人要有自知之明。虽然那位魔君答应了他的条件,可是如果何承忠的条件触及他的底线,触范了魔族的利益,所有人的下场只会更加惨。
“我们人类讲究入土为安,如果有幸能够成为幸运者之一,那便也没什么,如若不能通过,我希望在死后能够化作尘土。”何承忠语气中带着淡淡地悲凉。
虽然很多人都很失望,可是始终没有说什么,对于他所提出的要求,再理解不过。
被化作黑烟,直怕再无转世之机。
入土为安,灵魂仍存,还有转世之机。
“下一世你已不再是何承忠,你还是坚持你的选择吗?”魔君对于何承的选择有些不理解,在他看来,何承忠能够以花甲之年进入昊阳宗内门,并取得不错的成绩,定然是求道之心极为坚定,而他那个年龄的人,对长生之心应该是极为渴盼。原以为他所求不过这两方面,没想到他的要求倒是令他意外。
“是的,可能下一世的何承忠不再叫何承忠,可我依然这样选择。”何承忠的目光极为坦诚,面色极为认真,“可是,无论下一世的何承忠是何样貌,是何性情,他都与我来自同一灵魂,我们会有着同样的坚持,同样的信念。”
这一刻他有些苍老的面貌竟似充满了活力。说到他的坚持和信念,他混浊的双眼变得明亮起来。
此时此刻很多人心中对他涌起敬佩之感。
如果没有坚定的信念,他根本走不到今天。
魔君深深地看了何承忠一眼,似想要看透他的心灵,凝声说道,“如你所愿。”
何承忠表演的依然是剑术,许多人都变得紧张起来,手心起了细细地汗珠。刚刚那个少年不就是表演剑术最后化为黑烟?
何承忠的剑术很华丽,与他老实忠厚的外表外全不同。
他的剑招之中有秦玄赖以出名的快剑、莫峰最为擅长的戮剑,木长老经常使用的儒剑……甚至还有上次文煦与李云河对决时使出的那一剑。
只是这些剑式都只是形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