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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皇听到这句话,立刻想起多年前文煦的母亲走的时候也说了同样决绝的话,“要不那些女人走,要不我走,你自己选”
他恨极文佳佳,你怎么可以那么狠心?一去就是十几年,甚至再也不愿意给自己好脸色?
文煦刚刚那样说,也只是一时之气,希望墨皇能够改变主意,不要逼迫自己。
可是看到他一脸凶狠。他立刻警惕起来。
父亲从来都不是一个良善之辈。
他心痛的看着父亲,立刻做出决定,先离开这里。其它的,等父亲冷静下来以后再作打算。
他立刻走出书房,快速的穿过皇宫小道,趁墨皇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离开了皇宫。
随后不知去向。
立冬那天,柳府门前车马如龙,宾客如云。
今天正好是柳府五少爷的大日子。也就是长安和小九成亲的日子。
因为小九的娘家人都在昊阳山,小九是直接从柳府出嫁,为了热闹些,送嫁队伍给特意在烟城绕了一圈,才再次回到柳府门前。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礼成。”
随着司仪的唱诺,长安和小九在众人的祝福中,进入了江氏为他们准备的新房。
长宁站在众人之中,含笑的看着。
从今天开始,长宁又多了一个亲人,多了一个活泼的嫂子。
而小九,在这刻开始从一个少女,变成了一个**。
“现在,只剩下你了。等你成亲了以后,娘就彻底放心了。”江氏看着长安和小九的背影,眼内含笑的对长宁说道。
长宁上前挽着江氏的胳膊娇声说道,“您难道不想抱孙子啊?”
“对对对还要抱上孙子才行。”江氏笑得合不拢嘴。
江氏要招呼人来人往的客人,并没有留意到站在一旁边的长宁脸色有些不对劲。
之前,她一直在微笑,尽量不去想文煦的事情。
但是江氏提起她的婚事,她不得不去想。
文煦已经一个月没有消息了。自从他回到盛京以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传来。
情报上显示他第二天一早便到了盛京,进入了皇宫,但很快又出来了,随后不知去向。
同时失踪的还有季家的庶女,季语晨。
长宁心急如焚。
并不是担心文煦和季语晨一起失踪,而是担心文煦会出事。他一向遵守诺言,既然说好了,会给自己来信,那么他就一定会给自己写信的。
除非是出现了不可避免的因素。
其它 第一百四十四章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夜晚,长宁一个人走出柳府。街上有些冷清,她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将大半张脸都遮在披风的帽子里,阻挡寒风。
她漫无目的的走着。期待回去后能够收到文煦的来信,在家里等着实在太过煎熬了。
特别是今天,本来应该是个高高兴兴,热热闹闹的日子。
她也不想因为自己的情绪,影响到身边的人。
街边的店铺基本上都已经关闭了,一个小酒肆里面依然亮着昏暗的烛光,在冷清的大街上显得格外醒目,长宁近前,看见里面零零散散的客人在那里喝着小酒,或独坐,或几个人一起低声聊天。
店内还传来阵阵如金戈铁马般的乐曲。声音虽然不大,却能够直接震入灵魂。
长宁被乐声所吸引。这声音竟带着夺人心魂的魅力。
不似长宁的禅音技,可以引发人的各种欲望或造成某种听视上效果让人沉迷。
它所带来的,是纯粹的感情渲泄和感染。
走进店内,小二懒懒的拿了个菜单子过来,便离去了。长宁入乡随俗的点了一壶小酒,和一碟牛肉。
长宁用余光扫视了一下四周。乐声的来源,是一琴一萧的组合。
弹琴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衣着朴素,甚至还有一些邋遢,像貌也只是清秀,如果走在街上,长宁根本不会注意到他。那琴似乎是自制的,十分精致,听声音,那音质也是极好的。
不知道是不是出自这个少年之手?长宁顿时对这个少年有了几分兴趣,她一直都想找一位制琴大师帮自己重新制一架新琴。上次在小弥虚境,她趁众人不备的时候采了一截菩提树枝。那是极好的制琴材料。
虽然少年的琴并不是最好的,但是,那是一架最适合弹奏的琴。
倒是**的那位老人,眼睛处蒙着黑色的布条,似乎有眼疾,他的手指十分灵活,似乎有常年吹奏这些曲子,十分熟悉。
二人配合默契,难得是意境相合。
一曲终了。
酒肆之内出现喧嚣之音,大多数人都在喊,“快点,轮到舞剑了。”
“舞剑舞剑舞剑”不多的客人竟全都站了起来,长宁亦随着人群站了起来。
那个少年走到了门外,拿出一柄似乎许久没有用过,生了锈的铁剑,舞了几来。
刚开始长宁没有注意,但很快,她心内泛起狂澜。
虽然是不同的招势,不同的步伐。
但长宁还是能够十分肯定,那是太极剑。
剑意绵绵、阴阳相济、似有若无……
她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世界看到另外一种版本的太极剑,那个少年似乎不会玄气,但这些剑势他用起来却十分纯熟,而且已达到人剑合一之境。
只是因为没有玄气支撑,他很快力竭,威力也大打折扣。
少年红着脸退下了。
围观的人群这一次没有任何声音,个个面上都露出肃然和期待之色。
那个老人缓缓的走入场中,同样是拿着那柄生绣的铁剑。
瞬间,他的气势变得凌厉起来,竟让人生出那里站着的并非一个普通的落魄老者,而是一个绝世高手。
淡淡的金色玄气从他身上溢出,金黄色的剑气在黑暗中挥洒,犹如风刃夹着寒冰之气和一往无前的气势,在场中绽放着瑰丽的色彩。
长宁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华丽、又这样直接的剑法。
而且,他已经形成了自己的剑意,美丽夺人、又凌厉霸气的剑意。
这是他一辈子使剑而凝炼出的精华。
他应该没有学习过任何剑技,而是靠自己领悟出来的。
这一老一小绝对是剑术中的天才。
虽然他们现在的修为不如自己,在剑法上也有所欠缺,但他们的剑术已经形成了自己的风格。
并通过他们的努力,为他们心中的剑赋予了灵魂。
剑势刚落,就有掌声不断。
才十来个人,掌声却震耳欲聋。
长宁有些感慨的想道,自己这一世,是幸福的。至少,自己在武道之上,一直都是比较顺当的。而不像他们,需要不断的摸索,不断的碰壁。而一辈子的成就也仅限于此了。
虽然让人惊艳,却也令人惋惜。
“再来再来”有一个声音洪亮的汉子,用带着浓郁的北方口音大声喊道。
那个少年有些跃跃欲试。不过那个老人家对摇摇了摇头,他有些落寞的转身离去。
少年见此,也立刻跟了上去。
可能是因为他们都知道老人家的习惯,并没有人去阻拦,众人有些怏怏不乐的退去了。
长宁突然觉得那位老人家的身影有些刺疼她的睛眼。
这样努力的人,却得不到他应有的回报。
他的付出应该比很多人都要多,可是他现在才是二阶玄者。他的剑技已经俱有剑意,并且有自己独特的风格,华丽而凌厉。
如果给他机会,他将会成为一代大师。
给他一个机会吧?长宁在心中说道。这样的人,在世俗中虽然很多,但能够走到这一步的,却少。
她从空间内拿出一柄法剑。
虽然他们只有铁剑,但是兵器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这一点他们也必须知道。
长宁的太极九式当空而出,一瞬间,周围的灵气,似乎凝结了一般。
那些刚刚散去的人立刻有了感应。他们回过头来,正好看见,令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轻若鸿毛,巧若天工。仅仅一剑,天空中风起云涌。
在他们眼中,长宁只是拿着剑在那里划了一个圆,但是所呈现出的效果却令他们震撼。
特别是那个少年。他感觉到了同样的剑意。虽然两个人同样都没有形成剑意,但都已初俱邹形。虽然是不同的剑技,但给人感觉是一样的。
但是效果……
他像立在那里一般。刹那间似乎有所领悟。
那位老人则是惊讶的看着长宁。虽然长宁衣服朴素。但掩饰不住她在长年优越生活中所养成的尊贵、娇柔之气。他的眸内绽放着惊喜的光芒。
也许,他所等的机会就要到来了。
他不敢错过任何一个动作,不敢忽略周围因为剑势所带来的任何变化,这些都是值得他回去慢慢体会、回味的。
也许,这将会是自己突破的一个契机。
长宁连贯的使出太极九式。虽然每一式都能带动周围天地变化,但是长宁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