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一片躁热,强忍下心里的躁动。
走到门口,孟东河才发现自己没有多余的手可以推开酒吧的大门,就在此时,一双粗大的手伸了过来,替他打开大门,孟东河回头,险些吓了一大跳,原来正是那个光头大佬莫哥,“怎么,不等了?”
“是的,多谢了。”孟东河简洁地回答,逃一般地出了大门,猛地一回头,见到莫哥正一脸阴沉地站在那里发呆。
孟东河在莫哥的帮助下开了门,回头却看见莫哥一脸阴沉,这让他的心也沉了一沉,一想到身上的蛊很有可能是眼前这个壮汉下的,孟东河就觉得浑身冒出寒气,冷得够呛。
幸好此时柳皓阳已经叫了出租车过来:“喂,还不上车!”
孟东河背着柳湘湘三步并成两步迈到出租车跟前,柳皓阳早就已经将后车门打开,他小心翼翼地将柳湘湘放下并让她以舒适的姿势躺好,这才上了出租车,车开走前他还不忘回头张望,身后的莫哥早就不见了踪影,这让孟东河非但没有放下心,一些颗心跳得更猛烈起来。
回到事务所,高阳从琅邪戒从出来,就开始补充能量,一股火烛的香气在事务所里回荡。
柳湘湘依然人事不省,柳皓阳担心地看着侄女:“以后可不能让她再碰酒,不然她一个女孩子家的不安全。”
“知道了,我去拿热毛巾来。”孟东河说着,人已经冲到了洗手间。
柳皓阳微微地笑了起来。
柳湘湘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事所务的电话罕见地响了起来,从事务所开张起来,只有金城集团一单,至今都在为柳皓阳的事情奔波,事务所的运营好像已经停滞了一般。
电话那头是高敏:“喂,孟东河,你们事务所怎么连名片也没有啊,对了,连一个正式的名称也没有,我要怎么向朋友推荐你们呢?”
孟东河有些愕然,这些小事情他根本没有想到,看来自己根本就还不具备商业运作的能力:“幸亏高姐提醒,我这就和师姐商量一下,尽快印名片出来。”
“嗯,我这边有一个重要人物,遇到了一些麻烦,我正在尽力向他推荐你们,到时候,你可要随传随到。”
重要人物?既然是高敏的重要人物,那不是商界的就是政界的喽。
“好。”
挂上电话,孟东河就看到了一脸憔悴的柳湘湘:“师姐,你起来了,头痛吗?”
柳湘湘靠在卧房的门上:“还有一点点,怎么,高姐又介绍客人了吗?”
“是啊,叫我们随传随到呢,只是,我们得尽快解决现在的状况才行,对了,师姐,你说我们事务所叫柳家事务所怎么样,我们得去印个名片什么的才行啊。”
“柳家?”
“是啊,当然得叫柳家,我体内的修为都是你父亲的,那是你们柳家的东西,不是吗?”孟东河一脸真挚。
柳湘湘心里一暖:“好吧,听你的。玉在你手中,你就是继承者。”
“只是师姐,我们现在还没解决师叔,还有我身上蛊的问题,我现在越发肯定这事就与那个莫哥有关系,可是,我又直觉那个人不是什么坏人。”
“东河,你有没有想过,他也来自湘西,有没有可能崔婆对他有些印象呢,记得吗?崔婆说过,现在养蛊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那么,不多的人中,有没有这个莫哥呢?”柳湘湘越说越肯定:“只要我们搞清楚他会不会下蛊,事情就会一清二白。”
“师姐,你是不是喝了酒,头脑才这么好用?看来,以后遇上麻烦,就要让你喝酒了。”
“少贫嘴吧,干正事吧。”
崔婆看上去比上次更老了一些,柳湘湘的神色出卖了她的心思,崔婆捧着热茶,不以为然地笑了:“我说过,我是快死的人了,所以,一幅老态也是正常的。”
孟东河心里有些难过:“崔婆,都是我没用,所以还要劳烦您老人家东奔西走的。”
“哪里,我七老八十的人了还能对你们有用,老婆子高兴还来不及呢,说吧,这次你们想知道什么?”
“您上次说湘西那边会蛊的人已经不多了,这不多的人当中,有没有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但是留个光头,很黑很壮的人呢?”
“光头?很黑,很壮?”崔婆眯着个眼睛,想了半天摇摇头:“会蛊的年轻人倒是有那么几个,但是从你描述的样子来看,好像都不是,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不知道,只知道姓莫,现在认识他的人都管他叫莫哥。”
“姓莫?”崔婆激动起来:“难道是莫爷子的孙子?”
第42章 因祸得福
“哦,果然有姓莫的会下蛊?”孟东河与柳湘湘对视一眼,露出笑容来。
“对,想当年,在湖南,蛊师盛行,这其中数崔、莫两家最为得势,崔就是老婆子我了,莫就是莫大昆老爷子,所以有南崔北莫之说,莫大昆擅长用金蚕下蛊,而我,则擅长用蜘蛛,所以,圈里人又管莫大昆叫蚕爷,管我叫蛛婆。”
这些虽然与事件无关,但充满神秘色彩的描述让孟东河等人听得入神,一想到那些匪夷所思的情形,孟东河仿佛就看到了几十年前何等风光的崔婆。
“时代不停地在变化,蛊师的地位也一天不如一天,甚至有人说我们是邪教,再说了,现在的人一心只想着赚钱,有孩子的都希望孩子能够上大学,鲤鱼跳龙门,还有谁愿意研习蛊呢?只有这个莫大昆的孙子有些奇怪,从小他就对他爷爷非常敬仰,时常跟着莫大昆养蛊,据说,在他十岁那年,就成功地养育了一只蛊虫。”
“哦,这个莫大昆的孙子叫什么名字?”
“莫昆,是他爷爷取的,说这个孙子像我,就在我的名字当中取一个字做他的名吧,所以取了昆字,以前是很瘦弱的一个孩子,和你们的描述不太相符。”
“有可能是他了,只是现在要怎么样才能让他解蛊呢?”孟东河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崔婆,不是自己领域,只有寄希望于他人了。
“我去。”崔婆将茶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他如果能念在我与他爷爷交情的份上解蛊最好,不然的话,就只能以蛊治蛊了。”
“以蛊治蛊?”
以蛊治蛊?听上去像是武林高手比拼内力一样,孟东河觉得全身有些发紧:“崔婆,这怎么治法?”
“他如果不愿意解除你们两个人的蛊,我只有在他身上下蛊以逼迫他解蛊了。”崔婆淡淡地说道:“我的蛊虫歇了太久了,是该放出来透透气了。”
“会不会有危险?”孟东河有些担心。
“关键在于能否下蛊成功,如果确实是他,他的敏锐力那是非同寻常的,如何成功下蛊就是关键。”
柳湘湘有些着急起来:“崔婆,我们现在就去找他。”
叔叔前景未卜,柳湘湘早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如今听到有希望,当然希望能够加快节奏,尽快解决。
“好,你带我们去找他。”崔婆的手突然放在胸口,重重地按了一下,那里面,是她最宝贝的蛊虫。
正是正午时分,朝秦酒吧的大门紧闭,孟东河推门进去,只见客人依然有,只是三四五个在角落里没精打彩地喝着酒,女侍应们又换了打扮正忙着收拾整理,见有人来,马上有女侍应赶了上来。
“莫哥在吗?”孟东河开门见山。≮更多好书请访问:。 ≯
“这么早,莫哥还没来呢!”女侍应的话音刚落,突然手指向大门处指去:“哟,说曹操曹操到,来了!”
孟东河回头,见莫哥正推开朝秦酒吧的大门,他低着头,好像没什么精神,孟东河心里一动,大声向莫哥喊过去:“莫昆!”
莫哥浑身好像一颤,头猛地抬了起来,他先是看到了孟东河,然后一眼瞄到了崔婆,一张脸变得煞白,孟东河一行人迎上去,孟东河心情有些抑闷:“果然是你下的蛊!”
莫哥的一张脸依然苍白,听到孟东河的话并没有反驳,只是一言不发。
“我们和你无怨无愁的,你为什么对我们下蛊?你说话啊,哑巴了不是?”孟东河着实有些恼火,如果他反驳,甚至立刻与他们撕开脸面,他还觉得好受些,可是这莫哥的态度真让人,不痛快,非常不痛快。
“孩子,你还记得我吗?”崔婆突然拨开孟东河和柳湘湘,挤到了前面,她上下打量着莫哥:“要不是他们说起你来,我真要认不出你了,你变了,你爷爷还好吗?自从我从湘西出来,有近十年没有见过他了。”
莫哥终于抬起头来:“奶奶,我当然记得你,您和爷爷是我最敬仰的人,爷爷他老人家三年前就离世了。”
“啊!”崔婆一声惊呼,惋惜与痛苦之情立刻溢于脸上:“唉,只剩下我老婆子一个人了,也不知道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