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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颜听见了诸葛裕的话,微微眯起了自己的眼睛,没想到诺敏这招生米熟饭,损名折誉的招数竟都制不住诸葛裕,自己已经把意图说得很明显,可是他竟敢硬生生的搪塞过去,不过他也不会就此就让步了,那不是他的个性,乞颜想到这里,眼睛又若平素一般大小,和缓的说道:“诸葛侯爷过谦了,本王知道侯爷妻室三年前过世并未再娶,身边一直只有一个爱妾,难不成侯爷这百般推脱是瞧不上本王的爱姬?”
诸葛裕已经穿上了衣服,也不迟疑,翻身下床,来到了乞颜的身边,刚直不阿的说道:“侯爷既然知道‘君子有**之美’这句话,定然也清楚了‘君子不夺人所好’这话才是,既然诺敏是大王的爱姬,在下又怎有擅夺的道理,何况我的家的妾室已经为我诞下麟儿,家母三年前曾允诺,只要我的爱妾诞下诸葛家的子嗣便要给她正名了,想来现在在下已经算是有了夫人的,又怎能委屈了侯爷的爱姬以妾室的名分嫁入诸葛府。”
诺敏听见了诸葛裕的话,脸色早已惨白的不成样子,一来是自己本来觉得成竹在胸的夫人位置没有了,二来听着诸葛裕和乞颜推来挡去都想着不留她的意思,感觉自己的前途飘渺了,诺敏自认自己才色兼具,又聪明灵智,怎么觉得自己的将来许要比那姿色平庸的冷宫女人还要凄惨了。
乞颜听见了诸葛裕毫不迟疑的回答,眼睛又微微的眯起,这次却把视线转向了诺敏,声音含着冷,“看来侯爷并不喜欢了你,那要怎么办呢,你这身子想来也不清白了,本王的后宫是留你不得了,你还是自选结束吧。”
乞颜话里的冷让跪在冰冷地面上的女子瘫软在地,很快她便明白了乞颜的意思,连滚代爬的匍匐到了诸葛裕的身前,又开始呜呜咽咽的哭喊着,“请侯爷开恩,莫要怪罪诺敏的痴心妄想,请侯爷给诺敏一条活路,诺敏知道侯爷家中已有妻室,诺敏宁愿为妾为婢,只求侯爷把诺敏收下。”
诸葛裕皱紧眉头,眼睛却不看匍匐在脚下的泪人,只是盯着乞颜,声音平板的说道:“大王何必强人之难。”
乞颜微微翘起了嘴角,声音中却透出一丝玩味,缓声问道:“本王以美人相赠又怎会是强人所难,若是诸葛侯爷碍着她曾是本王的女人,那也不妨事,侯爷应该明白她是个多么会伺候男人的女人,留在身边可以缓一下压力,若着实不喜欢,那么回府之前随便找个地方安排了她便是。”
乞颜料定了诸葛裕重情,若是一旦收了诺敏将不会轻易抛弃,到现在乞颜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了,若说是用诺敏讨好了诸葛裕,反倒很牵强,或许乞颜只是在找一个答案——没有任何男女之间的感情是毫无杂质的,即便亲密也是做给外人看的,至少自己便想不透诸葛裕这几年怎会独守了一个女子,现在更为了那个女人拒绝了如此佳人的委身,对于一个侯爷来说,收个女人又有什么大碍,他却偏偏要执拗的坚持着,乞颜不相信,这般逼着他就范,他还能清高到哪里去。
诸葛裕沉思了良久,乞颜要笑不笑的表情映衬在他的眼中,储杰已经得知了这边的情况赶了过来,瞧着跪在地上的诺敏,心中明白此地大概发生了什么事情,也着实惊慌了去,他不敢随便插话,怕惹恼了这个阴晴不定的蛮王,心中却不甚明了,这个蛮王为何要坚持把自己的宠姬送给侯爷,难不成他想扩充自己的后宫,先甩甩陈货不成,可他听说过目前乞颜后宫之中最得宠的便是这个狼狈的诺敏,乞颜的嗜好还真特别,每次送人的都是自己最喜欢的宠姬。
诸葛裕沉默了良久,终于翘着嘴角说道:“大王,在下思考良久,还是觉得,大王这份礼物过于厚重,诸葛裕消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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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三三章 面圣
理会诺敏的苦求和乞颜的紧逼,诸葛裕还是张口放弃T诱人的联姻条件,他的话令诺敏彻底的瘫倒在地,她错估了诸葛裕,原来他并不如面上看上去的纯良,至少他不是女人随便几滴眼泪就能左右的。
乞颜听见了诸葛裕斩钉截铁的回答,不怒反笑,只是轻声的说道:“若有机会,本王到想见见令夫人。”
乞颜的话中对秀蓉已经渐渐浮现了一丝好感来,不再以不屑的眼光看待了秀蓉,至少他现在尊称秀蓉一声‘夫人’而不是诸葛裕的‘宠妾’。
诸葛裕听见了乞颜的话,知道他并没有为了自己拒绝联姻的提议而生气,反倒在他的语气中听出了几分开怀来,诸葛裕对这个乞颜反复无常的态度竟好奇了起来。
人都有恻隐之心,不是诸葛裕铁石心肠,他明白那个叫诺敏的女人哭哭啼啼包含着十足做戏的成分,现在看她瘫倒的样子明了或许她也是有恐惧的,可诸葛裕却觉得自己这样做很对,以秀蓉的性子,若当真把这个女人接了回去,定会让她吃些苦头的,因为这个女人的一颦一笑竟都带着阴谋,这样的女人不是秀蓉那个手软心慈的小夫人能对付的了的,为了自己的日子安生点,还是干脆直接的拒绝了她为妙。
看着乞颜目光熠熠的等着自己的话,诸葛裕微微的笑,“内子只是平凡的女子,不足令大王好奇,若是两人有情,什么都很正常。”
孰料乞颜听见了诸葛裕的话,竟好像震惊了一般的喃喃自语:“‘有情’?何谓有情?纵观本王养下的千色美人,难道宠溺即为情?”
诸葛裕好笑的摇了摇头,都道乞颜无情,现在看来却是不懂情,这样的男子最好一生无爱,不懂了爱,生活或许乏味,但有他的野心支撑着,也算有意义,若当真遇上了爱,许是玉石俱焚的主。
“爱是两个人即使相隔千里也只会想念着彼此;爱有唯一性,别人再也入不得自己的眼;爱还有独占欲,即便别的男人妄想多看了自己的女人一眼,也恨不得挖了人家的眼珠子;爱让两个人在一起越来越舍不得离开,只想着天长地久、海枯石烂;爱即使生死两相隔,还是断不了牵挂。”
乞颜听见了诸葛裕的话,竟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嘴中喃喃的说道:“你说的是骗人的,这世上怎会有这样强烈的感觉。”
还跪在地上哭声凄惨的诺敏却突然笑出了声,“原来我诺敏并非败在了自己能力不佳上,我是败在了最可笑的‘爱’上,哈哈哈——夫人好福气,竟能得了侯爷这样懂爱的人,为何我诺敏却这般凄苦,这是为何?”
听见了诺敏又哭又笑地喊叫。乞颜眯紧了自己地眼。对着冲进来地侍卫说道:“带下去。没用地东西。只会给本王丢人。”
侍卫知道乞颜有些恼了诺敏地哭闹。上前把乞颜丢在诺敏身上地披风缠住了诺敏**地娇躯。然后像搬运货品一般把诺敏带了下去。一路上诺敏却反常地没有求情。只喃喃重复着:“老天不公。老天不公……”
诸葛裕皱眉看着侍卫们撤出去地背影。轻声说道:“还望大王放过了那女子一回。”
乞颜阴笑着:“无用之人。何必留着。”
诸葛裕却微微笑了。“那女子还是真心喜欢过大王地。只是本侯心有所属。有负大王美意。与那女子无关。”
乞颜若有所思地看着诸葛裕。老半天才爽朗地笑了开来。这是一晚上地剑拔弩张之后。乞颜第一次发内内心地笑。笑过之后他盯着诸葛裕轻声说道:“或许本王在诸葛侯爷这里看到了希望。喜欢本王地女人何其多。女人地喜欢只会是本王地麻烦。不过本王跟诸葛侯爷投缘。这个人情是会卖给侯爷地。诺敏本王会另行处置。绝不伤她性命。可她即使本王决定送走地人。本王便不再会留她。稍后有殷实地人家。本王会把她许了。也算本王卖侯爷个颜面了。今夜已晚。侯爷好生休息。明日本王会就和谈之事找侯爷详细商谈。”
诸葛裕微微的笑,储杰也跟着笑,这次竟出奇的顺利,不过这个乞颜的心思还真的让人难以琢磨,乞颜也有好笑的地方,明明是自己的女人,却说要卖侯爷人情不去严惩,不过随便他怎么说都好,只要不要处理废物一般丢给侯爷便好,那个女人储杰只一眼便知,若当真带回府去,定是个招惹麻烦的主,侯爷和程斯心心念念着的秀蓉不会是那个女人的对手。
各自回到原来的帐子,今晚一派祥和的景象让人安心,或许是因为有了盼头,诸葛裕竟睡得格外香甜了。
第二天一早,程斯醒来过来,自然埋怨了储杰对自己动了手脚,后听说诸葛裕用自己的意志‘脱险’之后,这才放下了要寻储杰晦气的打算,整装完毕后来到了诸葛裕的帐子,诸葛裕也早早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