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事,现在好多了。”师母看了一眼秦白,对老公笑说:“还不是你这个好徒弟,你是不晓得那晚上他来的时候,哎呦喂,我都没认出他,头发又长又乱,胡须拉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个流浪汉。所以呢,我就用剪刀给他剪头,扫头发的时候,他在洗头,我就不小心滑了一下,腰扭了。”
“我叫师母去医院,师母非说没事,说去医院花冤枉钱还不如在家自己调养。”
“本来就是,你说去趟医院没有千儿八百的能出得来?现在我修养两天就好多了,你说这两天去哪里赚千儿八百的?”
“师母,话不能这样说,不说其它,就说昨天,你明明腰疼,还非要去阳台收衣服,结果呢掉了一件衣服去楼下,我去捡来,你又去卫生间洗,结果又摔了。你想一下万一当时我不在这里,怎么办?出了事情一个人都没有。”
“嘿,你不在更好,你不在我就不会出来给你开门,我就会睡两天,你说我会起来开门,会去收衣服,会去洗衣服,会摔吗?”
……
客厅里师母和秦白两人是你一句我一句的争辩,他说他有理,她又说她有理,究竟谁有理一时也说不清,让听着的师父是摇头一笑,他开口说:“好了好了,我算是听明白了,你们都有理,就我没理,我要是在家,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说完又看向妻子关心的问:“现在腰还疼不疼嘛?疼的话,等下我就陪你去趟医院。”
“疼倒是不疼,休息休息就行了。”
师父点了点头,看向秦白:“那你就去做饭嘛,随便做点就行,我去洗个澡,几天没洗了,浑身都是汗。”说完又对妻子说:“你把沙发收拾一下。”
就这样,秦白去了厨房做饭,师父拿着衣服去了卫生间梳洗,师母就在客厅里收拾秦白睡的沙发,将上面的被子抱走。只是师母在收拾沙发的时候始终没有看到她想找的东西,去了垃圾桶里面也看了一下,也没有,一时间纳闷起来了,目光下意识投向了厨房。
厨房里秦白正在切着菜,忽然间,他见到师母走了进来,笑着对他说:“蒜还没有剥吧?”
“师母你进来做什么,赶紧出去休息,我来就行。”秦白催促。
“没事,反正坐着也是坐着。”师母拿着蒜来到了秦白身边。对于这一幕,秦白也不在说什么,专心切着菜。
“有些话在你师父面前,你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切菜的秦白“啊”了一声,似乎没有听清楚师母的话,侧头望向师母,师母正抿唇笑盯着他,看着这个笑,秦白明白了是什么,他也尴尬一笑,点了点头:“我知道。”
秦白心想,你担心我会说,我还担心你给师父说呢,一旦师父知道了这一天两夜里,自己无意中看了师母的身体,那会怎么看自己?自己和师父还要不要做司徒了?
“虽然我们没有做什么,但你师父这个人喜欢钻牛角尖,对我很看重,对你也很看重,如果误会了,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秦白嗯了一声,继续切着菜。
“对了,昨晚扔给你的那条裤头……你放哪儿了?”说这话的时候,师母轻咬了一下唇,似乎有点害羞,有点难以启齿。
秦白一愣,望着师母,不明白师母是什么意思。见秦白这样盯着她,师母赶紧解释:“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想说方才收拾沙发时没有看到,垃圾桶里也没有,如果你已扔到外面了,那就不说了,如果没有赶紧找出来扔了,要是让你师父发现了,会引起他的误会。”
秦白哦了一声,有点不好意思的望了一眼师母,然后从衣服兜里摸了出来,递向师母。对于这一幕,师母有点愕然的望着秦白:“你怎么揣兜里了?”
“我,我没用,你拿回去吧。”
“什么?”这一刻,师母僵住了,她就这样望着秦白,她想不通秦白为什么没用?难道昨晚他没有邪念?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低头一看,发现秦白递向自己的这条内裤上面,干干净净,没有残留男人的东西。他真的没用。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师母,我也不是不想用,只是我一旦用了,我就在亵渎你,会在我心里留下对师父的歉疚,总觉得亏欠他,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他是我师父,我绝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甚至有了第一次,那么我就会想第二次,一次又一次的**是一个无底洞,所以我不想打破这条禁忌。”秦白不等师母说话,就将手里的内裤塞到了师母手里,然后离开了厨房。
手里拿着内裤的师母,就这样望着秦白离去的背影,这一刻她觉得秦白是一个很正直很有安全感的男人,丈夫今生有他这样一个徒弟,没有白活。
在师父家里吃过早餐后,和师父又聊了很多话题,比如探讨柳明这个案子,只是师父也没有什么独到的见解,聊到最后,师父让他秦白不要查了,为了生命安全也别做侦探了,另外找一个工作做,三百六十行,那一行不能干出成绩?
秦白笑而不言。
离开师父家后,秦白找到了九月,拿她借给自己的钱,只是九月身边还跟着一个人。
第134章 告别
上午九点,a市一家咖啡厅。
这个时间,咖啡厅里的人很少,只有那么寥寥几人,在靠近橱窗这个位置坐着秦白,他对面坐着一个浑身散发着成熟韵味的女人,司徒霜。
司徒霜一直没有等到秦白去找她,就给九月打了个电话,问知不知道秦白还活着又在哪儿?……于是今天秦白找九月拿钱的时候,见到了司徒霜。
一年没见,司徒霜还是这么漂亮、端庄和优雅,就连坐姿都是这样让人赏心悦目,只是秦白面对这个女人,有些心虚,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以至于一直低着头,拿着勺子摇动杯里的咖啡,一下又一下,沉默中,既像等待,又似逃避。
“我不来找你……是不是你就永远不打算见我了?”安静的咖啡厅里,司徒霜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秦白没有说话,一直低首,似乎没有听见,又似乎在思考着该如何回答才能逃脱司徒霜的质问,毕竟那晚自己是撸射了,还在她身上,尼玛想起这事,自己都觉得无地自容。
“昨天上午,听嫣儿说你在楼下,你还活着,我很惊讶,你知道吗,这一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警方在你这个案子上的一举一动,只是一直遥遥无期,当知道你还活着,我推掉了即将会见的一个重要客户,第一时间来到楼下见你,我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活着,又是不是你……只是楼下根本就没有你,我很失望,但我选择等,或许你像嫣儿说得那样给我买礼物去了,一直等,没有见你来……我开始怀疑嫣儿是不是骗我,但转念又一想,她不会拿你来开我玩笑,她也不敢,终其原因是你不想见我。对吗?”
秦白沉默,默默的搅着咖啡。
司徒霜也不说话了,她盯着秦白,就这样盯着。
“你难道就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对一年前的那晚做个交代吗?”司徒霜的语气加重了一分,带着责备和一丝丝不解。
“霜姐。”秦白停止了搅动咖啡,抬眼望向了霜姐。
司徒霜没有说话,就这样盯着秦白,与秦白的目光对视。
对于霜姐这样直视的目光,秦白有点心虚,可是他又能移开目光,只能这样望着,将目光焦点投向霜姐的耳垂,转移被直视的心虚,他脑海里快速组织了一下语言:“霜姐,昨天我真的想回公司看看你,可是我又不敢,只能在公司楼下徘徊……你知道的,我喜欢你,好喜欢你,恨不得把你拥抱在怀里告诉你我这一年里都经历了什么,可是我怕,我怕这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何况如今的公司效绩越来越好,蒸蒸日上,有我没我都行,试问如今身无分文的我要名没名,要钱没钱,要工作没工作,我拿什么来喜欢你?以前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现在,我tm连癞蛤蟆都不如,与其给你添堵,还不如不见……”
秦白现在很痛苦,两滴泪从他眼眶里硬生生溢了出来。可见他放弃不见司徒霜这个决定,是多么痛苦。
演技派!骗到了司徒霜。
看着秦白脸上有了泪,她的心也乱了,隐隐为秦白感到一丝心痛,她望着秦白轻轻的说:“你真这么喜欢我?”
含着泪的秦白重重的点了下头,他咬着牙略带痛苦的说:“一年前的那晚,我太冲动了,对不起,是我骚扰了你,或许一年前你没有报警是因为我死了,但现在我回来,你告我吧,反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