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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小巧的耳根后面赫然嵌着一颗小小的让人看上一眼就不会忘记的红痣!他不禁喜极而泣!
不管她易容成什么样子,身上总有些印记是掩盖不去的。
这么多年来,他坚信他一定能找到王妃的原因就在这。
“本王稍后再跟你算帐!还不快跟上!”青凤足尖一点,抱着九宫秋秋往虎候云王府掠去。
时至二更天,半个上弦月微露天际。
“三皇兄,他是……”青云见青凤抱着一个男子冲进府里,便问。
多少年了,他的三皇兄再一次出现这种急不可奈又担忧的表情。
听说雷县有一家赌坊,让朝中不少官员输得倾家荡产,继而甘愿为其卖命。
去年的虎候城雪灾,朝延拨下的几万担米粮只有三分之一的份量运到灾区。
其他三分之二不知去向。
命飞宏带着影了查探了大半年,终于在这个雷县赌坊里发现蛛丝马迹。
再来接二连三的富商灭门案,查到的赃物去处亦与该赌坊隔壁的地下钱庄相关。
青凤本着不想打草惊蛇的想法,趁着到虎候城如沐山庄宣旨之机,顺道换装去查访。他是下午申时就去的,当时那身装扮本来赌坊里并不异常,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只要你身上有几两银子乃至一二个铜板,只要愿赌都能进去。
何况是一个戴斗笠的好赌的江湖剑客模样,自然无人疑他。
剑客也好,侠士也罢,赌输了,不就是把命给搭上,或者甘愿为赌坊办事,做金爷的手下以换赌金。
这样的人,赌坊里的奴才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像九宫秋秋那样富豪模样又不会赌又想见识见识的楞青样,才是赌坊里最大的财神爷,所以才会被那些人咬住不放,也才会被九宫秋秋趁机轰了那赌坊去。
“速速传府中太医过来看治!先把她救醒了再说!”青凤答道。
脚下并没有停顿,继续往自己的寝室走去。
=今日十更
☆、为何是女脉?
轻轻地放下,轻轻地拿起受伤的左手,再接过丫环递过来的干净棉布,轻轻地擦拭着。
血,有些凝固了。青云很纳闷地跟在后头,看着。
袁大很担心,低垂着头,在门厅里候着。
不一会,太医急急背着药箱赶来,行礼。
“免礼!速速医治。”青凤细心地帮九宫秋秋包扎好伤口,命令道。
太医把起脉来,这人的身体怎么虚成这样?几乎无一脉象!
“如何?”青凤问。太医蹙眉道:“据下官所诊,是劳累过度所致!导致全身虚软昏迷,需要好好调理,三五日间便能恢复!不过……”
太医疑惑地望着□□的人道:“为何是女脉?”
他做太医多年,阅人无数,实在是看不出来□□的中年男子是女子的样子,所以非常地诧异。
“女脉?”青云惊问,疑惑地看向青凤。
“她是……”青凤心底不是滋味,有种叫“心痛”的东西漫延在全身各处,一时之间无语。
不知道这些年,她是怎么过来的,是怎么弄成这副瘦骨嶙峋的模样。
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为什么知道他在找她还不回来?
“下官不敢隐瞒,当据实回报。据脉象所显,是女脉不假。”太医起身,拱手回话。
“她身上的伤可严重?”青凤问。
“回王爷,只是疲劳所致,无堪大碍。”太医答。
“这么说来,只要调理好身体,主人便能醒过来?”袁大自是听见了,不顾礼仪冲进来问。
“自是。下官开方子抓药去了,告辞。”太医背起药箱离去。
“三皇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又是谁?”青云问。
“问他!”青凤走到袁大跟前,怒道:“若不是本王今夜撞上你们,她是不是就这样打算活一辈子?”
袁大单膝跪地道:“主人有令,不准属下等透了口风。凤王爷自是该知道王妃治军严谨,说一不二。我等追随王妃,自然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违背她的命令的!”
听完,青云张大了嘴,道:“他,他,他是王妃?!是哪个王妃啊?!”
“自然是凤妃。”袁大回答。
他和小丘等人一直都认为王妃不该跟凤王赌气,借此机会,干脆就将这些年来,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盘托出。
青云倒吸了一口气,疑惑不解地看着□□躺着的人。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女人啊……
“你说她就是如沐山庄的主人?你说她就是商盟盟主?”青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知道九宫秋秋有本事,知道她的想法不同于一般的人,却没有想到会是这么的厉害,这么的出色!
上了战场是攻无不克的大将,入了商场是叱诧天下的盟主,天底下除了九宫秋秋,实在是找不出第二人了!
哪怕是身为男子的他都不一定能做得到!
青云却哈哈大笑起来道:“不愧是我的三皇嫂,不愧是我的三皇嫂!三皇兄,这次你再让嫂嫂跑掉的话,皇弟可就再也不原谅你了!”
今年的仲夏之夜,似乎不再那么郁闷烦躁了。
与此同时,雷县白氏药材仓库浓烟滚滚,整个仓库一夜之间化为烟灰。
☆、木爷是谁1
“报木爷,白氏仓库没发现药材!”
“报木爷,守白氏仓库的人不知去向!”
一座富丽堂皇的宫府大厅里,两个黑衣人隔着布帘向木爷报道。
“什么?!”难道是走漏了风声?那个被人称为木爷的人怒吼。
声落人已窜出,站在两黑衣人跟前,一只手捏着一人的脖子,不顾他们的求饶挣扎,阴狠地道:“是谁走漏了风声?还是你等不中用,下不了手?”
如同地狱里传来的声一样,配合着脸上的半张铁面具,显得阴森恐怖。
“求木爷饶命,奴才们尽力了!”两人的脸几乎要涨成了紫色,喘着气努力求饶。
怎么说,他们张家兄弟二人也跟了木爷好几年了,所立的大功无数,不相信木爷会这么无情无义对他们狠下杀手。
“不好了,不好了!木爷,雷县赌坊被毁了!金爷受了重伤,正在外院候着!”来人冲入大厅,禀报。
话落,一看大厅里的情形,吓了一跳,马上目不斜视,跪地伏首。“是何人所为?!”
木爷两只的一甩,二人得以喘息,抚着自己的脖颈,咳嗽不已。
“奴才尚未查明!”那人回道。
木爷怒火冲天,今晚,为何连连失利?!
“传金爷进来!”
“是!”那人急急返去。
“张斌,张登你们二人,速去查明白氏药材现在何方,一旦查到,立刻给老子毁了!再出差错,提头来见!”木爷下令道,声音狠绝无情。
“是!”二人急急掠去。
再呆下去,只怕小命难保。
“木爷木爷,有进无出赌坊被一个瘦高的中年匹夫给毁了!”金爷被九宫秋秋的旋水游龙打得血脉翻腾,心脉俱损,再加上逃命急赶了两个时辰,人难受到了极点,控制不住,话一说完,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
若不是左右扶着,早瘫在地上。
“快传大夫!”木爷一扫刚才的暴扈,双手扶住金爷,急道。
“是什么人,到底是什么人把你打成重伤?!”金爷的武功不在他之下,能一出手就伤了他的,武林中实在是曲指可数。
“不晓得,只是看起来一副病秧子的模样,瘦高瘦高的,留着二撇八字胡,身边跟着个追从。属下被他一掌打伤后,那人之后使的是四年前修罗将军手下所使的招式!”跟着金爷一起逃生回来的奴才回答。
答话的,就是引九宫秋秋和袁大入赌坊的那个。
“葛六,你可看得仔细了?!”木爷阴冷地问。
修罗将军?哼?那个女人的手下?!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那一年,若不是他急功近利,想要领兵翻过玉阳城山脉,来个半夜偷袭被那妖女发现,也不会就此一败再败,一败涂地,以致于后来的亡国!
父亲也因此气得一命呜呼!当年的那批黄金,也是被那妖女所缴!
想起那批黄金,他就心痛!是他的父亲忽必派出的潜伏在青国做山贼的手下们用十几年的时间才收集到的。
☆、木爷是谁2
没想到他前脚刚刚离开,后脚就被那妖女领兵摸了去!
这些梁子,是越数越多,越数越大!
木爷的心里充满了对九宫秋秋的仇恨。
没错,这人就是当年玉阳山上战败而逃的忽木!
那一夜,在溃逃的路上,被树枝划伤了脸,从此,就带上了半边面具,性情是越来越暴扈急燥,多疑,动不动就要了人的性命。
此翻一听是与仇人相关的,恨不得将对方抽筋扒皮!
本来,他知道那妖女是凤王妃之后,就准备潜入青皇城行刺的。
谁知,皇帝却布告天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