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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秋秋对上了。
此次出征,除了按照朝堂的安排,随同三皇兄一起学习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就是奉了父皇母后的密旨,要确确查实三皇兄是否真的有断袖之癖。
否则,以三皇兄之姿又岂会多年不近女色并毫无怨言地娶蛤蟆夜叉为妻。
还真以为他们做皇帝皇后的除了国事外,没看清自己儿子的性子吗?!
娶如此之粗俗女子,会明就是用作挡箭牌的!
交待青鹰一旦发现青凤的龙阳之好是真的,要马上切断源头。
眼下,九宫秋秋已经成为了那个源头。
在他今日看来,他的三皇兄真的是太太太不寻常,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微笑着附和秋副将所言所说。
感觉两人之间就是“暗送秋波”“眉目传情”,根本视他们这干将领为无物,在“脉脉含情”,“郎情郎意”,甜蜜万分。
青鹰的有色眼镜戴起来并不高明啊,他完全没有看出九宫秋秋对他的兄长无意,无全是他的兄长剃头虱子一头热!
这次,九宫秋秋微眯起了双眼,似乎才头一次见到青鹰般,认认真真的打量着他,觉得今天这个鹰王爷是怎么了?好像句句都在针对她。
难道是昨夜认为自己得罪他了,所以故意找查?
哼,谁怕谁!
九宫秋秋负气上心头,重生之后的性子真的是控制不好,站了起来冲青鹰道:“一个月后,以攻城演练为试,你攻我防,或我防你攻亦可,谁赢谁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件事情。
提出的事情不得有损对方的尊严,不得与国家安全,不得违反仁义道德。
鹰王爷,你可敢接战?”
在场众人倒抽了一口气。
谁人不知每个王爷的手下都有精兵五千,相当于御林军,战力非比寻常,岂是一般新兵营所能挑战的?!
眼下九宫秋秋不单挑战鹰王爷的精兵营,还以攻防城墙最难的一项来挑战,在场领兵作战多年的老将无不摇头叹息:简直是口出狂言!
☆、把小王的手背都拍红了
“哈哈!就怕秋爱将到时要哭着求小王放过你!”听着众位老将的低语,青鹰得意地仰天大笑。
挑战他的鹰王府精兵?!必败无疑!
他的鹰兵是全青国排名第三的□□兵营!
除非是三皇兄或十七弟暗中相助,否则……
哼哼,想赢他,做梦去吧!
“其他人等不准插手此事。一旦发现,比试作罢!秋爱将还要当着五千鹰王军的面给小王下跪道歉!你可敢应?”末了,青鹰阴沉沉地笑问。
众将士被一向温和的青鹰突现的阴沉声语气给吓了一大跳,不由得挺直了身子,肃穆。
嘿嘿,出身皇族的王爷们岂是省油之灯,一个个本性外露的时候,可是会吓坏人的!
“谁向谁下跪,比过才知道。末将也请鹰王爷输的时候可不要哭鼻子,拿皇权出来压人!也请在场的众位将士给个见证,同时鹰王爷的要求便也是末将的要求,任何人只管看输赢,不可插手此事!”九宫秋秋沉声应下。
鹰王军的实力,她自从参军以后多少都是知晓一二的。
但攻防城墙,可不是硬碰硬。她自有它计。
再强的战队,也有它的弱点。
她不单要找到对方的弱点,还要针对它的强点使计逐一击破!
哼,如果没有好手艺岂敢揽下那磁器活!
见九宫秋秋果断地应下,气氛是凝固的。
众人是摇头叹息的摇头叹息,暗暗佩服的暗暗佩服,悄悄担心的悄悄担心。
青云一拍九宫秋秋的肩膀,右手竖起大拇指道:“好魄力,好胆色!只是秋爱将,小王认为你必败无疑啊!五皇兄的鹰王军岂是容易赢的?就连这帮带兵多年的老将手下的将士都不敢言挑战!何况你那些新兵!唉!”
真不知他是什么心意,一边夸还一边损。
九宫秋秋一掌往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拍了下去,皮笑肉不笑地道:“到时输赢自有分晓,此时言谁输谁赢未免过早。有劳云王爷关心。”
丫丫的,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这一掌拍得她肩膀生疼生疼的。
青凤本来看到青云跟九宫秋秋很亲近的样子,心里就泛酸了;
再看到青云居然那么亲昵地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就恨不得将九宫秋秋一把拉入怀中,把青云那只手扔掉;
最后看到九宫秋秋一点情面也不给的拍掉了那只手,方才脸色好看一点。
坏了!他居然会嫉妒十七弟跟秋副将要好!
青凤眉头深皱,再一次疑惑地自问:难道,他真有断袖之癖?!
心下大骇,不敢再看九宫秋秋一眼。
众人都在看着青鹰和九宫秋秋两人斗气呢,所以没人注意到青凤一时之间如调色盘的脸,心神不定。
青云赶紧的收回了手,揉着略带委屈地道:“秋爱将的力道,真是强悍!看,把小王的手背都拍红了!”
九宫秋秋给了他一个“活该”的眼神。 众人见此轻笑不已。
议事帐内的气氛总算缓和了一些。
接着,青凤安排各营入玉阳城周边各村,帮助村民们修建家园,收割庄嫁。
☆、暗暗思量着自己是不是?。
按照九宫秋秋说过的一些注意事项,新增了一些军令法规。
比如,如果不是百姓相送,不准私拿百姓的一毫一物;兵士的言语动作需要收敛些,可不能像对敌那般跷胡子瞪眼的,会把老百姓给吓坏了等等细节。
【文】之后,各将士领命散去。
【人】青凤独坐议事桌前,眉头紧锁,暗暗思量着自己是不是该找个女人了。
【书】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娶亲,府中已有王妃。
【屋】遂又想到十七弟对她的描述与评价,突然有了一种想见上一面的渴望。
天底下,真有如蛤蟆般的女子?
他摇了摇头,顶多也就是粗俗些,丑陋些而已吧。
想到八岁时,见到的那个初生的小女婴,粉嫩分嫩的,小巧的右耳后根还长了一颗小小的红痣,特别的招人疼爱。
她似乎不怕生,一见到他就笑。
当时总被多国刺客暗杀的他无时无刻不是绷紧着神经的,唯有看到那小女婴的时候,才松懈下来。
青凤抚了抚眉眼,暗忖,那么标致可爱的娃儿,就算身形庸肿,脸蛋儿怎么也不可能会像十七弟说的那般吓人吧!
他有点有悔娶过门来却未曾看上一眼了。
他很好奇,她右耳后根的那颗红痣,会不会随着她的长大而变大了。
此时,已点兵出城赶赴孟庄的九宫秋秋发觉自己的右耳一阵微烫,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那颗与生俱来的红痣在微微发热。
九宫秋秋拍了拍头盔,晃了晃脑袋:郁闷!谁在念叨她?莫非是爹娘和姐妹们?!
天空湛蓝,白云绻缱,秋日里难得的好天气。
丹碧生拍马上前与九宫秋秋并驱,见她摇头晃脑的,便揶揄着流里流气般地笑问:“嗨!看你一脸春色,在想娘子啦!?”
话一说完,他自己禁不住调皮地伸了伸舌头,俊脸居然很可疑地红了。
明知人家九宫秋秋才十五六岁的少年,家中并无娘子亦无订亲之人,偏偏就爱往这上面去问。
九宫秋秋给了他一记卫生眼,啜道:“丹大哥,看你艳若桃李,红鸾星动,满面喜气,你才发春哩!”
丹碧生被她这一啜,脸色更加绯红,前后左右望了望,幸好没人注意到他们在说什么。
“打住,打住!小的刚才什么都没说!”可怜兮兮的求饶声。
“丹大哥,你也觉得不该开这样的玩笑啦?看你以后还敢乱嚼舌根不!”九宫秋秋乐呵呵地望了他一眼,拍马远去。
孟庄在玉阳山的西面山角下,马棚里流过的那条河水也蜿蜒地经过这里,形成股股溪流,再成片片小潭,灌溉整片的庄嫁地。
秋日艳阳下,景致挺美的,放眼过去,全是黄灿灿的成熟了的庄稼,一副丰收的图画。
走近了方才看到,那一大片美景,依稀残留着被战争马匹人员走过摧残的痕迹,微微露出丝丝的颓然。
九宫秋秋领着众兵士到村庄外小河流处的树林里扎营,那里有一大片的开阔地,上次她来孟庄里发现的。
☆、生儿女之情,思念之意
就在众兵热火朝天地扎帐时,她领着丹碧生和袁氏三兄弟及一些小将领入庄,安抚受惊的百姓,并一一仔细地把各处各房人员的情况登记在册,分派给在场的各小将领。
最后叫村长把所有的村民都集中起来,分派粮食布匹等支援物资。
最开心的,莫过于婉儿和婉儿娘了,一见到九宫秋秋领着一堆人前来,还真的是个将军,还给他们所有的人发东西,高兴得合不拢嘴。
村民们见来都居然真的是昨日说给他们修建家园的小伙子,也高兴得热泪盈眶,莫不跪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