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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
吕玉苹笑道:“翔儿,你与冬梅已经交往有一段时间了,别再耽误人家的青春啦,就顺着你爹的意思吧!”
翌日一大早,布耀星立即下山。
晌午时分,却见他扛着一个大布袋回来,打开一瞧,竟是各味药材,吕玉苹好奇的问道:“星哥,你买这么多药材干什么?”
“哈哈,天机不可泄露。”
吃过午饭,布耀星立即动手伐木造屋。
三天后一栋牢固的木屋呈现在屋右侧,只听布耀星喃喃的道:“乖孙儿,爷爷为你盖了这间‘酒屋’,你可满意?”
气幸没有他人听见,否则非被人笑他想抱孙子都快想疯了!浊子尚未成家,布耀星即在为孙子盖“酒屋”这些话。
布耀星山上山下来回奔忙着。
三天之后,木屋内出现了一个三尺高,五尺方圆的圆木桶,桶内装着那些药以及数十石白干。
布耀星盖上木盖,妥加密封之后,拍拍手,松口气笑道:“哈哈,万事皆备,只欠东风,宝贝孙子,你可要快点来喔!”
布辉翔与池冬梅婚后,恩爱弥笃,不知羡煞了多少过往的神仙。
布耀星眼见二人十分恩爱,欣慰之余,频频吩咐吕玉苹指导媳妇不要来那一套“家庭计划”,还是“早生早好命”!
哪知,池冬梅在年底为布家生下一个胖女娃之后,竟因难产失血过度而死,布家当场陷入愁云惨雾之中。
布耀星仰天喃喃自语道:“莫非上天要绝我布家的后嗣,不行,我一定要布家人丁旺盛,老伴,随我来!”
说完,抱起榻上那位甫降世不及三个时辰的女婴,走向那间木屋。
吕玉苹拍拍布辉翔的肩膀,叹了一口气,匆匆离去。
布辉翔想不到爹娘连句安慰的话也没说,抱着婴儿逞行离去,不由叹道:“冬梅,你等等我!”
说完,紧接着池冬梅的尸体,一咬牙自断心脉而死!
唉!布辉翔真是“不会想”猪脑呀!
且说布耀星抱着婴儿走入木屋之后,轻轻的将她置于药桶盖上,略一调息,双手连择,在她的身上轻拍着。
初生婴儿的经脉十分的脆弱,布耀星小心翼翼的拍遍她的大穴之后,已紧张得满头大汗了。
所幸婴儿的脉象平和,毫无异状。
吕玉苹以袖拭去布邂星的汗水后,柔声道:“星哥,她这么小,承受得了吗?”
布耀星坚毅的道:“没问题,苹妹,你抱着她,我再为她拍拿一遍之后,即可开始浸泡药酒了!”
吕王苹对于这位亦夫亦父之老公可以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闻言之后,轻轻的抱起婴儿瞧着他双手择拍着!
当婴儿的身子一侵入药酒内,只见她打了一个哆嚎,立即哇哇大哭!
吕玉苹急忙道:“星哥,她……”
布耀星却笑道:“好!好美妙的声音,苹妹,咱们布家的后人果然是呱呱叫的,你说是不是?”
“是!是!不过,她怎么一直在颤抖呢?是不是受不了啦?”
“哈!哈!别胡思乱想,你就客串一下接生婆,好好的替她洗个澡吧!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星哥,要浸多久呀?”
“一直浸着,你若手酸。可以用桶壁上的绳子绑住她,哈哈哈。”
两个时辰之后。
陡听一阵低吼声,以及沉重的步履声自屋外远处传来,吕玉苹心中一凛,立即以桶沿的粗绳将婴儿固定好。
她匆匆跃出房外,却见布耀星昂然前行,另有一对丈余高浑身长毛奇丑无比的狒狒跟随在他的后面。
只听布耀星笑道:“苹妹,你瞧瞧这个奶娘妙不妙?”
吕玉苹一见母狒狒背着一只生不久的小狒狒,胸前抖动着一对丰乳,不由掩嘴笑道:“星哥,你真是设想周到。”
“哈哈,幸亏我早就收伏了这对畜牲,加上小畜牲也刚生不久,否则,咱们还真要为哺乳的事伤脑筋呢,小宝贝怎么啦?”
“调皮得很哩!”
“调皮?怎么会呢?”
“嘻!她方才还一直在发抖,现在却四肢连挥乐得很哩!”
“哈哈,有意思,不愧为布家之后,哈哈!”
说着,冲了进去。
那对狒狒好奇的在木屋外探头探脑的,目光落在婴儿的身上,不由连连带比低声晤叫不已!
陡听婴儿放声嚎叫,那对狒狒吓得缩口了手。
却听吕玉苹笑道:“星哥,她可能饿了!”
“哈哈,交给奶娘吧!”
说完抱起那婴儿,走到狒狒面前,比了比她的胸膛,做了一个哺乳的动作之后,将婴儿递了过去。
母狒狒会意的接过婴儿,将她的小嘴凑近自己的右乳。
婴儿小嘴一张,津律有味的吸吮起来!
母狒狒伸着毛手轻柔的拂着婴儿的细发,不胜爱意!
“星哥,真亏了你想出这个好法子!”
“嗯!想不到这畜牲对小宝贝挺好的哩!”
那只小狒狒好奇的瞧着婴儿,毫无吃醋争乳之意!
大约一盏热茶之后,婴儿松嘴沉沉睡去,母狒狒轻柔的将她递了回来。
吕玉苹含笑的点了点,接过她之后问道:“星哥,还是将她浸于桶中呀?”
“不错!一直浸到六岁为止!”
“那她万一大小便呢?”
“现在她又不会开口说到大小便,就由她去吧!等到她会说了以后,再把她接到桶外吧!”
“那岂不是臭死了?”
“哈哈!不会的,那些大小便一排出来之后,早就被药酒化掉了,必要时,我再加几味香料吧!哈哈!”
绑好婴儿之后,布耀星连说带比吩咐狒狒住在屋后的树林中之后,两人含笑走回屋中来。
吕玉苹关心儿子,立即走向他们的房中。
陡听她一声悲呼:“翔儿!”
立即听到人体落地之声!
岁月如梭,一恍即已过了十三年。
这一天,布耀星夫妇及那对狒狒含笑站在院子中。
只见一只大狒狒身形似电,出手如风攻向一个布衣少年。
那布衣少年好似喝醉酒般,足下跄踉,身子左摇右晃,前仆后仰,好似随时会摔倒在地一般。
怪的是,尽管狒狒攻得飞沙走石,却一直沾不到那少年的身子,相反的,还经常被他随意一挥摔落在地。
“哈哈!苹妹,兰儿这套‘烂醉身沽’不错吧!”
“嗯!简直无懈可击,若换了我,早就败下来了!”
“哈哈哈,江猢又多了一个小酒鬼啦!”
说着,扬嗓喊道:“丫头,留神点,过了这一关,爷爷和奶奶就会带你下山好好的玩一玩了!”
只听那布衣少年脆声道:“韩信用兵,多多益善,狒老爹,狒老母,你们快点来呀!狒哥不行啦!”
说完,左脚尖一挑,竟将那只数百斤重的狒狒挑向半空中。
母狒低吼一声,身子飞扑出去接住了小狒狒。
同一般高大的三只狒狒低吼一声,自三个不同的方位攻向了布筱兰。
吕玉苹虽知自己孙女不但任督两脉早已贯通,由于经年累月浸于药酒之故,一身肌肤及筋骨更是坚逾钢铁,不过,她仍紧张不已。
因为,她曾经目睹狒狒生折虎狮的情景,小兰若是不慎,岂有完肤!
狒狒低吼着。
布筱兰格格嘻笑着。
飞沙走石!
昏天暗地!
树倒枝折!
好吓人的声音!
陡听布彼兰脆声喝道:“‘贵妃醉酒’、‘不醉不归’!”“碰”的一声,那只小狒狒被摔出丈余远处!
再听:“‘醉中乾坤’!‘酒醉心明’!”
“碰!”的一声,母狒狒也被摔出丈外!
又听:“‘烂醉如泥’!‘醉卧南山’!”
“砰!”的一声公狒狒也飞出去了!
吕玉苹欣喜得一直鼓掌!
沙尘落定之后,只见布筱兰,以时撑首,侧卧在地,好一付逍遥模样,瞧得布耀星呵呵直笑着。
翌日,朝阳甫海,在三只狒狒依依不舍之下,布耀星夫妇携着男装打扮的布筱兰踏入了江湖。
三人游戏风尘,或步行,或乘舟,或骑马,从南到北,由西往东,足迹遍及名城大邑,家乡僻壤。
由于二老志在增进孙女之江湖经验,除了管几件不平之小事以外,一直收敛形色,因此,没人发现武林双邪之一的酒鬼又再履江湖。
更无人发现一个小邪已入世了。
两年之后,三人重又口到终南山麓。
布耀星仔细的询问孙女两年来之心得,并随时加以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