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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玉石精,可为何会没有妖气的存在?!”南宫夏道,他看了看这个清秀的女子,从她身上南宫夏不但看不出任何妖气的存在,反而会有一种淡淡的仙灵之气逸散而出,仿佛她便是那九天仙女一般。
“妖气容易被发现的只是一些修行方法不好或修为不深的妖,若是修行方法得当,又或是修为极为精深,他身上的妖气自是可以隐去的。”雉姜道,对于此事,她却是比南宫夏更有发言权的。
“你叫我姮玉便好,我曾经是人,哪里会有什么妖气的存在。”那姮玉深吸一口气,她似乎是想要感受这许久不见的气息,然而此时她吸入的却是只有让她难受的血腥之气,于是她便有些愤怒的看着这些光雾,只见她将素手伸出,手上闪现出极淡的翠绿光芒,她将手直接按在这红色光芒之上,只见绿芒浸入了红雾之中便渐渐隐去了踪迹,不过多时,便有一道空洞出现于这红色光雾之上。
“好了,我们进去吧。”那姮玉道,她以单手掩鼻,然后最先进入了红雾之中。南宫夏见她似乎是极为讨厌此处血腥之气,便开口说道:“你可以屏蔽呼吸的。”
“哦,你不说我差点都忘记了,谢谢。”姮玉道,此时他三人避开巡视的妖修,来到了一个血池所在。
“这血池应当是一个法阵。”雉姜道,这个血池中尽是鲜红色的血液,血液中妖力磅礴,她环视了一下四周,只见远处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石棺,她粗粗的算了算,估计会有数千具之多,她便向那石棺小心潜去。
也不知是因为这些妖修对此处的预警法阵极为自信,还是因为此处几乎没了敌对势力存在,这些妖修的防卫竟是极为松懈,并且只在外围戒备,这内部之地竟是没有一个妖修在此,这自是让三人很容易从血池之地来到了石棺所在。
其实真正原因本是此处的煞气太重,太久在些会对这些妖修造成不良的影响。
这些石棺上刻画有密密麻麻的法阵,法阵上还有红色江芒于其中流动,也不知这些法阵有何作用。南宫夏正想去推动这些石棺,却听到姮玉道:“等一下,还是由我来吧。”说完只见她以单指轻点石棺某处,然后再将自己的灵力注入了其中,不久之后,那姮玉才道:“好了,现在再打开吧。”
南宫夏打开石棺,只见其中是一具少类女孩的尸体,这尸骨此时还是温润如初,仿佛刚死一般,但她的脸色极为苍白,其体内的血液却是已被术法抽离。南宫夏如此又打开了数具石棺,这其中的尸体有男有女,但其结果都是与方才那具一般无二,其中所放全部都是被妖术抽离了血液的男女孩尸体。
此时南宫夏终于明白为何他在路上经过的村寨中没有孩童的尸骨,原来孩童全部被带至此处当作了献祭的牺牲。
“这些法阵似乎是用来凝聚灵力,或者是用来提取灵力的。”姮玉道,法阵之术她虽然从来没有认真习过,她却是有着极高的天赋,仅凭自己的直觉,她便是可以找到这些法阵的原理与作用。其实她有如此天赋说来也是极易理解的,因为多数法阵均以玉石作为核心,而这姮玉在本质上,便是玉髓精灵。
“难道变节妖修的妖力均是来源于此处法阵。”雉姜道,想到此处,她便取出自己的法器要向这些石棺刺去。
“等下。”那姮玉将雉姜的手拉着,然后摇摇头道,“我有办法。”说完之后她便向那血池之地走处,她从南宫夏手中要过自己的玉石,然后将玉石放入了血池之中,不过多久,她便将这玉石收了起来交还给南宫夏,同时说道,“好了,我们走吧,不过多久,这法阵就会被摧毁。”
南宫夏点点头,然后向外而去,而雉姜则是一脸怀疑的跟着南宫夏向外而去。那姮玉走在最后,只是此时她的脸上却是露出了几分奇怪的笑意,其双眼中,也闪现出不曾有过的淡红色交芒。
南宫夏如此急急离去,其根本原因便是南宫夏所执的无忧剑又有了反应,自己离那离华琴的距离已是近了许多。
三人潜出了此处,那些妖修并没有发现什么。三人行不多远,便已来到了一处山谷之中。此地本是处在南山湿热之地,但不知是出于何种原因,此处早已是干涸许久,无数的裂缝出现在干涸的土地之上。干涸的土地早已是漆黑一片,在许多阳光不能照射到的地方,亦有无数的红色光芒闪现,红光明明暗暗,自是给人一种渗人的感觉。山谷中央,有一座西域风格的小楼。
“奇怪,为何这里会是没有防卫的。”雉姜道,她感觉奇怪,于是又在四处查看了许久,但她依然无法从这里找到任何守卫的妖修。要知上次来此之时,这里的防卫可是很严的。
“事物反常即为妖,所以我们还是应当要小心一些才好。”南宫夏道,他又向前走了几路,正好发现了一具妖修尸体,二人继续向前,却是又发现了数具这样的妖修尸体。
“内部叛乱?!”雉姜道,原来她观察了数具尸体之后,根据尸体的位置与伤痕,她便是可以猜出这些妖修是在没有防备时就被他人杀死的,在这些妖修毫无防备时杀死对方,那唯一的解释便是这些妖修是被他们的上级或熟人所杀死的。想到此处,那雉姜便有几分激动,她不及多想便已向产冲去。
“慢些。”南宫夏道,他自是没有想到本是小心谨慎的雉姜此时竟然会行动,此时南宫夏也只好追随她向前而去,姮玉见此自是跟随南宫夏而去。三人行不多远便已到了小楼门口。雉姜继续向内而去,南宫夏跟在她的身后。此时却见一个黑衣男子手执一柄骨剑向雉姜斩去。南宫夏见此,自是出手阻止了对方。
无忧剑将对方的骨剑架起,然后再以左手幻成一剑向他击去。
“你们二人来此,莫不是前来找死。”那黑衣男子怒道,他见骨剑被架,便以左手向南宫夏击去。
此时那雉姜回首望了一眼南宫夏,然后对他说了一声对不起后,这才快速向内而去。
“琴呢。”南宫夏喝道,对方的攻击南宫夏并不理会,而是加速向对方攻去。
“你去问那十殿阎罗吧。”那黑衣男子道,此时他身形向外一避,然后骨剑轻划,正是向南宫夏脖颈之中划去。
姮玉见此,只见她以单手向这黑衣人拍去,此时她动作轻柔,而那妖修正在全力应付南宫夏,根本没有顾及到姮玉,这姮玉一手击在了这妖修身上,那妖修顿时为之一震,动作也是缓了下来,如此,南宫夏的左手已然击到。
“他本来已经受了重伤,妖力也被他人吸走,伤他之人应当还未走远,我们快些去追吧。”那姮道,说完之后,她便届随着那雉姜而去。南宫夏见此,便也随着她而去。
那带离华琴至此的妖修却是给南宫夏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只是南宫夏没有时间考虑为何如此而已。
229 我命由我不由天
(姬卓乐是玉笛,姬旧舞是箜篌)
“此时,我已经尽力了,以后,就便要依靠你自己努力了,但愿你可以找到你想要的答案。”南宫夏三人走远后,门口妖修的灵魂便已溢出了自己的身体,他看了看这个地方,然后便向远处飘去。他的地位与修为本来是与那白嬅相差不是太远,那究竟是谁将他重伤至此,不过这一切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此时已然解脱了这里的枷锁。
他的本体只是一只狼而已。能死在自己心爱之人的手中,对他而言也许便是一个最大的解脱了吧,虽然对是方暗算了自己,但他的心中却是没有哪怕是一点点的怨恨。
进入这座具有西域风格的小楼之中,南宫夏似乎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当初的长生殿之中,此处风格与那长生殿风格一般无二,这里的主人是谁那便已是非常明了的事了。
南宫夏向前不远便已追上了先进入此处的雉姜与姮玉。
“果然是她。”雉姜道,这小楼之中有一些女神雕塑,这些女神雕塑与雉姜当初在长生殿时见到的雕塑一般无二,只是这些雕塑没有长生殿中的那般充满灵性而已。此时的雉姜自然也已猜到了此处的主人是谁了。
“这里竟然是完全不设防的,当真是奇怪之极。”姮玉道,她查了许久都没有查到哪怕是一点点的法阵存在,按理说如此重要的地方,又怎么可能完全不设置防御法阵的。
“想必是她对自己的修为极为自信吧。”南宫夏道,此处虽然没有任何防御,但三人的行进速度却依然是极慢的,进入此处,自然是要极度谨慎的。
三人行不多远,便到了小楼的尽头,在这里只有一个石洞的入口而已,南宫夏望了雉姜与姮玉二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