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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人玩累了才停下来。阿吴这时也上岸穿衣服去了,经刚才那么一闹此时柯月泉身上的衣服都湿掉了,要是不脱下来晒晒是看来一时半会干不了的,再加上柯月泉刚才见阿吴玩水玩的那么开心,自己也想去洗洗,就对躲在竹林里穿衣服的阿吴喊道:“等下你帮我守着,我……我晒晒衣服,还有就是,就是我也要洗一下,你当守卫,还有不准偷看!”阿吴从竹林探出头不满的反问道:“凭什么让我当你的守卫啊?”
柯月泉不客气的道:“是你把的我衣服全湿了,就凭这个。”
阿吴急忙道:“喂,是你先用泥巴砸我的啊。”
柯月泉笑道:“谁叫你耍流氓啊,你不耍流氓我就不会砸你。”
两人就此争论了一番,最后阿吴还是答应当柯月泉守卫。
柯月泉把衣服摊在大石块上晒,自己就在溪里边哼着曲边梳洗起来。而阿吴则背向着小溪听着柯月泉那充满鼻音的哼曲,大红着脸正襟危坐一动也不敢动。
阿吴不知道是过了很久,还是一会儿。才听到柯月泉在后面叫道:“好了可以回头。”阿吴才如释重担般大大的喘了一口,起身回头看到柯月泉拨弄着乌黑的长发,在翠绿的竹影中走过来。阿吴看着柯月泉那还在滴着水滴的头发道:“你的头发真好看,黑黑的长长的就像戏台上的花旦一样,比绑辫子的时候好看。”柯月泉脸微微一红笑道:“好久没洗头了,还是湿的就没绑起来。”柯月泉看了一下阿吴道:“你这样头发乱乱的怎么不绑一下啊。”
原来阿吴的长发在帮柯月泉守卫的时候已经被风吹干的差不多了,本来就没梳理过的头发被风一吹就真的成了“披头散发”了。
柯月泉从怀着把本来自己绑头发的红绳抽了从来,对着阿吴道:“过来,蹲下我帮你绑绑。头发乱乱的像个流氓乞丐。”
阿吴走到柯月泉前面蹲下无奈的道:“我本来就是流氓乞丐。”
在帮阿吴绑头发的柯月泉听了阿吴“承认”自己是流氓乞丐,不禁笑了起来。不一会柯月泉就把阿吴的头发绑好了,柯月泉审视了一下笑道:“看起来精神多了,终于有人模人样了。”阿吴自己也想看看是什么样就跑到溪边照了起来,阿吴看了一下的确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
两人在这里玩闹的太久耽搁了不少时间。柯月泉和阿吴发现时间不早了就急急忙忙的出发赶路。走了约半个时辰发现前面有间酒铺,阿吴看了一下天色就打算到酒铺乞讨些吃的,免的天黑前不能赶到下个村子到时候挨饿。
阿吴带着柯月泉走到酒铺前,发现酒铺里只有三个客人。但是那三个客人的着装都很奇怪。三人全身基本上都是黑色的衣物,头还戴着个围着黑纱的斗笠。坐在左右两边的斗笠有一白色的圈,坐中间的斗笠则有一个红圈。
第八章 酒铺混战
第八章酒铺混战
柯月泉跟着阿吴来到酒铺前,阿吴上去跟酒铺的老板乞讨。柯月泉不好意思跟上前去,就站在后面偷瞄那边三个装扮奇怪的顾客。这样的大热天那三个人竟然浑身上下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全身上下除了斗笠有点其它颜色外都是黑色的,黑斗笠,黑披风,黑长衫,黑裤黑鞋。他们的披风不是披在背后的,而是斜披在肩膀上的,把整的左半身都遮掩了起来。披风是皮毛缝制的,整件披风的皮毛都是乌黑发亮,一根杂毛都看不到,不知道是原来就是这样还是染过的。
这时阿吴正对酒铺老板展开乞讨攻势,把自己和柯月泉说成是天下不幸集以一身的苦难兄妹,除了年纪尚小只能说上有老不能说下有小外基本上能受的苦都被阿吴说了一遍。但是酒铺老板好似铁石心肠是的就是装作没看他们两人,完全不为所动。
这时候柯月泉注意到那三个黑衣人中两个戴着有白边斗笠的黑衣人好想发现了什么似的突然停下了喝酒的动作,而戴红边斗笠的则依旧在喝着酒。
柯月泉好奇的看了看四周。什么异常也没发现,这个时候路上连个赶路的人都没有。
而这时候阿吴依旧不舍不弃,对这酒铺老板进行死缠烂打的乞讨。柯月泉上前正要劝阿吴放弃的时候,路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得得得……转眼间在大路的冒出四骑骏马,马上三男一女飞奔而来。
四个人都带着武器,看样子都是武林中人。离酒铺还有两丈多远的时候,其中一个一脸络腮胡的大汉往酒铺看了一眼就突然怒吼道:“乌蛮!受死吧!”络腮胡一手握刀另一只手在马鞍上一撑,就飞扑过来。
柯月泉被吓大叫一声,就往阿吴身边躲去,酒铺老板一看情况不对也连忙闪到一边。反应过来的阿吴见状连忙护着柯月泉躲到一旁。那络腮胡砰的一声!撞穿破稻草铺的屋顶,双手握刀朝直那红圈斗笠的黑人砍去!
而那红斗笠好像根本没注意到似的,依旧在喝着他的酒。络腮胡大喝一声大刀猛的朝红斗笠砍下去,在离红斗笠还约有一尺的时候,右边的白斗笠出手了。只见他把左肩的披风一扬,披风呼的一下如扇子般展开,挡在红斗笠前面。
大刀砍在披风上发出嘭的一声,披风没被劈烂竟然只是稍微一凹。就在络腮胡惊讶之际白斗笠的右掌突然从披风底下冒出来!
白斗笠出掌比较奇特。平常人出掌都是五指直立,而他是五指内曲,整个掌型接近方形。
络腮胡刚才那一刀用七成的功力,白斗笠这招出乎了他的预料,只得匆忙运起不到三成的功力出掌硬接这一招。砰的一声!霎时络腮胡觉得手臂一震胸口一闷,人就倒飞而出。
这时候其它人也来到酒铺前,领头的一位留着八字胡相貌俊朗的白衣男子见状飞身上前,单手在络腮胡的背后一抚,往旁边一带,络腮胡刚刚好坐到旁边的板凳上。这看似轻描淡写的动作却不但的化解了白斗笠的内劲,还让络腮胡免受内伤。这样的身手让白斗笠不禁微微一惊。
络腮胡看了一下出手相助的人羞愧道:“师傅……”
出手相助之人正是淮南道九华山的第三代掌门人成景丰,络腮胡叫鲁海的是他的三弟子。成景丰为人行侠仗义。一手红莲剑法在江湖上颇负威名。和陇右道东部仙陵山的秋家并称“离火东红莲,坎水西秋雨”。
站在成景丰后面左边是一位穿青衣国字脸的男子,此人是成景丰的二弟子叫吴子常为人为人稳重,性格仗义。站在右边的是一位穿白纱裙圆脸凤眼的女子,此人是成景丰的同门妻子肖淮。
成景丰看了下一络腮胡道:“运功调息一下,免的留下隐患。”说完向前一步对着三位黑衣人沉声道:“我们九华山哪里得罪东爨的各位了?为何杀死我们两名弟子?你们今要是不说个明白,给个交代就别怪我成某不客气了!”
东爨人是位于散居于曲州、靖州(分布在今云南、四川南部、贵州西部)的。因为其种族位于边陲,族人崇尚黑色所以唐朝人称之为“乌蛮”。
这时红斗笠用他那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成掌门,我是帮你教训下你的手下而已。让他们懂得什么叫江湖,混江湖的不知道什么是江湖,迟早会身首异处的。但是我没想到他们的功夫那么不济,我手下一不小心下手重了些而已。”
原来数日前,在一酒楼。三位东爨人发现三位九华山弟子中有一个很像是自己要找的人,于是就上前去盘问,盘问完后东爨要求脱去衣服查看胸口是否有他们特有的纹身。突然被人当作犯人盘问本来就让九华山的弟子很不满了,竟然还得寸进尺要脱衣查看,九华山弟子就坚决不答应了。不耐烦的东爨人对他们出手,那三个九华山的弟子都是第三代入门弟子哪里是他们的对手,不到几回合就是两死一重伤。东爨人逐一检查后发现都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就扬长而去了。
当九华山掌门人成景丰得知消息后就立刻派弟子下山查找凶手。前几天得到这些东爨人消息,成景丰就领着两名弟子偕同妻子快马加鞭的追赶过来。
这时在一旁的鲁海一听红斗笠的话,怒火蹭一下就上来了。这不是明摆着就是说;不是我们的错,是你们太弱了。拍案大怒道:“混蛋!老子就让你们见识下我们九华山的厉害!”说着又要冲上去,此时站在旁边吴子常伸手往鲁海肩上一按道:“师弟不要乱来,掌门人自有分寸。”鲁海看了一下一脸严肃的师哥,就忍住气愤的收回跨出的脚步。
肖淮气愤得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