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姗朵拉感到纳闷,不过答案很快便揭晓,一连串怒骂声,从刚才雷错轰被打飞出来的屋中传来,那是一串怒骂的女声,除了声音稚嫩,那种目中无人的口气,让姗朵拉几乎以为是自己在说话。
“姓雷的小子,你胆子很大啊,我不过是肚子饿,想去厨房愉点菜吃,看到你经过,拦下你想问个路,那也是看得起你,你他妈的哪条筋不对劲,居然向我出手?你小子有种!横竖我早看你老子不顺眼,今天你自己撞在我手上,那送佛送上西,直接就让你们雷家绝后吧。”
说着呛辣的话语,雅德维嘉缓步从破洞中踏出,本来她的剑气牢牢锁着雷错轰,不过一到屋外,看见这无比复杂的战况,她也不禁傻眼。
“现在这是什么情形?我还没吃消夜咧,你们这边怎么打成一锅粥了?还有,干什么全都蒙面?今晚你们约了开蒙面派对?还是最新流行时装?靠,我落伍了?谁快拿块黑布过来,我也要蒙面!”
“你、你到底是谁?”
雷错轰按着手臂上的伤口,喊了一声,心里满是错愕不解,刚才他忽然被拦下,因为急着赶去东方恋雪的房间,加上总看这小女孩坐在胡燕徒肩上,肯定是同一伙人,下手便不容情,打算给她来一个瀕死重伤,却怎知居然踢到大铁板,被她随手几剑,杀得险象环生。
这个叫小冉的女孩,虽然是成功打进大比前十六强,不过因为战斗时没甚么惊人声光效果,所以也没特别引起注意,还因为年纪的关系, 有点被人刻意无视,再加上她没参加最后一场武斗,被人认为是临阵胆怯脱逃,实力评价当然更低,雷错轰也是因此而大意,哪想到交起手来,自己所得意的雷电横练身,居然轻易被她刺个洞穿,连着而来又是几剑,要不是闪得快,现在恐怕已经倒地不起。
“阁下剑法通神,断非无名之辈,你究竟是何人?”
“你个小杂碎,不三不四,五五六六的,凭这点修为,也敢在我面前呛声?喂!我说了拿块黑布给我,有没有人听见啊?你们全都耳聋了不成?好!仗着会几手武功就不放人在眼里,我把你们全都打趴下了, 看看还有没有人敢不听我说话!”
雅德维嘉的字典中,从没有爱好和平这个词,本来她对洁芝的存在深感忌惮,刻意低调几分,不想被认出,但洁芝既然不在场,她便没什么好顾忌,趁着没人晓得自己是谁,风声又经过伪装,索性放开手去, 决定乱扁一通,打倒所有自己看不顺眼的人。
如果是仁光帝或别的高手在此,多少还会挑一下对手的品质,和实力相差太远的人战斗,赢了也没什么成就感,但雅德维嘉全没这方面的讲究,兴之所至,干完再说,就看她一下拔剑,正要冲向人群,忽然停下脚步,目光转望向自己身后的房舍。
因为这边的大乱斗,惊动整间旅店,住店的客人要嘛慌忙逃窜,要嘛吓到躲在房内不敢出来,所以整间店是乱成一片,但在这份混乱中, 雅德维嘉感应到一股不寻常的波动,由这栋建筑的地下层传来,并且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旅社的地基没有多深,地下层是酒窖,所以那股波动是由酒窖传来 ,雅德维嘉更明白这道波动的源头,是两股力量的交击对撞,力量极强,所以就算隔得老远,都能清楚感觉到,而随着这股波动的越来越近, 越来越清晰,整栋建筑物都摇晃起来,砖瓦土石簌簌落下,让所有战斗中的人都不自禁地朝这边看来。
到了这种地步,不止雅德维嘉,什么人都看了出来,那边是有高手在对战,力量很强,双方对撼之下,先是打穿了地板,从地下室破顶穿出,跟着一发难收,持续往上升去,连连轰穿上一层的地板,将战斗往上升级,就这么一层破一层,震动越来越强,那股能量波动也成为震耳欲聋的风雷之声,将在场的每个人都震得心神不宁。
和里头正进行的那场战斗相比,外头的混战、激战,还有这些自负了得的高手,完全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哪怕他们对自己的能力再有信心,但感受着楼中不住爆发的能量冲击,他们也只有相顾骇然、自惭形秽的份,最后,一下震天巨响,一道黑影穿破楼顶最高处,直直飞上天, 看那个样子,是里头的战斗分出了胜负,败的一方被轰了出来,穿破屋顶。
“嘿!有意思……”
在所有人都以为胜负分晓的时候,雅德维嘉奇异一笑,食指放在嘴边,咬了一下,似是看穿了什么,更藉着这个动作,压下自己想跳出去参战的冲动,而在这一瞬间,被轰穿屋顶上半空的那道黑影,不晓得作了什么,一团炽烈如太阳的巨大火球,骤然出现,不但将黑影吞噬,更把光明照耀众生,将天空照得亮如白昼,逼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
不仅是强光,这团烈阳火球所散发出的高热,同样让在场之人为之气凝,吸入的每一口空气,都仿佛要将胸腔烫熟,除了屏住呼吸,更狂运内力护身,他们就没有别的事可以作,假如这团烈日般的大火球多持续几秒,现场只怕就有人要遭池鱼之殃。
幸好,大火球的光热放射,只有短短数秒,紧跟着,火球就一下子倒缩回去,高度凝聚起来,由被高热熔掉大半的屋顶,直直灌了下去。 熊熊圣焰,哪怕众人相隔顿远,都为着那股末日之威而心颤,不敢想像如果自己身在那屋里,面对这大火自天而降,会是什么收场?
不过,他们不用面对的问题,却有人必须要承受,当炽焰焚天而下,一股同样强悍,绝不愿屈居于人之下的力量,在那几乎要被摧毁的楼屋内发出,与灭世之焰对撞。
“不好! ”
无论是颜龙涛澜、陆云耕,还是雷错轰或兽族武者,都看出了同一件事,那就是在这样的两股雄劲对击之下,这栋建筑物就跟纸糊的没两样,瞬间就会爆开,而不受控制的气劲风暴将会席卷四周,以自己所在的位置,绝对别想跑掉。
刚才还在大乱斗的人们,现在纷纷停下手,一面高速后掠,一面急急鼓劲护身,只有雅德维嘉一个例外,她眼中厉芒一闪,整个人忽然像是一把出鞘之剑,气势逼人,高速朝那楼里冲去。
只可惜,那股强光与高热,就在即将要破屋而出的前一刻,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急退中的人们愕然,唯有少数几个人隐约明白,这是对拼中的两名高手,都不愿波及无辜,所以在这悍然一击初碰后,便立刻强行收劲,把发出的力量又吸回体内,形同全力自击一记。
干出这样的事,受内伤事小,但绝顶螅帜训靡徽剑庋采棺。隙ù蠡当榷返男送罚谌私允呛梦渲耍追装到锌上А⑸ㄐ耍〔还绻庖换髅挥写蜃。型θ姹ⅲ约嚎峙乱膊荒芎煤玫卦谡饫锎蠼卸笸罅恕�
此时,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心思,既惊于血肉之躯竟能修炼出这样的威能,又好奇到底是谁练上了这样的境界。这个疑问,他们没有实力去求解,甚至没有看到其中一方的跃空而去,唯有一个雅德维嘉,她的“通慧剑心”明澈如镜,清晰反映出剑心范围内的每个细节,不但捕捉到那人的离去,更听到这人离去前,在屋里的几句对话。
‘你是谁?’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大帅哥东方恋雪是也,你又是谁?’
‘如来传人,胡燕徒。’
‘你是胡燕徒?放屁!’
‘同放,同放!’
很显然,虽不知道这场战斗的经过,不过雅德维嘉肯定,这场战斗的起点,也和这边差不多,都是两个黑衣蒙面人狭路相逢,动起手来, 才会搞到战了半天,还不晓得对方是谁。
“……下次吃消夜一定要早点,再碰到今晚这么精彩的变装派对,我就从头参加到尾!”
雅德维嘉确实深感扼腕,但这并不是全因为手痒,很大的一部分, 是因为她隐约感觉到,如果自己能参与这两强对战,对于自己现在肉体变异的状况,将大有帮助。
“可惜,真是太可惜了……”
低声自语,雅德维嘉一下抬头,望向那座被黑暗重新笼罩的楼房,尽管那两个人中途收劲,没把那一击的应有威力完整爆发,让建筑物没有当场被摧毁,但经历他们双方的连续战斗,气劲扫射,这座建物根本就己经承受不住,随着战斗结束,已然脆化的屋梁、墙壁,一下崩塌, 轰然声响之中,整栋四楼高的建筑物,就像一座沙子砌成的碉堡,由外向内塌陷。
建筑物垮塌的画面,让早已惊呆的人们又是一愣,不过他们很快便意识到,即使楼垮了,本来在里头战斗的人,应该还是在里面,而像这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