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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闻言大喜。哈哈笑道:“尔若助俺老张立此大功,俺老张必在我家大哥面前,重重的保举与你。”
“谢过将军。”张望随后再与张飞商定一些细节,随即告辞而去。
等张望走后,吴质当即说道:“张将军,此人之言,不可尽信!”
“嗯。为什么?”张飞看着吴质问道。
“将军。此人,将军可熟悉否?”吴质不慌不忙的问道。
“这倒不太熟悉。只是此人说地往日旧事,应不至于有假。”张飞实话实说的答道。
“嘿嘿。不至有假?那张望单凭片言,既无皇甫将军的书函信件,又无任何的凭证。就连其人身份,将军也是不能确定,又如何能够轻信?何况,将军接连杀散三营军兵,偏偏剩下的就是有心归降我军的兵马,这也太巧合了。而今将军统帅大军,一言一行,无不关系全军将士性命,理应慎之又慎,就是那皇甫将军亲至,将军与其多年未见,也是信不得地,何况那个张望了。”吴质很是高傲的断定道。
张飞最讨厌的就是吴质这一点,老动不动的就是高傲。傲气什么?可张飞领军多年,却也知吴质说的有几分道理。就像大哥老和自己说的,防人之心不可无。平白无故地帮忙,就要多想想对方能有什么好处。
如此一想,张飞当时有些头痛。张飞真有心不管张望的约定了,直接强攻许都算了。可如今攻城用的霹雳神雷车全都玩完了。要想攻下许都,那就得用人命填。想想许都还有那能烧一片的大火球。张飞还真优点不舍得自己手下的那些兵丁性命。
这会可不是张飞在火头上那会儿了。受了刘明多年爱惜军兵性命观念的熏陶,张飞也是爱兵如子的啊。
一旁地张六看出张飞的心思。忍不住搭言道:“三爷,既然那小子靠不住,咱们不理他们也就是了。今天夜里,我六子就带人进城把这城门给三爷开开。”
张六这倒不是吹嘘。他手下的特工队,那都是高来高去的江湖高手组成,深夜摸入许都,也是有几分可能地。
张飞当时眉头一舒。可吴质却又在一旁泼冷水道:“特工队虽然精锐。可就看那许都的城外扎有四座僚营。以我军全力突袭都没有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可见那留守许都的程昱谨慎到何等地步。你那特工队在对方防备不严的情况下,夜入敌城的希望很大。可是在敌军防范森严的情况下,却也是很容易暴露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到时候,你们被发现了,任是何等精锐。又挡得了对方多少兵马?你们因公殉职倒没什么?可因此打草惊蛇,使对方防守的更加森严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张六一听。当即就暴怒地喝道:“他妈的!你小子说什么废话!俺六子跟随三爷多年,杀过的人,比你见过地都多。你小子也敢小瞧俺六爷!”
说起来,这吴质哪都好,人聪明,计谋、文章都不错。无论是在幽州书院,还是幽州军校培训,那都是拔尖的。可就是有点恃才傲物,肆意妄行。谁也没看在眼里。此次跟随张飞,在军中,还是真没几个人待见他。
此时。吴质闻听张六喝骂,根本不屑一顾,嘴角冷笑。吊着眼看张六,连回骂张六一句都没有。可那神态更令张六生气,显然是他张六根本不配他吴质搭次。
张六气得就要动手,猛然间却听“啪!”的一声,却是张飞气得一拍桌案。
张六当局不敢咋呼了。那吴质却像没有什么事一样。
张飞怒喝到:“大战在即!尔等吵闹。成何体统!”
张六当即单腿跪地,抱拳说道:“六子知罪!请三爷处罚!”
吴质却哼也没哼一声,显然是我没错的样子。
张飞心里终究还是向着张六的。尤其是那吴质,张飞也是看着不顺眼,这要不是吴质那小子说的东西还有几分道理,张飞早把他赶出营外了。张飞很是懊恼,这会出战怎么赶上这么一个参谋?不是这届毕业地参谋挺多的么?
张飞压了压怒火,向吴质问道:“尔既疑心张望有假,那你说说他作假的目的何在?”
吴质昂然说道:“此人很可能就是受程昱差派前来诈降。一是引将军入伏,围而杀之,另一个就是有可能趁将军领军前往西门的时候,袭击我东门的军营,焚毁我军中地粮草物资,使我军不战自溃。”
张飞闻言,不由得点了点头:很有道理啊。
张飞随即问道:“若如此,我军当作如何?”
吴质傲然的说道:“此等小计。我翻掌即可破之。我军绝对可以将计就计,一举拿下许都。”
“可细说之。”张飞感兴趣的问道。
吴质胸有成竹的说道:“此许都留兵五万,今城外四营,每营五千,那就是两万的兵马,如此,城内兵马多不过三万。就算有什么突袭的行动,也不会超过此数。何况他还要留守一些兵马在城内。我断定他可出城作战的兵马不过两万。而今,我军十万,虽受炮火之灾,损伤万余,可仍有近九万地精壮。完全可以利用我军的优势兵力,分而治之!”
说到这里,吴质自信的一笑,神采更是飞扬。
张飞虽然讨厌吴质的傲气,可对吴质的策略还是很感兴趣的,当下问道:“如何分而治之?”
吴质随即自信的说了一番计划。
张飞,以及张飞手下的张六,乐鹏,肯萨等人,虽然讨厌吴质的为人,可却也不得不对吴质的策略认可,多少减少了几分对吴质的厌恶。
随即,众人又完善了一下,就各自准备去了。而所有的军兵,也全都饱餐战饭,抓紧休息。
当天夜里,也就是如今十二点左右,张飞按照约定领大队军兵,几乎倾营而出。绕过了大半拉许都,在夜里两点左右,来到许都的西门外。对那韩福的军营发起猛攻。
喊杀声四起,那韩福领着军兵仓惶的低档一阵,随即就按着张望与张飞的约定,率众弃营而逃。
张飞心中当时涌出吴质的提醒:
敌军引将军入伏,围而杀之。无外乎埋伏于两地,一是许都城外的军营,二是许都城门之内。
城外军营的埋伏,多为火攻。那许都都既有爆燃之物。很有可能以此埋伏于城外营中,待将军率众入营,即有死士引爆,以烈火焚杀将军。将军虽武勇盖世,难敌烈火无情。
故此,许都城外军营,将军必不可入。可绕营追击。其军营只需派一二人入营检视即可。若有埋伏,贼子之心我明,而敌不知,见将军绕营而过,必然还要引将军入城击杀,将军即可将计就计。
我料那城内击杀,无非就是佯装占领城门,引将军入城,而后立刻放下千斤闸,以众多弓箭,兵士围杀。故此,将军不可率先进城,而是要先派军卒入城接管城门。进城后,先用铁棍卡住千斤闸的滑槽,使其就算有什么准备,也无法放下,随后将军率大军突袭,其城自破。
而若是那城外军营无有埋伏,城内也无准备落下千斤闸,可断定韩福、张望真心归降我军,将军也可如约攻城,不失二人之心。
张飞回想着吴质的提醒,看着韩福、张望逃走的方向,哈哈一笑:“小子!是忠是奸,就看你怎么做了。你可不要让那讨厌的小子猜着了。”随即打马如飞,率着部队划过一道弧线,绕过了许都城外军营,斜刺里向许都方向追去。
那情景,就好像是为了快速追击敌军,根本不管敌军军营了一般。也不知道吴质的一番策略,是否能让张飞顺利的攻破许都。
第六百二十二回 程昱逼宫
“随我冲!”就在张飞冲往许都西门时候,许都的东门悄悄的打开了,大队的曹军在夏侯德的带领下,直扑张飞的大营。
张飞大营空荡荡的。夏侯德没费吹灰之力就冲进去了。虽然这种情况就在夏侯德的意料之中,毕竟此时张飞的大队人马口开往许都西门了。可是,一点点地抵抗也没有,还是让夏侯德有些疑惑。怎么那个张飞还真的倾营而出,一点看守营盘,看守军粮的兵丁也不留。这也太狠了吧。
不过,夏侯德对自己的任务还是很明确的,找到张飞大军的屯粮之所,放火焚烧!
但是!不等夏侯德下令搜营,战鼓雷鸣。早在夏侯德全军冲入张飞军营的时候,一支铁骑已经穿插到了张飞大营和许都城门之间。
那许都的城门官,见势不妙,早就提起吊桥,关上城门了,只留下夏侯德傻傻的等到对方敲响战鼓,这才知道不好。可这时节,早就晚了。
夏侯德怒喊一声,提刀领着军兵就往外冲。可等待他们的却是无穷的箭雨,夏侯德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他那武艺又不如吕布、张飞、赵云,就连张郃、徐晃得功夫都没有。只挡得了一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