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八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羿神-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牛郎呵呵笑道:“金兄弟,这是仙界的鹊仙,受王母娘娘之命为我们夫妻搭桥。我们一家四口每年一度的相会之地,便在这鹊桥之上。老弟,老兄要带孩儿们去见我妻子了,咱们以后再聊。”
    他也不等金羿回话,径直拉着一对儿女奔向那鹊桥之上。
    黑压压的鹊桥陡然彩光并耀,化为一道七彩虹桥,桥下奔腾不息的天河水,变得柔顺至极,水波不兴,一如悬镜。平静的天河水面,反射着七彩的光芒,将方圆数里的氤氲仙雾渲染得五光琉璃,夺目炫眼。
    眼见牛郎一家三口已行至鹊桥之上,脚底升起一朵白色祥云,徐徐迎面而来的另外一朵祥云。但见那祥云之上,端立着一位仙女,穿着打扮与凡间普通村妇相差无几,身段婀娜,肌肤胜雪,眉若春山,目似春水,虽着一身粗布麻衣,却掩饰不住她仙界皇亲高贵的气质。
    两朵仙云急速靠拢,云朵之上的两小欢呼起来,招手大叫:“娘亲,娘亲……”
    那仙女泪眼婆娑,全力驾云翩然而至,伸开玉臂,将这对骨肉揽入怀中,一边爱抚起孩儿,一边抬起头来,望着牛郎,娇唤道:“朗哥……”
    “织妹……”牛郎柔声应道,俯身下去将爱妻及儿女一并抱在怀中,一家人无声温存起来。
    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第229章:掩耳盗铃,再参一本
    金羿轻声一叹,望着那紧紧相拥的一家子,羡慕得一笑,牛郎织女虽是一年相聚一次,平素隔河仍相望,君居天河左,我住天河右,终日思君念君,情思化作天河水。
    氤氲渺渺织女阁,仙草萋萋牛郎洲。
    只是这仙界一年,人间三百六十年,为何那一对儿女却还是这般年幼,难道是因为这对儿女乃是肉体凡胎,即便是在仙界之中也如人间一般,一年便是一年,一天便是一天,哎,可怜的孩子,难为你们了。
    此刻鹊桥之上,牛郎一家相拥散却,夫妻二人各自抱起一个孩子,执手并立鹊桥之上,俯望那天河此刻的五色波光,一时无语。
    无语的倾情,胜过万千甜言蜜语,无语的静立,感受彼此手间那丝温热体温,依旧还是那般撩人心扉。
    良久,织女伸出芊芊玉手,拭去郎君、孩儿眼角的泪痕,似笑含嗔的瞪了一眼,嫣然笑道:“郎哥……”
    她预还言,却被牛郎伸手堵住,满是老茧的手掌,厮磨着织女那张吹弹即破的粉颊,缓缓上移,为她抹去那玉靥之上的两滴玉珠,嘴唇盍动,颤声道:“织妹,你受苦了……”短短的五个字,虽是不长,也不复杂,但牛郎说起来却是极为吃力,一年不见,望着妻子那张憔悴益美的脸,他却是有种说出的歉疚。
    歉疚,他能没有吗?做为一个男人,哪怕他只是一个凡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却坐看自己妻子孤身一人,在那对岸织女阁中受罚,毫无一点办法,他心中苦楚不言而喻。
    织女哽咽了声音,戚戚然道:“奴家不苦,奴家在织女阁日夜不息,赶制那云锦天衣,不求他想,但求能博得陛下、娘娘欢心,早日赦免我等,也好让咱们一家四口早日团聚。”
    牛郎听言也不答话,默默点头,心中苦道:“或许他们还想得起有我们一家人的存在吧。”
    织女螓首微低,蓦然瞧见牛郎怀中天儿,身上满是天河泥沙,略带责备得道:“天儿,都这么大还是这般顽皮,看看,这崭新的衣服上沾了这么多的河沙。”
    天儿似乎有些害怕母亲生气,怯怯得低下了小脑袋,不敢多言半句,倒是一边的鹊儿见弟弟挨了娘亲的责备,仍不住辩解道:“娘亲,弟弟其实很懂事的,这身河沙是方才……”她说道这看了父亲眼色,微觉不对,立马闭口不言。
    织女玲珑,蕙质兰心,哪有看不出的道理,睁着一双妙目,紧紧得盯着牛郎,那意思再是明显不过。
    牛郎见隐瞒不过自己这个聪慧的妻子,便将先前天河边上的事情一一道了出来,末了道:“我方才示意鹊儿乃是不想让你担心,是我没有照顾好天儿,还请娘子原谅。”
    夫妻情深,织女断然不会为此怪罪牛郎,她瞟眼看了那天河边上,默然伫立遥望自己一家的金羿,驾起云朵,带着家人,飞了过来。
    祥云飘飘,仙气了了,牛郎一家瞬息便到了天河之畔,再次道谢金羿,自然又是少不了一番客套。
    片刻过后,金羿灵识感悟一番,深深看了一眼牛郎,道:“牛兄,我观你们一家四口中,唯有嫂子才身具法力,而你与天儿、鹊儿皆是凡人之身……”
    他说道这里微微一顿,却不接道,脸上露出一副忧虑至极的表情。
    牛郎看在眼里,却也有些不明所以,忍不住问道:“兄弟,有话但说无妨!”
    金羿摇了摇头,叹道:“嫂子乃是仙人之身,若无大劫,自可不死  :'”? 不灭,但你们三人,百年之后,便是一具枯骨……”
    他此番话语明了至极,牛郎即便再笨,也是听得出来,脸色惨然,紧了一紧妻子的手,满面悲色,闷道:“兄弟所言即是,我也不是不知,织妹天生仙人,没有凡人修真之法,而我等皆是重罪之身,众仙皆不愿与我等相交,更别说传道授术了。非吾不愿,实则不能啊!”
    金羿一听,牛郎所言也确实如此,禁欲大忌,位列天条首戒,牛郎说白了又是玉帝侄女婿,这当头之上哪个仙人敢来暗中相助,除非他是寿星上吊嫌命太长。
    他暗中扯下一片布条,念动地煞七十二变,那布条黄光一闪,赫然变成一本薄薄的册子,他随手一抛,丢与牛郎,看着牛郎一脸惊诧的样子,似笑非笑,自言自语道:“哎,今个是这么了,我那册子不知被我遗失到哪儿去了,倒霉!倒霉!”
    织女聪慧,看着金羿这掩耳盗铃的样子,轻轻一拉丈夫,将那小小册子轻轻揣入他怀抱之中,无声得冲着金羿福了一福,眼中满是感激之色。
    “身似浮云心如絮,天涯处处为我家……”金羿随意跨着步子,沿着天河向前行去,看着那满头白发,牛郎莫名一阵心酸,道:“织妹,金羿兄弟想来也是孤苦中人。”
    “嗒嗒嗒嗒……”
    金羿方行出百步之遥,一群天马自牛郎织女身侧驰骋而过,向着金羿急追而去,天马之上,除了那原本牧马的御马监小厮外,还有多了二十几位金甲仙人,队伍首位是一位手持黄金枪的高大天将,看那满脸的煞气,一看便知是来者不善。
    织女看着那高大天降,面色有异,喃喃道:“怎么回事?天崴元帅不在天河驻守,纵马上岸又是所为何事?”
    牛郎望着那几个青衫马倌,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担忧,道:“走,娘子,我们过去看看,或许……,我只是说或许!”
    “咿嘶嘶……”
    马队齐嘶,前蹄飞扬,荡起无数天河沙、水,一如先前一般,又是溅了金羿一身。
    饶是金羿脾气再好,也不由得有些怒了,眉头一皱,冷眼瞧了这一干仙人。
    众天兵在那高大天将带领下,将金羿围在中央,驭马打着转儿,好整以暇般的望着金羿。
    天降一挥黄金枪,大喝一声,道:“马老大,你可看好了,的却是这小子惊了武曲星君坐骑‘玉照雪狮子’,迄今为止还未找到?”
    马队之中一位青衫马倌,有些歉然得看了金羿一眼,道:“回禀天崴元帅,却是此人。”心道:“小子,你莫怪我,武曲星君我一个养马的可得罪不起,要不是你先前惊走了星君宝驹,我也不会拉你垫背。”
    听他二人对话,金羿恍然,想来便是先前自己搭救牛郎父子时所施展的法力,将那马群惊散,至今尚有天马还未找回,人家找自己麻烦来了。相通此节,金羿心中怒火全消,也不多言,静静等候,看看这帮家伙想做什么。
    天崴元帅见金羿莫不吱声,显然已是默认,枪尖向前一抵,喝道:“小子,竟然是你惊走了星君宝驹,那么请你自缚双臂,随我等前去武曲府静候星君处置。”
    天崴元帅统帅天河八万水兵,位高权重,但他昔年未曾发迹之时,曾是武曲星君座下一员仙将,受武曲星君极力提拔,举荐,才在天蓬元帅被贬之后做上了这天河元帅之位,是以对这曾经的上司极是奉承。今番听着马倌说起那玉照雪狮子被人惊跑在这天河之畔,可是大大吓了一跳,要知道昔年武曲星君为了这马,可是吃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