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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海心有些无奈的笑道:“先去我家坐吧,喝杯茶等着他!”
张扬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咱们也去看看,我去淘点东西!”
客随主便。张扬既然有这样的要求,常海心唯有答应,她指引张扬来到岚山古玩市场。两人下车的时候,她提醒张扬道:“岚山古玩城开得时间久了,这里假货很多,良莠不齐,看不准的东西千万不要被别人忽悠了!”
张扬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溜了几家店铺,看到的东西多数都是假货。张扬向常海心道:“看来这古玩市场的确没多少有价值的东西。”
常海心笑道:“也不是没有好东西,只不过人家不愿拿出来罢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看到前面围了许多人,他们本想绕过去,可张扬听到一个声音骂道:“老瘸子,少给我装死,今儿你不赔我的明朝瓷器,我跟你没完!”
张扬内心一凛,因为他知道秦传良是个政子。而且老爷子今天也来到了古玩市场。难道出事的是…谪扬顾不卜跟常海心解释,转身来到人群外。分开人群标州研去。
古董店门前一位高瘦的老者摔倒在地上,眼睛也碎了,额头之上也磕出了血,躺在地上连爬起的力气都没有了,正是幕清的父亲秦传良。
张扬一看就火了,他一言不,走过去把秦传良给扶起来,秦传良没想到是张扬,他嘴巴也破了,这时候常海心也赶到了,来到秦传良身边扶起他:“秦伯伯,您没事吧?”
“你们是他孩子,来得正好,他摔烂了我的明朝瓷器,父债子偿,你们做子女的赔吧!”说话的是一今生满络腮胡子的壮汉,他的身边还有两名伙计。
秦传良气得哆哆嗦嗦,今天秦传良来古玩市场闲逛的时候,看到这帮人正在骗人,用一件麂品糊弄人家说是明朝官窑出的瓷器,老爷子看不惯。多说了两句,想不到这店老板当即就把花瓶摔在他脚下,诬陷他给摔的,然后还挥拳打他,把他推倒在地。
张扬望着那个,络腮胡子,冷笑着走了过去:“人是你打的?”
那大胡子体态魁梧,身高体重都不在张扬之下,瞪大了双眼,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我打的,怎么着吧?”
张扬点了点头,甩手就是一个耳光扇了过去,打得那大胡子原地转了一圈,不等他站稳脚跟,一拳打在他的胸口。打得那大胡子偌大的身躯倒飞而起,撞在后面的博古架之上。博古架上的瓷器叮叮咣咣散落了一地。两名伙计看到势头不妙,向前走了一步。张扬冷哼一声:“谁他妈想死就上来!”一句话顿时将两名小伙计吓住,其中一人挤出人群去喊人了。
那大胡子被张扬打得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根本无法爬起来。
张扬抄起一旁的方凳缓步走了进去。
秦传良知道张扬的脾气,他看到自己挨打,肯定咽不下这口气,秦传良道:“张扬,算了!”
张扬一言不,抄起方凳向室内摆放的瓷器砸去,一时间乒乒乓乓不绝于耳,那大胡子望着自己店里的宝贝被这厮乱砸一通,心疼的连死的心都有了,他挣扎着爬起来,想要向张扬扑上去,却被张扬轻巧散开。扑在了一个完整的大花瓶上,咣当一声。连花瓶也没能幸免。
张扬泄了一通。
这时候外面围观的人群从中分开。七八个刺龙画虎的纹身汉子走了过来。他们都是混迹在古玩市场一带的混混,和这家店的老板有些交情。刚才那个小伙计就是去喊他们了。
看到眼前情景都是一惊,张扬冷笑道:“搬救兵来了!来啊,一起上。我正有火没出安呢!”
那帮混混也都是欺软怕硬的角色,看到张扬敢把人家的古玩店给砸了。这可不是一般的胆色,几个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道:“报警!”
不等他们报警,外面已经响起了警笛声。古玩市场属于明阳区,出警的是市场派出所,他们听说有人砸了古玩市场的店铺,一个个都摩拳擦掌准备来抓人,可刚到地方,明阳区公安分局的人马也赶到了,分局那边是常海心报的警,出警的是刑警大队长李德忠,李德忠跟张扬、常海心都打过交道,上次因为区政法委书记钱怀亮儿子的事情被连累,差点连刑警大队长都被免掉,原本板上钉钉的分局副局长也拱手让给了他人。
所以李德忠看到这两位,马上就明白了,他让部下驱散围观人群,赔着笑脸来到常海心面前:“常秘书什么事?”
常海心指了指秦传良小声道:“秦副市长的爸爸被人打了,你看该怎么处理吧?”
李德忠内心咯噔一下,现在秦清可是岚山市的红人,新任市委常委。这帮不开眼的小贩,居然敢挥她父亲。真是找死啊!
那大胡子正想派出所所长告状呢。指着张扬说他把自己的店铺给砸了。损失了三四百万的货物,口口声声要起诉张扬。
李德忠冷哼一声:“抓起来!”他要抓的当然不是张扬。
那大胡子店主被镝上手镑,他还以为抓错了人:“你们搞错了,是他!”
李德忠冷冷道:“没错!你贩卖假货,强买强卖,涉嫌诈骗,明仁一条都够抓的!”
秦传良并不想事情闹大,可有张扬在地方事情不闹大是不可能的,张扬和常海心把秦传良送回家里,他们刚刚来到家,并到消息的秦清就赶了回来。
张扬已经帮秦传良处理了伤口。
秦清来到父亲身边看到父亲鼻青脸肿的样子,眼圈都红了:“爸!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没事别去那种地方!”
秦传良笑道:“是我自己不好。我不该多说话,可看到那帮小贩骗人,我还是忍不住!”
张扬笑道:“清姐,你放心吧,秦叔没事,就是一些皮外伤。”
秦清瞪了他一眼:“我还没说你呢。你干吗把人家的店铺给砸了?”
张扬道:“秦叔总不能被人白打了?我就得给他们一个教刮,让他尝到欺负人的苦头。”
秦清比任何人都了解这厮的脾气。啐道:“懒得跟你废话!”
常海心帮秦传良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已经是中午吃饭的时间了。她轻声道:“一起去吃饭吧!”
秦清叹了口气道:“我还得去体育场看排演情况,张扬。你送我过去!”回家之后,她安排司机先回去了。
张扬点了点头,知道秦清想跟他单独说说话。他出门开车送秦清往体育场的方向而去。
汽车驶出市委家属院的大门,秦清挽住张扬的臂膀,靠在他的肩头,柔声道:“对不起!”
张扬笑道:“你不怕被别人看到啊?”
“我不怕!”
“我得挂档啊!”
秦清在他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美眸中充满柔情的望着张扬:“我知道你想为我爸出气!”
张扬笑道:“你爸就是我爸,谁碰他一根汗毛都不行!”
秦清柔声道:“我知道你对我好,可砸人家店铺毕竟影响不好,传出去还不知人家要说什么!”
张扬微笑道:“管他说什么?你现在是放一常委,岚山市副市长,摆明了欺负他,他敢怎么着略心砒了也是白砸,我不信他还敢找你赔款!其实他也找不到你,想赔找我!”
秦清笑道:“你啊,都是副处级干部了,还走过去那套流氓作风!”
张扬腾出手来在秦清胸前捏了一下,秦清没想到他突然做出这骚扰性的举动,尖叫了一声。
张扬笑道:“我就喜欢流氓作风,专门对你这个副市长耍流氓”。
秦清俏脸红了起来,报复性的伸出手去,在张大官人双腿之间捏了一下:“信不信我把你一切了之?”
“舍得吗?”
两人打情骂俏之间已经来到了体育场外,秦清马上正襟危坐,她已经提前让自己的司机来到体育场大门外等着。
张扬轻声道:“今天会很忙吗?”
秦清有些不舍的看了看他,柔声道:“忙完了我给你电话!”她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送走了秦清。张扬又返回她家里,秦传良乙经睡了,常海心正准备离开秦家,看到张扬回来,向他做了一个手势,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
张扬低声问道:“秦叔怎么样?”
“睡了!应该没事,只是刚才说要回江城!”
张扬笑了起来。人在异乡受了委屈第一件事就是想到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