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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道:“干我屁事啊,当我像你那么huā。”
徐建基道:“你不是huā,是滥!”
张扬笑着给了他一拳。
两人下午约了周兴国,一起去了趟薛家,这是他们三人在薛老的葬礼过后第一次登门。
薛伟童仍然没能从失去爷爷的痛苦中解脱出来,穿着一身黑衣,整个人瘦了许多,看到她憔悴的样子,兄弟三个都有些不忍心。
周兴国道:“伟童,事情都过去了,你也不能心里总想着过去,要开心一点,生活还得继续啊。”
薛伟童道:“我知道你们的意思,道理我都明白,放心吧,我挺得住。”她很勉强地露出一丝笑容道:“等头七过后,我就到处去转转,散散心,不管我到了谁那里都得请我吃喝玩乐,而且一定要抽出你们所有的时间来陪我。”
张扬笑道:“放心吧,只要你一声召唤,我们三个当哥的给你当三陪。”
徐建基呸了一声:“你小子从来都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薛伟童道:“三陪就三陪,我不介意,当然前提是我几个嫂子介不介意。”
张扬笑道:“兄妹如手足,妻子如衣服,你说是手足重要还是衣服重要。”
薛伟童道:“一个人断手断脚照样出门,可没见谁光屁股好意思出门的。”
周兴国和徐建基都指着张扬道:“他没问题。”
张扬道:“胡说,我比你们更爱面子,不过为了咱妹妹,她只要高兴,让我去长安街裸奔都行。”
薛伟童禁不住笑了起来:“那好,你去,只要你敢去,我就肯定高兴。”
周兴国和徐建基跟着起哄。
张大官人愁眉苦脸道:“那啥,真想看啊,等下次啊,我得先把这市委〖书〗记给辞了,一个官员裸奔,和一个平民老百姓裸奔代表的意义是完全不同的,我可以丢自己的人,但是坚决不能丢国家的人,你们说是不是啊?”
周兴国道:“我呸!你小子没胆了才对!”
“你胆大,你怎么不去裸奔啊?”
周兴国道:“那是没逼到份上!”
几个人正聊得热闹,薛世纶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们慌忙起身向薛世纶打招呼。
薛世纶微笑点了点头,轻声道:“来看童童啊!”
张扬道:“不但是来看她,而且是来看您。”
薛世纶笑道:“明知道这句话是骗我的,可我还是很开心。”
张扬道:“薛叔叔,您这不是委屈我的一片真心吗,我可说的都是真话。”
薛世纶笑着点了点头道:“好,好,人生在世,最重要的就是能够交几个真心真意的朋友,伟童有你们这帮好朋友,我真是为她感到欣慰。”
张扬道:“您朋友也不少啊!”
薛世纶拍了拍张扬的肩头,向薛伟童道:“伟童,留他们晚上一起吃饭。”
周兴国慌忙道:“不了,薛叔叔,我们还有其他事情,就是过来看看你们。”
薛世纶也没勉强,笑道:“随便你们,反正你们几个记住,薛家的大门永远向你们敞开。”
薛世纶回到自己的房间,解开领带,拉开窗帘舒了一口气,目光无意中看到床头柜上的照片,那是一张他和父亲的合影。薛世纶拿起那张照片,内心中泛起一股难言的滋味,这些天来,他始终处在内疚之中,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制造的大喜大悲,或许父亲还能够多活一些日子。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沉思,薛伟童从外面走了进来。
薛世纶微笑道:“女儿,没去陪你的朋友?”
薛伟童道:“他们都走了。”
薛世纶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薛伟童走过去坐了下来。
薛世纶搂住女儿的肩头道:“等过完头七,咱们爷俩一起去夏威夷玩几天好不好?”
薛伟童点了点头,将头枕在父亲的肩膀上,看到他手中的照片,低声道:“你还在想爷爷?”
薛世纶道:“人在拥有的时候,不懂得珍惜,只有在失去了之后,方才发现自己失去了多么重要的人,我这些年一直忙于经商,忽略了对你爷爷的照顾,现在想补偿都没有机会了。”
薛伟童道:“爸,以后我一定要抽时间多陪陪您。”
薛世纶笑道:“傻丫头,你爸还年轻,咱们还有大把的时光在一起。不过你不能一辈子守着我,你还要嫁人,将来你会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
薛伟童摇了摇头道:“我没有想过,我只想一辈子守在您身边,好好伺候您,陪着您。”
薛世纶呵呵笑道:“傻丫头,你是想把爸爸当成囚犯一样看押起来吗?你受得了,我可受不了,我也要有自己的生活。”
薛伟童佯怒道:“嗬!莫非你还想给我找后妈?”
薛世纶微笑道:“我不管你的感情,你也不许管我,如果遇到我喜欢的,说不定,我真会动心。”
………………………
第一千零九十章【失声】(中)
张扬问明了柳丹晨的所在,来到化妆室门外,发现房门紧闭,他敲了敲房门,里面无人应声,倾耳听去,听到里面有些动静,肯定有人。张扬清了清嗓子道:“警察,柳小姐,找你了解一些情况。”
没多久柳丹晨就过来开门,看到是他不由得柳眉倒竖,凤目圆睁,一副怒发冲冠的样子。其实柳丹晨原本也不是个脾气大的人,可今天遇到了这倒霉事儿,满腹的委屈,自然想找一个发泄的对象,张大官人此时出现,偏偏又冒充警察,柳丹晨满腔的怒火自然瞄准了他。
张大官人笑得阳光灿烂:“你别冲我发火,我不这么说,你还就不开门了,想骂我是不是?可惜你现在说不出话。”
柳丹晨气得一甩手将门又关上了,听到张扬在门外道:“那啥,我走了啊,你要是想把嗓子治好,以后得去平海找我了。”
柳丹晨慌忙又把门给拉开了,她想说话,可惜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看到张扬果真转身走了,赶紧快步走了过去,伸手拍了拍张扬的肩头。
张扬转身笑眯眯看着她,其实张大官人早就算准了她得过来开门。
柳丹晨指了指化妆间,把他给请了回去。
张扬在椅子上坐了,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嗯啊了一声道:“嘴好干!”
柳丹晨真是哭笑不得,这厮根本是在提醒自己给他端茶倒水啊,不过有求于人,她首先要礼下于人,柳丹晨虽然发不出声,可微笑还是会的,脸上虽然挂着泪珠儿,可唇角已经荡漾起温婉妩媚的笑意,诱人的风情让张大官人心头也不禁一颤。
柳丹晨毕竟是唱戏出身,表情之丰富远非常人能及,她给张扬泡了杯茶双手奉上。
张大官人喝了口茶。轻声道:“我看你是心里存在阴影,自从那天薛老寿宴之上遭遇变故,你心里始终没有放开这件事,今天第一天登台,恰恰唱得又是穆桂英大破天门阵,所以在舞台上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天的事情,情绪一紧张,就造成了失声。现代医学的理论解释是神经系统出了毛病。简称神经病。”
柳丹晨被他引得忍不住想笑,可惜无法出声,一双妙目有些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心说我都惨到这份上了,你还好意思说笑。
张扬道:“你别怕!”
柳丹晨咬了咬樱唇,她找了张纸。拿起狼毫,在上面工工整整写了一行小楷,她说不出话来,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和张扬交流。
张大官人惊奇地发现柳丹晨居然写得一手好字,却见柳丹晨写道:“我以舞台为生,失声之事对我来说至关重要,还望张书记多多帮忙。”
张大官人笑道:“怕什么?失声又不是失身,小事一桩。”
柳丹晨俏脸羞得通红,啐道:“你……”她想不到自己居然能够发出声音来了。
张大官人可不是故意要调戏她。只不过是通过这种方式转移柳丹晨的注意力,人的注意力一旦得到分散转移,神经系统自然而然的就能够得到放松。
柳丹晨虽然说了一个字,可马上又发不出声音来了,她是被自己突如其来的一个字给吓着了,马上就想到,我怎么突然能够说话了?我不是失声了吗?一想到这茬儿。马上又说不出来了。她又在纸上写道:“我又发不出声音来了。”
张扬道:“你这也是强迫症的一种,内心里给自己心理暗示,神经太紧张了。”
柳丹晨写了三个字:“怎么办?”
张扬道:“你坐好!”他让柳丹晨坐下,从腰间取出自己的针囊,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