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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停止胡思乱想转移注意力道:“上次你们冒险逃走,皇上雷霆大发,现在又到这里,岂不是引火上身,恐怕很快就有人来捉拿你。”
“我们被软禁本就不为外人所知,析齐安延无论如何也不敢明目张胆来拿人,何况,现在北掖范境,西边战事未停,这里面还不知道垠廖搅进来多少,他没有那闲心来对付我,何况说不准什么时候还用得着父亲和伯父,此时翻脸未免不划算。”
“你们皇家人都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个爹生的哪来那么天大的仇恨。”
“大概不用像一般百姓那样忙于生计,只好没事找事了。”
“对了,你的烟杆呢?今天怎么离手了?”
“那个,要换药。。。”
“哦,不是说南边洪灾了,灾情。。。。你脸怎么这么红?可是车里闷着了,不如停下休息一会。”
“不用不用,我没事,你继续说灾情怎么了。”
“我问你呢?不过,真的没事?你可别出什么岔子,金枝玉叶的。”
“博古和金麟好一些,都有伯父处理了,其他地方,我们不好插手。”
这样一个多时辰,紫稀终于看不下去让车夫停了车找个地方休息,从那时起析齐明哲的脸就没正常过,一会红的像烧的火,一会红的像染的布,紫稀担心他会不会把脑子也给烧坏。紫稀和析齐明哲在树荫里坐下来,招呼后面的蓝琪与析齐淮安停下下休息,前面宋海涛等人也一起停了下来。“你的脸究竟怎么回事?开始还好好的,不会是生病吧,动不动就红。”
“我在想事,一想到脸就红,其他时候就不会。”
“想什么让脸红成这样?”
“想紫稀,想你被我亲的时候,摸的时候的样子,还有。。。”
“闭嘴!”紫稀哗一下脸红的比析齐明哲还厉害。
“听说你被罚光着身子沿河跑了,我很生气,那就有很多人看见你的身子了,明明自有我能看的,那腿,那*,是我要亲他要吸他,紫稀你一定。。。。”
“闭嘴,再说我杀了你。。。”
“真的,我一想到就激动一激动就脸红。。。”
紫稀才不管眼前这人是哪家皇子王孙的,抬腿就踢举手就打,正往过走的蓝琪和析齐淮安以及不远处的汇原等人,就见那两人正好好说着话,蓝紫稀突然站起来将另一个连打带踢,析齐明哲没还手任他打,好像还在好言解释。蓝琪不知发生什么事想赶过去劝架,看看身旁这人,脸色难看得吓人,一想完了,自己弟弟在面前被人拳打脚踢,这位世子怕不会善了,一边江大流等人也赶过来拉人,看被拉住,紫稀终于理智些了,也不理他们甩开手回马车上,“怎么了紫稀,出什么事了?”蓝琪快步到蓝紫稀身旁,这时析齐明哲也赶过来道:“你别气,看脸都气红成这样,我不说就是了。”这哪是气红的,分明是给羞的。
“就是,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的。”江大流总算插上话。
“你为什么打人家?人家又没做什么。”汇原也插一脚,其他人围在一旁看热闹。
“不为什么,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想打着玩玩你管得着?”斜眼瞪着比自己高半头的汇原。
“你这不是。。。”汇原有些没话说。紫稀不管他们自己上马车摔下帘子。
“你到底说什么把他惹成这样?”蓝琪问析齐明哲到。
“没什么啊,他问什么我说什么,只不过不该实话实说罢了。”说完也跟着上了车。
“蓝紫稀也太。。。”想到紫稀的所作所为,又不敢把话说下去。
“紫稀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们清楚,他不会无缘无故跟人动手。”蓝琪道,也许是从小的教育,蓝家子息稀薄,兄弟间要互相扶持,不管得罪什么人,首先想到的还是维护兄弟。
38
紫稀坐在车里生闷气,这该死没脸皮的,说的不逼他却又说这些话,当他是娼馆姬鸾不成,正想着那人已在一旁坐下,紫稀脸朝外全当不知道,这时车又开始动起来,本想一路不搭理,那人却一把将他抱住,掰过身压着他的嘴又啃又吸,紫稀气急,起先反抗,又渐渐不支,最后被吮的软做一团趴在析齐明哲身上,直到蓝紫稀快喘不上来才将人放开。
“我本也不想逼你。”析齐明哲哑声道:“可又怕你真不愿意,最后跟别个好了,我在南边日日想你,这心里喜欢你,就想对你做那事,脑里心里,就连夜里做梦也是把你抱在怀里的,我那十三岁的六弟也有一妻三妾了,父亲催我成婚,日日开茶会让别个领人来给我瞧,我是没一点心思,总想等着紫稀应了我这妄想,那才叫珠碰了玉桶安了缸,算得圆满了,这些天我实在忍不住,邪心火烧一样往上冒,你若真怨了我要同我撇清,也不知会做出什么,就怕失了疯犯下后悔事来。。。。。”
蓝紫稀缓过劲来听他说的真切,心里正百转千折,却见析齐明哲不再说话从脖子往下有舔又吸,紫稀哪受过这个,才迷糊了一下,衣服已经被褪开,析齐明哲开始像狼一样啃,啃得他肉开始发疼,正想说话却闻见析齐明哲身上传来一股味,这是他平日里吸的烟管味儿,原是析齐明哲扒了蓝紫稀的衣裳又开始扒自己的,这味直接从他身上散出来,紫稀一闻见就浑身发烫,软泥一样话都说不出,只能小猫一样哼哼。
这一趟下来紫稀从上到下给摸了个遍舔了个透,析齐明哲觉着差不多才停下来,“你也摸摸我,就稍稍摸一下。”这样光景蓝紫稀哪里还敢看他,脸也抬不起,析齐明哲只当他应了,抓着他的手往身下引,感觉一个又硬又烫的东西被递到手里,反应过来更是羞得不敢睁眼,那东西在他手上一跳一跳的,析齐明哲一边抓着他的手上下撸动一边恶狠狠吻他,直到紫稀感觉手快断了,那东西终于一阵颤抖,接着感觉手上一湿,析齐明哲便失力一般趴在他身上喘着粗气不动了,蓝紫稀更是不敢动弹,手上腻腻的还被析齐明哲抓着,缩回来不是不缩也不是。
析齐明哲从没觉得这么舒爽过,长久以来隐忍积压的心火终于找到出口,他们这些贵胄,看看析齐安延的食谱就知道,里面尽是鹿鞭虎胆壮阳的,析齐明哲常吸的烟里还加了三月花,就是他定力过人也有压不住火的时候,其他人在他这年纪再就是好几个孩子他爹了,他就因为惦记怀里这人一直没有娶妻纳妾,就连陪侍的丫鬟也甚少去碰,北上的路上就打好主意要将这人绑起来料理了,看他每日笑着在面前晃着,那味道在鼻子下面飘着,早就忍不住将他生吃活剥了,这回虽然没顺心,总比连摸都摸不到的好。换过气析齐明哲在紫稀唇边亲亲,一手伸到他身下就要弄他。
“别,你别弄。”紫稀赶忙阻他。
“我不做,就帮你舒服一下,别怕。”析齐明哲声音很低,又亲一下他耳朵道。
“不用,我把衣服穿起来。”
“蛋儿是不愿意了?可你是我的。”不知是不是紫稀的错觉,他说这句话时口气有些硬,眼光变得很犀利,不过那只是一闪,紫稀看是他还是一副温柔神色。
“外面都听到了。。。。”
“好吧,我帮你穿。”析齐明哲笑笑,在他嘴角又狠亲一记。
“你还真胆大,你哥可就在后头。”紫稀有些埋怨的口气。
“怕他那又如何,我就想要你,难不成一辈子当和尚憋死去?这时也不该他管。”过一会见紫稀不说话又道:“怎么了,也不言语。”
“我知你意思,可你家不比别人,小成王爷可不会任你胡闹。”
析齐明哲这时停下手认真道:“我既做决定,自然由不得他人说不的。”然后又抱着紫稀轻声笑道:“你既想这些,即是对我有意?”然后在嘴上狠啃一口道:“我自然一心一意,谁也拦不了,就是害了你,你爹娘那我去赔罪就是。”
紫稀捏一把笑道:“你是去给我爹娘赔罪啊,还是去吓他们,王爷儿子一开口,千百个不愿也要磕头谢恩的。”
“这话先记下,我到时给他们下跪磕头就是。”
“这先不说,指不定哪日上头那位又要那你们开刀,我家老小就在他眼皮底下,到时人一绑让我给你一刀怎么好,就怕有人要说我忘冷血无情了。”
“眼下局势不稳,一打起来,垠廖大掖也会内乱,你到莫林和渭都不想吃肉么?安静这么些年也是时候热闹了,当年旗安和垠廖建国埋的隐患约会一道迸发,乱世一来天下该怎样还不可知,析齐安延怕也不会有空闲管我这边。”
“说得到有理,等哥哥身上见好,我们蓝家不会绝后了,我再来同你好好合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