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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说些世上世下的,若要走还不尽快,在这耽搁被抓好玩可是?”
“我是绕道回来的,等了许久才见你落单。”说着干脆抱起蓝紫稀道:“可我就是不甘心。。。”
蓝紫稀感觉嘴上软软的,反应过来时一条舌头已经钻进来,当下头脑发蒙,这美人他不是没消想过,可没想到这么。。。恩,他不知道怎么说,与杨一貌也亲亲摸摸过,就是不知道亲个嘴还要用舌头,等再回神,析齐明哲已放开他有些时候,见他愣愣又打算继续。
“等等,你这。。?”
“你一句话,我这辈子就不成亲不纳妾,诚心守着你一人。”
“容我想想,你也想想,这话可不是乱说,哪能事事由着你的。”
析齐明哲走了,在船上也睡不下去收拾了回宅里。
这头蓝稀卉已经进了太华宫暖香阁,盖着头被宫女领着七弯八拐在晕了向,这时在喜床上坐着等门,心里紧张的很,想着太子来了是等着他来掀盖头呢还是自己要上前行礼,远远听见爆竹礼花的声响似乎非常热闹,暖香阁倒分外冷清的,宫玲已经敲了三下,蓝稀卉乏了一天一是坚持不住了,却还没见太子的人影,宫里不比别处,新郎要应附完所有人是要花些时辰的。
“主子,该歇了。”
“我要等太子殿下,去把酒换上热的。”
“可是,殿下今晚不会过来了,这酒。。。”
“什么?怎会不过来?”蓝稀卉惊道:“今儿可是我们大喜的日子。”
“主子说的不错,殿下今儿大喜,娶了太子妃,同时嫔御三位娘娘们也一道进的宫,殿下与太子妃新婚初ye自然要圆房行夫妻大礼的。”
“你是说,”蓝稀卉,抓下盖头:“那爆竹礼花都是为殿下与太子妃响的?他们拜了天地行夫妻大礼?”
“是啊,主子。”
“怎的,怎的紫稀没跟我说这一道,这不可能,不可能。。。”
新婚当夜,蓝稀卉听着远处喧闹声整整坐完了洞房花烛,现实与愿望差了大步距离,明明早有心理准备,正式面对时还是不堪一击,楞一晚也没明白过来。
话说蓝紫稀也脑袋有点发懵,迷迷糊糊回到宅正想躺下好好捋捋头绪,刚到门口却被伙计一把拉住:“少爷你可回来了,赶快去厅里。”
“怎么了?”
“出事了,老太太不好了。”
紫稀一顿,“什么不好了,怎么就不好了?”
“哎哟喂,这是怎么的,说不好就不好了,老也正在呢,说你回来让赶紧过去。”
所谓天有不测风云,蓝家嫁女,明明大喜的日子,新娘子刚走,后脚老太太就不成了,喜客近朋还在,说出去不好听,蓝世宁把这事瞒下,至少要等到第二日,喜绸换白纱,事情一件一件赶着来,人都还没来得及感觉伤痛,又开始忙。
27
蓝家基本上红事白事一起办,喜事办得风光,丧事却不好声张,这回蓝世宁没那么多事了,丧事有大太太一手操办,蓝紫稀只作为小辈跪礼,送棺,守灵,不用再跟认识不认识的人周旋,人生果然无常,丫头们还在边哭边念叨,头晚上还好好的,怎么一睡下就去了再没醒来,蓝紫稀心里也不好受,老太太老年不讨喜,毕竟疼了自个儿一场,这一去便再没这么个人,心下发酸却是一滴眼泪也流不出,不少人说他心冷心硬的,人在时最巴这个二少爷,人走了他连滴眼泪也吝啬,老在下人们的议论他全当没听见。蓝稀林这回受了大苦,跪了半天就晕过去,然后让大夫看顾着,没再敢让上灵堂,还好有蓝段蓝琪陪着,有时候换换班,不然非要了蓝紫稀的命不可,蓝世宁虽也要跪灵守夜,但毕竟一家之主,总有事要处理,灵堂前就他们三个当孝子,林霜戴孝给坏晕了,两天不到也躺下了,这倒干脆,在北院给蓝稀林腾个房间,又把两病号安到一起,大夫也不用两头跑了。
好不容易蓝琪将紫稀换下得空去吃饭,丫头报说宫里三小姐派了人来,正在北院厅里候着,紫稀囫囵两口饭赶紧过去,果见一宫娥打扮的少女,见紫稀进来起身一礼道:“二少爷吧,来时不知府上有事,万事还请节哀。”
“繁忙之时,招待不周还望见谅,不知女官所为何事?”
“自在暖香阁供事,理当为主子分忧,蓝主子想念兄弟,着奴婢出宫相请,以解思念之苦。”
“有劳女官了,不知家姐可还安好?穿衣行走可又不贯?”
“主子身上康健,只思亲心切,精神不佳。”
“哎,新家离家,念家也是常事,不过家里新丧,紫稀错身不过,等诸事告一段落,定会入宫探望,还请女官转告家姐,不必太过思念,东宫各处,比不得别家,就是兄弟,也不便出入内眷宫苑,让她安心,习惯就好,来人。”蓝紫稀叫来下人,拨了银两将女官送出门。本来人就劳累,皇上和太子大概正为小城王父子逃走发火,后宫安生着,人人都怕撞枪头,她那能有什么大事。
皇帝这段实在不好过,小成王爷逃走,能不火大么?深宫大内,又有禁军看守,居然任人出入,让两人轻轻松松逃走了,这要是有人要杀皇帝,太子,岂不也易如反掌?析齐安延新婚当夜就发飚砍了三百多人脑袋,要是没内应,哪来那么容易。蓝紫稀也心惊胆战,怕查到他们逃走当夜还跟自己碰过面,正好借办丧躲着,哪还敢进宫,蓝稀卉不是要他命么?
丧事刚告一段落,蓝紫稀正松口气,管家来报三小姐又派人来请了,紫稀让把话传到父亲那去看他怎么处理,后丫头来说,老爷将宫里来的人打发了,这段办完丧事办喜事,田庄那边的事一直撂着,正要处理,只让太监传话说,宫里人多口杂,凡事规矩些,别三番五次往家里传话,既是父亲开了口,紫稀也不多事,正要出门,这回林霜搬回祖宅北院住着,外宅就剩林先生一个,想去看看有什么事招呼,刚到正厅门口,见二管家匆匆跑来道:“二少爷,宫里来人让您到太华宫去一趟,您赶快把》”
“怎的;父亲不是已经打发了吗?”
“这回是太子爷派的人,刚到。”
难道真有什么事?紫稀心道,匆匆换了衣服跟太监走了,析齐安延倒不急,紫稀来了只让他一道看表演,台子上正演的是东海那边正时兴的戏法,一个人变来变去,一会成两个,一会又成三个,一会又都没了,演的很是精彩,紫稀哪有心思看,脸望着台子,心里正一道一道猜,终于戏法演完,析齐安延侧靠在椅扶手上,似不经意道:“紫稀有事要与孤说?”
“没有,殿下招我进宫,还以为是您有事要说。”紫稀心里七上八下,不知这人卖的什么药。
“当真没有?”
紫稀点头:“没有。”
析齐安延不说话,眼睛斜瞟着他,紫稀被那冷光瞥的一惊,差点冒出冷汗,过一会,见他收回目光笑道:“紫稀正的聪明又俊俏,可不会照顾自己啊!”然后定定看着紫稀和蔼的说:“以后睡觉可别再往船上躺,晚上河风大,着凉可就不好了。”
果然还是知道了,蓝紫稀反而安了心,反正罪名已经由人定了,要杀要剐也再轮不到自己操心,合声道:“多谢殿下关心。”析齐安延却没再说什么,喝两口茶让他走了,回来时却见表叔在厅里转来转去。
“殿下找你何事?”
“没事,看了回东海的戏法,表叔怎急成这样?”
蓝成轩道:“西边军报,振武将军吃了瘪,可是本来一路顺势,眼看就要平了叛乱,将前太子捉拿归案,可不知他从那请来位高人,三两下指点,硬是将振武将军逼退了三百里,这里面大有文章,太子一向英明,这回却一言不发,还告病修养,一步不出太华宫,皇上只顾着生气,却没人拿出个像样的主意,殿下兵权在握,也不给句话。
蓝紫稀见他心急的样子,心想蓝家说不定就要让那人斩满门了,他要是知道了,不知还有没有心思想这些,不过都是自己惹的祸,还是乖乖闭嘴的好。
蓝成轩说的这事许多人都看出不对,旗安国乱,大掖和垠廖居然毫无反应,这么安静反而让人不安,正所谓暴风雨前的宁静,析齐正羽身边这位高人来路不明,很可能是大掖或垠廖的棋子,帮着析齐正羽壮大实力能与朝廷相抗衡,等到两败俱伤,正好坐收渔翁之利。成王意欲不明,恐怕也是两国不敢贸然出手的原因。
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下来,对于一切的导火索,析齐凌志这人的生死却再没人提及,随着太子的转醒,�